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农村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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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满洲里的印象

丁家玉来到哈尔滨第二天早晨的早觉睡过了头,是服务员三声两唤地把我叫醒,看看表已是八点多一些,第一天就迟到也太没面子了。一着急翻身爬起往前院跑。

顾不得羞丑地边走边计扣子,结果扣差了门眼。由于他的仪表不检点,着装不整,表嫂张瑾决定又延迟一天赴滿州里的行程。

第二天黎明时分,丁家玉开着表嫂的城市猎人,这是表嫂给丁家玉配的车,他太喜欢了。行驶在去满州里路上。途经大庆、齐齐哈尔,在一个叫扎兰屯的大镇上,用的说是早餐还晚了点,说午餐还早点。人在旅途中的餐饮,也太难定时。

是刘直提供的线索,他说扎兰屯那家牛肉包子馆的小笼包子,是食品中一绝,一行四人就他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在那家‘小笼牛肉包子馆’用餐,让他描述的倪晓晓直流口水,等吃完吃饱时,晓晓擦擦嘴说:“真不错,比我做的强,和其它饭馆的也没多大区别,马马虎虎吧。让我给打分只能算及格,下回不馋了……”

稍做休息,又接着上路。到********又小做休息,主要是喝水。一路上何萍始终坐在副驾位置上,靠丁家玉很近,她身体的热,时时传给他。她看着一本译文小说,时不时她抬起头望望车外风景。有时看丁家玉笑笑,倪晓晓坐在后排座上靠在刘直身上睡大觉。这一路她是最幸福的人……

约下午五点多钟,由刘直引路,家玉开车的一行四人,终于到了目的地滿州里。车子开到一处比较偏僻一点的,一座五层建筑前广场停下来。

“丁总,咱到了,这就是先盘兑后又用五百万买下来的大楼,咱进去吧。”看院的老孙头不在,刘直打开门先头引路,直接上了五层,往下一看视野真开阔,往北一眼可望俄罗斯境內的后贝加尔斯克上空的炊烟,前方广场可停放五十辆小车,真是个好场所。

丁家玉自言自语:“真宽敞,离繁华街区远了点,不详情者很难找到这里。”

“丁总,咱的酒店不面对广众,主要接待大客商,商场要人和內外流通高层,百姓消费不起,五层除管理办公室及工作人员宿舎,还有五套毫华高间,二层是住宿餐饮地区,一层是接待、娛乐场所,三四层是中高客房。管理层的保安部设在一层,人员及部长在当地任选。”

这位刘直还真低看他了,他不是不管事,是不管闲事,刚刚进到屋来,他就开始行使他的职责,详细地给三位介绍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紧接着刘直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室内办公用品齐全,是十天前刘直和懂事长那次签购楼协议书时就订货送上门的,他们正交谈间,看门的老孙头走了进来和刘直说:“刘助理回来的好快呀,懂事长怎么没来呀?”

“孙大叔,这位是丁总经理,他以后是咱的带头人,这么说孙大叔明白不?唉,以后丁总是咱领导,这下子明白不明白?”

孙大叔惊讶地看着丁家玉,用手指着他说:“就他?公司换人啦?”

丁家玉急忙给孙大叔解释说:“孙大叔,这归公司管,我归张懂事长管,我就管这座楼和这块的人,这么说该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啊,丁总经理和刘助理,先忙着,我去烧水,马上就得。”

孙大叔走出办公室,丁家玉又进入另一种深思:“相貌平平的我,陌生人不恳接受,这应该是给我提个醒,衣冠再不整更难让人接受,唉!和做卡车司机的差別咋这么大呀?”

此刻的他才深深理解那句俗语:‘人敬衣貌马敬鞍。’

刚才孙大叔的一个瞬间眼神,让他又回归到丑八怪和傻根儿之中,生理上还不算缺陷,只是五官排列及表相不完美,在十几年里给他带来的痛苦太多太多,其实那些己经过去的岁月中,自己放弃了形象修饰,是主要方面,昨天表嫂派倪晓晓领着修饰一番,又换了一身行头,不但表嫂说好看,自己照一下镜子也觉得满意。让他又好生悔悟在呈祥村的过去,还是要怪自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用完晚餐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刚刚坐下喝一口水,仲林哥电话:“家玉,应该吃完饭了吧?你嫂子找你说话。”

“家玉吧,啊,和你说个事,你走时太早了,没来得及和你交侍,再过二十分钟,何会计找你补课,你要克苦学好经济学,和餐饮部管理。

和我聊天时你的侃侃而谈,只是凤毛麟角。距离一名真正的企业管理者要求远着呢!家玉,你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力,你自己感觉不到,男同胞也难以发现。

你的气质对女人有极强的引力。千万不可因容貌而自卑。所以,嫂子要把家玉雕刻成内外同步人才,用你的才智去抵消容貌的不足。家玉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在这里嫂子的话,家玉要字字句句去推敲……”

“表嫂,放心吧,您的话家玉记着呢……”

表嫂给丁家玉带来的第一期赴满州里人员,是刘直和倪晓晓夫妻俩,还有财务主管何萍。何萍是长春人,当来到哈尔滨后这两天里,何萍是除表哥表嫂外,就她一个是一个省的同事。在异地他乡觉着何萍格外亲切,晓得了,是离开吉林省的缘故,虽然以前不认识,那种感觉是,“他乡遇故知。”

丁家玉又想起来两年前第一次和爹爹出车去济南,晚上爹爹领他逛市场,人头攒动的市场、街道,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丁家玉紧紧地拽着爹爹的后衣衿,生怕爹爹把他丢掉。回到客栈房间里他问:“爹,人这么多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呢?真想看到咱屯子里的人。”

爹爹对他说:“小玉呀,人就这么怪,离开屯子在外,屯子人就亲。当你在山东这块,遇到吉林人,尽管你以前没见过面,要是一提起是一个省的,唉,那股子亲近劲儿就甭说了,真象是老乡那种感觉,他乡遇故知那种感觉真好。”

今天的何萍会计就在身边,丁家玉笑着对她说:“何姐,您在外边孤身一人时候想不想家?遇到老乡有什么感觉呀?”

何萍是一位话虽不多,但总是笑着看待他周围的人和事,给人的感觉是她心里沒有任何牵挂,或者说她心里有哪些值得自己庆幸的事。那种无所谓的表情两天来总挂在脸上。

听到丁家玉的问话,她淡淡的一笑说:“丁总,以后在上班时别叫我何姐,叫小何或何会计。丁总问的问题好奇怪,我一天也没有孤身一人哪,上学有同学,上班有同事,所以我沒有体验过孤身一人的生活,不能准确回答丁总的提问。”

“没关系,我是随便说说,希望何会计别太在意。”

丁家玉心里觉得好沒面子,这是他第一次和何会计说话,竟然问出这么一句不沾边的话,后来自己才明白,是在想爹爹那段话时,思路还没从感觉中拉出来,才会出现如此错误,以后还真别胡思乱想,容易出笑话……

“丁总,是想家了吧?习惯就好了,你看我回答你太笼统,我说的是真话,我懂事时候就在幼儿园还是长托,上学又是住校,毕业又被招到公司,身边总是好多人。所以我说的太直白,是因为我没有更深的阅历。

以后下班你还有课,是张懂临行前交待过的,每晚给你辅导一小时经济管理课,等招来翻译时候,由倪秘书陪你,咱大家都学一小时俄语,怎么样丁总?懂事长可没给你留出想家时间。等一切都走上正轨那一天,你的脑袋又该让工作给涨破,就更没想家时间了。”

“那我该叫您何老师才对呀?好象比叫小何和会计好的多。”

“呵、呵,别别,咱是上下级关系,我给你辅导学习是我的职责,千万别称老师,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怎可以称我老师呢?”

看来他这开大卡跑江湖的粗人,真得暗下功夫学习,首先语言关必须马上适合现实周围环境,不然,总出笑话可不是什么好开端……

昨天在公司表嫂的一句交待词,到现在他还没弄明白其含意;主要刘直做事他做主,这是来前董事长表嫂向大家交待的一句话,丁家玉当时听了很别扭,刘直做亊在先,然后他做主。他问表嫂:“董事长,刘助理可以做主的,一般事就不必再走重复手续了吧?”表嫂听了不太高兴。

“丁总经理没听明白,刘直做事很少出错。一旦估计不到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你该怎么办?往下还用我细讲吗?承担责任,当然,原则上的事一定要请示董事长。好了家玉,等以后的晚上九点半咱准时通话,有好多亊在另行传授于你,今天先不讨论这个题目。”

在十天前刘直随表哥表嫂来满州里签购楼协议,就是以前盘兑的那座楼,这笔业务他从始到今是每个环节都清楚,丁家玉的心里很有底。所以有刘直在他身边,感觉沒有圧力。但他在餐饮业管理上,脑区还是一片空白……

第一天来到滿州里吃完晚饭已经很晚了,刘直推开办公室门问:“丁总,今晚有什么安排吗?用不用到一起说说明天工作日程?”

“刘助理,告诉几位女同胞,一天颠簸劳累很辛苦,洗洗休息吧,明早饭前到小会议室再研究工作好吗?”

“好嘞丁总,我马上通知。”

刘直退出办公室,随手把门带严。

丁家玉的心才算踏实,又马上给表嫂打电话,问各部的招聘人数,还有招聘俄罗斯男的多少,女的多少年龄等等。一个电话足足讲了两个小时才算作罢。

放下电话,丁家玉情不自禁的说:“唉呀我的妈呀,这一天总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