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漫漫长夜独守
白皙如玉的小脚，因着害羞，蜷缩着指头，更显娇嫩，楚臻拉她走动了第一步，她才动脚。
“真舒服！”苏杭又惊又喜，红扑扑的小脸转头看楚臻，挺不好意思地问：“叫什么名字呀？”
“还没来得及，杭儿想叫什么？”不经意间霸道气息扑面而来，苏杭此刻却不害怕，“要不叫暖池？”
池水是暖的，玉也是暖的，苏杭觉得这个名字贴切又简单。
苏杭的声音里多了点兴奋：“皇上就叫暖池好不好？”忍不住拉着楚臻撒娇。
“好”磁性低缓地答。
苏杭轰然惊醒，心跳如雷，不知为何这会儿呼吸有些紊乱。
瞧着瞧着，对上楚臻的眼睛，幽深如漩涡，里面好似有星光浮动，转瞬间迷人神智。
楚臻这次却没有占她便宜，“把脚伸进去试试。”
苏杭慌得抬起头，片刻化为一抹欣喜，“不行，我，臣妾，”她很小声很小声地拒绝。
楚臻以为她怕羞，“杭儿怎么了？不是喜欢玩水吗，来试试。”率先把脚伸进去，舒服地喟叹出声。
苏杭蹲坐到楚臻身边，却没有把脚伸进去，心有所向往，却忍住了。
身子轻轻碰了碰楚臻的肩膀：“臣妾就不玩了，”眼睛盯着楚臻泡在水里的脚，眼神火热。
楚臻搂过苏杭，就要帮她褪去袜子，苏杭害羞地缩回脚，娇嗔：“皇上，臣妾真的不下水了，皇上……”
看楚臻霸道地抱着她还要继续，“臣妾快，快来月事了，不能玩水……”做贼心虚似的拉住楚臻的袖摆。
是夜，夜那么长，楚臻沐浴完后并不着急，在殿里转了一圈才回到内殿。
见苏杭抱着薄毯盖住身子：“你不热啊？”撇到她露出来的白嫩手臂，心中一热，坐到床上，把她抱起来放在两腿之间。
“皇上睡觉吧，臣妾今日累了好困。”假意闭上眼睛，微微颤动的睫毛才显露了她的心思。
楚臻上下其手，声音却如常：“那朕抱着你睡。”隔着一层薄薄的缎子毯子，感受着怀里的柔软。
苏杭终于装不下去了，扭捏着躲闪楚臻的抚摸，楚臻耐性可不多，很快就扯开毯子，“杭儿让朕摸摸，乖。”
苏杭羞得往他胸口躲，看来今晚楚臻不打算放过她了，拽住他明黄的衣襟，没说话，眼睛微微闭上。
楚臻碰碰她的嘴唇，想让她一同感受：“喜不喜欢？”手下使力，揉了她的腰一下。
苏杭不惊颤着音叫出来，“呀”身上传来一波波陌生的感觉，有些瘙-痒，有些不舒服。
苏杭被楚臻熟练地亲吻和抚-摸，身上渐渐出现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脸色嫣红，明艳不可方物。
一双小脚沿着床沿乱蹭，苏杭受不了这样的异样感觉，哭丧着祈求：“皇上，不要了好不好。”
楚臻快意上来，哪能就这样停止，手渐渐抚向他暗想的位置，柔柔的一大团他的手刚好可以裹住，舒服得他不愿撒手。
苏杭大口喘气，往后躲了躲，这样的亲密是种折磨，心里却暗想这是不是就是教导麽麽说的‘亲热’？
“皇上不行，不行，呼，不可以再，再摸了。”挣扎掉楚臻的手，苏杭在他身下蹭来蹭去。
楚臻眼色有些吓人，暗哑哼一声，呵斥道：“别动！”覆在她的身子上，大喘着气。
苏杭烟眼里雾气迷蒙，下意识地听从楚臻的话，呐呐道：“那你不准再，再……”却没说出再什么，羞得盖住脸庞。
楚臻大口大口喘气，等待呼吸平稳，过了半晌，咬牙切齿放狠话：“朕，再等三月！”头埋入她的肩膀，怕她看到他脸上突兀的青筋。
苏杭不知道什么三个月，只知道好像他很难受，隐隐约约觉察到大腿侧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第二日晚上楚臻没有来昭阳殿，苏杭从红叶那里知道楚臻在承乾殿延英阁看歌舞。
不理解红叶的生气与担忧，心里暗恼看歌舞也不叫上她，暗哼明晚就算来了也不给他摸了。
下午苏杭却来了月事，有些疼，休息得不安稳，苏杭黯然，不由想文恬她们好久才能进宫啊，这里没有素姨熬的药汤，也没有文恬熬的乌鸡汤。
“红叶、秋叶，你们进宫多久了？”这两日和其他婢子们不甚熟悉，就这两人还好些。
红叶听到问话恭敬地把香炉盖子盖好，走过来：“回娘娘，婢子十九岁，进宫已经十年了。”
秋叶躬身欠礼：“奴婢十七，进宫也是八年了。”
“呀，你们进宫这么久了呀，”苏杭感叹，没想到她们这么小就进宫了。
红叶和秋叶相视一眼，彼此眼里做着交流，暗想是不是娘娘想拉拢她们？
她们虽说进宫不算特别长，在宫里也是有了些人脉的，要不也不能混到这昭阳殿当一等宫女了，谁也不是笨蛋，良禽折木而栖这道理岂会不知。
红叶还有一些犹豫，看到秋叶喜不自禁的脸色，忙收敛了脸上的一丝不甘愿：“娘娘，要是您以后有什么吩咐，奴婢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秋叶暗恼慢了一步被抢了先，赶紧跟着下跪表明心意。
苏杭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你们怎么跪下来，快起来。”这夏日还好，到了冬季又是下雪的，跪在地上多冷。
“娘娘，您？”她们欣喜站起来，以为苏杭年纪小少不更事，这便是对她们满意了。齐声道：“谢娘娘恩典。”
晚上躺在床上，感觉空荡了许多，殿里加入了冰块，透出一丝丝凉意，“哼，少了你我还更凉快了。”拿出水珠，玩了一会儿有些意兴阑珊，装到盒子里。
把薄毯轻轻搭在腰腹上，自在地向左滚一圈，又滚一圈，再滚回来，倏然下腹一热，糟糕，忘记来月事了，只好规规矩矩仰面躺好。
“差点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哎”轻轻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要是露出来了怎么好。
不知道歌舞好不好看，现在这么晚了，还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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