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看到地上的三人都起来了就知道这下情况不妙,一个后翻直接落入了水中,曾三山眼看抓不住连忙又抽出一把“龙牙”用力掷了过去,正好命中了“白鼠”的右臂。
“噗通”一声,“白鼠”带着右臂上的“龙牙”军刀还是掉进了水中,曾三山正要跟着跳下被洪闻理一把拉住,“别追了!小心有诈。”
候正和水京这时已经把“猎鸟”和“赤练蛇”用绳子绑上丢在了船舱内,洪闻理则转身走向地上被打昏的“青蛙”也来了个捆麻花。曾三山翻过“大黄蜂”的尸体拔出了直至末柄的“龙牙”,然后在“大黄蜂”身上搜了一遍取下一个和候正、洪闻理在悬棺洞内搜走的“黑蚁”腰牌一样的牌子,上面写着“谢长霆少校大黄蜂”。曾三山拿起腰牌递给最近的洪闻理,“****!这里的人军衔都比我们高啊!几位长官辛苦了!”曾三山笑嘻嘻地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红脸中年人和“金鱼眼”,以及被水京绑得像个粽子似的领路上船的年青人。边说话曾三山边走向几人的身上分别从几人的怀里拽出了三块一模一样的牌子,只是牌子上的字不一样而已。
“常贤愚中校赤练蛇。”曾三山看着从红脸中年人身上搜出的牌子,接着是从“金鱼眼”身上得到的,“秦时明少校青蛙。”最后看了看年青人,“陈凌云中校猎鸟”。
听着曾三山的阴阳怪气的腔调,水京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我说这两个中校一个少校怎么都和动物有关系。一条蛇一只青蛙外加一个鸟人。”
“我说陈!哦,对了。陈凌云中校,请问你对这次反戈一击有什么看法?”曾三山看着尚属清醒的“猎鸟”问到。”猎鸟”陈凌云把脸一别冷眼地望向了舱外。
“好了好了,别闹了!熊你去开船,海豹监视江面,我和三儿留下审审这帮王八蛋。”候正安排起了任务,洪闻理和水京迅速地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候正和曾三山把地上的三人捆在一起又挨着检查了三人的口腔内确认没有毒药过后才坐下来准备慢慢地审审这三个俘虏。
这时在乱石滩上,“白鼠”眼看着快艇已经开走才慌慌张张地爬上滩涂。全身湿淋淋的“白鼠”在一阵吹过的河风中瑟瑟发抖,“白鼠”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向着背后修建着已经被候正四人踩破的古栈道的岩壁走去。
“陈凌云中校,我劝你最好和我们配合。要不然你真的会很难过哦!”曾三山像是在教训小孩子一般对目前唯一清醒的陈凌云说到。
“哼,要杀就杀!都怪这老东西让你们上了船,我就知道这寒冬腊月哪可能有什么科考队!”陈凌云扬起了脑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候正和曾三山看得好笑。
“哎哟喂,你还以为你是抗日英雄呢?我说你们这些台湾特务还闹腾什么啊?你以为你们还是当年台儿庄抗击日军的抗日志士?还是淞沪会战的铁血战士?你们只不过是一群要将一个自古以来隶属于中华的华夏岛屿占山为王的小丑而已。”曾三山如数家珍地数落着陈凌云。
“请你注意,不要把国民党的事情跟我扯上关系!”陈凌云一句话让还想侃侃而谈的曾三山停了下来,“哦!”曾三山拍着脑袋看了看候正,“我忘了现在台湾是陈****那个王八羔子在执政啊!对不起对不起!”候正笑着说:“你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懂政治,怎么能把国民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曾三山不以为然地说:“既然不是国民党,那就是什么民进党的吧?反正就不是什么好货。唉,我说你们要是真打起来不就一个月的时间吗?你们还真以为美国佬会傻到千里迢迢跑来和中国开战吗?那可是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啊?美国佬这么精打细算的会这么做?”
陈凌云听到曾三山这么骂陈****早就忍不住了,“你们别嚣张!台湾迟早会独立出去,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人是华人没错,但是东南亚哪个国家不是华人居多?你们又怎么不把东南亚一起作为你们大陆的一部分?纯粹是无稽之谈!”
“****!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啊?”曾三山听着陈凌云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要给陈凌云来点“刺激”。
“好了好了。”候正把曾三山按下转头看了看陈凌云,“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向我们证明你今天是打死也不肯跟我们合作,不准备好好地跟我们讲讲你们这次的使命了?”
陈凌云轻蔑地正视着候正的眼睛,“我看你们的身手都应该是军人吧?不如你们跟我们合作我保证你们得到你们政府不能给你们的荣华富贵。”话音刚落,陈凌云的脸顿时被曾三山挂了个大耳刮子,“******妈的!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们这些对着美国佬摇头乞怜的哈巴狗一样?我不会告诉你我的身份,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是一个中国人。中国人,你懂不懂?”曾三山说着又是一掌,陈凌云顿时觉得嘴里一股腥味,嘴角顿时流出血来。
“三儿,行了!”候正嘴上说手上却也没有阻拦,因为这小子气焰太嚣张,让曾三山稍稍地给他降点火也是必要的。
陈凌云被曾三山两掌扇得头昏脑胀,但是还是不愿意服输,抬起头来从已经肿起来的嘴里含糊地喊到:“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半点消息!”
候正看了看曾三山,“三儿,看来你得用电夹子给我们的陈中校放松放松了。”说完候正点上一根烟直直地看着陈凌云,陈凌云不知道两人说的什么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嘴上却仍然是“鸭子死了嘴巴硬”,“你们有种就把我杀了!”
曾三山慢吞吞地走到陈凌云旁边,整个脸忽然换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对不起啊!少校同志,你想死可能死不了呢?”曾三山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两个洪闻理逼供“黑蚁”时用的一模一样的小夹子。”猴子,我研究了一种新的方法,这下正好实用下。”曾三山对候正笑笑拔出了贴身十二把“龙牙”中的一把。陈凌云有些发憷地看着曾三山正要喊什么已经被曾三山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一团臭麻布堵住了嘴,曾三山看了看陈凌云举刀直接划向了陈凌云的裆部,陈凌云下意识地两腿一缩,谁知曾三山手中的“龙牙”就像是长了眼睛跟着陈凌云的大腿划破了他的裤子。因为陈凌云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所以虽然裤子被划开两腿还是并得紧紧的,曾三山不慌不忙地取出了夹子往陈凌云的大腿根部一夹,同时手里拨开了夹子上的电流开关。
此时的陈凌云就感到大腿根部一阵剧痛传来,整个大腿不住地颤抖起来,最要命的是那剧痛似乎可以传染,整个身体都开始有相同的反应,就在这时陈凌云突然感到自己裆部一热,一股液体自体内流了出来。
看着小便失禁的陈凌云,曾三山摇摇头一副这是何苦呢的表情。”****!你小子也太损了吧?连这都用上了。”候正看到陈凌云身下一滩印迹心里不由得好笑。
“大腿根部的神经末梢是相当灵敏的!所以我一直想尝试下如果微量电力夹夹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的。唉,早知道我就不用了,搞得船舱一股骚臭。”曾三山故意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猴子!前面有船过来!”这时船头负责警戒的水京转头向舱里喊到,突然捂住了鼻子,“靠!什么味道?”
“是什么船?”候正走出船舱一看,正前方一只快艇正快速地向这边驶来,而前面的转角处就是到达大昌镇的河口。
“是我们来时坐的那艘快艇!”水京仔细一看,对面船头站着的正是带着四人前往找到杨德财两兄弟的船老大,被杨德望称为吴哥的年青人。
“三儿,你把这收拾收拾。”候正对着舱内喊,然后自己走上了船头,水京也钻进舱里帮着曾三山把地上的三人拖进了船尾。而“大黄蜂”的尸体则被曾三山用在丰都得来的“化尸粉”瞬间化成了一滩血水。曾三山迅速地拽过靠在一旁的拖把使劲地擦起了舱内的血迹。
“吴哥!好久不见了!”候正站在船头看着已经减速缓缓接近的快艇喊到,对面船头的船老大看清了候正热情地打着招呼!”嘿,可找到你们了!”
两只船慢慢地接近,船老大一下子跳上了候正站着的船头,“可找到你们了!你们朋友在我船上的。”候正一愣,朋友?这时从对面船上走出来的人让候正顿时明白了船老大所说的“朋友”是怎么回事。只见郑凝汀和小胡子Piers正站在船头看着自己笑,候正有礼貌地点了点头,回身看舱内,水京和曾三山的动作真快,已经把舱内打扫得干干净净。候正拍了拍船老大的肩膀,“吴哥,走吧。回镇上再说。”船老大点点头,又忽然摇摇头说:“别叫吴哥了,叫我吴城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