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游戏尘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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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中秋

34·中秋

怎么在他心里我是这样一副印象呢?简直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

“哈,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除了吃和喝都比较擅长外,其他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一窍不通的不知道。”

“是啊,七窍通了六窍,仅仅是剩下一窍不通了。我看你对嫖这个字有很深的见解力,不如教教我。”陈述的语气,要命的口吻,轻轻挑起的眉,危险而又愉悦的眼光。

我正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到了香叶会馆,我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车子停好了。我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果然周围全是豪车。旁边就停着一辆全球限量的超跑。来这种地方注定要见到一群除了学习学不会其他都能学会的公子爷。

自从我小时候把张家的少爷,也就是我表哥张自涵揍了以后,他改邪归正走上了正路,现在成为一个品学兼优口碑极好的大少,而我则因为这件事被我爹揍了一顿,后来就再没去过高档场所了。

其实现在想想也不好,我仔细反思了下,觉得这件事做的不妥当之处就是打了还被发现了……当时应该顺便威胁表哥一顿。

“你愣着干什么?”声音响在我的耳后,有风吹拂,我顺便拂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不期然的手被拉住,转头对上一双带着星光的眼。然后额头上被蜻蜓点水的轻薄一下。

“这里的风很好吹,还是灯光很好看啊。”

“我在想一些陈年旧事罢了。”说着,我顺便把我刚才的结论吐了出来。

“嗯,确实做得不太完美。”

我扬扬拳头,“你小心我有一天揍你,还威胁你。”

他拖着我就走,“那很不巧了,我的任务向来是维护国家安全,国的任务解决了,家的任务也不能落下。”

侍者看见了我俩,恭敬地俯身,“公子,小姐,里面请。”

整个香叶会馆的第一层是空的,往上是镂空结构,当然面积是极大的,就比如后面有一片游湖,游湖后面就是山。里面的装修极为豪阔,脚下踩得是玉石,墙壁上的雕花镀金镀银,挂的字画都是名家作品,处处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董或者石头。也只有世家有这样的手笔。

“请问公子,您预约的是哪一间?”进去后,穿着规整的女侍虚躬身问道。后面还侧身站着几个似乎漫不经心的侍从,熟悉的人都知道,如果是来这里浑水摸鱼的话,就会被“请”出去。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赵兴言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三个字。“朱、钟离。”“钻级”

“好的,公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开一间雅间。”

实在是——太好用了吧!那等下我还回来,吃完报我爹的名号。

“公子,可真是巧,钻级唯一就剩下一间钻009了。”

好吧,还真是传说中的开房啊。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我的预料,我们就要离开,后面走了过来了几个染着黄毛、白毛的家伙,还领着几个女的。

“莱克哥,怎么就剩下一间了?难道我们要睡黄金级的吗?那也太掉价了吧!”

“阿莱斯,怎么搞的?”染着白毛的莱克瞪了一眼阿莱斯。

长得很健壮的黑人男子大步走过来,指着兴言,用很不流利的中文说:“小子,这间房,让给莱克少爷。给你一百万领着你的马子走吧。”

你说这不是找抽吗?我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华裔有几个臭钱也显摆不到这儿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正在我以为我要开始劝阻兴言不要打架的时候,兴言手一伸,“账号是XXXXX……”

这下我傻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这样让给他们啊!”走过楼梯的拐角,我不开心地问。

“不然呢?”兴言带着我往上走,然后又说:“可是登记的是我的名字啊。”

这也太阴险了吧!

当我被兴言领过来的时候,见他颇为恭敬的敲了敲门,我还纳闷了这搞毛线啊,那群傻叉不是去娱乐了吗?结果发现真有人开门,开门的还是我爹。

“爸!”我眨眨眼。

钟离琰先生看着我一副吃惊的样子,酸酸地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什么日子啊?屋子的天顶是巨大的无色玻璃,一抬头就看见一轮明明皓月,心底便是一阵电流,是中秋啊。原来中秋了。

我连忙扑到我爸的怀里,眼睛有些涩,“爸。”

我妈妈在里面,哼道:“臭丫头,不把你请过来,是不是就不来了。军训完了也不回家,一上大学翅膀可硬了。”

我又委屈的蹭到我妈身边,“不是这样啦。”

我爸看着站在门外微笑的兴言,哼道:“还不进来。”声音有些泛酸。

兴言跟着进来。

这是一间面积不小的房间,四个人坐有些疏,尤其是我执意蹭到我爸妈中间,把兴言凉快到一边儿。

“雅雅,这是你爷爷送你的玉佩。”

“雅雅,这是你奶奶送你的时下流行的衣服。”

“雅雅,这是你刘叔叔给你拿的火星月饼。”

“雅雅,这是你张叔叔送你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听的瀑布汗,转眼一咕噜问道:“那妈你送我什么啊。”

“我送你一巴掌。”我妈翻了个白眼。

一边儿钟离同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们赶紧吃饭吧,都几点了。”

钟离琰大手一挥,按了下送菜的按钮,早已经准备的好厨师鱼贯而入,迅速的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都是你爱吃的。”

——

肚子扁扁的进去,圆滚滚的出来,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发蒙,最后连一声道别都没有,给我留下一堆的礼物,张助理打来电话,钟离琰和安晴蓝就扬长而去了。

也许我应该替我爸分担一些。我哥哥在美国也不想回来,暂时不能指望他。

兴言看出我所想,说:“父母老去的时候,最希望的其实是孩子快点长大。”

我的爸爸年轻的时候可是校联赛体育篮球、乒乓球、游泳冠军,他和我妈妈认识的时候拿着的可不是钟离世家唯一的儿子这个名号,而是凭借着一个年轻英武的形象。我妈常常给我说我爹年轻的时候如何如何,我爸也常常吹嘘如何秒杀第二。现在他不会再提及了,常常是一个电话和案头一堆堆的经济报告。

兴言说:“一个盈利额数万亿的家族,一年也要花掉数万亿,一天平均也要花掉几百亿,钟离世家不比其他世家,人丁向来单薄,这些经济决策也就全落到了岳父的身上。”

我说:“我哥哥实在是太可恶了。”

“接下吧,我会陪着你的。”兴言目光扫在天上的明月上。“我前年才明白过来,有些责任不能逃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喜欢也没用。我一直致力思考怎样改变社会经济结构,完成更公平的转移支付。那时候才想通,经济结构并没有想象中的坚不可破,原本人类就撒了一个谎,现在的顶层金融家企业家必须不断的为这个谎言打补丁。这也算是我不喜欢,但不得不去承担的责任吧。”

出任天琰实业集团理事,这是我爸给我的成年礼物,只是我没接手。他也没再提。他心疼女儿,其实我也心疼他。只是被捧在手心,没有往深处想。

可是,爷爷老了,父亲老了。谁去接手呢?难道我哥从美国回来的时候顺带带着一个能打酱油的孩子,我们着重培养?……那还不如自己生一个呢。

“出去转转吧?吃的太饱不能立马睡觉。”我拉着兴言说。

“好啊,我们去看看夜景。”

然而事实上我拉着他进了游戏厅。吃太饱了就不想动,香叶会馆地下有游戏厅,有赌博性质的,也有仅仅是玩玩而已的通关性质的。就比如,一些女孩子喜欢跳个舞什么,总不能让她去玩牌九吧。

赌博我不喜欢,跳舞我也不会,我拉着兴言来到我的长处项,射击类游戏。却忘了他应该比我更专业,我们的规矩是两人轮流,谁输换下一个,结果我看着他一滴血不废闯到了十几关,有些懵,还有——多么痛的领悟。

第一局是这样的。

“小心左侧!”

我被左侧的怪物拍死了。

“注意天空!”

我没来的及躲过去,被天上的突然掉下来的石头砸死了。

“小心……”

已经死了。

三条命结束。

他潇潇洒洒的挥挥手,“一边凉快去,到我了。”

我:“……”

我非常不开心的希望他能犯我一样的错误,游戏机自然为了黑钱,复活一次要投币,相当于一条命一百块。难度本身就很大,很多都是意想不到的突然袭击,即使反应能力很好反射弧也跟不上节奏。然而我傻了,他这个节奏,完全是吊打啊!

于是一边凉快的我忍不住捣乱。

“右边有怪物啊!右边!”其实在左边。

“前面的路左边有条捷径!你赶快去啊!”完全是一面墙。

“前面仓库里手雷,去捡啊!”其实仓库里关着TANK。进去基本要逃出来。虽然有手雷,但是拿命捡啊。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真的进去了。正当我以为他终于要牺牲的时候,照着仓库里的军火库开了一枪,转身潇洒的出来了。

后面发生了巨大的爆炸,TANK直接被手雷堆炸死。

我:“……”

眼看着前面又有一个仓库,我灵机一动,喊:“这个仓库里是BOSS。”

结果他毫无防备的进去,然后被BOSS秒掉了。

我计谋的成,哈哈大笑。“这就是不信任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