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言情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
29164400000365

第365章 我老大没有死

克里福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是绝对没有可能了,即使我不杀你,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来,我对你完全没有兴趣了”。说完他的真的就不在看金凯。

而是转头看向云迟迟,他笑道:“扔石头的少年,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才一直保持着超高水平的发挥。像能够打伤比维斯的那种水平,你至少扔出了几十次”。

“可是刚才最后的一下,就显得太没有水准了”克里福德叹息了一声说道:“难道你是看到你同伴暂时安全,就失去了动力”。说着他迈步向金凯走去。

是否如克里福德所说,云迟迟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他想的只是金凯的安危,看着克里福德向金凯走去,云迟迟急道:“你想干嘛”他手中的石头不由的又不停的扔了出去。

克里福德一边走着,一边用手扇飞云迟迟的石头,他嘴里还评价式的说道:“嗯,不错。慢慢的力量又回来了”。

克里福德走了金凯的身前,金凯眼中充满不甘和愤怒,却也只能无力的望着。

克里福德将剑举了起来,接着一剑朝金凯刺了过去。云迟迟愤怒的吼声响起,一个石头‘当’的一声打偏了克里福德的剑。

克里福德满意的笑道:“不错,继续”。他的剑已更快的速度刺了起来。

云迟迟咆哮连连,石头也像发了疯一样,如同雨点般的涌来。克里福德刺击的越来越快,石头尽然跟上了他的速度,又快又准,每一个都击打在剑身上。

“不容易啊,这么远的距离”克里福德赞叹道,又加快了速度。

金凯传来几下惨哼声。终于云迟迟的石头还是没有跟上克里福德越来越快的速度,有几剑直直的插进了金凯的身体里面,与之前不同,这几下刺的很深,金凯不支的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啊”云迟迟仰天长啸,他身上的石头也早已经扔完,此时只要是地上所能捡到的石头,他通通的向克里福德砸去。

金凯倒地,克里福德剑也再没有刺向他。他慢慢的向云迟迟走去,像拍腐赖一样不断的将云迟迟的石头打飞,嘴里说道:“又有了很大进步,不过这就已经是你的极限吗。我其实是为了你好”。克里福德微笑道:

“向你们这样追求成为武者的少年,其实都不大明白,成为武者之前也很重要。此时斗气的强弱,往往能决定突破成为武者后所能达到的高度”

“你真的很不错,斗气还没开始稳定下来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平。将来成为了武者,一定能超过我”

“不过现在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因为我是武者,而你不是…”

克里福德一股脑的说着,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云迟迟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我要杀了你”云迟迟大吼着,只想用石头将眼前的人砸个稀巴烂。

“可是我还不想杀你”克里福德停下来,仍旧用手来回扇着云迟迟扔过来的石头,他笑道:“我觉得你应该还有潜力,我很想看看。可是你的兄弟已经倒下了,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呢”。

克里福德看着倒在地上的金凯露出沉思状,他突然笑道:“我记得还有个盲眼的小姑娘,是你们的妹妹,他现在在哪里呢”。克里福德望着路的远方

“他一定在前面的村子里,不然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行动方向。一定是从前面村子跑出来的人告诉你们的吧”克里福德呵呵的笑着,一切都像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克里福德说到这让有些疯狂的云迟迟清醒了许多,他隐隐感觉到希贝儿处境的危险,可是他现在除了扔石头,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也只有更加发疯的扔着石头了。

克里福德开始躲避起石头来,他的身形渐渐同云迟迟远去。他笑着说道:“我去看看小姑娘哦,也许我可以试试抢抢人,对于盲眼的可怜又漂亮的小姑娘,贵族老爷们一定会喜欢的”。

克里福德在云迟迟石头的送行下,开始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越来越远。

云迟迟没有跟着他,他停下了扔石头,他现在更急迫的是金凯的安危。他心情紧张的走近金凯。

金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光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地上也侵出了一大片血迹,云迟迟心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他有些颤抖的蹲下身,伸手向金凯摸去。

就在这时金凯的头抬了起来,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云迟迟的手,他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可以看出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金凯声音沙哑而无力,不过语气却坚定着,他说道:“一定要保护希贝儿,一定…”。

云迟迟悬着的心一松。“可是你的伤”云迟迟担忧的说道

“不要管我,快…”金凯用手无力的推着云迟迟,表示他心中的决心。

云迟迟那能不管金凯,可是如果逆了金凯意思,恐怕他死也不会瞑目。云迟迟一咬牙,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撕成了几大块。他扶起金凯将他伤重的几次简单的包扎了一番。

“快…去”金凯仍然在催促着他

云迟迟深深看了金凯一眼,说道:“你一定要活着等着我回来”。

金凯点了点头。

云迟迟猛然转身离去。向着村子方向没命的跑了起来。很快的就追上了在前面显得不急不慢的克里福德。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看来不是这样啊”克里福德回头冲着在自己身后不远的金凯说笑道:“告诉你个真事,绝不是玩笑。如果真的让我把小姑娘带走,我会把他卖给最最****的贵族老爷”。

云迟迟没有说话,他对克里福德的愤怒已经不是能用语言能够发泄了,他很想在这里拖住克里福德,让他永远也到不了希贝儿那里,可是想起身受重伤没有医治,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金凯,他又不能耽误任何的时间,云迟迟心中矛盾着。

最后他一咬牙,用尽全力的跑了起来,即使想拖延,恐怕也是拖不住克里福德。反正迟早是要到村子的,不如先尽快让奥迪斯大叔救了金凯。至于希贝儿…

云迟迟心中打定了主意‘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带走希贝儿’

云迟迟跑的这么快,微微让克里福德有些吃惊。不过他怎么也不可能让云迟迟跑在他的前头。就这样云迟迟追着克里福德很快的就到了村子。

克里福德进了村子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村里的深处。云迟迟却在村口停了下来,因为他在这里看见了焦急等待的奥迪斯大叔。

奥迪斯吃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刚才…那是,强盗的头”奥迪斯看见克里福德飞速从眼前经过,钻进了村子,消失不见了踪影。

“是”云迟迟焦急的答道:“奥迪斯大叔,现在来不及解释了。金凯受了很重的伤没有办法医治,正躺在离这不远的路上…”。

奥迪斯似乎还有话要问,但看到云迟迟着急的样子,立刻要去找懂得医疗的人。

云迟迟又嘱咐他,暂时先不要回来,在外面躲上一躲,奥迪斯答应的去了。

能做的已经做了,云迟迟稍稍宽心,希望金凯能够平安无事。接下里他心思完全放在了希贝儿的身上。据奥迪斯大叔说希贝儿正呆在家里,云迟迟开始向奥迪斯的家跑去。

克里福德去了哪里,云迟迟怎么也不觉的他会知道希贝儿的所在,可是他究竟去了哪里,看着他毫无迟疑进入了村子,完全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像是对要去的地上了然于胸。云迟迟觉得有些奇怪,总觉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这样想着,他到了奥迪斯大叔家的门外。

“希贝儿”云迟迟叫道,他看见希贝儿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他的样子显得很是不安,可以想象的出他一定是在为云迟迟和金凯担心着。

听到云迟迟的声音,希贝儿马上站了起来,脸上也随之露出了微笑,他喊道:“云迟迟大哥”。

看到希贝儿平安无事,云迟迟又觉得轻松了许多,他笑着向希贝儿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斜斜的从后面冲出。看到此人的样子云迟迟立刻觉心都快蹦出来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他怎么也不可能比这个人还快,云迟迟刚要赶上去,那人已经到了希贝儿身前。

“猜猜看我是怎么找到小姑娘的”克里福德微笑着将一只手掐住了希贝儿的脖子。

希贝儿叫喊着想要挣扎,可是显得毫无作用,反而因为用力的反抗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一张脸涨的发红。

“不要伤害他”云迟迟着急的说道

“我真笨,早就应该想到你不知道希贝儿在哪里,只有跟着我”云迟迟紧盯着克里福德,与其说是在回答他问题,不如说更像是对自己疏忽的自责。

“小姑娘长的真是漂亮,有些让人不忍触摸”克里福德说着却用他的另一只手,在希贝儿的脸上摸了一把。

“你到底想怎么样”云迟迟虽然无比的愤怒,可是却又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

克里福德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你打伤我那么多手下。他们现在恐怕还在野外痛苦的呻吟着”。

“特别是比维斯,虽然他比较笨,可是谁叫我喜欢呢”克里福德叹道:“我心爱的部下们,我总要为他们报仇”。

云迟迟沉着声音说道:“你要做什么冲我来就是了,放了希贝儿”。

“别急嘛”克里福德笑道,他的手继续在希贝儿粉嫩的脸上摸来摸去:

“我记得比维斯那小子也想摸的。不过却被你打伤了手,我觉得作为老大,有必要帮他们完成心愿”

克里福德说着一只滑到了希贝儿的肩头,一用力将他的半边袖子扯了下来。

希贝儿藕白的玉臂露顿时显露,他吓的“不要,不要”的大叫起来。

云迟迟看了再也忍不住,向着克里福德冲去。

“不要过来哦”克里福德轻轻的说道

云迟迟才迈出几步,猛的停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克里福德话,而是因为希贝儿不在叫了,克里福德掐着希贝儿脖子的手让他彻底的出不了声。

希贝儿的脸涨得通红,不停的挣扎着,显得极其的难受。

“别,别”云迟迟的边说着,还边往后退了几步。

克里福德笑道;“就你那点实力,冲上来恐怕连我一拳都躲不过,我实在是为你好啊”说着他抓住希贝儿的脖子手松开了许多,希贝儿立刻剧烈的喘息咳嗽起来。

“你还是扔石头,我给你扔石头的机会”说着克里福德又将希贝儿另一只袖子扯了下来。

希贝儿哀求着,克里福德却只是一脸微笑的不在乎。

可是听在云迟迟的耳朵,却是让他极度的难受,他心中怒火燃烧的让他喘不过气,他捡起石头发泄式的不停向克里福德扔了出去。

克里福德一只手拍打着石头,嘴里说道:“不行啊,就是这样怎么能行啊。难道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他趁着石头飞来的空隙,快速移动到了希贝儿的身上,一声撕拉的破裂声,希贝儿后背的衣服被他扯下一块来,希贝儿哭喊着伸手去摸后背,克里福德又一使力将他前胸的衣服撕下一块来,希贝儿双手紧抱在胸前再也不敢动了。

“云迟迟大哥,救救我”希贝儿哭喊着,伴随着克里福德撕破衣服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云迟迟觉得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捡起他所能看见的任何一块石头,然后扔出去,纯粹是为了发泄,仿佛每扔出一块石头,他就会好过一点。可是心中的怒火却在哭喊和撕裂中变的更加猛烈起来。

克里福德手飞快的拍着石头,他已经有些顾不得去扯希贝儿身上的衣服了,他还是不太满意说道:“速度是快了,可是威力不够啊”。

克里福德握着希贝儿脖子的手动了起来,改握住了他的双手,就像曾经比维斯所做的那样,他将希贝儿提了起来。

希贝儿身上仅存的破碎的衣服再也无法支撑,布条纷纷的洒落…。

云迟迟手停了下来,他一动不动看着克里福德抓着希贝儿双手高举的手臂,看着希贝儿洁白的玉体,看着在空中飘落的布条。他的脑子突然闪现了另外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

同样被抓住吊起的少女,只不过另一张不同的脸,维娜。

云迟迟感觉体内的愤怒再也无法抑制,已经破体而出了,甚至连手上紧握的石头也愤怒的燃烧了起来。

“怎么了少年,看傻眼了。要知道哪些****的老爷们这才是开始”克里福德微笑的调侃着云迟迟

云迟迟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盯克里福德,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那么克里福德已经死了。

克里福德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脸上很自然的没有了微笑,他觉的对面的少年突然间有些不一样了,就在他还来不及多想的时候。

云迟迟握着石头的手挥了出去。

克里福德再一次伸出了左手,准备拍飞砸向自己抓着希贝儿胳膊右手的石头。可是武者的直觉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他还是按照一贯速度移动下去,那么他是不可能赶上石头的。

‘速度又快了’克里福德心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他面容一紧,移动的左手加速起来。

“你是不可能…”克里福德赶上石头的同时,还不忘调笑云迟迟。可是他的话却没有说完。

他虽然拍中了石头,却不能像一直所做的那样拍飞它,或者说这一次他的手被石头砸飞了。

“啊”克里福德疼的大叫起来,他的左手掌被砸的稀烂,而他的整个手也向手背的方向翻着,他的手断了。

“怎么可能”克里福德沉浸在一种疼痛的惊讶之中:“普通的石头怎么可能砸坏我的手”。要知道他的手是连石块也能捏碎的

“难道是…”克里福德稍一回想,立刻发现发现那个石头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这时云迟迟第二颗的石头又到了,快的克里福德只是稍一走神,便又砸中了他。

克里福德又是一声惨叫,伴随着希贝儿的惊叫声。克里福德右臂被石头打的鲜血淋漓,他再也抓不住希贝儿,将他掉了下来。

克里福德的惊惧在这一刻转化成为了愤怒,不知道是因为云迟迟‘偷袭’了他,还是因为云迟迟这个本称不上对手的人尽然打伤了他。第一次的他脸扭曲起来,他怒吼着完全不顾受伤的双臂,就要向云迟迟冲去。

云迟迟也吼了起来,实际上他的样子,无论是谁见了都能感觉他的愤怒。他也一边扔着石头一边向克里福德冲去。

两人遭遇到一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因为克里福德根本不能迈出他的步子,云迟迟扔出石头此时已经变的不是他所能抵挡的东西。

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前所未有的强大。

克里福德伸出勉强还能动的右手拔出挎在身上剑,可是却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剑就被打飞。克里福德又想躲避着石头,可是他的动作却不在是飘逸。

石头一个个的打在他的身上,他撞击后退着贴到了院墙,惨叫的疼痛声伴随着他扭曲脸不断的响起。

云迟迟到了跟前,怒火仍旧在他的眼睛里熊熊燃烧,丝毫没有减退,他没有再捡起石头,而是握着拳头向着克里福德冲去。

愤怒的拳头,毫无章法的砸在克里福德显得千疮百孔血迹斑斑的身体上,和着云迟迟‘啊啊…’怒吼声。

终于那石土砌成的厚厚的院墙再也经受不住冲击,轰然一声倒塌了。

云迟迟猛的一跳,骑在了倒在石块土砾中克里福德的身上,双拳再一次疯狂的砸了下去。

“云迟迟大哥,云迟迟大哥”希贝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后面抱住了他,虽然云迟迟因为剧烈挥拳而晃动着身体,可是希贝儿就是死死的抱着不肯放手。

“云迟迟大哥,云迟迟大哥…”希贝儿不停的叫着。

云迟迟的拳头慢了下来,希贝儿的喊声像是把他从一个愤怒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克里福德已经奄奄一息,不知道是死是活,云迟迟悬在空中的拳头没有再挥下去。他头脑清醒了许多,看着已经不似人形的克里福德,这一个前一刻云迟迟还恨不得杀死的敌人,此刻他竟然有了一丝怜悯。

‘这真的是我做的’云迟迟茫然的转过身去,扶住了抱在身后的希贝儿。

“希贝儿让你受委屈了”云迟迟难过的说道

希贝儿低着头,脸上的泪迹仍为消去,依稀犹见伤心痛苦的痕迹。不过他此刻小脸绯红,一言不发。

云迟迟终于看明白了点什么,希贝儿此刻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内衣,胸前的一对玉兔若隐若现。而云迟迟的衣服早已绑在金凯的身上,他此刻****着上身和希贝儿肌肤相亲,感觉传来的异样的温度。云迟迟不由的耳根发烫,刚刚平静了些的心又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难道我又要暴动了’云迟迟奇怪的想着,却不敢在看。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去找些衣服来穿”。

过了一会儿,云迟迟从屋里出来,找来曾经奥迪斯请武者时准备的衣服,竟然也有女装,看来奥迪斯还真是考虑的周全。

不过穿在两人身上,都有些大了。

云迟迟仍旧感觉对不住希贝儿,让他遭受了委屈,他歉意的说道:“如果我能…早点厉害点,你也不用…”。

希贝儿打断了云迟迟的话低头小声说道:“别说了云迟迟大哥,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平安就好”。

希贝儿无疑是那种柔弱的女子,漂亮的脸蛋,楚楚可怜的神态,无疑让人看了都会对他倍加呵护。不过这些会勾起另一些人邪恶的欲望,云迟迟现在有些明白金凯为何要如此努力的锻炼保护妹妹的心情了。

云迟迟突然也有这种心情,他想起克里福德曾经的模样,也用手指着天说道:“我对着天上神灵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希贝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希贝儿神情紧张的说道:“云迟迟大哥,这种誓可不能乱发的,天上的神灵会怪罪的”。

云迟迟也觉得一时兴起,话说的过重,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对着他们的誓言都是最最重的誓言,绝不是随便说说就完事的。不过云迟迟很快就坦然了,他想要保护希贝儿的心情绝对是真的,他豪气的说道:

“怕什么,誓言已经发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今后你无论在哪遇到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我想和哥哥,还有云迟迟大哥三个人永远一起生活”希贝儿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稍事停顿,他有将头抬了起来,担忧的说道:“我哥哥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金凯的情况并不乐观,不过云迟迟不想让希贝儿担心,笑道:“就是受了一点伤,你也知道这伙强盗这么厉害,也是难免的。因为金凯担心你,我就先赶了回来,他可能马上就要到了”。

一阵的沉默,可以看出希贝儿并不能因为云迟迟的话而释怀,他的眉头微微的皱着,显然还在担心着他的哥哥。而云迟迟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心里也在担心的金凯‘也不知道奥迪斯大叔找到他没有…’

过一会儿希贝儿开口说道:“云迟迟大哥,你刚才的样子让我觉得…”。他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如何表达,稍微想了想后说道:“很难过”。

云迟迟也觉得自己可能过于躁狂了,他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恐怖,不过要不是如此也不能救下希贝儿。希贝儿可能是被吓着了,这个盲眼的小姑娘,虽然看不见东西,但他的灵敏的感觉一定让他感觉到了些什么。

云迟迟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好放缓了语气轻松的说道:“没什么,一切都好了”。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院子外面传来,云迟迟朝外望去,看见了赶着马车的奥迪斯大叔。

云迟迟迎了上去,马车在院子外面停了下来。

云迟迟认得这辆马车,正是强盗们之前的那辆,马车两旁立着的挡板,看不见车上情形。

“奥迪斯大叔,金凯没事吧”云迟迟问道

云迟迟的话刚说完,金凯颤颤巍巍的从车上坐了起来,他全身被绷带缠绕着,脸色显的很苍白,不过看样子大概已经没事了。云迟迟暗自松了一口气。

奥迪斯赶紧上前扶住他说道:“你不要乱动,一会儿伤口开了就不好了”。

“哥,哥”这时希贝儿也一边叫着,一边也摸索着走了上来。云迟迟上前扶着他走到了金凯的跟前。

“希贝儿”金凯坐在车上,只能伸出一只手臂,希贝儿抱着他的一只手臂‘呜呜’的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发泄心中的委屈,还是哥哥终于平安回来,或者两者都有。

金凯和希贝儿兄妹两在那边哭着,这边云迟迟却对着车上瞪直了眼。

“看什么看,不认得大爷吗”身上同样被绑着绷带的比维斯也躺在车上,不过绷带之上更有一圈绳子把他捆的严严实实。

云迟迟见到他都成了这样,嘴里仍然不肯退让,不由得有些好气,在他的头上猛的敲了一下,疼的比维斯‘臭小子,我宰了你的…’开口大骂起来。

云迟迟随着他,转头看向金凯问道:“你绑他回来做什么”。

金凯寒着脸,大概是也看出来希贝儿受了什么委屈,他说道:“我害怕你对付不了克里福德,就绑着这个老小子,也许克里福德会在乎他,放我们一马”。

“克里福德在哪,我们还是快点离开的…”金凯的目光看到了倒塌的院墙,脸上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比维斯那边得意的大笑起来:“克里福德子爵的智慧,岂是你们能够了解。想用大爷来要挟,你们是打错主意了。你们统统死定了”。

云迟迟不耐烦的在他头上又用力的敲了一下说道:“叫什么叫啊,你自己起来看看你的克里福德男爵,他的样子还不如你呢”。

比维斯大骂着挣扎的坐起身来,向四周一环视,立刻瞪直了双眼瞧着倒在碎墙里的克里福德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开口嚷了起来;“你们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对付克里福德男爵,一定是,卑鄙,无耻…”。

比维斯在那边自顾自的骂着,没有人搭理他,金凯终于从吃惊中回过神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向金凯问道:“是你做的”。

“是”云迟迟点了点头

金凯明显不解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迟迟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说自己一生气,就把克里福德打的不知死活了,他勉强答道:“怎么说好,或者说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打到白尾巨狼的吧。一开始也是拿他没有办法,后来慢慢的就做到了”。

云迟迟的说法显然很朦胧,这只会增加他的神秘感。

金凯像怪物一样的看着云迟迟,最后苦笑道:“他可是一个武者啊,比起来的话,白尾巨狼真的不算什么了”。

云迟迟‘呵呵’笑道:“武者吗,我们以后也都会成为武者的”。

金凯又回过头来看向希贝儿关心的问道:“希贝儿你没什么吧”。

发泄式的哭过一场的希贝儿,脸上的表情明显的舒缓多了。他仍旧抱着金凯的胳膊轻声说道:“又像和以前一样,关键时刻是云迟迟大哥救了我”。

云迟迟在一旁歉意的说道:“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对于女孩来说受了些委屈。如果我能早点打倒克里福德就不必如此了”。

金凯看着院内散落的碎衣,以及希贝儿身长穿的与他出去时见到完全不同的衣服,金凯大概明白了,他认真看着云迟迟说道:“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这样会让我这个没用的哥哥无地自容了”。金凯的脸上显出深深的自责。

希贝儿虽然看不见,但他却能从话语中感觉到。“哥”希贝儿摇着金凯的胳膊喊道。

金凯费力的伸出了另一只手,云迟迟也伸手迎了上去,两只手握在了一起,金凯说道:“谢谢你兄弟,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云迟迟也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

良久之后,金凯转过头去,看着马车另一头的比维斯,他的脸上显出的怒容:“我该如何报答你们对我们所做的一切呢”。

比维斯虽然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不过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因为云迟迟他们在这边说话,所有的一切他都听在耳里,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他的气势渐弱,不过嘴上却仍然不肯服输的说道:“想怎么样随便你,怕你啊”。

金凯全身都是伤,动弹都很困难,还真不能亲自把比维斯怎么样,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比维斯说道:“一会儿再收拾你”。说着挣扎着便要从车上下来。

云迟迟赶紧扶住他,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奥迪斯也上来帮忙。在金凯呲牙裂嘴的表情中,他终于从车上下来了。

金凯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克里福德走去。

云迟迟害怕他牵动了伤口,说道:“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哥,去休息吧”希贝儿也在一旁说道

金凯却执意要去看看。

终于来到跟前,克里福德身体躺在院墙倒塌的土石中,一动不动,甚至看不到他胸膛的呼吸。他全身上下看上去凹凸不平,到处都是云迟迟石头和最后的一阵铁拳留下来的杰作。

“这算不算是还债呢”金凯调侃的说道:“他往我身上刺了那多剑,结果自己的身上现在也到处都是伤口,看他身上所受到的打击,恐怕够杀死几十头白尾巨狼了吧,云迟迟你出手是不是太狠了”。

没等云迟迟回答,金凯又恨声说道:“不过我喜欢。比起他对希贝儿所做的事情,就是再来一次我也愿意”。

看来金凯真是对克里福德恨极了,他竟然不顾自己伤口撕裂的疼痛,强忍着抬起右脚朝着地上的克里福德身上猛的踢上了一脚。

“嗯…”克里福德竟然呻吟了一下,虽然声音不大,可是足以让所有的人听到,包括马车上的观察着情况的比维斯。

“老大,子爵…”比维斯不停的大声叫着。

云迟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管是老大,还是子爵都已经死了”。

比维斯大声争辩道:“我老大没有死,刚才我听见他的声音了”。

云迟迟毕竟对比维斯还是有气,故意为难他道:“那是你听错了,克里福德子爵大人已经死了。你们说是不是…”。他冲着一旁的金凯等人使着眼色。

几人立刻都明白云迟迟有意为之,金凯开口说道:“已经死了,血都流干了,鼻子也没气了”。

奥迪斯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死人放到这里也不是办法。他虽然是个强盗,不过已经死了,我们就做个好事把他埋了吧。村外不远有块荒地专门用来埋人的”。

“你们不能埋了老大”比维斯大叫着,他被从头到脚绑了个结实,无法动弹,可是还是努力晃动着身子,整个马车都被他弄的摇晃了起来,终于他翻滚身子到了马车边上,从上面摔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掉落到地上后,比维斯还不能罢休,他嘴里高喊着:“老大还活着,活着啊…”。身子继续扭动着,想要调整方向,朝克里福德的这边滚来。他的样活脱脱的就像一只在地上蠕动的大虫子,看着云迟迟他们都觉的好笑。

不过谁也没有笑,云迟迟又说道:“我们来动手把他抬到车上,拉出村子埋了吧”。说着他蹲下了身子。

“好”奥迪斯大叔也十分配合的伸出手去。

金凯则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我也来帮忙”。可是他却只是说说,站着不动。

比维斯有些急了,声音竟然软了下来,有了哀求的味道:“你们别埋他啊,他还活着啊。我求求你们了”。

云迟迟坚持说道:“克里福德子爵已经死了,求我们他也活不过来”。

比维斯翻滚的朝这边而来,嘴里仍然不放弃喊道:“真的没死,真的没死。我求求你们放过他吧,让我做什么都行”。

一直宁死不屈的比维斯既然为了克里福德服起软了,云迟迟真的没有想到,他还是装样子从上往下搂住了克里福德的两个胳膊,像是要去抬他。

克里福德却睁开了眼,吃力的开口说道:“我还没死,没死…”。

在地上挪动的比维斯高兴的大笑起来:“看,我就说老大还活着吧,他还没死”。

“不是…老大,是子爵”到了此时克里福德竟然还不忘纠正。

“没死又怎么样”金凯气道:“我现在就打死他”。说着他真的就又伸出腿踢起克里福德来。

那边比维斯见了连忙大声哀求道:“别杀老大,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做”。

金凯却不管,他仍旧用力的踢着,身受重伤的克里福德疼的不由的哼出声来,不过金凯自己也不好受,用力过大,牵动了浑身的伤口,他虽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可是一张脸却皱在了一起,显得极其痛苦。

云迟迟看着这古怪的一幕,知道在这样下去,也许真的能把克里福德踢死,可是金凯自己也会倒下去,他赶忙将金凯从克里福德的身边拉开劝道:

“要踢死他,也不用你动手啊,我就可以了。或者长剑,铁棍什么的也省事多了,何必这么费力呢”。

金凯真的转身就走,像是要去找云迟迟所说的东西。

躺在地上的克里福德开口求道:“别,别杀了我…”。

金凯听了,立刻一脸怒气的转过脸来叫道:“为什么不杀你,你对我们做的,特别是对我妹妹做的,难道我不应该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