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浪漫青春画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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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有我陪着你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定会出现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起面对一切,所以不要悲伤了。)

蓝蓝的天空,触手可及的棉花糖般白云朵,空荡荡的私人飞机,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可恨啊!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清晨,这么好的日子,怎么看都是适合而且应该用来睡大头觉,可是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命苦的在这个该死的飞机上度过这美好的清晨呢?

羽画郁闷的盯着正在开着飞机的某人,不是说飞机上不能补眠,对于羽画来说只要有一张椅子,她都可以睡得天昏地暗的,但问题是,都是那小偷,不知道什么时候趁自己不注意,将一个个子很小声音却又大又古怪的闹钟丢到自己的包包里,结果害自己现在只能睁着眼,过这个美好的早晨了,就知道日本的人没几个是老实的,看看眼前这个就知道了,先是任自己打骂,接着露出一副伤感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说什么,自己很久很久没有过圣诞节了,以往的每年都是站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猜测着她们的开心,再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神经短路了,居然不经大脑的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这一逛就逛到了这飞机上了。

“奸诈鬼,臭日本!我们到底要去哪!”羽画靠近佐藤的耳朵大声的吼着。

“娃娃我的耳朵被你叫聋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到啊!”佐藤揉揉耳朵说道。

“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是要这样的表情的,要不你那张死人脸就把气氛都搞臭了啊!”羽画拉扯着佐藤的脸皮说着。

哎!又来了,自从知道自己为什么脸上总是没有表情以后,只要她记起这件事,就总要虐待自己的脸,像搓橡皮一样的,揉搓摆弄着它,不过也因为她的虐待,现在只要是没有别人,面前仅有她一个的时候,自己的表情就可以有所放松,有时还有了一点表情,只是这样的改变在画某某的眼中是直接忽略不记的。

“娃娃,不要玩了,我们到了,你快坐好。”佐藤任由她揉搓一会,开口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我总有一天会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羽画随意的说着,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副驾驶位上,寄好了安全带。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怪就怪这家伙实在是太会扮无辜了。

“我是不可能会卖你的,只会绑架你。”佐藤半真半假的说着。卖那是给别人的,但是绑架是把她绑到自己的身边,这两者有着很明确的区别。

飞机在他的操纵下平稳落地,羽画率先踏出机舱,抬头的瞬间眼睛骤然圆睁,僵在原地,不在前进。

“佐藤靖翼!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眼前的这几个蝌蚪是什么啊!”羽画的语音有着些许的颤抖。

“迪士尼乐园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佐藤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一副你是外星人吗的表情。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迪士尼了,我问的是前面的几个蝌蚪文写的是什么。”羽画高昂的声音在说到后面的时候自动的降了下来。就像是水结成了冰一样的冷,一样的冰。

那几个好象似乎和某些文字是一样的啊!而这些文字,自己好像不久前才在计绯那看过。

“那个是日本东京啊!你没听见身边的人大都是在说日文吗?”佐藤比了比四周,不知道羽画的脸色为什么一下就由红转白,由白转紫了。羽画的视线从大大的招牌上移到了前方,静止的感观重新开始运作了,人群中红红绿绿的各式的……和服,在美丽的洋裙中,显目的张扬着,还有那英语中夹杂的日语在喧闹的人群中一点也没被压抑。尤其是当日语和英语对话时,语气竟是那么的骄傲自豪。

“佐藤靖翼,你找死啊!竟然把我带到日本来,你喜欢来迪士尼我可以接受,但是全世界有那么多的乐园,你为什么就偏偏要挑上日本啊!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啊!”火山爆发了,羽画指着佐藤的鼻尖,跳脚说道。日本,日本耶!自己怎么可以站在这啊!真是的,太太过分了,早在N年前自己就说过再也不踏上这片土地的,可是现在。

“娃娃!你怎么拉!你不是最喜欢迪士尼,尤其是日本的吗?”佐藤看着羽画气定神闲的说着。就像眼前所面对的只是个惊喜过度,闹脾气的小孩一样。

“谁告诉你我喜欢迪士尼的,我见鬼了才会喜欢呢?还特别是日本呢?”羽画气愤的看着佐藤,眼睛里泛着危险的蓝光。该死这种骗人的鬼话,说出来鬼都不会相信,佐藤这个阴险鬼会信,哼!

“我问了三少他们说你喜欢去迪士尼的,而且我也问了樱丝舞她们,她们也是这样说的,还特意强调你只喜欢东京的呢?”佐藤无辜的说道,虽然自己也不信这样的话,但是既然有人给了个理由,不用白不用啊!否则等自己在去找个借口拐她还不知道要多久!

“三少,樱丝舞你们几个给我记住,竟然这样陷害我。”羽画的脑海中呈现出他们在确定自己上了贼船之后,大笑的嘴脸,那笑声穿过太平洋直抵自己的耳朵里。这些个损友啊!就不会放过自己吗?真是误交损友啊!

“娃娃!”佐藤看着咬牙切齿的她轻唤。

“干吗?”羽画不爽的吼到。

“那个,你真的这么不喜欢我的国家吗?真的这么的不喜欢吗?仅仅是站在这你都不能接受吗?那身为日本人的我是不是也这样让你难以接受呢?”佐藤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就不信你不心软。

…………该死的,又来这一招!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装的自己还是忍不住会跳进去啊!真怀疑自己上辈子是杀了他全家,还是和他有深仇大恨,所以这辈子才要被这么虐待!

“行了,行了,我陪你进去行了吧!不过只此一次,绝对没有下次了,听见没。”羽画闷声说着,有种兵败如山倒的感觉,哎,不就是逛逛乐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娃娃,票买来了,我们走吧!”佐藤动作迅速的跑到售票处接着跑回来。

“世界市集、探險乐园、西部乐园、新生物区、夢幻乐园、卡通城及未來乐园,娃娃我们先去哪个地方啊!”佐藤将手中的指南交给羽画问道。

“探险乐园。”羽画想也不想手直接指了指探险乐园的所在地。

“飞溅山?臭日本我们玩这个。”羽画拉着他就往神秘的山洞走去。

刚刚是谁表现的不甘不愿的啊!结果呢!看看一路上这也新奇,那也好玩的,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不得了,就这样了,刚刚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来乐园。不过想归想他还是紧紧的跟在羽画的身边,要不玩疯的某人是绝对不会介意身边少了一个他的。

换上特制的防水服,两人坐上了一艘小船,在蜿蜒曲折的山洞里悠闲行进着,“臭日本,你看,那是小熊威尼耶!它好可爱啊!哇!看米老鼠啊!啊!臭日本!”羽画正看的入迷的时候,灯光突然一暗,只听见大野狼的尖叫声,接着船开始向山顶攀升,眼前突然出现了惊险的45度瀑布。只看见眼前一片水花飞溅,紧紧抱着佐藤的羽画,狼狈的看着彼此如同从水中打捞起的模样,一阵闪光灯亮起,原来这里还设置了精彩瞬间留影。

“娃娃,你看你刚刚的样子哦!好可爱啊!”已经换回衣服的佐藤看着屏幕上的自由落体时的照片,声音带着笑意的说道。被娃娃紧紧抱着,需要着的感觉,真好,好到他看到眼前的画面,心里就有笑的冲动,就有着甜甜的味道。而他的脸上也真的出现一抹笑颜,就像融雪般的出现。

“臭日本,其实你笑起来还蛮好看的,以后要记得常常笑一笑,不要老板着那张死人脸啊!”换好衣服走出来的羽画的手不由的抚上了他的脸,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给震慑住了,忘了自己原来是要反驳他的嘲笑的。

“笑?我在笑吗?”好长时间了,长到自己都已经忘了原来的自己也是会笑会闹的,是她吧!像天使一样出现在自己孤寂生命中,带来温暖的阳光。

“是啊!你在笑,笑的好温暖,好开心。”是的温暖,站在身边的他的眼睛里,眉宇间,脸上,身体都透露着淡淡的温柔。这些温柔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网住了自己,让自己提不劲去逃脱,也不想逃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沉溺在他交织的密网中,享受着他所给的特有的温柔。

“笑!”是的,只要她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笑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困难。

如果说来到这,玩这些游戏,会让他这么的快乐的话,那么就这样吧!以后只要有机会就和他一起来吧!虽然把钱给日本赚,这会让自己有一点点小小的郁闷,但是,值!羽画看着佐藤的侧脸,在心中许下承诺!

“娃娃!娃娃!”大掌在羽画的眼前晃了晃!

“臭日本,我们去玩那个。”回过神,羽画迅速拉着佐藤的手朝一旁的过山车走去。掩饰自己的失态!

佐藤凝视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嘴角轻轻的扬起,温柔的眼光在羽画的身上停留不去。

那强烈的幸福和爱,耀眼的迷醉着来往的游客,于是那天的游客手中的相机里,都记载着两人的甜蜜。

“臭日本,等等车到了顶端的时候,要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愿哦!”羽画转过头,看着佐藤认真的说道,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的金光,光芒逼人。

“为什么要在顶端许愿啊!我还没听过有人在过山车上许愿的。”佐藤凝视着她,疑惑的问着。

“因为顶端离天空最近啊!而且到达了顶端人们的惊叫声也达到了顶点了,有着众人的尖叫拖载着你的愿望,天神一定会第一个注意到的,所以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再说就是没什么人听过这个方法才灵啊!要不人人都这样,天帝的耳朵早就震聋了,哪还会注意呢?”羽画煞有其事的说着。当然这个在某本小说上看来的骗小孩的话,自己是不会相信的,但……哈哈!

“哦!这样啊!那你不是老把天神的耳朵震聋了。”揉乱羽画服帖的长发,佐藤取笑的看着羽画。

“哼!这种事是你们这些人用的,我画娃娃才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哎!你废话很多啊!快点上去了。”羽画的脸有着一抹暗红,底气不足的说道。心虚的用力将佐藤推上了车。真不知道自己为他想那多做什么啊!真是不值啊!

“哇!好高啊!佐藤靖翼!快点,许愿,快点啦!啊!”羽画一边感受着居高临下的眺望感觉,一边催促着旁边一直窝着自己的手不放的佐藤。眼神不住的在窗外和他之间游移。

“娃娃!我的愿望是,我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这一辈子我们都不分开,你愿意让这个愿望实现吗?”佐藤转过羽画的脸,定在手心中,凝视着她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我……”没有人可以一直一直陪着一个人的,理性告诉自己要拒绝的羽画,硬生生的愣着了,吞回已经到嘴边的话,那水晶琥珀般的眼睛,弥漫着哀伤,不安,期望,那么脆弱,仿佛只要自己拒绝,那水晶般的美丽就要幻化成空气,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拒绝的话,怎样都无法顺利出口。

“不愿意是吗?还是不行吗?不是说在顶端的愿望会实现吗?原来不被上天所眷顾的人,即使是把愿望放到了上帝的眼前,上帝也不会看一眼的。”水晶的琥珀一下就暗淡了下来,像被打碎的水晶一样,不在耀眼,犹如一块最最平凡的玻璃一般,死寂死寂的,没有一丝生的气息。

“将来太遥远,现在的我什么都无法保证,但是现在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不在需要我了,直到你觉得你有了更好的依靠,或是你找到想要保护的人为止。我才会离开”羽画正视着他,一字一字的说着,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诚恳,像是承诺,又像是她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一样的轻松自然,罢了既然放不开他,那就答应吧!一个承诺换一个水晶,应该不算亏本吧!看着琥珀变成平凡的玻璃。那样的转变,即使只是一瞬,也让自己心痛到了无法呼吸。

“娃娃!”停滞的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佐藤的眼睛亮了亮,眼睛中有着阳光般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就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一样。她答应了真的答应!笨娃娃,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就代表着这辈子她都不能离开自己了吗?因为她就是自己从小的梦,是自己活到现在的理由,是自己发誓要一辈子保护的人吗?一个人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撑到有能力保护他也保护自己的现在,放手是不可能的,毕竟除了死亡没有人见过鱼放弃水的不是吗?

这样剧烈的变化,会不会太过强烈了呢,那嘴角明显的裂痕是在这之前,无论怎样自己都无法做到的,这样的喜悦让坐在身边的自己都强烈的感受到了,只是这样的爱自己可以接受吗?对!是爱!这样的改变自己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就太愚蠢,可是这样强烈的情感束缚,一旦接受,会不会斩断自己的翅膀呢?

“娃娃!我喜欢的是现在这样有活力有生机的你,我喜欢看着你自信的在天空中翱翔,而我所要你做的只是在你飞翔的旅途中一直一直记得身边还有一个人在陪着你一起飞翔,一起看沧海苍田。”就象是比翼双飞的鸟儿,那才是桀骜的娃娃所能接受的方式,也是最好的爱不是吗?慢慢的将头抵在羽画的肩上,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述说着

“臭日本,你不要对我这么的好,我会被你宠坏的。”羽画轻轻的说着,眼中有着一丝薄雾。认了,这样的人,错过了就在也找不到了,而自己这么的聪明是不可能做那么愚蠢的事的。

“没关系,宠坏了,你就离不开我了,宠坏了,就不会有人和我抢你了,宠坏了,那我就可以紧紧的抓住你的手不放了。”佐藤在她的肩低喃着!

“喂,你真的很奸诈啊!居然这么的坏心。”泪水在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眶,嘴里却不饶人的说着!

“才知道!可惜晚了!”擦去羽画脸上不小心滑落的泪珠,轻快的说着!

“臭日本,谁说我跑不掉的,这不是逃开了吗?来追我啊!”过山车停下了,羽画灵敏的跳脱佐藤的掌控,一阵风吹过,黑发在风中摇曳,就像是瀑布一般。

“好啊!我一定会抓到你的。”佐藤看着精灵般的羽画,拨腿追去,两人的追逐,连风看了都在微笑,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臭日本,你日本人是当假的啊!居然不知道东京灯塔在哪?郁闷啊!你这猪脑袋,都是用来干吗的啊!”休息过后的羽画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心血来潮的记起,不久前看的一部电视,超时爱情,里面的那座灯塔,美得让人心动,只是当时自己说了绝不踏上日本的土地,所以只好忍痛放弃了,而今自己都已经站在了其土地上了,哪有理由不去看看呢?结果听听眼前这家伙说了什么啊!不知道,他竟然回答自己说不知道。

“娃娃,我是真的没听过啊!你确定你要找的是东京灯塔吗?”佐藤苦笑的说道。

“当然了,不是东京灯塔,还会是什么塔啊!”羽画坚定的说着。

“比如会不会是东京的铁塔啊!”佐藤小心翼翼的掩饰眼中的笑意,怕某人恼羞成怒。

“呃!就是灯塔啦!我不会记错的,你这个假日本,还好你不是导游要不游客还不给你带丢了啊!算了去不了灯塔,就去铁塔吧!”铁塔,听说铁塔上也有很多灯,会不会是那部片把它说成是灯塔了呢?不过想归想,可不能说出来,要不一定会被笑死的。

“好好,我们现在就去。”佐藤站了起来,将沙发上的大衣递给羽画,拉着穿好衣服的她,向门外走去。

夜幕下,笼罩在橙色光芒中的红白铁塔,显得那么的梦幻,但或许是因为曾经看过的电影吧!羽画总觉得塔美得太不真实了,还隐隐透着淡淡的哀伤。

“娃娃,你看东京的夜景很美吧!”佐藤拉着羽画上了顶层,入目的是现代建筑式传统宫苑互相辉映,高速公路与港湾各据要津的美丽。

“是啊!很美。”无法唯心的说不美,眼前的一切的确是美得动魂啊!只是为什么站在这铁塔上,自己竟觉得有一丝哀伤洋溢在心里呢?是因为身边这个顾做开心样子,可是却在不自觉中,散发出哀伤的人吗?站在这,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啊!

“娃娃!你知道吗?爸爸和妈妈就是在这里相识,想恋的,这也是他们私奔的时候的聚集地,这座铁塔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所以每一年的情人节他们都要来这里过一天。”佐藤望着远方的闪烁的五颜六色灯火,褪去刻意的伪装,安静的说道。

原来自己没有看错,也不是太过神经了,在这,他真的会想起一些往事,在这他真的有着怀念,有着悲伤。羽画安静的站在他的身边,没有答话,只是安静的陪着他,看着眼前的灯火,陪着他一起怀念着从前。

“娃娃!其实日本也不是很讨厌是不是?”佐藤看着远方,说着。

“或许吧!”这里的人都很热情,这里的风景很美,也许自己真的太狭隘了,只记住它的坏,应该说只因为某人,而认为他坏,忘记了这最初的美好也忘记了它其实也在不断的成长,其实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还不都是人,都有着血和肉,国籍真的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心,只要有一颗红心就好了。

“娃娃!等冬天过去,春天来的时候,我们在来这看樱花好不好,这里的樱花很美的。”佐藤还是没有回头,声音依旧低沉。

“恩!”羽画轻轻的点头应道,一片雪花飘落,盘旋着掉进了羽画伸出的手里,慢慢的融化成水,冷冷的冰冰的,将羽画手心里的温度一点点的吞噬,温暖,一阵温暖很突突的从手心里传了出来,手被紧紧的握在了佐藤的大手里,没有回头,但温暖却在交缠的手间不断的交换传递,这个人即使眼睛没有看着自己,心也还是一直一直的看着自己的吧!

“臭日本,我们走吧!”羽画握了握佐藤的手,说道,雪花已经迷蒙了视线,整个东京都被白色所遮掩,一切都白的纯粹。

“恩!走吧!”佐藤转身,替羽画将头上的雪花,抚去,四目交接,头渐渐的靠向彼此,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为了眼前的一对。

“臭日本,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住你还有我,只要有风的地方,就会有我带给你的祝福还有爱。”羽画看着佐藤的眼睛,许下承诺。

“我知道了。”佐藤安静的回答,眼睛中的火光,偷偷的透露出其实他一点也不平静。

“臭日本,闭上眼睛。”

“这是?”一阵冰凉的感觉在脖子上蔓延开来,佐藤愣愣的看着脖子上的十字型的银色项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的。”她不是只知道今天是圣诞节吗?

“笨蛋,你的生日那么的特殊,我只在你的学生证上看一眼就知道了啊!”羽画理直起壮的说着。

“娃娃!”

“这是?”羽画看着颈间的黑玉问道

“礼善往来,这是圣诞礼物。”佐藤看着羽画说着。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音乐声,歌声悠扬,不仅飘进了佐藤和羽画的耳朵里也飘进了心里。这是她(我)心里的想说的吗?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有我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远远见你在路上

于是想在你耳边轻唱

因为爱着你

所以陪着你

也许生活太匆忙

无论清晨还是一路夕阳

都守在你身旁

动听在你的路上

有我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在不远得地方我在守望着

有我陪着你,你还烦什么

在喧嚣的路上为你倾诉着

远远见你在路上

于是想在你耳边轻唱

因为爱着你

所以陪着你

也许生活太匆忙

无论清晨还是一路夕阳

都守在你身旁

动听在你的路上

有我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在不远得地方我在守望着

有我陪着你,你还烦什么

在喧嚣的路上为你倾诉着

有我陪着你,你还寂寞吗

无论白天和黑夜永远我都在

有我陪着你,你还疲惫吗

马上就到了快快乐乐的

有我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在不远得地方我在守望着

有我陪着你,你还烦什么

在喧嚣的路上为你倾诉着

有我陪着你

“臭日本,有句话,我想对你说。”悠扬的音乐停歇了,羽画支吾的说着。气氛有些暧昧。

“什么话?”佐藤有些紧张的问道,是自己想听的吗?

“我真的很………………想睡觉了,你到底要不要回酒店啊!”羽画在他的耳边喊到,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看着呆楞住的佐藤靖翼。暧昧的气氛彻底破灭。

“哦!走吧!”失望的回过神,原来不是自己想听见的话啊!心有些沉了。

“臭日本,其实我有一点喜欢你所以你那张臭脸可以收回去了。”羽画在房门关上之前,快速的说道,接着跳上床,睡大觉!门外的佐藤愣愣的站着,望着那白色的房门,缓缓的露出了傻瓜般的笑,她喜欢自己啊!心飞上了天,飘啊飘。

璎珞学生会:

“樱丝舞!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啊!”任冉祺靠着椅背说着,黑色的办公桌前,躺着一个黑衣的男子。

“会长大人,你这句话可是问错人了啊!要知道这件事可是不属于娃娃部落的管辖范围啊!”丝舞云淡风清的说道,撇的是干干净净。

“这样啊!那我能问一下,既然这件事与娃娃部落无关,那为什么三位娃娃都出现在了停机场呢?而且还不忘把我们几个给拉下海。”曲晟‘獍慵懒的说着。

“哎!你以为我们想啊!但是我们的好姐妹要离开了,哪能不送呢?至于你们,我们什么时候有拉你们下海了啊!”丝舞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还有无知的样子。天知道,她会送人,那那个人估计是被她送到阴曹地府了。

“舞娃娃,原来你还这么有姐妹情啊!原来昨天我们学生会全体电脑中毒死机,画面上只显示了今天到停机场的好事不是你们做的啊!”曲晟‘獍嘲笑的说道,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你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去和那边的墙壁聊聊啊!”栎法冷冷的说着,曲晟‘獍立刻缄口不再说话,上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跑去摧墙,结果左手一个星期都不能动弹啊!

“呵呵,这么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插手了,那这样啊!我也不要摊这混水了,一点都不好玩。至于那几台电脑就送到垃圾站好了,反正也有得报销,正好我最近想换电脑了,这下有了理由,飓戢把他给搞醒,让他离开。我们还有很多的事要做,比如选电脑之类的,没时间理地上的那个家伙。”任冉祺凉凉的指了指地上的人。只见颐飓戢缓步走想地上的黑影。

“等一下,看来学生会的三少也不过如此啊!遇到麻烦就推卸责任啊!”丝舞说着,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心里焦急的想着,开玩笑,现在画不在,会武功只有那个冰块了,要是他真的把地上那家伙给搞醒了,那剩下自己这么一个恩就算加上后面那两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家伙,好有什么搞头啊!不被地上那家伙反抓去威胁别人就不错了,还想拷问别人那还真是做梦啊!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啊!既然这件事有画娃娃插手,而你们娃娃部落不准备帮忙,那就说明你们对画娃娃的功力很有信心,既然这样我们也就没有插手的必要了,再说我们也忙的抽不开身啊!不是吗?”任冉祺笑着说着。想用激将法,拜托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上当的,樱丝舞是不是急疯了啊!

丝舞和身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光中发现了相同的讯号,上当了,这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不止是针对画,他是打算把娃娃部落整个拖下水,替他处理这见棘手的事。失策啊!真是郁闷啊!

“任学长,舞只是开玩笑的,她怎么会不帮忙呢!只要是为学校好的事,我们娃娃部落一向都是义不容辞的。”一轮眼神交流,立刻作出退让决定,有着温柔假象的计绯接替发言的工作,柔柔的打着圆场,那温柔的样子,好像只要别人说个不字,就是做了伤天害理的坏事一样,当然除了某些人之外。

“是这样吗?樱社长!”双手抱胸,任冉祺的眉毛稍稍挑高的看着脸色差到极点的丝舞。

“当然是这样!要不你以为是怎样啊!”挂上应酬的笑脸,甜甜的说着,姓任的,你给我记住,别以为就只有你有主动权,本小姐只是不想太早出招而已,这笔帐,本小姐在不久的将来要是不连本代利的讨回来,那我就跟你姓。

“既然樱社长这么的关心学校,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呵呵,好个火暴娃娃,看看你的极限在哪!任冉祺笑着,站起,抬腿,走人。

“绯,听说最近有一个叫乐什么来着的女孩说要加入我们社团啊!我看加了算了。”丝舞在他一只脚跨出门槛的时候,状似不经心的说到,底牌打出,就看收效了。该死的!画!为了你我可是少了很多的乐趣啊!你最好想好怎么回报我的付出。任冉祺的脚步顿住,就像长了钉子一样,拔不动了。

“舞!你说的是乐蓝星,那个小丫头吗?”计绯假装不确定的,说出某某的名字,哎!真是浪费啊!要是在过几时的话,筹码和戏码会更大更精彩的。

“对!就是那小丫头,我看这件事,就让她来问好了,反正她也想要体会一下不是吗?”那个爱写小说的丫头,这一阵子天天缠着自己,要自己说说,娃娃部落的丰功伟绩,最后还干脆说要加入娃娃部落,好就近观察,不管自己怎么说,都说不通,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越挫越勇,当然自己也没怎么认真的说就是了。

任冉祺彻底的停住脚步,转身坐回位置,冷冷的看着丝舞。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定神闲了,一丝懊恼出现在他的眉宇间。

“咦!任学长不走了吗?”丝舞明知顾问道,就知道那丫头是眼前这家伙的死穴,还是那种一点就死的类型。

“我突然想想把这个危险的家伙,单独的留给你们还是有点不妥,毕竟你们都是女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还真是对不起校长啊!所以牺牲一下好了,你们要问什么,快问吧!”任冉祺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还真是谢谢学长你的关心了,呃!还是要麻烦一下,颐学长,把这家伙给搞醒。”该收则收,娃娃部落还不打算真的收下某个惹祸精,逼得太紧了以后就不好玩了。

颐飓戢冰冷的眼神扫过丝舞,又看看身边局促的兄弟,最后定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一个败类!心里为他下了定义,看似无力的脚缓缓抬起,又落下,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呃!这样的教法是不是太激烈了一点啊!以后提醒我不要得罪他啊!当然画在的时候例外!三人看着彼此,不约而同的想着同样的事。

“呜”黑衣人低吟转醒,充满痛楚的双眼在看到眼前的几个美丽俊帅的少女少男后,迅速转换为警戒,昏倒前的那一幕在脑海中倒带,自己正准备朝目标物射击的时候,这几个人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枪离手,人也失去了知觉。而自己竟然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真该庆幸来人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命,要不现在自己也不可能还站在这了,早就见阎王去了,但那个偷袭自己的是?眼神在几人中不断旋转,最后定在了颐飓戢的身上,是他吧!这个一身冰冷的少年。

“嗨!黑衣叔叔啊!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璎珞出现吗?”一张笑颜映在眼里,纯真可爱的笑瓦解了还没回过神的心志,黑衣人下意识的回答着女孩的问话。

“找到佐藤靖翼。”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到他呢?”丝舞笑的更加的灿烂了,也更加的纯真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童一般,让人无法起防心。

“杀了!”声音哑然而止!见鬼了,亏自己还是赫赫有名的杀手界的精英,排行呃500的一流杀手,今天不止是栽在几个小孩手里,而且还差点泄密了,这传出江湖,自己还要不要混了啊!

“杀!杀什么啊”丝舞还是笑着,仿佛没看见黑衣人脸色剧变一样。

“臭丫头,离我远点。”黑衣人压着断裂的肋骨,摇曳的站了起来。

“这位大叔,你这样就不对了哦!舞可是好言好语的和你说话,你怎么能这么的凶她呢?”栎法淡淡的将黑衣人从上看到下。

“我要怎样就怎样,你们想怎样就直说吧!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衣人脸一撇。不在看着眼前的人,能面对世界级杀手,而面不改色,这个璎珞高校还真是名不虚传,又或者说是这几个小家伙是特例!还是说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大叔!你脾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坏啊!身为第501号的杀手,脾气这么坏怎么行啊!”计绯很好心的提醒纠正着他,真是个单纯的杀手真不知道他的排行榜是怎么排上的。

“死丫头,我是第500号,不是501号,上头的那个家伙已经翘辫子了,你给记清楚。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下意识的反驳,去在下一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在这些人眼中已经是透明的了。

“这有什么啊!我还知道这次你要是没有成功的把人带回美国的话,你的小命也”同情的摇摇头,这位大叔,祝你一路走好啊!谁让你千不该万不该,居然接了这个要命的工作,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为你祈祷的!阿门!

“我……你,……”黑衣人抓狂的朝计绯打去,想要掩饰住内心的恐惧。挥出的手却被颐飓戢紧紧的抓在了手上,咔嗒又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半响,颐飓戢甩开了手中的人,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定。

“你们想怎样!”窝着手,强忍着痛楚的黑衣人问道。

“不想怎样只是要请你帮个忙而已。好处是,包你小命一条”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想活着的话。丝舞摇摇头,无邪的说道,但这一切在黑衣人的眼中看来,就像是一个撒旦在挥舞着黑色的羽翼一样的邪恶。

“说吧!”回去也是死,还不如赌一赌也许有机会,也说不定。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你做的事也很简单,就是………………”丝舞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不行!这是不可能的,你们还是杀了我吧!”黑衣人的眼睛睁的圆云圆的。

“这样啊!那好啊!绯啊!这家伙的女儿现在在哪个国家度假啊!”丝舞没有为难的点点头转身对着计绯问着。

“好像是在加勒比海吧!”计绯立刻回答。根据资料上的内容来看这家伙可是个爱女如命的家伙,即使舍得放弃自己,他也不会放弃他家的那个泼妇的,这也就是三个人有势无恐的原因。

“哦!那看来那应该还蛮好玩的,不如我们也去逛逛吧!”丝舞歪着脑袋说,人性啊!

“不!我做,我做!”黑衣人焦急的说着,一时激动的握紧了受伤的手,汗滴如水柱般的滴落。

“不会勉强吧!我最不喜欢勉强别人了。”丝舞一副勉强的话,你可以不做的明主样。

“不勉强。”恶魔!绝对是恶魔。

“既然这样,那任学长,就麻烦你帮忙把他的手接好,哦还有那条肋骨,顺便送他回去,还有帮他想个好理由,应付他的雇主了。相信这对聪明绝顶的学生会长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丝舞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一步了啊!至于那个乐什么的,我会好好照顾的你就放心吧!”丝舞带着笑容,从容的和栎法她们一起退出学生会,姓任的,这就算是我们对你招待的回报吧!不要太感激我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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