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田园秋香:弃妇翻身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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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悬梁自尽?

东方泽霖心内一阵揪痛。

然,田秋香似乎宁愿死也不要他碰,竟是张口想要咬舌自尽,东方泽霖一把扼住她的脸颊,迅速封住了她的穴道,一个起落竟是将她逼近了殿内墙角之中。

“怦——”东方泽霖的力道很大,田秋香的身子直直地撞在了生硬的墙壁之上。

脊背传来一阵闷痛,田秋香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东方泽霖右掌扼住田秋香的脸颊,左臂抬起撑住田秋香,将她圈堵在了狭小而逼仄的空间之内。

“你放开我!”东方泽霖扼住田秋香脸颊的力道很大,让她只能从唇腔中迸出字眼。

田秋香瞪着眼,眸中蓄满仇恨,恶狠狠地盯着东方泽霖,而东方泽霖似乎也因着她自尽的行为而怒火中烧。

“怎么?你宁愿死也不做本殿的人么?”东方泽霖冷了声音,阴森森地问道。

田秋香只从唇腔中迸出一个字:“是!”

东方泽霖扬了唇,忽而冷笑道:“是么?那本殿就告诉你,你生是本殿的人,死是本殿的鬼,即便你死了,本殿也会让你成为本殿的女人!”

话语一出,田秋香忍不住轻轻倒吸了口气,此时的东方泽霖,目光是骇人的,神色是让人惊惧的,此刻的她完全相信他会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来的。

是不是从一开始招惹上东方泽霖就是她决策的失误?

想用嫁人这一招从他手中拿走玉玲珑,是不是一点儿也不管用?还是说,为了得到玉玲珑,她要出卖自己的色相勾引东方泽霖?如此,就算她拿到了玉玲珑又有什么意思呢?她已不再是原来那个她了。

那她该怎么办?放弃得到玉玲珑?

如果她放弃了,又怎么对得起景轩的在天之灵?

一时间,她竟是乱了思绪。

然而,就在她方寸大乱时,那个扼住她脸颊的男子竟是俯身猛地攫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轰——”

在东方泽霖攫住她红唇的那一秒钟,田秋香清晰地听到了脑中的轰鸣,那声音似山石崩塌,惊涛翻滚,让她的大脑足足死机了数十秒钟。

他的吻,不用于景轩的吻,他的吻霸道而蛮横,带着一种狂狷的力道。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感受,只用他道劲的灵蛇撬开她的檀口,大力翻搅着她的馨香,让她的唇瓣一阵阵地刺疼。

东方泽霖狠狠地吻住了田秋香,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子,离自己心爱女子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她的红唇,脑中给出的讯息就是攫取她的芬芳。

想吻,那便吻吧,只不过,在解除自己相思之渴时,他还要用这个吻来告诉她,他绝对不是南宫景轩!

因为南宫景轩不会这般残暴地吻她。

东方泽霖狂乱地吻着她,手臂一抬大力挥斥间,田秋香的衣物却被他除开而去,大掌触上她的肌肤,狠戾地揉搓起来。

田秋香被东方泽霖吻得生疼,肌肤之上的阵阵刺痛差点将她的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鼻腔之中充斥着薄荷之香,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之中。

都说,每一个人都会拥有一种味道,而面前这个男人,他不是景轩,因为他吻上自己的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十足的陌生,陌生到让她惊慌失措。

前些日子,心中升腾而起的那些隐隐的期盼,在这一刻彻底的土崩瓦解。

东方泽霖似乎感觉到了身前人儿的变化,他眼眸一眯,暗忖道,清宏怎地还没有出现呢?

他这戏还要怎样演下去?此刻当真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了?

他怕继续演下去之后,自己又不可遏制地想要好好疼她?如此,他之前所作的一切不都付诸东流了么?

不过,就在东方泽霖暗忖之时,却是听到另一个声音在殿外响起。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悬梁自尽了……您快去看看娘娘吧……”柳枝哭泣呜咽之声响彻殿外。

东方泽霖脑中一热,莫非这是清宏使出的计谋么?

他猛然一把将田秋香推开,转眸低吼道:“什么事?”

柳枝哭哭啼啼地回道:“方才小姐将奴婢支开去拿东西,待奴婢拿回东西时却见娘娘吊在房梁之上,奴婢赶紧找清宇将娘娘放了下来,可是娘娘却一直没有清醒,奴婢知道今夜是太子您的洞房花烛夜,但是奴婢担忧娘娘却仍旧来叨扰殿下您了,还请太子责罚……”

柳枝话还没有说完,东方泽霖却是一把将田秋香扔到了地上,大红喜袍一掀,转身离开了撷芳殿。

到得殿外时,却见柳枝哭得一塌糊涂,他不禁俊眉微蹙,莫非这不是清宏的安排,而是媃儿她当真悬梁自尽了?

东方泽霖心下一个紧张,旋即怒吼道:“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撂下话语后,他转头看了一眼烛火通明的殿内,快步朝上官媃的寝殿行去。

撷芳殿内,田秋香被东方泽霖扔到了地上,因着身体被点了穴道,她摊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她抬眸凝望着殿中的红烛,红唇因着东方泽霖的肆意蹂躏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被他撕扯而去的衣衫也残落地飘零在身侧,香滑的肌肤在红色火光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束。

隔了一会儿,田秋香逼落在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终是流淌了出来,她垂了眸,低声啜道:“我真是瞎了眼,怎会觉得他就是景轩呢?他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

世界上身形一样,动作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她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认为东方泽霖就是南宫景轩呢?

他不是他!根本就不是他!

心中幻化而成的希望全部成了泡影,就无边的绝望掩盖而起。

田秋香蜷缩在冰凉的白玉石地板之上,任由泪水无边地侵蚀着自己,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裂成了许多块,每一块都鲜血淋漓……

这厢,东方泽霖急冲冲地赶到了上官媃的寝殿之中,由于方才伤了香儿,致使他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甫一看到床榻上昏睡的上官媃,他的火气便又上扬了起来,直接朝着殿内一屋子奴仆暴喝道:“你们都是怎么当得差,连一个人都看管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