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言情原始社会奋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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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冒险

第五十二章

直到两个人回到部落,林溪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月担忧的看着林溪,却没有办法帮忙。林溪告诉了月晚上大概腰去族长那边做证的事,月点点头,说自己一定会帮林溪的。

林溪很相信月,也没有多余说什么,两个人都太累了,把果子分配之后,就先各回各的帐篷休息去了。

林溪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找出破解之法,虽然说她可以说她没有作案的动机,也不可能那么笨,可是,这些都是一些主观臆断,而事实是,林溪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到出现,绝对有时间去做那所谓恶魔之子所做的事情。

正在她苦恼的时候,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欢呼的声音,林溪一怔,出了帐篷一看,天色不早了,应该是勇士们都回来了。

她也想去问问雷的意见,就往部落门口赶去。勇士们果然回来了,可是大家看起来并不是非常高兴,林溪皱了皱眉,心中有一点点不安。

然后,就看到最后面,雷扶着一个强壮的男人,吃力的往回走,林溪心中一跳,顾不得想其他,赶忙过去帮雷。

有了人帮忙,雷终于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帮着把受伤的男人送去祭祀的帐篷,祭祀检查了一番之后,神色有些凝重,林溪连忙问:“祭祀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祭祀看了林溪一眼,说:“很严重,血止不住,伤口太大了,我放了很多止血的药草,全都被冲开了,根本没办法,这样下去,今天晚上,他就会死去的。”

躺在兽皮上的勇士听了这话,面如死灰。而雷,也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样,抱着头部说话。林溪看他们这样,有些不甘心,她说:“祭祀,真的没办法吗?要不然祭祀大人再试一试其他办法把。”

兽皮上的男人也眼巴巴的看着祭祀,没想到祭祀还是慢慢的摇了摇头说:“没有办法,除非他的血止住了,我才有可能让他不会死去。”

林溪一听,急忙问道:“只要血止住就可以了吗?”

祭祀沉重的点点头,而勇士,却有点放弃,这么多年来,死在打猎中的勇士很多,有一半是因为流血不止,慢慢的熬死的,他一定也会那样死去,渐渐的,勇士眼中透出了绝望。

林溪咬咬嘴唇,走到勇士身边,看了一下他的伤口,伤口很不好处理,正好在腹部,正一点点的冒着血,看起来吓人的恨,林溪的脸色有点发白,她有点受不了这个场面,但是她咬牙忍住了,如果她还那么脆弱,以后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她忍住不适,仔细的看了下男人的伤口,腹部靠下的地方被什么利器划开一条大概十厘米的口子,切口非常整齐,从切口看进去,里面的内脏应该没有受伤,但是如果就这样任由血流下去,过不了一个小时,这个男人就会死去。

林溪手中满满的都是手汗,她努力稳定自己,但是还是止不住自己的颤抖,可是男人伤口不断涌出的血,却让林溪没办法退却,她清清嗓子,看着面色灰拜的男人,说:“我是林溪,我可能有办法帮你止血,可是应该很疼,也可能止不住血,你愿意让我试一试吗?”

男人本来已经绝望,却没想到林溪突然这样说,他抖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随即立马点头,半点不敢犹豫,他怕下一刻,他就这样流血而死。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一个男人,就这样窝囊的死去,实在很没有荣耀,他即使要死,也要死在与野兽的搏杀中,死在和蛮舞人的斗争中,而不是这样流血死掉!

林溪看男人答应,立马跟一边自责的雷说:“雷,我有办法让他止血,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问,直接听我的话去找东西,如果我们速度够快,说不定他可以不用死去。”

雷一听,霍的一下站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溪,林溪也来不得看清雷的眼神,直接说:“你去帮我找一根骨针过来,记住,尽量的细,然后端来一盆热水,把你的匕首给我,我要用。”雷听完之后,风一样的冲出去了。

然后林溪看着祭祀,平静的说:“祭祀大人,有麻药吗?就是可以让他暂时失去知觉的药。”

祭祀看了林溪一眼,缓缓的点头,她不是信任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只是因为如果什么都不做,这个勇士也是要死去的,不如放手一搏,万一救了勇士的命,他们部落也不会失去一个强壮的男人了。

林溪看着祭祀快速的找出一个树叶包着的粉末,她也不犹豫,直接撒在男人的伤口上,虽然血还是不断的涌出,但是男人却渐渐的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了,看来麻药起了效果,这就好办,林溪心中暗暗点头。

她问即系要了绳子,把男人的四肢都分别绑起来,告诉他:“我要把你绑起来,是怕你乱动,万一我一步小心伤到你,就不好了。”

男人默默的点点头,他感觉舌头也有点麻木,几乎要没办法说话了。林溪绑好之后,雷快速的跑回来,手中握着一只很细的骨针,和一桶热水,林溪把骨针放进水中烫了一下,然后从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扯了几条线,也放入热水中,林溪庆幸今天穿的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衣服,可以就地取材,要不然就原始社会的兽皮绳,她真不敢保证会有什么结果。

等骨针和线都烫过之后,林溪用筷子把东西捞出来,放在石头上,然后自己到了一点水洗了一下手,直接把线穿在骨针上面。

她给线打了一个结,深吸一口气,抹去男人身上涌出来的血迹,雷很有眼色的在男人的血涌出来的时候赶紧擦掉,不打扰林溪的工作。

林溪定了一下神,直接把骨针插进男人的皮肤,然后像缝衣服一样,把男人裂开的两块皮肤缝合起来。

她以为她会害怕到发抖,可是,当她开始动作的时候,她发现她没有发抖,手甚至很稳,稳稳的,就像缝一件衣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