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就是他！”
“他-妈妈好不要脸，我妈说他-妈妈当小三呢！”
“小三是什么啊？”
“就是坏女人啦，听说他爸爸有钱呢，他-妈妈一定是因为钱去当小三的！”
“那他以后肯定也是小三啦！”
“我的书包坏了，会不会是他偷偷弄坏的？”
“是吧，反正他也不是好人，那天我看好多坏人去砸他-妈妈的店呢。”
……
“妈妈，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小三！”
“我没有弄坏他们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买新书包给他们！”
他和那些孩子打了一架，浑身脏兮兮地回去求一个答案。
但是那个温柔的女人只是轻轻叹息，然后抱住了他小小的身子。
“小源，你不懂，有些事情，很复杂的。”
“可是我没有错，妈妈也没有错！”
“但是小源，妈妈只想让你安安稳稳长大，那些流言，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去说，不要在意就好。”
……
曾经他会愤怒，但后来果真越来越冷静了。
当他站得越高，追随者他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
他从不回应，也不屑于回应那些流言。
他是不在意别人眼中的对错。
五年前的苏清月是懒得计较别人眼中的对错。
可是此时此刻，苏清月的话，却几乎将叶恪源那些陈旧的记忆搬了出来。
既然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认？
“月亮，你记住，你没有错，不要觉得害怕，难过，”
苏清月脸色柔和了一些，捏了捏小萌宝的脸。
小萌宝用力点点头，然后仰起了小下巴，像一朵骄傲的向日葵。
叶恪源的目光慢慢落下，漆黑如墨的双瞳上，似乎染了一层淡淡的灰雾。
苏清月变了，比以前更加锋利，更加坚定。
但未必不好，至少有时候，锋利和坚定的母亲，更好。
有些流言，即使努力不在意，也总是会在无形中，伤害到人。
叶恪源慢慢松开了门把手，然后走到了苏清月身边。
“如果要去警局，那就一起去吧。那箱损坏的餐具，当做证物一起带上。”
“什么证物啊！”
男人有些心虚，扯了一嗓子。
叶恪源瞥了他一眼，微微垂首冷笑。
“哦，我打算告你讹诈啊。顺便之前电梯的事情，我全程在场，没记错的话，电梯里外都有监控，警察同志，不介意一起看一下监控录像吧？”
叶恪源脸色如常，神情坦然，几句话一出，那对男女就有些慌了。
“哦，对了，稍等一下，我联系一下我的律师。”
“你们刚才，是不是对我……们进行了诽谤？”
叶恪源说着，慢慢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抿唇，到底没有反驳。
只是当叶恪源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晃晃悠悠打电话给律师，苏清月还是惊讶了一番。
叶恪源的行为……有点不太像他。
感觉有点装逼呢？
叶恪源这么刻板，追求高效率的人，找律师怎么可能特地说一下？
叶恪源的确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他根本没给律师打电话，只是随意点开了手机页面而已。
“还律师，装什么装……买两套房了不起啊！有本事你买下一栋楼啊，十万块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