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N次元牧笛悠悠秦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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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回忆之曲

庖丁回来后,墨家的最大变化,便是每日的伙食。原来每天几乎是每人三个包子唐塞过去,但庖丁来了之后会每天去山上取一些野菜,甚至是小牧偶尔抓来的几只野物,他都可以轻松料理完毕。虽然没有鱼翅烹熊掌那般豪华...但口味是极好的。而且不但是口味好,东西也好。

其实鱼翅烹熊掌并没有传说中好吃。他每次制作这道菜,都觉得头大。因为这个菜的味道...实在是人神共愤。他先不说那苛刻过头的用料,关键的那个奇葩的步骤。若不是他后期自己做的调整,他恐怕根本没办法继续烧下去。

不过,自从庖丁被救出,墨家暂时也太平了。虽然偶尔与流沙之间会有些小矛盾,但那也是用来调味的插曲。雪女与赤练的关系仍然一样,赤练见谁都**,甚至是小牧。而雪女看在眼中,却从不阻止。

她不明白赤练在那场战斗中的话的意思,但却固执地认为那场战斗赤练负了自己。若那次赤练没有说出死不足惜,自己便不会手下留情,小高也没有必要打第三场。

当然,她也不知为何手下留情了。赤练的眼神她总是看不懂,也根本不敢看。火魅攻心,实在可怕。而赤练本身极为妖娆的身材更是增添了火魅好几分威力。她看着赤练,不语。

赤练注意到自己的目光,转头笑得灿烂。但雪女丝毫不领情,转头便走。赤练虽然有一阵愣着,却也很快反应过来,不再注意自己。

赤练说过,她不喜欢韩国的宫廷乐舞。那她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她会不会喜欢我赵国的那些?

赤练说过,她比较喜欢清淡的。但说着这话的赤练却总是一身红袍,让她不禁怀疑赤练有几分真假。她总是看不透这个叫做赤练的人。

那时候,赤练在战斗中有意识让自己跳着自己习惯的舞蹈。她自然看出来了,所以轻松打破了赤练的攻击。

欣赏赵国的舞,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自古就没有改变过。而那个人却是一脸轻松地笑着:这点的代价,还是值得的。她说,能欣赏到自己的凌波飞燕,死了都不可惜。

所以她留了情,没让她死去。她不知道赤练下毒是有意还是无意,但那场战斗她输了,这是结局。赤练的诡计不少,她看不透,所以不愿意过多地与赤练交谈。她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

赤练也察觉到自己不愿意搭理她,没有多说,反倒变得有些顺应,和过去一半**着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但她也不再急着与自己说话。她觉到,赤练的**其实不过是顺着她人**自己。

相比之下,小高的状态...有些差。但小高也是个标准的**,自己就算去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她暗暗觉到小高在策划什么,却不对任何人说。

小跖也这样,小高也这样,墨家最近是怎么了?她长叹一口气,看着刚刚日出的天空。天边被染成赤红色与橘黄色交替的模样,很美。这么红的朝阳,与墨家机关城灭亡那日的十分像。她下意识讨厌这样的太阳,却也不能说什么。太阳只是顺着它固有的规律朝升西落,红霞不过是装饰物罢了。

但她此刻却总觉得有些不安。特别是关于小高。小高做事不和墨家人商谈,很少见。她意识到这必然是件大事。但既然是大事,作为女人的自己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她相信小高,他不会做错事。

反倒是自己这边...最近赤练整日缠着小牧,偶尔连端木蓉都缠着,自己都没人聊天了。她想着,又长叹了口气。小牧不能陪自己跳舞,端木蓉不能陪自己唠嗑,做人也真心有些无聊...

“阿雪。”是小高。她转身,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而小高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己说,径自转身带起路来。她一声不响,跟上。

“阿雪,我想去刺秦。”

晴天霹雳雪女一阵惊讶:“你...要去刺秦?你又怎样去?荆轲拿着礼物进入,都被当场抓住,还被打成了肉泥...你,不会是要入他的后尘吧?!”

小高看天,好久才说出:“他做的是正确的。而我也是。所以我必定会在未来的某一日刺秦。阿雪...”

“那你去便可。反正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管不着。”雪女转身,不顾高渐离的阻拦,离去。高渐离似乎想要阻止,却想不到什么好理由,只好随着雪女离开。

雪女想都没想,就去找了赤练。赤练受宠若惊,一脸疑惑地问着雪女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料雪女双眉一蹙:“赤练,小高说他要去刺秦。”

“哦...”赤练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何雪女会突然主动找自己,只好点头。

不料,她还愣着,雪女便主动扑入自己怀里。赤练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就这样被雪女压倒在地上。头先着地,她一阵头晕。幸好是在草地上...否则自己恐怕要躺好几天吧?

她仍然不知道雪女这丫头要做什么。而雪女的模样竟意外的弱气,她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伸手抚上雪女的长发。雪女大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赤练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便顺着动作继续摸着雪女的头:“你别哭。”

“你...不要说话。”雪女开口,明明带着哭腔,声音发着软,却是命令口气,“我...你让我抱一阵。”

赤练微微一笑,点点头,手却仍然抚摸着雪女的长发。她不禁想着,雪女这样子,恐怕世间没几人曾经见过吧?况且,美人自投怀抱,她求之不得呢。好在雪女的身体不重,被压着好久,自己的手脚也没有发麻。

好一阵,雪女才起身,坐到一边,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谢谢...”

“没事,你挺软的,抱起来挺舒服的。”赤练起身,笑着说道。雪女没有反驳,只是坐着,抬头看着天。赤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上什么都没有。万里无云,是个很不错的晴天。这样的天气,或许该考虑一下晒被子。

“赤练,若有一日...卫庄去刺秦,你会怎么办?”她怔怔地问道。

“庄?刺秦?”赤练有些吃惊,却马上回复了正常,“这不可能。”想了会,她接上前话,“不过...如果她真的要去刺秦,我绝不会拦着她。”

“为什么?”

赤练略有些无语。卫庄要刺秦,谁拦得住啊?!而且...卫庄一旦决定了什么,那件事便绝不会再改变。那便是卫庄的性格。她虽然爱慕卫庄,却不可能束缚他。

被束缚的,一直以来就是自己。她苦笑,回答道:“你觉得...他们那帮人宗,哪个想去刺秦,你拦得住?都是一帮倔性子。而且拦着他们不让去,他们只会更生气。”

雪女不语。

“嬴政的身价确实不低啊...”赤练笑起来,“你看,天下这么多人,有一半想要他的人头。如果每人捐一个铜钱,他的身价也能上百万了,比我们的通缉榜最高价高多少?”

她看出赤练在开玩笑,点点头,微微笑起来。

“所以不少人为了这个几百万的头去玩命。”赤练说道,“得到那个头,有的不但是那个头的身价,还有多少**嫔妃,国库的多少钱财粮食。亦或是...让自己天国的某个兄弟安心。”

“嗯。”雪女点头,似乎释然了不少。赤练不再说下去,改口,转换了话题:“雪女妹妹...”

“阿雪。”

赤练一怔,皱眉,问道:“什么?”

“我说,你叫我阿雪就好。”雪女笑了,“我说你战斗时骗我那么机灵,怎么连这点事都猜不到?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呆子。”

“噗。”赤练笑,反驳:“当然看不出。我不是呆子。那么...阿雪。”

“嗯。”雪女应到。

“你要不要听听我曾经弹过的曲子?”赤练眼中闪着一丝异样的光,“曾经有个宫廷乐师,说弹得好难听,还是挡着我的面说出来的。然后我一生气,就送他去了天国。”

雪女不语,看着赤练在一边自言自语。

“后来...宫里有个叫做张良的少年,他一直说我弹得好听,和宫里其他的乐师不一样。他并不知道我是红莲。”她自顾自说着,也不在乎雪女有没有听,“我们两个成了青梅竹马...嗯,那时候,我只有十岁呢。”

“后来呢?”

“后来,我们在小院子里弹琴,被我的父王看到了。然后,我的琴...就被摔了。”赤练眼中有一丝恐慌,却很快平静下来,“然后,张良被派去儒家学习,我...被关在深宫里,不再被允许碰任何乐器。”

雪女不语,看着回忆中的赤练。赤练似乎回忆到很难受的地方,停顿了好久。

“那之后,我就觉得...力量真的很重要。那时候要是我有力量保护自己的琴和张良,说不定...”

她停下了话。说不定?那时候自己不过十岁,自己又没有小牧那般逆天,十岁的自己又怎么敌得过自己父王手下的一帮金将?她摇摇头,停止了回忆:“不。没有说不定...”

手上突然传来的冰凉触感惊醒了她。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雪女。

“我去拿琴,你的乐曲,我想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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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第六章。

已经三月十八日了。马上就要清明假期了,然后是五一,再是端午,再是高考假,最后...就是我要去集训的那个暑假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那之前完本。

若不能...允许我改为周更,保持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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