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风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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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好人?恶人?(二)

现在,我在这个塔月族的部族已经呆了三个月了。可恨,刚刚有了些线索,却没办法用,而且,还不知道老头说了多少假话。当年的我就这么好欺么?这可恶的老头!

我教图丝娜依武功的事,她父母知道了,也和我商量过,阿狄力江大叔还要刻意保持隐秘。这让我对花伯的话再次感到其正确性,连塔月族的人都明白“怀璧其罪”。不过,在草原上不是有着“强者为尊”的传统么?他的态度实在有些不一样啊!倒是库曼娜阿姨老是我说起话不像十五岁的少年,很是没有少年活力,可在山上时我周围的人说话都差不多是这样啊!虽然他们大多是老头,旁边山谷里来的人虽然年轻些,可他们总是钻进书屋背书,都不怎么理我。

这几天是我最担心的日子,因为小丫头的内力修为处于一种外放的阶段,而且那种气势不但明显至极,而且越来越强。什么破玄玉冰魄气么,还没我改的“梦月七法”好使呢!那可是我第一次对内功心法的大修改之作,练起来内气发放阶段的时间绝对比练这个什么冰魄气要短的多。最好笑的是,那个阿狄力江大叔练的功法居然是一种修改的女性专用功法,改的差到极致。通过我现在一改,阿狄力江大叔看到我时的笑容比以前舒服多了。可他偏偏要隐瞒小丫头有练武功,在这里,有那么的风声鹤唳么?不过,小丫头有着那功夫的底子练冰魄气时让我确实是方便了许多。当然,还没有真正入门的内力才是真正的功臣。目前的我没办法凭空将内力的路线大改变。

算了,算了,都半个月了。再有几天就行了。可现在总是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应该和他们都没关吧!我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不过,我怎么都认为阿狄力江大叔是个绝对的老狐狸。

他居然说“救命之恩,那是理所当然的,草原兄弟么。不过,要是能帮做我点小事情”。小忙?我答应后便更悲惨了。

我帮这些塔月族人开了些药,因为我别克拜疆大叔看到我让小丫头帮忙熬我的药。倒是他们还真的越来越相信我,对我也越来越好,因为效果很好。这在我们大汉人的地方是看不到的。就我现在这张脸,绝对没人敢来“送死”,更不要说吃次药试试看。还是那张老脸好用啊!不过,山上学的东西用起来效果真的很好。花伯的妇科更是神了。以后要帮人看病,看来得学会什么易容术才成。

图丝娜依向我学些医术。这是阿狄力江大叔的话,他对其他人说。可小丫头来我这主要是练武功,还说,以前都没见过他的宝贝月亮对武功有这么大兴趣。后来他居然说看小丫头想学些什么大汉族的知识,我能教什么就教什么,可塔月族的小姑娘学那么多大汉族的东西有什么用?(呃,好像知识是不分种族的)这就是阿狄力江大叔说的小事情,于是每个白天小丫头便彻底泡在我的帐篷里。而沐克每天喊她吃饭时的声音就更有气魄了,那音色绝对的有着草原勇士的风格。还有些不同的是在喊小丫头吃饭时经常带着他的狩猎成果。要知道,现在还是冬天,没多少东西在冰天雪地里晃悠。这可真是有本事,我就绝对这本事。虽然,好像,可能阿卡带过来的猎物要比他的大个些。

不过,想起头两个月时,小丫头练功的勤奋,我实在是很感激。她只是听我说有可能能帮我,便开始“未所见过的努力练功”(库曼娜阿姨原话)。在一个月前,她的抗寒能力小成。一般来说,玄玉冰魄气要同时练习“冰气”——聚寒、抗寒能力;“魄气”——纯内力深度。一般来说是以练“魄气”为主,“冰气”顺带练习。这样攻击时的威力要更强些。可小丫头居然为了帮我,几乎是单纯练“冰气”。要是没有我帮忙,她将来能练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看到这样的小丫头,我居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的“答应一个愿望”。

本来在小丫头努力练功的时候,还是蛮好的。那段时间,她大约行功一个时辰休息一次。开始时我只需少许的指点,后面就不用管了。小丫头休息的时候,就帮我添添火,看看药的火候。我开始教她中洲的文字(即大汉文字),讲一些医学和药物的知识。很快,大汉文教完了。这是因为他老爸比我对语言掌握还好,只是文字数量上少一些。而她说那些医术和药物的东西太没意思了。可我也没什么别的专长了。便想起的一些医林典故,于是便把它们当故事讲。效果倒是不错,小丫头认真多了,学的也快多了。郁闷的是,小丫头说我讲的故事特别有趣,她以前最喜欢的干爷爷就是因为经常给她讲故事。她还说我讲故事的水平比其他的人都厉害多了。私低下我觉得还有点点兴奋。却没想到这是我未来恶梦的起点。

一个月前的一天,小丫头说她已经练成“雪玉通明”了。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的心里扑腾的厉害。要知道,因为我的特殊体质,两个月自行运行这个什么“玄玉冰魄气”让我那时变的好像一个真的冰棍。那几天我的话极少,情绪异常的冷漠。而当小丫头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看到她打了个颤。她实在太不听话了,要知道,真正练成“雪玉通明”是可以完全承受我身上寒冷度的。我事先多次、刻意、严厉的讲过的,到“雪玉通明”才能帮我疗伤。还好,我刚喝下的药够烈,身上寒气弱了不少。倒是这么一刺激,她真的到了“雪玉通明”。

那天把阿狄力江大叔急坏了,他也陪了我们一天,挡了一天的人,包括库曼娜阿姨。倒是我第一次对他那张号称“草原情话第一”的嘴感到敬佩。那天,什么人都没进我住的帐篷,只是因为阿狄力江大叔的那张连绵不断的嘴上功夫。

由于第一次的寒气是最重的,小丫头化冰未气的能耐又是最差的时候。我那些由于先天元气被引到她体内的后果是短短一个时辰就让她变成了个大冰疙瘩。还好那时我终于能对自己的内力控制了,不然还不知道那已经三寸厚的冰能发展成如何。此后,我便利用我的“内力”帮小丫头拓宽了下经脉,通通穴道。总算到下午时冰壳基本消失,我的手也能拿回来。只是小丫头突然在功法上有了太多的跳跃,需要一段时间慢慢行功化气。此后,我便有幸看了一场阿狄力江大叔的完美演绎,虽然偶尔的也客串几句帮帮腔。

我觉得阿狄力江大叔最精彩的表演不是能装出让沐克这个勇士当作成小丫头那清脆的声音;也不是对沐克莽撞程度的预先估计,便提前出声,是沐克没能钻进帐篷来,并一阵嗔笑捧逗后创造了沐克近两个月第一次没在我住的帐篷里“出勤”的壮举;而是站在门口一气讲了小半个时辰的肉麻情话使得库曼娜阿姨完全忘记了过来的打算,直接回去了,随后又连续的让她忘记了五次真正的目的。事后我想,大概是阿狄力江大叔不想让库曼娜阿姨看到小丫头那副“雕像”般模样后担心所特有的表现。后来,等到小丫头完全行功完毕后,阿狄力江大叔出现了将他那天带过来刚刚又烧好的一大壶奶茶一口气喝干的壮举。要知道,这种水壶至少能装三十或四十斤的水,而刚烧好的奶茶更是异常的烫。当时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阿狄力江大叔的嘴功可能有哪些的锻炼方式。

最让我哑口无言的是,他用一套令人异常反胃的、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淳朴草原上的男性之间的暧mei话语让至少四个塔月族大叔“屁滚尿流?”

事后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阿狄力江大叔原来是从小在大汉人的地方长大,那个地方在他们的一行中都有着“耻辱”的外号。那个行当主要就是谈风说月。阿狄力江大叔在十七岁回到草原后便从良跟了库曼娜阿姨。而他认为他最大的天赋就在语言的方面,他甚至会说二十七种地方话。来到草原后,则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那天实在是让他重温的当年“舌王”的“金色回忆”。

从小丫头可以帮我疗伤的那天起,恶梦开始向我招手了。

现在我常常在想,我应该是个坏人,不,是恶人。因为,就连花伯也曾说过:

“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