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问:“如何是密室?”
师曰:“不通风。”
僧曰:“如何是密室中人?”
师曰:“诸圣求睹不见。”
又曰:“千佛不能思,万圣不能议,乾坤坏不坏,虚空包不包,一切比无伦,三世唱不起。”
《景德传灯录》卷十一页二○六
【白话新唱】
僧人问:“秘密的房间是怎么回事?”
雪窦常通说:“(佛性所在的)密室一点风也吹不进来。”
僧人又问:“那住在秘室里面的人(佛性)又是怎么回事?”
常通说:“一切的圣人想见也见不到。”
又补充说:(佛性啊!)千佛不能思量,万圣不能议论,天地的毁灭也不能破坏它,虚空能够包容万物也不能涵摄它,也不是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可以囿限它。”
【分析与鉴赏】
密室不通风,与无门关的意思类似,那是一个秘密的空间,连风都吹不进去,而修行人却想走进里头寻找佛性——童话故事中,阿里巴巴喊:“芝麻!开门!”宝藏的门就开了,不费半点力气。真正的开悟的剎那,也是不费半点力气,说进去就进去,而且是完全进去,不会前脚进后脚还在外。
为什么佛性是“诸圣求睹不见”?
凡夫也是求睹不见,因为不能也!
诸圣也是求睹不见,因为不为也!
明知道佛性是镜中花水里月,诸圣不会被迷惑而动手去摘虚花捞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