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当场抽你？”沙赫声音有些异样。
“抽我干嘛？”沙素墨幽然凝眸：“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这么排斥我学医？”
“因为咱们的娘……”
“娘？”
这个字眼对于沙素墨来说，是陌生的，她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回忆。
“娘亲不是早就不在人世了吗？她……”
“娘没有死，是失踪了……”
“失踪？她不是生我的时候……失血过多……吗？”沙素墨惊立起身。
娘亲死于产后大出血，这是爹从小就灌输给她的答案。
沙赫幽幽叹息，垂眸遮掩了眼底所有的神情：“那时候你才六个月大，娘亲让我抱着你去玩，她说家里要来客人，客人不喜欢小孩子，就让我抱着你去张猎户家里玩……”
想起了那段往事，沙赫缓缓闭上眼眸。
娘亲满身是血的那一幕，他永远忘不掉。
“三名白衣人将娘给抓走了……我哭着喊着要追上去，是张大娘死死拉住了我，直到人走了，爹才回来……张猎户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他就拿着剑和张猎户走了……后来我哭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爹一身血的抱着你……”
沙赫的声音几度哽咽，声音沙哑。
“他告诉我说……让我记住了，等你长大了，告诉你说，娘是在生你的时候去世的……为了瞒着这件事，他带着我们搬家来到了这里，巧的是，一年后，张猎户也搬来了这里……”
“那……那这一切和我学医……有什么关系吗？”
“娘的医术很好，我们在家乡的时候，娘就开了个小医馆，后来爹就告诉我说，不准和人提起娘会医术的问题，也不准你学医……”
“……”
沙素墨听得越发一头雾水。
她学医不学医的，还她娘貌似还是没有什么关系。
正寻思着，门外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是爹！”
沙素墨屁股针扎般的跳下床，紧张而立。
沙不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沉步入内。
在看到沙素墨和沙赫的第一眼，他的脚步戛然顿住，许久才无声上前，将龙吟剑放在了桌上。
“墨儿，你过来……”
沙素墨连忙摇头，蹭上沙赫身后。
沙不落那张脸，阴云遍布。
她才不会在这个时候上去找抽呢。
“墨儿！”沙不落提高了声音，一眼斜睨而来。
“我不去！有话你直说好了……”
“爹，你要说的，是小妹学医的事情吧？”沙赫清咳着打圆场：“方才我问过了，她说是在镇上医馆帮忙的时候，偷偷学了点皮毛，以后她不会再去了……”
“偷学？”沙不落的唇角忽然弯出一抹笑意：“偷学也能解了你们体内的毒？”
她给沙赫断腿所打的支架，是他从未见过的。
莫说偷学了，就连医馆的大夫，也不见得能会那一手。
“爹……”
“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墨儿给爹看看，看看爹体内的毒……可还能解……”
沙不落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以眼神示意沙素墨过来。
沙素墨有些犹豫，不明白他唱的是哪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