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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复仇而来的尉迟琏

第23章 复仇而来的尉迟琏

春娇和慕容兰芷渐渐回魂过来,可是,两人又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二人原本是装鬼来吓人的呢。

老夫人走进祠堂,看着一地的灵牌,又是气往上涌,“苏小小,这些灵牌怎么到了地上?是不是你扔的?”

苏小小这才想起忘了将灵牌捡回去,但这会儿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放下来练功了的,否则老祖宗盛怒之下,不知又要如何惩罚自己呢。

“奶奶,我原本在这儿跪的都睡着了,突然听到篮子和春娇惨叫有鬼,可是我又不敢走出去,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是慕容夫人看出了实情,喝问道:“兰儿,春娇,你两个说实话,是不是你两弄成这副鬼样子来吓唬小小的?”

“娘,我……我只是想和嫂子开个玩笑,可是,可是我们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鬼影子在空中飞快的旋转,然后就吓得跑出去了。”

老夫人看着一身白袍,披头散发的二人,还有满地的灵牌,气得差点没晕过去,“赶紧把这些牌位捡起来供回去,还有你们两人,这么胡闹,那好,你们两个今晚也在这里跪一夜吧。”

慕容兰芷一听惨叫道:“奶奶,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在呆在这个鬼地方。呜呜……娘……”

慕容夫人看着已经被吓得三魂丢了两魂的女儿,心疼道:“娘,我看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大家都不要呆在这里了,真要有个什么好歹,那可怎么得了。”

老夫人原本就一直很宠爱慕容兰芷的,看着吓得不轻的孙女,也不敢真的惩罚她们了,只得气哼哼的说道:“都回去好好的面壁反省去。”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慕容夫人看着众人已将牌位放回去了,遂对小小说道:“小小,你也不用跪了,回去梳洗一下,早点休息吧。”

小小看着面色惨白的春娇和慕容兰芷,恨不得赶紧找个无人的地方去痛痛快快的狂笑一顿,哈哈,竟然敢装鬼来吓她苏小小,当真是蚊子叮菩萨……认错人了。

苏小小回到房间,小老头立即依偎过来,在她腿边磨蹭。

小小抚摸了一下小老头,叫道:“夏荷,夏荷,小老头有没有吃晚饭啊?”

夏荷哭丧着脸答道:“少夫人,你和我都没得晚饭吃,哪里还轮得到这狗。”

苏小小一瞪眼,“我可以挨饿,我的小老头可不能不给它吃。快去拿吃的来。”

又笑道,“嘿嘿,奶奶不让我吃饭,可她不知我早就吃过了,夏荷,你去弄点吃的来给小老头,你顺便也弄点吃,不要把奶奶的话当真。”

夏荷叹气道:“少夫人,奴婢怎么能和你比啊,我是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的。”

小小见这夏荷不敢去,只好一推慕容鑫,“你去给小老头偷点吃的来。”

慕容鑫摇头道:“娘子,就让这狗饿一餐吧,我是读书人,怎么能去做这些事呢?”

苏小小恨不得一脚将慕容鑫踹出门去,读书人,读书人就很高贵么?

“哼,你们不去,我自己去。”苏小小一气之下自己出去找吃的。好在上午夏荷曾指点了一下厨房在哪一个方位,这苏小小便向那个方向寻去。

此时厨房里早就收工,没有任何灯火了,这苏小小鬼鬼祟祟的挨个房子查看,终于寻到了厨房,可是门却被锁住了,姑奶奶她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拧,将那锁扣给拧断了。

借着朦胧的月色东摸西摸,终于找到了一碗剩菜,凭感觉好像是回锅肉,喜滋滋的端起来,一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一叠盘子,哗啦啦的脆响在这宁静的夜晚传的很远。外面巡夜的护院武师立即叫道:“什么人在里面?”

苏小小一急,又踢到了脚下的一个坛子,当下也顾不得稀里哗啦的声音,闪身向外奔去。

巡夜的护院武师一看有贼,立即一声唿哨,别的地方的护院武师也围拢过来。小小一看大事不妙,要是被他们逮到了自己偷吃的东西,这慕容府的老祖宗又该生气了。

当下捂紧那碗肉,朝人少的地方乱窜。

可这些护院武师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这么容易让她溜掉,这些人也不用在这里混了,当下左右夹击,紧追不舍。

苏小小逃到一栋气派的屋子前,再也无处可逃了,正想反身回去硬拼一下冲出包围,屋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丫鬟扶着老夫人走出来。

原来这小小左躲又逃,竟然逃到老夫人住的地方了,老夫人刚想就寝,听到外面吵闹,只好再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谁知打开门一看,竟然看到一群护院武师围攻着苏小小。

“深更半夜的,你又在闹什么事?”老夫人简直快被这新进门的孙媳妇折磨疯了。

眼见事情败露了,苏小小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奶奶,我只是到厨房里拿点吃的给小老头吃,他们就围攻我。”

一个护院武师拱手说道:“老夫人,我等实不知方才在厨房里偷东西的人是少夫人,因见她鬼鬼祟祟的,而且她只是跑,也不说出身份,因而才追到这里来了。”

“苏小小,你要是再不谨守本分,再闹事,我立即将你赶出慕容府。”老夫人觉得自己没被小小气死掉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我马上回去睡觉,喂喂,你们散开啦。”小小端着碗溜之大吉。

回到屋子里,夏荷和慕容鑫正一脸担心。苏小小得意的举着一碗肉说,“夏荷,这碗肉你和小老头一起吃吧。”

慕容鑫噗嗤一声笑起来,夏荷却是哭笑不得,唉,这少夫人真是的,就算是好心让自己吃,也别说让她和狗一起吃啊。

折腾了半夜,梳洗完毕,已经是三更过了。小小爬上床抓住被子就准备大睡,慕容鑫掀开被子,也准备睡,小小一把拉住被子,“你干什么?”

慕容鑫道:“一起睡啊!我们是夫妻了,夫妻不是要同床共枕吗?”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个被窝睡,这样吧,我们一人盖一床被子,反正你家被子多的是,共用一个枕头就是了,也是在一张床上,这样应该也算同床共枕了吧。”

慕容鑫觉得此话有理,便又抱了一床被子,睡在小小身边。好在这枕头是一个大大的鸳鸯枕,倒也不用挤在一起。

这苏小小的奶娘死的时候,她才十一二岁,这以后虽然整天和一大群男人混在一起,但又有谁敢在她面前谈男女方面的事呢。本来这些知识出嫁时,会有娘或者是那些大娘大婶教导一下,可王山哪里会想到这些啊,因而也没找个妇人教一教她。

而书呆子慕容鑫虽然饱读诗书,却因为家教甚严,从来不敢看那些非正统书籍,就连花间集之类的艳词也不敢看,懵懵懂懂的他对男女之事也是一概不知,两个对男女之事白痴的人碰在一起,便对同床共枕做出了如此可笑的理解。

老夫人和慕容夫人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事男人不教也会的,倘若这会儿她俩得知慕容鑫也迂腐到如此程度,只怕要将慕容鑫赶到妓院去开窍开窍了。

慕容鑫刚睡着,又被苏小小给揪醒了,“喂,你睡觉竟然会打鼾啊,天啊,这叫我怎么睡得着啊,你给我到那一头睡去。”

迷迷糊糊的慕容鑫只得爬起来另外拿了一个枕头到苏小小脚头睡去了。

小小嫁到慕容府的第一天,就这样轰轰烈烈的过去了。

早晨,慕容鑫按时起床了,看着熟睡的小小,想起了睡美人这一词,又是呆呆的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推醒她。

被老夫人严令不许出门,要好好学习一些最起码的规矩的苏小小,这几日只好都在后花园里消磨时间。

后花园虽然美丽,天天看,也会看腻的。小小无聊之下便想到了捉鱼。

脱掉鞋子,挽起袖子和裤脚,收紧纱裙,这慕容府的少夫人在假山旁的小水沟里忙的不亦乐乎。

水流虽然不大,但这些游鱼却并不好抓,小小把袖口裤脚都给弄湿了,好不容易才抓了两条三寸来长的小鱼。兴致勃勃的将小鱼用草绳拴了,一手提着鱼,一手拧着鞋子回去,准备叫厨房里将鱼烧熟了给小老头吃。

书房里,慕容鑫拿着一本书在看,春娇依偎在他身边,“少爷,你教春娇认认字嘛,这个字念什么啊?”

慕容鑫一边避开越靠越近的春娇,一边说道:“这个字念”器“,工具的意思,这句话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意思是你如果要做一样事,必须先准备好做这件事的工具,才能事半功倍。”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春娇快扑到慕容鑫怀里去了。

慕容鑫身子一直往一边倾斜,避让她,结果重心不稳,身子一歪,摔倒在地。春娇紧靠着他,这一下也被跟着倒下去,正好扑在慕容鑫身上。

且说兴致勃勃的苏小小提着鱼和鞋子,准备让个丫鬟端点水来她洗脚穿鞋,一进书房,正好看到慕容鑫躺在地上,而春娇扑在他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春娇听到苏小小的声音,想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土匪,顿时魂都快没了。要是这位姑奶奶一怒之下踢自己一脚,恐怕会连小命都丢掉,心急之下,爬起来掩面哭道:“是少爷他……他……非礼奴婢的。”说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慕容鑫顿时懵了,自己啥时非礼她了啊。

苏小小一听,来气了,“好个慕容鑫,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礼一个丫鬟,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边骂边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抽打慕容鑫。

“娘子,娘子……我没有啊……”慕容鑫那个冤屈啊,一面躲避,一面哀叹难怪圣人曾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慕容兰芷这几天心情平静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越想越觉得可能那鬼影就是苏小小,因此今儿个准备过来问问清楚。刚进来,就见嫂子拿着鸡毛掸子暴打哥哥,立即大呼小叫起来,“快来人啊,嫂子打我哥哥了,快去叫奶奶来……”

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急急忙忙的过来了,看着脸上,手背上被打了几条红印的慕容鑫,怒气冲天的骂道:“苏小小,你才消停了几天啊,又来闹事了,竟然把你的相公打成这个样子,你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苏小小举着鸡毛掸子指着慕容鑫道:“谁叫他不顾廉耻,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礼丫鬟。”

“娘子,奶奶,我是真没有非礼春娇,是我摔倒了,她也跟着倒在我身上了。”

慕容鑫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越描越黑,自己如果好好的坐着,又怎么会摔倒?春娇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倒在自己身上?就算他怎么解释,恐怕也难以叫人相信啊。

“哼,春娇亲口说的,还有假?看你平日里像个木头,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苏小小依然气哼哼的。

老夫人也很难相信这个老实的近乎迂腐的孙子会做这种事,看到打着赤脚,一只手里还提着两条小鱼的苏小小,忍不住又训斥道:“你又去干什么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鬼样!你还有没有一点女人家的端庄样子?”

“嘻嘻,这个鱼是我在后花园的水沟里捉的,准备弄熟了给小老头吃呢。”苏小小还得意的举了举鱼。

“那些鱼是专门放养在水沟里增加情趣的,你竟然把它们捉来喂狗,你,你……真不知怎么说你才好,你现在不是小丫头了,要学会端庄,本分,听到没有?”

“听到了。”唉,这老祖宗每次见到自己都要发火,哪天要找个算命先生好好算算了,自己和她肯定是八字相冲,不宜见面。

老夫人气呼呼的走了,苏小小又指着慕容鑫骂道:“念在你初犯,从轻处罚,你今晚给老娘睡在地板上,别想上床了。”

“娘子,我是真没非礼春娇啊,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小生我是一直谨守圣人的训诫的。”

“老娘管你子曰儿曰啊,反正是一定要惩罚你的。”小小说完,丢下鸡毛掸子,弄她的鱼去了。

在一间低矮阴暗的屋子里,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老泪纵横的拉着一个年轻人的手,“少东家,老朽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真是老天开眼啊!”

这年轻人正是那天在大街上从瘦男子手里夺过小小金歩摇的那个人,老头原来的老东家尉迟贵的儿子尉迟琏。

“李伯,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重振家业,我要打垮慕容府,要慕容府付出和当年我们尉迟家一样的代价!”

尉迟琏英俊的面容上冷酷无比,眸子里有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少东家,慕容府树大根深,家财万贯,哪里那么容易扳倒啊!”李伯摇了摇头。

“放心,我是有备而来的,我身后有新罗国国王的财力支持,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李伯你帮我寻找一个资深的掌柜,让他出面招伙计开店,我在幕后指挥,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表明身份。凡是慕容府有染指的生意,我都要去做,我要全面打击慕容府各行业的生意,要让他们破产。”

“唉!当年老爷要是听从老朽的话,不要那么盲目,也不至于……”李伯叹了一口气。

“哼!如果不是慕容府背信弃义,不顾多年的交情,不承认口头约定,翻脸不认账,我们尉迟家何至于一败涂地。总之,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