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重生之嫡女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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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没有难为你?

段青茗眸光微微地转了一下,却笑着将话题叉开了:“誉儿很想你……有几次,他都吵着要去丞相府去找你,可是,被我阻止了。”

刘渊微微地扬了扬眉,奇道:“为什么呢?”

在刘渊的心里,段青茗姐弟,可都是特别的存在啊,段誉想他了,却看他,他当然开心的啊,可是,为什么段青茗会阻止呢?

段青茗微微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小孩子的想法而已,可能一转身,就会忘记了。”

其实,段誉哪里肯忘记呢?几次三番的,缠着段青茗,要去找刘渊哥哥。虽然,段青茗也曾告诉段誉,刘渊现在很忙,丞相府也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去的地方,可是,段誉还是时不时的,会提一下这个曾经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哥哥。

段青茗的话,令刘渊苦笑了一下。其实,他想问的是,想他的,就只有段誉么?就没有段青茗么?还有,这段青茗拒绝去刘府找自己,究其原因,究竟是因为觉得为了避嫌,还是觉得两个相见不太方便呢?

可是,刘渊不想放弃段青茗。不想放弃他进入京城之后的第一缕阳光,不想放弃这个冰雪聪明,却冷面热心的女子。

刘渊的眸光闪了一下,有万千柔情轻轻地闪过。他忽然有一种冲动,问问段青茗的心里,是否有自己的存在?

可是,一个转眸间,段青茗正在捧着手里的绣品,细心地擦拭着上面的冰点雪点。看那专注的眼神,即便是整个世界,都没有她正在从事的东西,那么的重要。

到了口边的话,忽然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刘渊的眸光闪了闪,视线落在段青茗擦拭干净,收拢起来的绣品,忽然张了张口,看似是毫不经意地问道:“对了,青茗,你怎么拿一幅坏掉的绣品呢……是不是谁绣坏的?”

段青茗听了,扬了扬手里的绣品,微微苦笑道:“还不是那个锦绣公主……她在我娘陪嫁的铺子里订的绣品,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水银搞得退了色,回来大闹了一场,最后,我只好拿回来,重新帮她修补了。”

刘渊乍一听到锦绣公主的名字,顿时吃了一惊,他完全不顾身份地拉了段青茗一把,连声说道:“怎么样?青茗,锦绣公主她有没有难为你?”

锦绣公主的跋扈和无耻,向来被刘渊避之无及,可是,若因为他的事情而连累的段青茗的话,他的心里,可是不会安的……段青茗也是性情中人,听了刘渊的话,她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她不相信是自己的错,最后,我找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这才说服了她。”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是每一次,都有无巧不成书的巧事,事实上,那个张良师傅,就是段青茗事先准备好的。而锦绣公主至所以敢如此嚣张,完全不顾段青茗的一切,还差一点儿,想为难张良,那是因为,锦绣公主并不知道,这张良的身后,究竟有着怎样不现世人的背景。

原本,张良的身份,就是段青茗的最后一着杀手锏,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锦绣公主最后竟然失魂落魄地走了。虽然,段青茗也微微地松了口气,可是,她更知道,今日即便锦绣公主大肆吵闹,她还是一样有办法,让锦绣公主乖乖地、土头灰然地离去的。

听到段青茗说没事,刘渊总算轻轻地松了口气。

他望着段青茗手里那份被污掉的绣品,神色有些复杂地说道:“青茗,锦绣公主专横跋扈惯了,你以后啊,若没有什么事的,千万不要去招惹她。”

刘渊的话里,有说不出的厌恶,以及关切,令段青茗心里一暖,微微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以后看到锦绣公主,会留意的。”

刘渊这才点了点头,开始和段青茗并肩前行。两人一路闲聊着,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刘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来,忽然有些奇怪地问段青茗:“对了,青茗,你说这绣品给污染了,请问你可知道,这绣品究竟是怎么污染的么?”

刘渊似乎并不愿意提及关于锦绣公主的一切事情。只是,他清楚地记得,几日之前,锦绣公主将这副临渊羡鱼图放到他的桌上时,他只看了一眼,便临时有事走开了。

原本,刘渊是想让人立即还给锦绣公主的,可刘直那日拉着他,聊了许多,等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半夜了。

当疲惫不堪的刘渊再次回到自己的屋里的时候,那一副的临渊羡鱼图的绣品,还被摆在桌上,原本,刘渊也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眼,可一眼之下,他就冷冷地蹙了蹙眉……原本,他还以为,这锦绣公主是一片苦心,好心地送了绣品给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锦绣公主送的,却是一副次品,而且,只要一看,就知道是次得不能再次的东西。

临渊羡鱼图是一副名画,刘渊自己都曾经临摩过。所以,对那画境,自然的非常熟悉。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一副绣品,不知道是绣者无德,抑或是被人刻意毁坏,所以,到了现在,就变成了了一副被污染成黑一块,白一块的,次品乱图,整个画面,都非常的难看。

刘渊原本就讨厌锦绣公主,看到她送的东西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自然的,会说出一些难听的话,然后,就将绣品那绣品给扔到了前来献宝的锦绣公主的面前。并说了一大堆伤人的话。

原本,刘渊只是想用气话绝了锦绣公主的念头,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会牵涉到段青茗。而且,锦绣公主还因为这件事,兴师问罪去了。

刘渊知道,这件事,间接的,也是因为自己而已。所以,他一时之间有,有些歉疚,所以,他更有些奇怪,这绣品上的污渍,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锦绣公主,又是怎么被段青茗说服的。

“是水银。”

段青茗一边说,只手摊开手里的绣品,指着上面的白一块,黑一块的污渍,仔细地说道:“你看到没有?这流光丝的丝线,因为经过极其特殊的漂染方法,所以,无论是开水,还是时光岁月,都极难令他退色,可唯有水银,只要一经浸染,再放上一段时间,就会完全地退色,变成现在的样子。”

虽然,段青茗并不能确定,这副绣品是锦绣公主专门让人绣来给刘渊的。可是,段青茗却知道,刘渊很讨厌锦绣公主,所以,听到刘渊问,段青茗便详细地讲给刘渊听了。

“哦,原来是水银啊。”

刘渊的视线,从那副临渊羡鱼图上一闪而过,似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怪不得呢……”

话只说到一半,刘渊忽然转过了眼神,用一种极其惊讶的语气望着段青茗,吃惊无比地说道:“青茗,你说什么?水银?”

段青茗被刘渊的反应雷到了。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唯有水银,才能令流光丝退色,而且,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刘渊一听段青茗的话,神色顿时紧张急了,他不顾一切地握紧段青茗的手,紧张地问道:“青茗,你快讲讲这些原理给我听,快些。”

段青茗有些奇怪刘渊和锦绣公主一般的吃惊和意外,可是,她却知道,事情一定牵涉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于是,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将那副被刘渊揉皱的绣品摊平,开始细心地解释起来:“这流光丝,不是本国的丝线,而是外埠而来,因为地理的关系,更因为他漂染手法的特殊性,所以,这种丝线虽然极其昂贵,可是,却能存放多年,而且,一点都不会变色。可是,就是这种流光丝,什么都不怕,却最怕水银。可以说,他是半点都沾染不得的。”

刘渊的眼神,忽地变得茫然不知所措起来。他怔怔地松开段青茗的手,忽然茫然地自语道:“我说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水银啊。”

段青茗听了刘渊没头没脑的话,顿时一怔,她下意识地问道:“你说什么?”

刘渊苦笑着转过眸子,他望着段青茗,说道:“青茗你知道吗?我的身边出事了……就在昨天……我贴身的小侍,被人毒死了,外人说是服用水银过量而死。当时,又在他的身边发现了我失窃的物品,所以,父亲就轻易地断定,这小侍是被人发现偷窃,所以,畏罪自杀而死的。可是,我却知道不会……因为,那个小侍向来不会做什么偷盗之事,而且,他一心忠心于我,怎么会做这些下九流的事情呢……”

段青茗听了,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那么,你可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死的么?”

刘渊神色黯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道:“被我连累,被人害死的。”

段青茗一听,眸子微微地凝了一下:“被你连累?什么意思?”

刘渊听了,微微地叹了口气:“我在相府的处境,你是知道的。丞相夫人千方百计地想要往我身边塞人,可都被我以人满给推托了,而那小侍自从我进相府的第一天,就开始跟着我,忠心于否,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人暗中下了手。”

段青茗的眸光微微地闪了一下,她忽然歪着头问道:“可是,单凭这一副被毁掉的临渊羡鱼图的绣品,你也不能断定,就是丞相夫人搞的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