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绝代狂妃,腹黑王爷要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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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你恨我为什么

景轩固然重要,可是沈梦璐更重要!若是沈梦璐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未来的日子,只会让朱鄞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儿子。这些,沈梦璐难道没有想过吗?如果有万一,那么他该继续爱自己的儿子,还是该恨自己的儿子?

虽然这样说对景轩很不公平,但是,如果真要他在景轩和沈梦璐之间做出一个选择,那么,他必然会选择沈梦璐的。

等待,最是考验人的耐心。两个时辰,如同两个世纪一样漫长。

朱鄞祯一直静静地拥着沈梦璐,他与沈梦璐的回忆充斥满他的脑海。他们相识以来的种种片段像一个一个电影画面从他脑海里掠过。

其实他带给沈梦璐的快乐真的不多,反而伤痛却始终不少。一开始,就是他一意孤行强势地逼迫沈梦璐嫁他。好不容易迎来大婚,新婚燕尔的甜蜜尚未过去,却又因为姬文华的事而让沈梦璐冷了心。而今总算冰释前嫌,破镜重圆,沈梦璐却又为了景轩而遭罪。

朱鄞祯内心里面,对沈梦璐亦是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他一直知道他的爱,对沈梦璐来说太沉重,因为嫁给他,就等于嫁给了麻烦。沈梦璐也曾厌弃过,也曾冷漠过,也曾想过要离开,可是最终,她还是原谅了自己,重新接纳了自己。

朱鄞祯曾无数次发誓好好保护沈梦璐,可无数次,面对或受伤或黯然神伤的沈梦璐,朱鄞祯都只有默默悔恨的份。现在,面对昏睡的沈梦璐,朱鄞祯只觉得眼眶酸涩。

这是第二次了,这是他第二次看着沈梦璐了无生气的模样。朱鄞祯紧紧握住双拳,绝对不能再有第三次的!绝对不可以!

黑夜笼罩大地,宫灯被一盏一盏点亮。沈梦璐依旧睡得像个等待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宫宴开始了,明德宗派人来请,被朱鄞祯以沈梦璐劳累过度,需要休息给打发了回去。明德宗不知沈梦璐的真实情况,不过沈梦璐身怀龙嗣,需要多加休息这是事实,便也没有强求,由着朱鄞祯陪着沈梦璐缺席了。

朱鄞祯以为只有黎明到来后,他才能等到沈梦璐的苏醒。可是戌时未到,沈梦璐却醒了!

沈梦璐睁眼的那一刹那,朱鄞祯的眼眶就湿了,眼泪毫无预警地落下,****了沈梦璐的鬓发。谢天谢地,他娘子平安无事!

生怕被沈梦璐发现他的异样,朱鄞祯紧紧埋着头,不让沈梦璐看到他通红的眼,和不受控制的泪。

沈梦璐终归是发现了朱鄞祯的不对劲。“四郎,你怎么了?”朱鄞祯刻意隐藏的脸和嘶哑的嗓音无不在出卖他的情绪。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朱鄞祯悄悄拭干了眼角的泪,用力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没事才怪?沈梦璐不信!“为什么不敢看我?”朱鄞祯显然有古怪,沈梦璐突然伸手捧住朱鄞祯的脸,然后朱鄞祯泛红的眼眶,和他措手不及的狼狈就这么落入了沈梦璐的眼眸。

“你……在哭?为什么?”沈梦璐十分震惊。她鬓角的湿润,是朱鄞祯的泪水吗?

坚韧如朱鄞祯,居然也会落泪,这个太令人匪夷所思。可是为什么呢?是什么原因竟然会让朱鄞祯流泪?沈梦璐很好奇。

朱鄞祯有些狼狈,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的模样。“娘子,为夫只是太感动了。”

沈梦璐皱眉,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朱鄞祯的双手轻轻抚上了沈梦璐的腹部,温柔地开口。“刚刚娘子睡着的时候,为夫感觉到了他们在动。为夫因为太惊喜,太感动,所以才忍不住……娘子,不会笑话为夫吧?”

朱鄞祯这句话也是真话。刚刚沈梦璐昏睡的时候,她腹中胎儿确实有动静,只是朱鄞祯却不敢确定,那样的动静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慧智大师也跟他提了,蛊王有可能会伤害到沈梦璐腹中胎儿的事。

“真的?”沈梦璐有些惊喜,也有些紧张。胎动吗?她怀孕快四个月了,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真的是正常的胎动吗?沈梦璐伸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胸口的异物感已经完全消失了。蛊王已经寄宿成功了吗?沈梦璐皱了皱眉,微微有些不安。腹中的动静,会不会与蛊王有关?

“真的。”沈梦璐一闪而过的忧虑没有逃过朱鄞祯的眼睛。“娘子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朱鄞祯同样很担心,可是,沈梦璐如此费心想要隐瞒他蛊王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他为难和担心。所以朱鄞祯也不打算戳破。就当……就当他还被蒙在鼓里吧!

“没有。我挺好的。”沈梦璐牵强地勾起一抹笑,转移了话题。“宫宴应该还没结束,我们快过去吧!让景轩一人在那里,不好。”今日宫宴,朱鄞褶肯定在场。以朱鄞褶的阴险,沈梦璐实在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景轩。

朱鄞祯定定地望着沈梦璐,意有所指。“娘子对景轩真是用心。”

沈梦璐扬眉笑笑,率先站起了身子。“当然。景轩是我们的孩子呀!”

我们的孩子。这句话再次酸了朱鄞祯的鼻子,因为真心拿景轩当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沈梦璐才宁可用拿自己的腹中胎儿冒险,也要保护景轩,是吗?

“娘子,景轩可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个母妃。”朱鄞祯感慨万千。景轩的生母姬文华带给景轩的灾难,却由沈梦璐这个继续无私奉献自己来化解。景轩的运气,不可谓好,却也不能说不好。

朱鄞祯的话听着有些许酸味,沈梦璐取笑。“怎么?你羡慕?还是你连儿子的醋也要吃?”

朱鄞祯起身牵住沈梦璐的手,轻笑。“娘子是景轩的母妃,却是为夫的娘子,娘子认为为夫有羡慕景轩的理由吗?”事实上,他更想说的是,真要说吃醋,景轩才是应该吃醋的那个。毕竟当初,景轩对沈梦璐也是动过念头的!

他不羡慕景轩,也不羡慕任何人!这辈子,他最好的运气就是遇见沈梦璐,最大的财富,就是拥有沈梦璐!他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德,这辈子才会如此幸运,拥沈梦璐在怀中。

沈梦璐的担忧是对的,朱鄞褶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景轩确定是朱鄞祯的儿子一事,不到入夜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因为赌局的事情,更多人将注意力放到了验证结果上面,或悲或喜。朱鄞祁和姬文华的不伦之恋,以及朱鄞祯被戴绿帽子的事,反而被世人淡化了。

景轩身世大白,也就意味着这一次是朱鄞褶无理取闹了。改立朱鄞祯为太子的呼声,重新高涨起来。而朱鄞褶却因为当初扬言说,若景轩一事是他诬陷,那么便主动离京这话而被人抓住了痛脚。

宴席之上,姬皇后有意无意提起了这件事情。“皇上,总算苍天有眼,还了景轩一个清白。可景轩受了这么多委屈,臣妾以为,这件事情,总该还景轩一个交代才对。”

姬皇后的眸光轻飘飘地落到了朱鄞褶身上。“现在你还敢说你不是诬陷景轩吗?”

朱鄞褶眼眸一冷,知道姬皇后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明德宗知道姬皇后对朱鄞褶有怨怒,这件事情,也确实是有朱鄞褶一手挑起来的,不过这总归是家务事,关起门来处理比较妥当,现在当着慧智大师的面,明德宗也不想闹大。

“皇后,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今日有贵客在场,就不要说这样的扫兴话了。”明德宗轻轻拍了下姬皇后的手背,示意她家丑不可外扬。

姬皇后的面色冷了冷,家丑,现在还有什么家丑可言?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的笑话,明德宗到现在才想到来遮丑,不觉得晚了些吗?更何况,这件事情要是这么就过去了,那她这个皇祖母也算是白当了!

“皇上,这怎么能是扫兴话呢?景轩遭受不白之冤,蒙受无妄之灾,承受莫须有的痛苦,臣妾这个当祖母的为孙儿讨个公道,这难道还是做错的吗?”姬皇后没有理会明德宗的暗示,只是眸光清冷地望着慧智大师,“大师是得道高僧,胸襟宽广,处事公正。本宫倒是想请教一下大师对此事的看法。”

慧智大师默默叹气,他真心无意卷进皇家的家务事之中,可是现在却又骑虎难下。“回皇上,回皇后娘娘,佛曰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没有例外的。人活一世,就是不断跌倒,受伤,成长。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人活着亦是为了还债,世子殿下遭此一劫,在贫僧看来,也不过是在替其母还债而已。”

慧智大师选了最保险最中肯的回答。他没有权利批判朱鄞褶的所作所为,也不想祸从口出,惹祸上身。

“皇后娘娘心疼世子,这个无可厚非。不过贫僧相信,世子殿下此次,必然有收获到比痛苦更有价值的东西!殿下,贫僧说得可有道理?”慧智大师温和地望向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