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言情盛世绝宠:至尊妖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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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入狱

这时候,郭子孺的几个同乡也朝她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不约而同地朝她冷哼了一声。

郭子孺朝她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意,乐凝妙朝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在意。

这次之所以能取得会员的好成绩,曹正印和曹秉铉皆是功不可没,乐凝妙当即上了马车,朝东厂驶去。

来到东厂门口,乐凝妙立刻亮出了腰间的腰牌,守在东厂门口的几个锦衣卫看到腰牌之后,立刻开门将马车放了进去。

一直驶到东厂办公的地方,马车才停了下来,乐凝妙下了马车,身旁的一个太监走过来说道:“曹大人正在办案,这边请。”

“不会打搅到曹大人吗?”乐凝妙随着他一边走一边问道。

“怎么会?曹大人知道今日放榜,就等着中午帮你去酒楼庆贺一番呢,都已经在天香楼订好位子了!”

“那真是有劳曹大人了。”

一路穿花拂柳,走到一个院子前,院子里全是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一派繁忙的样子。

乐凝妙刚走上前,就看到曹秉铉将一块折子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惹得曹大哥这么生气啊?”乐凝妙抬脚走进去说道。

“哼,别提了,司徒瀚方才上了奏折,说是西北的军饷早就已经发光了,问朝廷要军饷来了!”曹秉铉愤愤地说道。

“这其中有何问题?”乐凝妙将折子从地上捡起来问道。

“谁不知道司徒瀚看不起女人,与司徒默奎乃是一丘之貉,若是真的拨了军饷给司徒瀚,那不是养虎为患吗?且不说去年屯粮不够,如今又正值新春,就算有粮饷,新皇也不会发!”

“那新皇的意思是?”

“新皇说,这件事交给我去办!”

乐凝妙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个烫手山芋。

就在这时,曹秉铉突然灵机一动,笑了起来:“万老弟,这个差事办好了,新皇定会对你青眼有加,不如这样,这件事暂且压着,等殿试过后,干爹定会为你争取个上好的官职,到时候你办起这件事来,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乐凝妙心中冷哼不已。

新皇摆明了是不想发粮饷的,发了就给了壮大敌人实力的机会,可是不发,你让天下人怎么看待刚刚上位的新皇?

边疆战士餐风露宿保家卫国,居然连该得的粮饷都拿不到,这岂不是叫人寒心吗?

本来新皇登基就名不正言不顺,若是再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有心人一定会趁机揭竿而起,推翻她的统治。

这次的粮饷,不能给,又不能不给!

难怪新皇会将这件烫手的事情交给曹秉铉来做,因为曹秉铉是当朝首辅。

“曹大哥,小弟初来乍到,人微言轻,这样不妥不妥,依我看可以这样,可以将这份折子递给袁大人看看,想必袁大人定能有所决断。”乐凝妙也赶紧踢皮球。

“可是……”

“曹大哥,”乐凝妙打断了他的话,“近日降温,曹大哥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明日便告个假,安心修养月余,这些俗事且暂放一边。”

曹秉铉眼前一亮,顿时听懂了乐凝妙的话:“万老弟说的对,曹大哥这便派人去宫中告假。”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曹秉铉若是称病,那么处理这件事的担子必然落到了袁奇峰的肩膀上,袁奇峰想推也推不掉了。

“小弟这里有些药,想必曹大哥用得上,”乐凝妙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曹秉铉,“小弟原先在家的时候,最是不爱念书,又怕家父杖责,便命人偷偷寻来了这种药,吃了这种药的时候,浑身虚弱仿若染上了风寒,连大夫都察觉不出来,十日后,症状会慢慢消减,直至‘病愈’。”

“多谢万老弟。”曹秉铉接过乐凝妙手中的药瓶,乐呵呵地说道。

“曹大哥,这次之所以能榜上有名,多亏了曹大哥在其中斡旋,小弟这里也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些俗物,望曹大哥不要介意。”乐凝妙从袖子里掏出一万两银票递了过去。

曹秉铉接过银票,拍了拍乐凝妙的肩膀:“我很满意,万老弟有心了。”

“小弟正好还要去见一趟干爹,不知曹大哥去不去?”

“便与你同去又有何妨,反正西北粮饷的事情已经暂时解决了。”曹秉铉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架上,下人端了水来给他净了手,又给他披上了一件精致的披风,之后他便与乐凝妙一同走了出去。

东厂内依旧人来人往地,两人往上次听戏的院子内行去,乐凝妙说道:“干爹是不是最喜欢听京戏?我最近打算学一曲《霸王别姬》让干爹高兴高兴。”

“《霸王别姬》?你就不怕干爹敲你?《霸王别姬》可是出了名的难,不少名家都是折在这上面的!”

“便是唱不好,得干爹一笑倒也心满意足了。”乐凝妙笑道。

正说着,进了院子,九千岁又坐在戏台子下面摇头晃脑地听戏,一见两人来了,皱皱的脸上挤开一点笑容:“你这小猴子倒是会挑时间,再晚些,我可要去皇上的宫里当差了。”

乐凝妙讪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两万两银票呈了上来:“这次科考,多谢干爹了,这是孩儿的一点心意,请干爹笑纳。”

曹正印身旁的太监接过两万两银票,送了上来,曹正印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一个戴着深蓝色帽子、穿着绣孔雀的紫色绸缎服饰的四品太监走进来说道:“九千岁,出事了!方才放榜了之后,有人跑到重华门前大闹,说有考生作弊,差点惊动了皇上,奴才方才已经命人将在场的闹事学子都给抓起来了!”

曹正印十分不悦,面上的表情阴森森地:“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胆子?”

“关键是,他们所说的作弊的考生,正是……正是……”那个四品太监看了乐凝妙一眼,没有说话。

“咱家提拔上来的人,岂容他人置喙?真是活腻了!”曹正印一拍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杯全部都跳跃了起来,发出了清脆的哐当声。

“可是……可是……那几个闹事的学生,都是这次榜上有名的人,东厂不好……不好动手,就怕万岁爷怪罪下来!”

曹正印的面上阴晴不定,现场的气氛冷到了几点,半晌,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次咱家就放过他们一次,给他们用点刑,给个教训,记住,那刑要用得叫人看不出伤口。”

“嗻。”那个四品太监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乐凝妙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赶紧跪了下去,头砰砰地磕在青石地板上:“儿子该死!儿子该死!给干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曹正印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喝着茶,任她不停地在地上磕头。

磕了一阵子后,一旁的曹秉铉看不过去了,开口说道:“相信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还请干爹给三弟一个机会。”

“意外?”他的唇边浮起一抹凉薄的冷笑,“是不是意外咱家还不知道,不过咱家会叫人去查的。”

“若是查出这件事不是你疏忽大意还好,若是查出这件事确确实实就是你走漏的风声,”他冷哼一声,“到时候不管万岁爷想怎么处置你,咱家都不会管的!”

“是,儿子知错。”乐凝妙这才站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曹秉铉赶紧扶住了她,给身旁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那个小太监赶紧呈上一块干净的手帕。

乐凝妙接过手帕按在冒血的额头上,忍着痛一言不发。

“坐着听戏吧。”说完这句话后,曹正印不再看她,目光落到台上唱戏的花旦身上。

身后的小太监很快搬来了两个椅子,放在曹正印的身后,曹秉铉扶着乐凝妙坐在椅子上,两个人皆是各怀心思,没将台上的戏听进心里去,倒是曹正印,一边听还一边哼哼,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

一炷香的时辰后,一个锦衣卫跑到了曹正印身边,在他耳侧小声说了几句,听完了之后,曹正印面上的神情顿时冷了起来:“还未参加殿试,就敢这么不将咱家放在眼里,这以后还得了?”

锦衣卫站在旁边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东厂大牢好生伺候着。”

锦衣卫点点头,退了下去。

乐凝妙和曹秉铉对视一眼,心知方才关于她科考作弊的事情,曹正印的心中已有论断。

果然,下一刻,曹正印说道:“好了,小猴子,这次是咱家冤枉你了,咱家会替你好好教训教训那几位敢出言不逊拉你下马的人,至于以后,你暂时还是低调点吧,一切等过了殿试再说,要是你现在便得势猖狂,纵然你殿试上出类拔萃,咱家少不得也在万岁爷面前说你几句,让你官降三级。”

“是,多谢干爹指教,是孩儿鲁莽了,孩儿日后行事一定小心谨慎,不给干爹丢脸。”乐凝妙赶紧说道。

曹正印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行了,你们下去吧,秉铉,我知道你已经在天香楼订了包厢,今天记得多请些朝中的官员。”

“是。”曹秉铉心中一凛,知道曹正印这是打算重用她的意思了。

想不到乐凝妙出了科考作弊的事情,曹正印还能这么袒护她,看来以后,他无比要和她形成紧密的联盟。

两人退出戏园子之后,乐凝妙问道:“不知支持九千岁的,有哪些朝廷官员?”

“这个我稍后再跟你介绍。”

“曹大哥还是现在就跟我说吧,毕竟干爹最信任的就是曹大哥和范二哥,想必朝中大臣有支持曹大哥的,也有支持范二哥的吧,若是到时候搞不清楚状况,那我与曹大哥之间,岂不是生分了?”

曹秉铉觉得她说的话言之有理,便将一会儿会请到的官员跟她一一介绍了起来。

两人来到酒楼之后,其中一些人微言轻的官员已经来了,曹秉铉带着乐凝妙一个个地介绍了过去,众人见曹秉铉对她这么重视,自是不敢怠慢半分。

半个时辰后,人都来齐了,在场的人乐凝妙也都完全记在了心中。

破天荒的,连久病不出的范玮都不请自来了。

范玮的年纪还不到四十岁,长得斯斯文文,身体也比较瘦弱,像是一个书生一般,只是他眼睛看人的时候,会令人觉得非常阴森。

范玮一眼便看出乐凝妙和曹秉铉已经抱成了一团,不过他也不介意,从头到尾,只在乐凝妙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嗯了一声,之后便再也不说话了。

原本热络的场面,因为他的到来,也显得尴尬了几分。

饭局结束了之后,乐凝妙一出来便看到了不远处茶楼里喝茶的郭子孺。

郭子孺焦急地朝她走了过来,当看到她身边那一群朝廷大员的时候,又悄悄躲了起来,在乐凝妙将那些朝廷大员全部送上马车后,才走到了她身前。

“郭兄此番特意找我,所为何事?”乐凝妙拱了拱手说道。

“万老弟,既然你还唤我一声哥哥,我就老实问你了,”他的神色非常严肃,“我那几个同乡的事情,与你有关吗?”

“什么事?”

“今日一早,我的几个同乡去范府拜访范大人了,但是不得其门而入,之后他们便在重华门前闹了起来,说是万老弟你科考作弊,随即便被东厂的人给抓了起来。”

“科考作弊,兹事体大,我不知道你那几位同乡为何要出言不逊,不过在重华门闹事,更是影响京城治安,郭兄请放心,等东厂查清楚这件事后,他们很快便会放人的。”乐凝妙宽慰道。

“万老弟,科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但是你与东厂阉党走得近,却是人尽皆知的,郭兄为人气度不凡,想必心中自有打算,只是阉党毕竟坏事做绝,只怕近墨者黑啊。”郭子孺也真心诚意地说了一句。

“我很高兴你在这种时候还能相信我的人品,我只能说我做一切的事情都有我自己的目的和想法,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两人拱了拱手后,便就此告别了。

曹秉铉的速度非常快,那些学子上午才被抓进东厂大牢,到下午的时候,曹秉铉就已经将京城中富商与官员的家人全部都抓进东厂大牢关了起来,纷纷说是与重华门闹事事件有关,他们需要细细盘查审问,若是不给银子,绝不放心。

京城中的富商和官员们没有办法,谁敢得罪东厂呢?

今日得罪了东厂,明日东厂的锦衣卫就能搜罗出一堆的罪名,断送了你的性命和前程,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于是,还未到晚上酉时,关在东厂大牢的人全部都被放了出来,同时被放出来的,还有那些闹事的学子。

虽然他们被折磨得很有技巧,表面上看不出一点伤痕,但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够他们喝一壶的。

乐凝妙当晚回尼姑庵的时候,正巧经过东厂门口,便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其中的一个被放出来的学子对乐凝妙大声喊道:“万青松,你科考作弊证据确凿,我不会放过你的!”

乐凝妙觉得有些烦,这些人自己半斤八两,却见不得别人好,这样的人若是入朝为官,简直就是朝纲之祸!

将帘子狠狠地摔下来之后,身旁的槿漪说道:“别为了这种臭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你是做大事的人,不需要别人的理解。”

“我知道。”乐凝妙点点头。

马车咕噜噜地行走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只白色的鸽子飞进了马车,落在槿漪手上,槿漪取下鸽子脚下绑着的一个小小的药瓶,将鸽子放了出去。

“这是什么?”乐凝妙好奇地看了一眼。

“这是无痕膏,涂上去之后伤口不会留疤,”槿漪凑了过来,打开盖子,用指甲挑出一点透明的膏状物体,抹在她的额头上,“这可是好东西,连我都没资格用的。”

乐凝妙当然知道这是好东西,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们教主给的?”

“教主还没醒呢,这是我做主从教中拿的,若是教主知道我没拿这么好的东西给你用,他一定会责罚我的。”槿漪塞上瓶盖,将瓶子递给乐凝妙。

乐凝妙拔出塞子闻了闻:“这里面成分还挺复杂的嘛,好药材不少,而且很多都是特别难找到的。”

“留着用吧,若是不够用,尽管问我要。”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很响的击鼓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糟糕,有事情发生,我们今晚还是暂且不要回梅花庵的好,”乐凝妙掀开帘子,对马车夫说道,“现在掉头,回福西客栈!”

槿漪也冒出头,远远地看了一眼:“是登闻鼓,有人要告御状!”

“告御状?”乐凝妙的唇边浮出一抹冷笑,“这人是疯了么?告御状?就算告赢了,自己也要斩首示众,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

“先看看再说。”槿漪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马车到达福西客栈的时候,刚好宵禁,乐凝妙跳下马车,敲了敲客栈的门。

客栈的小二刚刚打开大门,就听到不远处的街上传来了一片整齐的脚步声,然后便是一排御林军跑了过来,为首的御林军都尉说道:“谁是万青松?”

客栈小二吓得脸都白了,只有乐凝妙较为冷静地说道:“我就是,敢问大人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万青松,方才有人敲了登闻鼓,状告你科考作弊,请你随我们往诏狱走一趟!”

“诏狱?为什么不是锦衣卫?”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让你走你就走!”御林军都尉不客气地说道。

“好,我跟你们走,”乐凝妙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槿漪,“这位是我的侍女,不要带走吧?”

“快走吧!”御林军都尉没有理会槿漪,推了她一把。

乐凝妙其实非常讨厌这种眼高于顶的人,不过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她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到了御林军都尉的手中。

御林军都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在走去皇宫的路上,乐凝妙低声问道:“大人,是不是锦衣卫出什么事了?”

“方才状告你的那位学子,说你与东厂走得太近,东厂厂公九千岁就是你的后台,所以你才敢胡作非为,买通考官作弊,所以锦衣卫现在不方便介入你这件事,这事儿将会交给大理寺来查。”

“我明白了,多谢大人,”乐凝妙又偷偷塞了一张银票给他,“进了诏狱,就劳烦大人多多照顾了。”

御林军都尉没再说话,不过也没有反对。

乐凝妙被单独关在一件牢房,在她的牢房对面,就是愁眉苦脸的三个主考官,三个主考官看到乐凝妙后,齐齐叹了一口气。

买通考官作弊这种事,是要连坐的,运气好的话,乐凝妙永世不得录用,三位主考官也要降职,运气不好的话,四个人一起斩首示众。

那位御林军都尉倒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很快便命人送来了暖和的被子,和热乎乎的饭菜。

乐凝妙在三位主考官哀怨的目光下,美美的吃了一顿后,便爬上床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镣铐声。

乐凝妙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见几个衙役拿着手镣脚镣走了过来,开了她的牢门的锁,走进来将手镣铐和脚镣铐给她戴了上去。

“这么晚了想要带我去哪里?”乐凝妙警惕了起来。

“当然是审问!”一个衙役没好气地说道。

“要审问也要等到明天,如今乃是三更半夜,只怕你们不是想审问,是想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吧?”

“既然你那么聪明,那一会儿过去你就识相点全招了,我们也好给你留个全尸,免得受这皮肉之苦。”那衙役冷哼一声说道。

乐凝妙随他们走出了牢房,穿过又长又窄的走廊,来到了刑讯室。

刑讯室内,不变的永远是各种狰狞而陈旧的刑具,刑具上面沾满了陈年的血渍。

室内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衙役,手中拿着刑具,一脸兴奋地看着她,有些跃跃欲试。

乐凝妙看了一眼桌前坐着的一个审问的男人,看了一眼他的官服,知道他是一个四品官员,便微微一笑说道:“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可不可以不给我用刑?”

“你很识相,”他拍了拍手,“我还以为你会撑一夜,没想到你如此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