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傲然昂首，压根就没有将莫清瑶的话当回事。
“我说你闺名不好，难道是假的吗？”
“你还说？”莫清瑶显然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呼吸急促。
“怎么？做贼心虚，不敢让人说啊？！”
沙步凡的嘴角挑出一抹弧度，冷冷的看向脚下的牌匾。
“沙家药铺？！你以为傍上老三这个病死鬼，就能嫁进我沙家了？”
“打住！”
沙素墨适时冒了出来，立于两人之间。
她看得出来，莫清瑶根本就不是沙步凡的对手。
如果她硬来，那就只有吃亏的份。
“我说两位，能容我说句话吗？”
“……”
莫清瑶与沙步凡对视一眼，解释没有言语。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我就权当两位是默认了……”
沙素墨和事佬般的站在中间，笑意莹然。
“两位，恕我愚钝，你们之间的对话，我是一句都没听懂……但是却猜出了一点点的皮毛……”
她的指尖指向沙步凡：“沙二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和这位清瑶姐姐有些恩怨……对吧？”
“对！”沙步凡顿时蹙眉，不明白沙素墨在这里嘚啵嘚啵的废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份恩怨，应该是和我沙家药铺没有什么关联的吧？”
“……”
沙步凡的呼吸骤然一滞，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没关系，那是扯淡。
但是说有关系，鉴于莫清瑶在这里，他也不能承认。
孰知沙素墨倒是呵呵一笑，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老规矩……既然沙二爷不说话，那就算是默认了……也就是说，您和我们沙家药铺是没有关系的……”
“就算是吧！”沙步凡不耐烦的应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既然我们您和我们沙家药铺没有关系，那能麻烦您退到药铺之外吗？”沙素墨笑的甚是天真无邪。
“你什么意思？”沙步凡遽然变脸。
“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们还要和清瑶姐姐继续我们之间的合约……她是我们请来做事的，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您是不能在我们这里解决你们之间的恩怨的……”
“……”
这一次，沙步凡算是彻底的明白沙素墨的意思了。
她是在下逐客令。
见到沙步凡还是没有言语，沙素墨还是那种清澈的笑容。
“怎么？是不是我怕说的比较拗口，以您沙二爷的智商，理解起来有些吃力？没关系，我可以简单的给您解释成两个字……”
她轻柔摆手，眸色清澈若水。
“滚……蛋……”
兵卫的脸色瞬间大变：“你放肆！”
“你特么的才放肆！”沙素墨的声音比兵卫的还要震慑几分。
“小丫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沙步凡脸色铁青：“你知道这么放肆的后果吗？”
“后果？我很是好奇会有什么后果！”沙素墨桀然昂首，冷冽轻笑：“你们站在我家的地盘上，欺负我家的客人……两位，现在我和你们说话，还算是客客气气的，咱们可不要等到撕破了脸，我们将你们赶出去啊……到那时，只怕沙二爷的面子，就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