老冒手里的卷纸又重新掉了一地。
楼上传来尖叫声，一阵骚乱。
新月同学慢慢地回头往下看。
小明、狄岚和老冒也扒窗户看。
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学生侧躺在下面的草地上，手里还攥着抹布。是擦玻璃时候掉下去的！坏消息是她从至少有三、四层楼掉下来，好消息是草坪在中午时候浇过水，松软的土地起到一定的缓冲。
附近师生立刻围了上去，叫救护车，还把衣服蒙在女学生头上。
“完蛋了？”老冒一下子清醒了。
“不能。我们去看看。”小明说。
“你又不认识她。”
“我有种预感，这不是意外，因为她躺在地上的姿势是脚对着墙，也许有人从后面推她！”小明向楼上走。
“你吃兴奋剂了？”狄岚无语，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他们上了三楼，聚了许多人。女同学是从三楼，二年六班，小明班的正楼上，二年六班对着的装满杂物的屋子擦玻璃掉下去的。
小明看见二年六班主任，一个戴眼镜卷发的男老师对同学批评教育。
他挤到装满杂物的屋子里，窗户打开着，风呼呼地刮着。
老师气得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王立新，你是不是推李德龙了？”李德龙是站在旁边又瘦又高的同学。
王立新低着头不言语。
“打扫卫生，还是玩呢，这是玩的地方吗？！啊？！……”
大概就是老师怀疑王立新刚才推李德龙，李德龙不小心撞到擦玻璃的敏静同学，才酿成大祸。
“咱就说他推你，你碰没碰着敏静吧？”
“没有，我撞桌子上了。”李德龙小声回答。
“这是看起来难办。”狄岚小声跟小明说。
“听听坠楼的怎么说。”
于是二年六的班长跑过来说，敏静同学她不知道怎么掉下去的，甚至不知道是否有人推她……
六班班主任气愤，“李德龙，你再说遍当时的情况！”
“我和王立新商量放学的事，然后他推我，我往这里躲，撞上这个桌子。当时不少同学在嗯，我没撞上敏静。”
“有没有可能，你撞上桌子后，桌子碰到敏静了呢！”
“那是不可能的！”小明一句话说完，在场所有气愤的、委屈的、悲伤的和凑热闹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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