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耽美局外人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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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1.失窃

谢亦杨没有出去,只是在客厅里喝酒。看到莫璇回来,甚至有些惊讶,原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不会是现在。自己这次是有些过分。所以,他准备道歉。

本以为爱人会直接上楼留下他一个人,想不到莫璇到是走到了他身边的高脚椅坐下。

“给我也来一杯。”

谢亦杨有些意外,但还是给他倒了一杯。

“对不起,我知道说这个没意思。但这次是我不对。”

谢亦杨从不认错,不是好面子,是他从来不觉自己错。

“没关系,我没怪你。都是男人,我明白。”

喝下一口酒,莫璇表现的云淡风轻。这让谢亦杨不知喜悲。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自己都不值得他为自己吃醋,或是说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亲热,都不会有一点不痛快?!是自己失败,还是对方无情。

“你真的觉得没关系?真的?”

谢亦杨追问,有些难以置信。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在这个男人心里没有一点地位。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和你要死要活,折腾的天翻地覆?谢亦杨我不是个娘们儿,也不会因为和你在一起就变成个娘们儿。难道我还要你对我保证不上任何女人,要你爱我一辈子,要你一辈子只要我一个?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也会有我的尊严,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我爱你,我付出真心,付出什么都不在意,但我不想连尊严都没了。我不祈求你的爱情,难道我错了?”

这些不是莫璇想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酒下了肚子,看着谢亦杨怀疑的表情,自己就觉得憋屈,怎么也忍不下来。本来自己可以好好做自己的医生,但自己就偏偏自找没趣。做什么卧底,最后把自己都赔进去。自己不怕死,但这种好死不死的样子才最气人。喜欢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得好过。

莫璇向来不胜酒力,很容易上脸,又因为心情激动,连脖子都红了。眼底也开始泛红,酒气蒸腾起的水波让谢亦杨误认为是眼泪。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原谅我。阿辰,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从来也没想过夺走你的尊严。我爱你,不是想你变成我的附属。真的。如果我伤害了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情不自禁的将莫璇用力拥入怀中,生怕遭到反抗。谢亦杨怎么也没想到爱人会有这么一段表白。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伤的如此深。自己从来没想夺走什么,如果有也只是爱。

“谢亦杨,我有机会离开你的。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自己离不开你了。即使你给不了我全部,也没关系。我不需要承诺,那些都是骗人的。但只要你说,我会相信。”

这算是一个男人的软弱吗?如果是,那就是吧。莫璇明白,自己在谢亦杨面前已经失去自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再也不会了。这一辈子,只要你就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没关系了。只要你……”

谢亦杨抱紧怀中人,用尽所有力气,不管彼此是否疼痛。

彼此都说开了,谢亦杨反而没那么大压力,第二天回到公司就让卓文萱办了退职。女人到也挺识相,什么也没抱怨,握手拜拜了。

走了能干秘书,公司又有了人士变动。沈凡虽然是新人,却也借着这次机会来到了高管办公层。办公桌搬到了莫璇门外。虽然还是干些杂事,却是直接给莫璇办事了。她果然信守承诺,没对任何人说起莫璇的事,见了面也只是点头问声好。莫璇对这样的状态很满意。随着时间推移,大家都渐渐熟悉起来,就不会再引起什么怀疑。但另个问题又让莫璇开始烦恼了。警方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新联络人究竟是谁。按照孟宇的说法,应该就在自己身边。只是到目前为止,那个人都没和自己接触。

话分两边,卓文萱虽然是离开了华业公司,却回到了王寅晟身边。就算是谢亦杨不辞退她,她也已准备离开。因为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第一,试探挑拨谢亦杨与莫璇的感情。第二,窃取华业公司的商业合作名单与报价。商业目录与报价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就是命脉,这个信息如果被盗取,可以说是可以将一个企业毁于一旦的危机。就在卓文宣将一份完整的目录报价交到王寅晟手中时,谢亦杨与整个公司还都被蒙在鼓里。谁都不知道,这个炸弹将要何时爆炸。

谢筱梦在谢亦杨与卓文萱的事件中好像都未露脸,但却是绝对的始作俑者。她并不知道,自己精心挑选作为第三者,原本想用来拆散莫璇与兄长的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商业间谍。

这天早上一连的几个电话,让原本心情不错的谢亦杨完全处于暴怒状态。王寅晟竟然一口气抢下自己原本志在必得的几庄好买卖。其实生意场上输赢再正常不过,但这次的问题在于,王寅晟对每家的报价都只比自己的高一个点。这一个点真的是要人的命。不偏不倚,就只高一个点。正常人都能想到,一定是有内鬼,将公司的报价泄露了。更严重的问题是,这几个合伙人都是之前有很深交情的老主顾。这样一来就不只是报价的问题,公司的商业目录一定也泄了。

莫璇进去的时候,正好是谢亦杨接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早上因为直接去见客户而晚到公司,一到办公室就听沈凡说谢亦杨在发脾气。进了谢亦杨办公室,看着脸越来越黑的谢亦杨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差不多也听出原因。公司的报价和目录被泄密了。果然还是被肖易寒说对了,自己大意。卓文萱志不在此。挑拨自己和谢亦杨感情是假,偷取商业情报是真。这次华业损失惨重。

谢亦杨叫秘书处的人进来,新接手工作的是个年轻男人,看着就老实,被谢亦杨的语气吓得不轻。都说老板脾气很好,但怎么自己第一天接手工作就碰上老板发火。连站在一旁的特助都不敢出声。

其实莫璇挺同情这位新秘书,到底不是他的错,只是他倒霉,碰上这破事。卓文萱丢下的烂摊子,现在是要找人负负责了。

就在谢亦杨对着新人发火让其彻查泄密一事,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没头没脑的丫头一脸没事人样子。

“哥,不是说给我践行的嘛?怎么还在办公室里呢?还要本小姐来请你不成?”

谢亦杨看到冲进来的妹妹,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给自己妹妹践行。前几天谢筱梦忽然就说要去国外散心,想想也好,就没多做挽留。今天本来说好一起吃饭,想不到却被这件棘手的事打扰。

虽然心情很差,但谢亦杨还是对妹妹挤出了个笑容。

“先到休息室等我一下,这儿还有些事要交代。”

谢筱梦有些失望,但感觉一屋子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对,也没再撒娇,看看站在旁边的莫璇。

“我陪她过去吧,在休息室等你。”

莫璇想想,还是得跟谢筱梦摊牌。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即使谢筱梦不是有意为之,但也给谢亦杨带来够多麻烦的了。这样下去,被连累的一定不止谢亦杨和自己。谁知道她还会闯出什么货来。

谢亦杨点点头,示意莫璇把妹妹带走。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想妹妹担心。

莫璇带着谢筱梦到了公司的休息区。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还不到午餐时间,休息区没有人。

“你大概也看出来,今天气氛不对。”

谢筱梦虽然顽固任性,却不笨,她当然看得出今天谢亦杨有些不对付。虽然他还是对着自己微笑,但很容易看出来是有意为之。但她没准备问。谢亦杨不喜欢她过问公司的事。

“公司的报价和目录被盗了。就是最近的事。”

“什么?”

谢筱梦猛的站起。虽然并不从事公司业务,但她也知道,报价与目录意味着什么。这就像是玩家的底牌,现在连底牌都被掀了,还玩个屁。

看着谢筱梦惊恐的表情,莫璇确定,这件事她不知道。

“怎么回事?是谁?”

“最近刚离职的人员当中能接触到这类信息的只有一个人。我想你该认识。”

两个人都望着对方的眼睛。一个深沉,一个惊疑。

你知道的,你当然认识她,若不是你,她也不会深入到内部。莫璇的眼中,陈述这样一个事实。让谢筱梦有些惶恐。不会是她,怎么会是她?她会出卖自己?怎么可能?但的确如莫璇所说,能接触到这种资料信息的人也只有她。

谢筱梦心里在挣扎,双手紧紧握拳。这是个再残酷不过的现实。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竟然出卖了自己。

“你曾今说过,你是他的妹妹,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他。但这一次,你真的下错赌注。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让卓文萱打破我与你哥之间的微妙平衡。你的确做到了,这种长时间保持的平衡是被打破,却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付出的代价太大。你哥大概无论如何都不会责怪你,但事情如此这般继续下去,谁也不知道人的底线在哪里。你哥不是傻子。王寅晟,他要的也不只是让你哥跳脚生气而已。”

莫璇没有直接去责怪谁,也没说明谢筱梦与王寅晟那些干系。到不是想留什么情面,聪明人你不说她也会明白。自己该站哪边,该做什么。既然她如此关心她的兄长,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说。”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休息区。大概是去找人理论了。莫璇这样想着。到底还是孩子。但她又有什么错,是自己先夺走她的哥哥。如果没有自己,他们兄妹两会不会更好一些。或是说没有莫辰,他们会不会更好。这个因果,是莫辰留下的。要承担的却是自己。莫璇又经不住想起莫辰。如果可以,自己宁愿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莫辰。那谢亦杨所做的一切,就是真正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