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残腿的唯一好处吧。
沙赫腿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可是要想快些痊愈，就必须新鲜的血生花。
“哥，等一会我要去丛林采些血生花……爹爹不在，我让晓雯姐来照顾你吧……”
“别去！”沙赫蓦然握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小妹，这些日子，你不许离开这个房子……”
沙素墨呵呵一笑，淡然转眸：“哥，你是怕那个牛猎户找我的麻烦吧？你放心，就算他不找我的麻烦，我也要找他的麻烦……”
窗缝的阳光落入她的眼眸，在这一刹那，沙赫发现了不对。
“小妹……你的眼睛？”
怪不得昨天看她的时候，感觉有些陌生，原来是眼睛的不同。
沙素墨因为有眼疾，眼睛就像是上了一层薄雾。
可现在，她的眼睛清澈透明，粲然如星。
“我的眼睛怎么了？”沙素墨故作懵懂的眨了眨，俏皮可爱。
她翻身跳下床，背上背包，翻出一把陈旧的没有光泽的匕首，冲着沙赫俏皮眨眼。
“哥，等我回来……”
沙赫蓦然惊醒，刚要呼喝她站住，房门已经被人一掌拍碎。
“赫儿……”
沙不落一身酒气，就像是疯魔一般疯狂扑了进来。
沙素墨躲闪不及，被他撞到一侧。
惊恐的吼叫声中，沙不落扑到床前，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的伤势。
“赫儿……”
他试探这想要触上他的伤处，却终究悬住。
血肉模糊的伤口，让他心如刀绞。
“是谁干的？”
“爹，我没事了……”沙赫遮掩的扯过一角的棉被，想要该在伤口上。
“砰！”
沙不落一脚狠狠踏在地面上，尘土飞扬。
在飞扬的尘土中，一堆碎木旋飞而起，其中一根黑黑的木棍甚是惹眼。
沙不落右手翻扬，穿入碎木，握住其中的木棍。
手腕一沉，一声龙吟发出，木棍应声化成碎屑。
“哇……”
沙素墨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太帅了！
老爹这一出手，简直是帅呆了。
在沙素墨的记忆之中，沙不落一直是醉鬼的模样，一年到头鲜少能和她说几句话。
所以潜意识之中，她觉得父亲的修为，顶多也就是玄战的级别。
可从他刚才那碎木为屑的能力看来，最低也得玄霸起步。
沙不落一剑在手，收于肘后。
“赫儿，是不是牛猎户做的事？”
“爹，就是他……”沙素墨在后面小声补刀。
“我沙不落一直在隐忍做人，想着只要你们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下去，那就一切都无所谓了……可是没想到，我隐忍的结果，却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我沙不落的儿子，还轮不到一个猎户如此嚣张！”
他轻轻握住沙赫的手，有力握住。
“赫儿，在这里等我给你报仇……”
沙赫此时好像还在懵懂之中，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转身离去。
沙不落在错过沙素墨的时候，没有转首，声音淡冽。
“照顾好你哥！”
沙素墨点头如捣蒜：“我会的！”
——
呼啸的寒风掠上沙不落的长剑，龙鸣之音不绝于耳，绵柔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