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出大事啦
见到罗浩宇给自己解了这个不是麻烦的麻烦,柳一江心里充满了感激,把罗浩宇叫到一旁说:“徒儿,多谢你替师父挡了过去!”
这下,罗浩宇还是有点不高兴地说:“师父,你不该骗师妹,你听,她咒得多难听!”
对于徒弟的这点不高兴,柳一江一点也不在乎,只是苦笑一下说道;“在难听也值得?为了剑锋那孩子挨自己女儿的骂,值得!”
罗浩宇不由得大为愕然,他敬佩师父的忠义,但同进,对师父的轻信和固执又深感忧虑、、、、、、、、
吃过中饭后,一家人围在一起,罗浩宇将自己到洛阳寻找反清复明义士的事提出来商量。
对于这事,师母欧阳冰清十分赞成罗浩宇的主意。
而柳一江思索再三后,给吴剑锋的父亲——也是未见过面的师弟写了封信,写明原因,并请反清复明会的弟兄们到鸡鸣山来一趟。
罗浩宇恨不得立刻动身,可是天色已晚,只好等明日一早再启程。
师父,师娘再三叮嘱,罗浩宇也一一应诺。
“浩宇哥!千万别忘了我那事呀!”师妹柳雪萍也红着脸嘟囔着。
罗浩宇此时心里很乱,一下不知师妹指的是何事。
“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忘啦!还说自己是男子汉、一言九鼎,就过了这么一点时间,难道忘了吗?”
“噢,是玉镯的事对吗?”
柳雪萍有点害羞的说道:“就是嘛!我要的是你给我、、、、、、”
听着师妹这话,罗浩宇脸皮不由一阵发热,只好胡乱应着。
因为罗浩宇明早就要出远门,师娘欧阳冰倩亲手给徒儿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师父柳一江也陪天宇喝了三杯苞谷酒。
以往,师父就是十杯苞谷酒下肚也精神大振,今晚却不同,当第三杯酒刚下咽,立刻喷溅出来,随之便老泪横纵,唠叨:“徒弟,我没用……无能……师父你打我吧!反清复明的兄弟们——你们骂我吧!”
见到师父这个模样,罗浩宇急忙劝说着:“师父,你别伤心,你别、、、、、、、”
“闪开!你这清妖,我要剥、、、、、、、、、你的皮、、、、、挖了你的心!”
“师父,我不是什么清妖,我是你徒弟浩宇呀!”
“你,你不是、、、、、清妖多立宝?那你是……秃头……你不讲道理!”
罗浩宇见是师父两眼血红,语无论次,吓得连连后退。
而一旁的柳雪萍却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住父亲的衣袖,大声说:“爹,你别这样,吓唬浩宇哥!”
欧阳冰清说:“浩宇啊!你师父醉啦!”
“我没醉,我、、、、、、要陪师父、师兄他们喝个够!还有这么多的弟兄,我们已有几十年没在一起喝酒,你们、、、、你们快上菜,斟酒、、、、、”
显然柳一江愁肠百结,借酒消愁愁更愁,烈酒下肚如火上浇油,他真的醉了。
这下,可把欧阳冰清吓住了,惊慌得没了主意。
柳雪萍急忙说:“浩宇哥,你还是把我爹抱到床上去吧!”
罗浩宇先是不敢动手,可在师妹的再三催促之下,他才一咬牙,把师父抱起来,放在屋里的床上。
“我没醉!师父、、、、、师兄、、、、、兄弟们,冲啊!”
柳一江哭闹一阵后,渐渐睡着了。
全家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而师母欧阳冰清含着泪说:“浩宇啊,今日不是个好兆头!我和你师父过了三十四年,他头一次这样发疯不认人!”
罗浩宇只好劝慰说:“师娘放心,师父的心事我知道,只要等洛阳反清复明会的人来把吴大哥接走,他老人家就全好了。”
柳雪萍在旁插话着:“操什么闲心,自己惹的麻烦!”
见到师妹她还要往下说,罗浩宇急忙使个眼色止住了。
他把师妹接到屋外,生怕她再说出更难听的话,惹师父和师娘生气。
“浩宇哥,你也这么胆小怕事吗?”柳雪萍不高兴地埋怨着。
罗浩宇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怕师父乃是孝敬,怎能说是胆小呢?”
“哟,说得好听!”柳雪萍撒娇地说“你只怕师父为什么就不怕我呢?”
这下,把罗浩宇搞得啼笑背非,只好说道:“你是师妹,我是师兄,我是疼师妹,不是怕师妹,对吗?”
柳雪萍说:“不怕也行,既是你亲口说疼我,咱俩就立个规矩,今后,不论什么事,你得听我的!”
“什么事?都要听你的?”
“你不答应,是吗?好,你要是不答应这事,我就张开嘴哭,哭三天也不停声!”
“好、好我听你的,别哭就是了!”
柳雪萍一下就不哭了,可接着又板着面孔说:“听着,我要你带我去洛阳玩玩!”
“不行呀!师妹,我是有事才去的,没时间陪你去玩!”
柳雪萍说:“你不听我的,我就要哭啦!”
罗浩宇为难地说:“这事非同一般,你就是哭破喉咙,我也不能带你去!”
这下,柳雪萍没哭,只是转个腔调说:“那也好,我要你在一个月内赶回来,你听不听!”
“这、、、、、也好!我听你的!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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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渐亮,而柳一江还在醉梦里。
此时,罗浩宇已经打理好行装,告别师娘、师妹骑马出门启程,可当他拉开大门时,猛然大吃一惊,因为有一个人跌倒在他的脚下。
“啊!小师父、、、、、、”
小和尚挣扎着用手扯住了罗浩宇的手,但嘴里说不出话来。
这下,罗浩宇立刻意识到,那就是龙潭寺里出事了,他追问不清,只得将小和尚抱回屋里。
欧阳冰清和柳雪萍也都吓得不知所措。
罗浩宇给小和尚运功通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小和尚才慢慢缓上气来,但却着急地说:“快,快去救吴施主!”
罗浩宇问:“小师父,龙潭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土匪、、、、、、一大群武艺高超家伙、、、、、、、杀进寺院,要、、、、、、抢吴施主!师父、、、、只好派我来、、、、、、报信!”
“浩宇,这下怎么办呀?”师母冰清着急地说。
而柳雪萍却说:“唉,闲事少管!浩宇哥,你也别去惹土匪啦!”
“胡说!”布帘一挑,柳一江身影有点不稳,可还是一步迈出,他伸手揪着小和尚,指了几下,然后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和尚结结巴巴说:“去晚了,吴施主恐怕、、、、、没命了!”
听了这话,罗浩宇急忙问道:“师父,怎么办?”
师父还没有说什么,而师妹柳雪萍却抢道:“浩宇哥,听我的——不要管,由他去吧!”
柳一江瞪了女儿一眼,回头对罗浩宇说:“浩宇,你快点把剑取来,我们走!”
师徒俩取了剑,跟着小和尚赶到龙潭寺!
但一切都晚了,只见几个和尚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呻吟,而觉明大师浑身是伤,满脸血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一江啊!我对不住你,吴剑锋他、、、、、、”
听到这话,柳一江两眼发黑,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他急声追问:“是多立宝派来的杀手吗?”
“不!不是。”觉明大师挣扎着说:“是苏聪的人,这个没良心的畜牲呀!”
“苏聪?”这下,柳一江暗自吸了口冷气。
罗浩宇急忙赶到跟前,说:“觉明大师,你可能看错了吧!”
“没错!他们虽然蒙面,我耳朵听得清楚!他们说吴剑锋能卖个好价钱!”
罗浩宇看着师父,等待师父发话。
觉明大师有气无力地说:“一江啊,我早料定有这场劫难,天意难违呀!可惜,苏聪这小子、、、、、、”
“哈哈哈!好一个“天意难违!”柳一江气冲冲地说:“真想不到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你这个出家人,也会编故事?”
“不!一江,我说的全是实话!”
柳一江冷冷一笑,咬着牙说:“我曾经在江湖上也是一个人物,岂能受你戏弄!昨天你逼我交银子给你,就想把孩子赶出寺门,我没应承,如今,你到玩个利索,把吴剑锋交给清妖多立宝,哈哈!老家伙,你够狠!”
“一江,你莫乱说!”觉明和尚忍痛翻身坐起。
柳一江却手一伸:“还我人来!”
“我、、、、、、”觉明和尚此时纵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一腔怒火,已把柳一江的理智烧昏了。
此时,他眼中,睡意还没全部退尽,仇火又在翻腾。
吴剑锋身落敌手,犹如刀在他的心在刺一样,他疯了——疼疯了、急疯了,三十四年的老友,一下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老东西,留你何用!”说着,他一下举起了手中的宝剑。
“师父,不可——”罗浩宇冲过去用身子护住觉明大师,“师父,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柳一江怒火难消,但徒儿的提示也起了作用。他的剑已拔出,却失去了刺下的力量,一连几次都没有落下去。
突然,他左手撩起衣襟,一剑断之,只见他将断襟扔在地上,再用脚踩了几下,长出口气说:“这下,可怎么是好!”
为了怕再生变故,罗浩宇强拉着师父走了。
“阿弥陀佛!”觉明大师闭目念到——是对剑下之灾的庆幸,也是对多年友情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