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座住手!”
擂台之上,强烈的气息突然降临而来!
一个淡淡的威严声音像是雷霆一样响起!
充满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那个男子久居高位的淡定神情上带着一丝怒意,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枫然,一股天玄的气势朝着枫然压迫而去!
嗡,嗡。
枫然似乎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动起来!
“哦?这位长老是......”
枫然笑着说道,可话还没说完,那名男子冰冷的面容上就皱了一下眉,冷喝的打断:
“住口!”
“本座允许你说话了么。”
男子那股仿佛在看蝼蚁一样的神色和语气,一下子喝止住了枫然,然后冷声用着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语气说道:“你是枫然?”
似乎没想让枫然回答,男子满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头发都因为怒火而飘动起来,他看着被枫然踩着的华雨昕脸色闪烁过了一抹实质的怒意,朝着枫然大声的咆哮道:
“你好大的胆子!”
天玄境的气势咆哮而出,朝着下方压迫下去!
所有弟子都支撑不住,微微的躬身扛住,那人将自己天玄的气势压迫毫不保留的压下枫然,想要震慑住枫然的心智!
“那是戒律峰的代理峰主,华程海!”有弟子颤抖着身体,连着声音也是颤抖的说道,他肯定是因为枫然干出这样的事,来找麻烦的!
“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么!?”华程海在高空之上,负手朝枫然淡淡的冷声喝道!
“弟子不......”枫然笑了一下。。
“闭嘴!本座没让你说话!”华程海皱眉不悦道,一挥衣袖,冷冷的打断了枫然的话:“既然天刀长老不在,本座今天管教管教你!”
“弟子枫然,同门决斗之间竟然下如此重手!你心中可有宗门情义?”华程海森严的盯着枫然,眼中全是冷漠。
“他分明已经失去抵抗之力,你却仍欲出手!枫然!谁给你的胆子!”
华程海高高在上的朝着枫然审问道,话语之间全是质问之意,似乎就打算这么定论!丝毫不给枫然反驳的机会!
“太上天山三大戒律之一危云台之外!危害同门者,死!”
不对!分明是那个华雨昕先用玄雷欲至少爷于死地!凌战刚想开口出声,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故有此,本座今日擒你这狂妄之徒回戒律峰受罚!”
华程海冷声宣布道,仿佛只是决定一个蝼蚁的命运,无比强硬的定下了枫然的罪名,而关于决斗的原因,过程,旁人的证言似乎都被他选择性的无视掉了,单方面的就宣布了枫然的结果!
“这位......”枫然似乎有些无奈的正要说些什么。
“住口!本座说过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华程海再一次吼道,眼底深处全是阴冷,全然不给枫然解释的机会。
竟然对自己的儿子下如此重手!小子,本座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不对!不是少爷的责任!凌战疯狂的想要出口喊道,可就是无法发出声音。
因为早在一出场,华程海就散出了天玄的气势压迫着整个演武广场的人,让所有旁人都无法开口说话,他早就在一旁观看了,如果有人说出是华雨昕先动用的玄雷,欲下杀手,即使是他也无法让整个广场的弟子全部闭嘴。
但他没想到,枫然在那颗玄雷之下竟然无事,导致华雨昕被枫然钉在地上,所以一开始他就用雷霆之势,无比强势的镇住其他人,然后给枫然的罪名定论,这样即使是谁,他都有理由解释!
凌战疯狂的挣扎着,可就是无法把心里的话喊出口,唐笙儿也是在一旁着急着,莫白和王扇的决斗甚至都因为华程海天玄的气势压迫而停手!
“小子!危害同门,顶撞尊长,你罪不可赦!今日就由戒律峰代理峰主的本座来告诉你,你究竟有什么后果!”华程海淡淡的说着,眼里泛起一抹狠厉,伸手玄力摄出,想要擒住枫然!
天玄的气势再次压迫而出!所有弟子再次地低上几分!
“我说......”枫然的声音似乎还在响起。
所有弟子都是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凌战等人拼命的挣扎,看着似乎马上就要被抓住的枫然。
少爷!!!
“住口!”华程海低吼道,只要落入本座手里......
“本座说过这里没你......”
咔嚓!
枫然轻描淡写的踩断了华雨昕的腿。
“啊!!”凄惨的叫声从华雨昕趴在地上的脸上传来!
“你!!!”华程海不敢相信的愣住,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弟子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顾及他的存在,踩断了他儿子的腿!??
“你....你...!”华程海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被怒火所燃尽,他低声的吼道,那几个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你找死!!!”
华程海怒火冲天,玄力化作大手朝着枫然拍下!
“停下,否则我杀了他。”
枫然轻笑的说出这句话,然后看着天上的华程海,丝毫没有慌张,王证在华雨昕后颈上方轻轻提起,似乎只要华程海出手,枫然就会毫不犹豫的插下!
砰!
擂台上散出一阵玄力波动,天玄境玄力化作的大手在擂台上空停下,华程海面色无比阴沉危险的盯着枫然,冷声开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长老面前挟持同门,以其生命威胁长老,甚至公然在本座面前踩断他的腿骨!”华程海危险的盯着他,一句一句的低沉说着枫然在做的事。
“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都有什么后果么...?”
“哦?这会知道问我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枫然看着他轻轻的笑着,似乎有些嘲弄。
“刚才不是还张口闭口的让我住口、闭嘴的么?华长老,我没猜错吧?这个废物的父亲,你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华程海神色一窒,然后怒火中烧、匪夷所思的看着他,满脸怒意和不可思议的语气朝着枫然问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你...在和我...说话?”
他不敢相信,也从未遇到,竟然有兵玄弟子敢如此大胆的嘲讽自己!作为天玄境的自己?
“否则呢?你以为我在和谁说?”枫然轻轻的笑着。
“你!!!”天玄的气势暴涨!华程海怒不可遏的盯着枫然,可是枫然却只是轻轻的笑着,丝毫没有被气势所影响。
毕竟只是这种程度的气势的话......
怎么可能?华程海看着他,对了!他为什么没有被我的气势影响!为什么天玄气势压迫下,他还能动!
区区一个兵玄境,他竟敢...
“我说华长老,一开口就断定是我的责任,丝毫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也不想周围人证实,是否太武断了点?”枫然笑着问着他。
“小子,本座劝你最好现在收手,否则...”华程海狠声说着,然而还没等他把威胁说出口...
咔嚓!
“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华雨昕挣扎的想要抬头,被枫然再次踩回地面,磕出的血迹再次扩大!
“狂妄小儿!你竟敢!”华程海就要控制不住的出手,没想到枫然竟然敢在他面前再次踩断华雨昕的另一条腿!
“华长老,我最讨厌威胁,因为一听到威胁我就有种冲动偏要想那么试试。”枫然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风轻云淡的说着这种话。
周围所有被气势压迫住的弟子都是额角冷汗滑落!
他们正在看着什么!
面对天玄长老的压迫,这个人竟然敢这么直接的用华雨昕的命威胁着华长老,而且毫不犹豫的就踩断华雨昕的腿骨?
曾经见过面对月心等人的枫然,本以为....看来还是他们低估了枫然的疯狂。
“你想干什么!”华程海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道,全然没了刚才那股居高临下淡然执掌的样子。
枫然右手握着王证,一脚还踩着华雨昕的后脑,朝着天上看样子怒不可遏的华程海淡淡的笑道:
“华长老原来可以好好听人话啊?我只想说刚才华长老所说的一切,什么危害同门,顶撞尊长,我都没做过啊。”枫然轻轻的笑着。
华程海眼里喷火,怒吼道:“什么!你难道要说你什么都没做,难道你踩着的那道人影,是本座眼瞎了不成!”
“华长老,”枫然突然轻笑了一下,然后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似乎早就到了吧。”
华程海怒火中烧的样子突然一怔,脸色阴沉,心里暗惊道,他怎么知道!?
“那么华长老,你难不成没看到是他先用出的......”枫然淡淡的笑着,正要问出一个问题,华程海见状不妙,低吼打断道不想让枫然说出玄雷那两个字:“小辈,住口!”
咔嚓!
然后又是一阵惨叫声,华程海怒火冲天,可偏偏没法阻止,这个距离下,气势压迫不管用,自己就没法保证华雨昕安全的情况下擒住枫然。
“你没资格叫我住口。”
无比冷漠的声音忽然在华程海耳边响起!
他浑身忽然一冷,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修为比自己高出无数的人的样子!
这种气势!
“啊啦,”枫然好像是不小心一样,恢复了淡笑模样,然后继续笑着说道:“华长老似乎不想让我说出口呢,看来您是知道是他先用的玄雷想要杀死我,犯了那个所谓的危害同门的大罪呢。”
华程海面色阴沉,该死,还是让他问出来了!
“玄雷?什么玄雷,本座只看到你连下重手,危害同门,没想到你这小辈竟然信口雌黄的想要污蔑别人?”华程海冷喝道,玄雷这点绝不能承认!今天一定要擒住这个小子!
枫然看着他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失笑的摇了摇头,似乎意料之中。
难办了啊,就算自己证明了玄雷是华雨昕想用的,先行下杀手的也是他,但是此时此刻权势最高,拥有话语权的还是这个长老,自己无论怎么...
枫然有些皱眉的思考着,高空之上,华程海面色阴冷的盯着枫然。
不行!不能在这么下去!不能在让他说下去!华程海缓缓握紧了背后的手,既然气势镇不住你!那就靠玄力的压迫!
轰!
一股玄力的压迫轰然在擂台上浮现!
所有弟子浑身一松,气势压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天玄境玄力气息的压迫,呼啸而下!
华程海把全部的玄力压迫集中在擂台之上!然后身形倏的消失!
“小子!既然你不止悔改!本座就只能把你毙于掌下!”
华程海阴冷的笑声响起!朝着枫然冲去!
枫然感觉浑身四周玄力似乎如水般在阻碍着他的行动!
所有弟子都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出手了!一个天玄长老竟然对一个兵玄境直接出手了!
得逞快意的冷笑在华程海脸上浮现!只要你死了!死无对证的情况!谁也没办法!
只要现在把你当场击毙!
玄力化作的巨掌朝着枫然狠狠的拍下!
死亡的气息在枫然脑海之内肆意呼啸!
天玄境的威力压迫而来!枫然根本无法阻挡!
“要死了么!!”枫然脸上突然浮现了轻狂的笑意!
终于要死了么?可惜,要让我死!
必须让我的所有挣扎无用!!
王证朝着下面狠狠的插下!没有丝毫犹豫!
枫然朝着袭来的华程海笑着大喊,玄力的风旋吹起了他的白发!
“你想杀我!?”
华程海面色冷漠丝毫没有犹豫,只要杀了这个人!可是枫然的下一句话却不得不让他一顿!
“想杀我这个——玄帝传人!!!????”
天玄威力的玄技在枫然前面一丈停下!
王证此刻离华雨昕的脖子只有一寸!
枫然直视着华程海,露出胜利的微笑。
看样子,似乎是自己赌赢了。
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局面下!远处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所有人提到嗓子眼里的紧张思绪!
“华长老,你在做什么?”
淡淡鹅黄的轻纱笼罩,白色长裙上刺绣着云纹,白玉长簪下发丝飘舞,一道美若天仙的身影缓缓的飘落在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