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猛龙威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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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2)

第二十五章 (2)

刚上升八尺,一阵可怕的彻骨劲道及体,气机一进.沉重的打击心在在右边琵琶骨,像挨了一记千斤重锤,浑身一震,砰然摔落挣扎难起。

小骑士到了,一把揪起她给了她两劈掌,劈在她的双肩近颈处,先卸除她的反击功能,扭转双手擒住了。

“呃……”她绝望地叫。

她看清了骑士的相貌,心中一凉。

骑士穿的是男装玄狐大袄,皮风帽掀起掩耳,露出漂亮的脸蛋,女扮男装并没有男人的神韵。

周云凤,上次在板闸镇扮书生,山与山不会碰头。人与人早晚会碰面,周云凤会妖术,她栽得不冤。

街上一阵乱,引来不少观众。

“住手!你们干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子?”

人群中抢出两名魁梧大汉:“岂有此理!”

“去叫坊长来。”

另一名大汉怪叫:“把他们押到捕房追究。”

魔手无常身旁的两个人,摘下风帽露出头胎,先向两大汉打出江湖朋友常用的手式,趋近附耳嘀咕了片刻。

小侍女不理会其他的人打交道,利落地除下小村姑的包头青巾。拉开棉袄。

“是个小女人。”

小侍女叫:“轻功了得,这脸蛋……曾经化装易容……”

扮男装的为首骑士双手叉腰,察看片刻。

“飞狐。”

骑士一眼便看出蹊跷:“搜她的身,一定藏有相当厉害的暗器天狐刀。”

“真是这个小狐狸精。”

小侍女欢呼:“她像缠身的冤鬼,死缠住阴阳双怪。缠到此地来了,正好把她交给双怪做礼物。小姐,我先带她打问情况。”

“好,问出那个要命无常的底细。”

周云凤挥手示意把人带走:“一定是这小狐狸精的同伴,打伤了我们不少人,在淮安误了我们的事,我要追究。”

悄然离去的两个人,进入一家小客栈,不久有一个人牵了坐骑出了南关,飞骑南下。

有北天君的人从中牵线,周云凤拜访冀南别庄的事,获得倾利解决,许庄主允许她带六个人入庄。

周云凤共来了十四个人,他们是从山东临清登陆,从东面抵达顺德,分三批赶路,没料到在南关落店,意外地捉住了飞狐。

飞狐在淮安死缠阴阳双怪,周云风也在打双怪的主意,结局虽难合作成功,飞狐与要命无常的出面干预,造成不少的损失。因此周云凤对飞狐怀有恨意,安顿毕便迫不及待把受伤 不轻的飞狐拖出讯问。

飞狐余潇潇头脸与手上易容药,已被仆妇洗掉了,露出本来面目。

倒不是在这里潜伏了两个月,在卑田院辛苦劳累,而导致健康不佳脸上气色差,而是背部被周云凤出其不意。以神功奇学打了一掌,背部已经浮肿痛楚绵绵,气色哪能好?

仆妇与侍女挟住了她,丢在壁角再踢她一脚,完全勾消了意图反抗的力道;目前的她也毫无用劲拼搏的力道。

虎落平阳,她认了命不再露出憎恨的神色。

“真是你。”

周云凤冷笑:“你是不是准备暗算我?”

“我哪有闲工夫暗算你?”

飞狐有气无力强忍痛楚,心中在盘算自救之道:“虽则你的人帮助阴阳双怪对付我,心中不愤恨那是欺人之谈,但我有自知之明,不会不知自量妄图报复,算我怕你,你要怎样?”

“你知道阴阳双怪,与我在清河发生的事故吧?”

“你们到官舍行刺失败,我次日便知道了。双怪那晚受了伤不曾参与,我一直就盯紧了他们。”

“由于没有双阴阳双怪的参与,直接导致了我和窈窕淑女行刺失败,哼!你得负责。”

“你这鬼女人怎么信口雌黄,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你不是骂街的泼妇,不是输不起的烂女人……呃……”

侍女连踢了她两脚,制止她谩骂。

“你们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关我的事。”

她不肯住口,继续大声说:“把失败归罪在我的头上,你怎么说得出口?打阴阳双怪的人不是我,打伤你那些爪牙的人也不是我。就算你要上京都紫禁城向皇帝行刺,也不关我的事,我只忙我的事……”

“那个自称要命无常,画花脸扮无常的人,是你的同伴,没错吧?”周云凤叱问。

“你是见了鬼了。”

她大声抗议:“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要命无常是不是那种鬼样子。他在淮安城附近神出鬼没、戏弄所有的人。

如果不是他禁止我下毒杀人,我早就把阴阳双怪宰掉了,还用得着辛辛苦苦跟踪到此地来,有耐心地等他们出来宰他们?”

她的话大半是真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彭刚的底细?

但说不认识显得有意隐瞒,至少她知道扮要命无常的人是彭刚,也知道彭刚对付双怪另有用意。

周云凤不是输不起的人,有意把失败的责任诿过给飞狐,只是作为迫口的手段,也想摸清要命无常的底细而已。

要命无常把阴阳双怪打成重伤,无法参与官舍的袭击,减了几分实力而功败垂成,也的确是事实。

百毒天尊也被打得乌天黑地,行走不便无法参与。

假使那晚有双怪与百毒天尊全力参与,很可能成功。

“那晚你……”周云凤追问。

“我一直就在双怪的住处伺伏候机。”

“要命无常也在?”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想不会。”

“有何理由?”

“我冷眼旁观,他根本就无意杀人,存心逗弄而已,杀双怪他易如反掌,甚至禁止我下毒手.所以没有在暗中伺伏的必要,你问这个要命无常,想找他报复?最好不要冒险,与一个比真无常更可怕的高手结怨,聪明吗?”

“唔!也许最好不要和这种人结怨,最好能够罗致他为我所用。”

周云凤喃喃地说,被飞狐的话引开注意力:“阴阳双怪躲在封山养伤,大概快痊愈了。那晚唯一和我突破重围、杀入官舍的人,只有一个窈窕淑女,所以我需要他们再次合作。你在这里等他们?”

“我从淮安跟来的,不杀他们于心不甘。我承认对付不了窈窕淑女,但早晚我会……”

“你永远没有希望了,我要把你交给他们,作为重新合作的交换条件,你算是帮了我一次忙。”

“你也没有希望。”

飞狐冷笑:“你这份交换礼物白送了。”

“怎么说?”

“他们怕得要死,怕霸剑天罡找他们问罪,再就是阴怪被打得气机出了岔,复元期不知要多久。阳怪被剑贯腹五寸,内脏受伤沉重,即使治好,真气一动就会出毛病,他们自顾不暇……”

“我要的是窈窕淑女。”

周云凤撇撇嘴:“阴阳双怪算什么?只配替我摇旗呐喊,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也比他们两强。”

“我知道,在淮安,你的人就吃定了双怪,但寄望在窈窕淑女身上,更没希望。”

“为何?”

“窈窕淑女是当代女杰中的佼佼名女人,声誉并不差。”

飞狐在为自己的生路挣扎,希望争取到生机:“在我千里迢迢跟踪期间,多次接近至同让中同船地步;从有意无意中,多次听到他们的谈话,窈窕淑女是受长辈之托,负责照料双怪的,事先并不知道清河的李知县是个好官。

双怪骗她说李知县是个贪脏枉法,害死双怪一门远亲的贪官,所以受骗向李知县行刺。逃走期间,窈窕淑女终于查出真相,坚决表示只负责将双怪送至亲友处疗伤避祸之后,便不再过问他们的事了,你去找双怪合作,窈窕淑女答应吗?”

“窈窕淑女走了吗?”

“不知道,大概……大概还和双怪在一起。”

“那就对了,她不会再过问双怪的事,你知道封山包庇他们的人是何来路吗?”

“不知道,反正人很多,我感到非常诧异,包庇他们的人,是本城的富绅许五行许大老爷,住在封山的冀南别庄,确是西山的大地主,在封山村建有下庄,别庄,那主庄在何处?下庄应该在主庄十里之内。而附近根本没有稍像的大庄院。我多次踩探,完全摸不清门路。”

“我知道。”周云凤肯定地说。

“真的?这位许大老爷……”

“许大老爷是对外的幌子,真正的主人我知道是何来路,所以我敢来,而且希望获得他 们的帮助。明天我带你去,看你的造化了。”

“你……”

“带走。看牢她。”周云凤挥手下令。

仆妇揪住飞狐的背领,拖死狗似的将人拖走。

封山距城二十五里左右,府城的人称为西山。

由于是从数百里外太行山脉伸来的一条山脚,所以西面的山势逐渐上升,数十里冈岭区之后,奇峰一座比一座高。

太行这一支有石骨,不是土质深厚的纯粹黄土,地质是石灰岩,雨水向下渗。

西山以东地势平址,府城以东更是沙石参差,太行山了渗的大量地下水,从府城西北适应至东南,汹涌地冒出地面,形成的条三四十里长的溪泉遍布地带,水汇流入任县东北的大陆泽。

所以在这一带能吃到稻米,不必大惊小怪。

许老大爷是大地主,把住处取名为别庄,而主庄不知在何处,的确引人狐疑。

通向封山的这条大路,与府境其他各地的道路稍有不同,没有其他道路平直,经常被大型的水潭所阻而折向。

小型的桥梁也多,车马骋驰相当不便,速度必须减低,因此在这条路上行走,瞒不过术路眼线的耳目。

可疑人物出西关后不久,信号便传到二十余里外的封山了。

一早,十匹健马冒着罡风,驰上至封山的大道,人都裹在皮袄和风帽里,面目难辨。

周云凤带了六位爪牙。

飞狐也有坐骑,但坐骑是被仆妇牵着走。

另两人是地头蛇龙旋风虎罗天雄,带了一位随从领路。

这位罗大爷雄壮如虎,目盯也如虎一样狞猛慑人。

手中使用的尺八长金色虎爪、是刀剑的克星,五爪都可活动,扣住对方的兵刃十分灵光、抓在人体上五爪扣入骨肉中,那光景会令人做噩梦。

兵刃短可用劲,尺八虎爪正是近身搏斗的可怕重兵刃。

昨晚事先已协调停当,一行人马不在封山村逗留,由冀南别庄派人迎接,直接前往冀南别庄。

大道变成弯弯曲曲的小径,小径并非依山盘曲,而是绕穿各种树林,偶或绕过不太高的石崖。

周云凤沿途留心观察,心中有数,这条小径白天进出也将凶险重重,妄想进入的人将付出可怕的代价。

夜间想愉模进去,肯定会九死一生。

别庄突然出现在眼前,位于树林深处,其他树木叶已尽,但这附近的松柏依然一片浓绿。

别庄似乎占地不怎么广,是砦堡型建筑。

这附近千里太行山麓的村庄,大半以砦堡型建造,防兵防匪防野兽,两丈高的坚实堡墙,下有外濠,上有碉楼垛口,墙顶有滚雷木炮。

庄门外是吊桥,桥外端是神气的牌楼,匾额上朱漆大字:冀南别庄。

在宾馆呈送一份厚礼,主人在厅迎客。

地主旋风虎虽然名动江湖,声威号称北地三雄之一,但在冀南别庄依然矮了一截,没获得庄主出迎的殊荣。

周云凤只是江湖新秀,主人在大厅迎客已经够光彩了。

这座大厅并不宏丽广阔,五楹而已,与其他的大户人家的广厦世厅完全不同、所有的摆设家具,皆与夸耀富贵无关,布置得简直离经叛道,像一座邪神的殿堂,诡吊的气氛,令人踏入厅门就会气骨悚然。

以两排楹柱来说,上面贴不是楹联。而是各种鬼怪体型的雕刻图案,奇禽、异兽、鬼物,大小不等,形状狰狞,以各种动态蟠满全柱,五彩缤纷大红大绿,各种像乎皆跃然欲飞,作势择人而噬。

两厢、照壁,也遍绘异物,背景衬以云雷,似乎都能飞腾变化脱画而出,兴风作浪。

所摆设的几案,也放置着泥塑或木雕,大小不一,各具凶像的鬼物邪神全身像。

堂上不是传统的主客案座,而是胡床式的矮案,三面辅了虎皮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