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伏击没给大家带来多少麻烦,未几日,总算到了洛阳。
望着洛阳百姓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商贩林立,刘逸说不出的感慨。自出生以来自己还未好好打量这座繁华古城,观之宏伟霸气,让人顿生豪迈之感,可惜刘逸胸无点墨,对古代诗歌不熟悉,否则必然要吟诗一首表达心中敬仰之情。不过又有谁能想到日后这座古城就会遭受一场灭顶之灾,再也不复今日的景象。
“三殿下奉旨回京,尔等还不快让开。”卓威对城门守将道。
刘逸在洛阳可谓家喻户晓,几年前大骂群臣的事件虽然那些大臣不说,但还是传了出来,后来一传十十传百,洛阳百姓都知道这件事。到今日,人们对这件事还记忆忧新。
这次刘逸大破鲜卑,解决了多年困扰大汉的一个毒瘤,在人们的传诵下早就天下皆知,人们对这件事反应不一。有些人把屠夫的帽子扣在他身上,有些人则把他当成英雄了膜拜。两方各执己见,毫不相让。每当遇到对方都要吵个不休,闹的脸红脖子粗。
总体来说百姓和大多武将们崇拜他,部分士大夫则把他看成屠夫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守将见心中的英雄来了,连忙放行,崇拜的看着他们绝尘而去。
“看见没有,那就是三殿下,果然不是凡人。”守将得意的对着旁边士兵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手下问。
“你看那表情多么威严,你看那衣服多么高贵,你看殿下骑的马多么神骏不凡~啧啧,殿下当然也不是凡人拉。”
“~这也行?”
“那当然。”
刘逸进入洛阳后自有人通报皇帝老子,他直接进入慧宁宫看母亲去了。蔡老丈人则回到老家看看,皇甫嵩也多年未回,此次回家与家人相聚。刘逸带来的亲卫住进了赵安安排好的地方,随时待命。
见到母亲,母亲很是欢喜,刘逸心里也一暖,暂时放下烦恼的事情,在母亲旁边聆听她唠叨。
“皇上有旨,宣三皇子刘逸晋见。”
见正事来了,刘逸再不耽搁,进宫面圣。
“儿臣刘逸参见父皇。”毕竟上面坐的是自己老子,刘逸只能给他下跪。
灵帝这次看见刘逸仿佛早忘了以前的不快,看着他英姿勃勃的身影,仿佛又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老怀大慰。
“鲜卑多年来屡次犯我大汉边境,抢夺我大汉钱财,朕深忌之。但鲜卑骑兵飘忽不定,踪迹难寻,朕也无良策破敌。这次皇儿大破鲜卑,解决了多年困扰我大汉边境的一匹恶狼,扬我大汉天威,朕很高兴,各位爱卿说说看我该怎么赏赐。”灵帝满心欢喜,有了这次的功劳,他也可以流芳后世。他暗地里把自己和成光武帝、汉武帝、高祖皇帝相比,甚至在心里认为自己一些地方还超过他们,这次胜仗他派人到处宣扬,专门派人通知各地刺史太守。
张让道:“老臣认为,殿下破鲜卑犹如当年武帝破匈奴,功绩可比当年骠骑将军霍去病,赏的太少不足以表示陛下之英明,所以老臣认为可封三殿下骠骑将军一职。”
灵帝被他一马屁拍的骨头都酥了,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各位爱卿以为如何?”
虽然不明白为何张让要帮自己的对手,但还能站在朝堂上的,他们都善于察言观色,知道要是提出反对意见说不定会惹的皇帝不高兴。一个个都站出来。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不同意!”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皇帝的脸色也不好看,就如同脸上被煽了耳光。
大将军何进道:“臣以为,三殿下大破鲜卑,靠的是陛下的天威和辽东齐心一致,所以臣保举三殿下为廷尉。有殿下治理,肯定百姓齐心,到时陛下无论进攻何人都无往不利。”灵帝脸色转而变好,觉得他说了有理。不过他又希望把自己看成汉武大帝,还是偏向封刘逸为骠骑将军。
“臣以为三殿下杀人过多,不宜再执掌军队。”一个老儒生少傅进言道。
一些儒生也附议,他们虽然没明说刘逸是个屠夫,但意思却是那样。朝廷里增加了好些生面孔,刘逸知道这是赦免的党锢之祸受到牵连的人。
张让等人毫不相让,两方又爆发口水战。
蔡邕皇甫嵩等人则默不作声,一些不是两方的大臣也不发表意见。
刘逸本来有些疑惑他们竟然纷纷为自己说好话,莫非有什么陷阱,于是冷眼旁观,现在见何进和几个老顽固跳出,他才知道自己被他们两方当成了打击政敌的工具。
灵帝见两方又吵了起来,转眼望向刘逸。
刘逸知道做皇帝的都希望自己能名垂青史,皇帝老子也不例外。虽然他肯定能载入史册,但那是因为他的荒唐,而不是这小小的功劳。
刘逸上前道:“儿臣回京时有消息来报,高句丽似乎又蠢蠢欲动,有再犯我大汉边境之势,所以儿臣可能不能在京任廷尉一职,有劳大将军好意了。”
何进听他这么说,心里反而一喜。他反对刘逸任骠骑将军就是怕他分了自己的军队,现在听他的意思好像不准备呆在京城,那么骠骑将军就只是个虚名。上前道:“臣仔细斟酌,殿下还是任骠骑将军比较妥当。殿下功劳比当年霍去病有过之而无不及,任骠骑将军更合适,刚才臣思虑不周,望陛下恕罪。”
满朝大臣也纷纷侧目,不知道他是何道理。
十常侍则暗暗皱了眉头。
灵帝高兴的赏赐了刘逸千金和骠骑将军府一座。
对于这些赏赐,刘逸可有可无,也不在意。
出宫后,刘逸径自前往自己的将军府,里面一应事物早已安排好了。
热了壶小酒,要了几个小菜,边吃边派人通知赵安。
招来赵安问道:“这些年京城可有大事发生?”
赵安道:“总体来说无大的变化,只是十常侍更加猖狂,敛财达到明目张胆的程度,与朝中大臣矛盾更加尖锐。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时常为了一些小事在朝廷里激烈争吵,陛下现在难得上朝,朝政都把持在两方手里。”
“今天怎么没看见卢大人?”刘逸对他印象比较深刻,出言问道。
“卢大人被诬陷剿匪不力,被陛下关在天牢里。”
刘逸记得是有这么回事,但是皇甫将军跟自己到了辽东,卢植怎么依然没逃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