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过寿,很多大官显贵前来祝寿,刘胜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人,别人都称呼其为康成公,刘胜好奇在门口偷窥,被前来祝寿的黄琬发现,被叫到大厅,刘舆问其何故如此,刘胜言观看与众不同之人。刘舆又问与众不同之人是谁。
刘胜见祖父问自己,刘胜便答道:“与众不同之人,就是那刚进来之人,我在门口观其拿的贺礼是本书和字帖,却比前几个送奇珍异宝的人还要轰动,孙儿不解其因,所以在门口观看。”在座之人除了郑玄都哈哈大笑,刘舆道:“诚儿有所不知,这位郑玄郑康成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其乃当世大儒,经学滔天,其所作的经典都乃真品,再加上康成公书法也是一流,所以其亲手所写流传于外的经典更是少之又少,称之为股本也未尝不可啊。”郑玄听到刘舆话后连连道:“不敢不敢,呼我康成即可。”又道“这都是众人台爱。玄,惭愧的很。”太尉袁隗道:“康成过谦了。你的学问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将军何进也道“康成过谦了。公这么大的学问还这么自谦,让我等读书人如何相处。”刘胜听到这一阵恶汗心想‘你一个纯种的杀猪武夫,能读几本书?’想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在场之人哪个不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头发丝都是空心的通灵之人,顿时大家都听到刘胜在笑,于是大家都看向刘胜,刘胜一看大家都看向了他马上知道了事情败露,又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你们大人真是虚伪,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别人都说好,就是不好也是好的。再说了,任何成就都是血与汗铸成的岂是别人夸两句就可以做到的。为何推诿呢。”刘舆听刘胜说完后赶紧训斥道:“你一黄牙孺子知道什么,还不出去。”
刘胜一听祖父训斥便低头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刘诚赶紧跟着刘胜出了客厅。走出老远后刘诚道:“胜弟你真大胆啊,我都吓得不敢说话了,总是感觉身上压了座山。”刘胜道:“诚哥,他们也是人只不过比我们年长几岁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刘胜不知道的是真正使刘诚手足无措的大厅中那些人的气势。那些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在某一个方面的顶尖人才,最差的刘舆好歹也是汉室宗亲生来就带着一股贵气,当然不会惧这些人气势,但是刘诚不同,虽也是汉室宗亲也是出身富贵但是其毕竟没经过历练,没有经验。而刘胜不同其灵魂来自现代,现代的社会信息发达什么不知道什么没见过而且以其成人的思想当然不惧这点气势。
刘胜走后的大厅又恢复了热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而郑玄则眉头紧皱低头不语,刘舆看着郑玄不语以为其在生刘胜的气。刘舆对郑玄叉手为礼道:“康成,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郑玄听到后便摆摆手道:“我岂是那小肚鸡肠之人,我是刚才思考那小童之语,虽然听起来平白无奇但其中之意很深远,祖德,刚才那小童是你孙儿?”刘舆一听他的话一时没明白郑玄的意思。便道:“真是我这支的长房长孙。名胜。”刘舆又问道:“康成,刚才胜儿之言有何不同之处?”这时厅中的人都看向这边想听听郑玄的高论。郑玄道:“刚才他言道‘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别人都说好,就是不好也是好的。再说了,任何成就都是血与汗铸成的岂是别人夸两句就可以做到的。’其中的道理是多么深远啊,仔细想想却是如此此啊,天下的人都说一个人坏的时候,就算他是好人,也变成了坏人,反之亦此。还有他的第二句话说出了任何成就都是努力换来的,没有天上白掉的。这两句话真是让人越想越感觉意义深刻啊。”一时大厅中坠针可闻,大家都在听这两句话的意思,一会儿袁隗刘宠曹嵩眼睛一亮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何进则跟着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滥竽充数还是真明白了点东西。这时郑玄道:“祖德,刘胜现在可有老师?”刘舆一听这话手中的茶杯一哆嗦,看了看郑玄道:“胜儿还小,没有拜师。”郑玄捋了捋胡须道:“噢!天才呼?”刘舆看郑玄没了下文,心想难道是我多虑了,哎...我以为要收我家胜儿为徒呢。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曹嵩道:“恭喜祖荣祖德了,呵呵,汝家麒麟儿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牟平刘家后继有人真是可喜可贺啊。”何进一听这么好的马屁被他抢了先,顿时赶紧跟着道:“巨高所言甚是,真是可喜可贺。”一时客厅中马屁如潮。这时大厅中有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于是宴会开始了。席间你来我往喝的好不热闹。
席间,郑玄左顾右盼刘舆问其何故如此。郑玄哈哈笑道:“今天祖荣过寿,怎不见你家那小子来敬酒,我还想看看这小子会送什么礼物呢。”刘舆也哈哈笑道:“康成,这席间都是名流,刘胜一孺子,不要说你,就是我也甚是好奇。席后康成要是无事何不小驻一会儿看看不就知道了。”郑玄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说完哈哈大笑。
席间之事暂且不表,宾客酒足饭饱之后,做于厅中叙谈。这时郑玄道:“祖荣,不知你今年过寿,你家刘胜送了何物为礼啊。”刘宠哈哈笑道:“好你个郑康成,不知你者都以为是一古板学者,谁会想到你也有说笑之时,胜儿礼物我也不知,哈哈,既然你想看,那就给你一观。”说完了拍了拍手招来一仆人后让其去取刘胜所送的贺礼。仆人领命下去了,一会儿回来后道:“老爷,没有胜少爷的礼物。”刘舆一听脸色一沉,心想胜儿年幼不知此礼情有可原,刘岱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替其准备么。想着就瞪了下边的刘岱一眼,刘岱顿时很郁闷,心想我给胜儿准备了,让胜儿给大伯送礼物了。刘宠一听连忙打圆场道:“胜儿年幼,情有可原。只是康成的心愿......”郑玄嘿嘿一笑道:“我不信,以那小子机灵劲怎么可能没准备。”刘宠眉头一挑道:“噢...”心想康成人品没得说今天怎么这样,让老夫如何拉的下脸来。于是对刘岱道:“公山,胜儿是不是忘了送来?”刘岱一听顿时额头冒汗,毕竟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要是回答不好那可就丢了牟平刘氏的脸面了。于是刘岱道:“胜儿一时贪玩,忘了送来,我这就去催催。”说着就想起身,这时刘宠道:“不用了,让仆人寻他过来吧。”而旁边的刘舆眉头又是一挑心想刘岱这小子平时做事看起来还有点章法怎么今天这么混,要是让你去叫还不如直接说胜儿没准备。过了一会儿。仆人把刘胜带来。郑玄笑眯眯的道:“小子,今天你大祖父过寿你送了何物为礼啊。”刘胜看这家伙怎么看都没有点名士大儒的样子,但是嘴上不停到:“我没有准备礼物。”话音刚落,周围宾客顿时议论声渐起,和牟平刘氏亲近的就把头眉头一皱,摇头叹息,而关系不好的则风言风语说这就是牟平刘氏的家风云云。这时刘宠刘舆等本家之人听到刘胜话后,都把眉头一皱,虽然刘胜现在还小但是古人对忠孝看的特别重,其能因为年纪小就可以当借口的。这时坐在刘舆身边的郑玄拍了拍刘舆的臂膀递了个眼神,刘舆顺着郑玄的眼神看向刘胜见他一脸平静没有一点慌乱。想到自己这孙子天赋异禀自有不凡,心想难道他是有原因的。这时郑玄道:“你大祖父过寿这么高兴的日子为何不准备礼物?”刘胜道:“我不认为今天有什么高兴地,人们都是一天天老去,自古人们常说人生七十古来稀,而大祖父现在已经七十岁了,而大祖父每过一次生日就说明祖父要老了一岁。就是向危险迈进了一步,所以我不希望大祖父过生日,我想让大祖父平安健康的活着。”说完满屋寂静,大家都很惊异的看着眼中含泪的刘胜。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刘宠只见刘宠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刘胜面前摸着刘胜的头道:“痴儿痴儿,哎.....人哪有不死,只要我能看着你们小辈快乐的成长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叹了一口气。这时大厅中人都已回过神来,议论之声比刚才还要大。郑玄这时碰了碰刘舆道:“你这孙儿将来可不简单啊,这么小就如此纯孝,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惜我女儿已久嫁人了。哎。”这时坐在刘舆另一边的黄琬道:“拉倒吧你,就你女儿现在当他骂都行了。”又对刘舆道:“祖德,我有个孙女今年才一岁,长的花容月貌怎么样咱俩商量商量结个亲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