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体育运动课外雅致生活-瞬间的拼杀,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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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995-2005年——现役国手十年成长(2)

郭跃“那时候我很小,才7岁吧,虽然已经开始练球了,但还不太了解乒乓球,就想着好好打,以后等差不多15、16岁的时候能拿一个世界冠军,从小打球的梦想就是拿世界冠军,至于能不能实现还要看行动。”关于43届世乒赛,郭跃没有任何印象,她对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印象倒是颇为深刻,“当时在国家二队看的,还不是现场直播,是放的重播,王楠当时16∶20落后,最后反败为胜拿了奥运冠军,我想她平时肯定付出特多,想成为一名优秀运动员真的没那么容易,要付出很多辛苦和努力才行。”

家长支持型代表人物:邱贻可、曹臻、彭陆洋邱贻可小时候邱贻可练球,同样喜欢打球的妈妈一直陪在身边,让他回忆10岁那年的事儿,他却把“球”踢给了爸爸,“我记不得了,你去问我爸,我小时候打球的事他都特清楚。”

“1995年,邱贻可在成都乒乓球运动学校打球,在同年龄段他的水平算好的。1996年他参加了东亚运动会,他们团体拿第一,单打他打了个第二。”那届比赛的男单冠军是陈俊吉——邱贻可的表哥。当年两个眉目清秀的小家伙引来邻居诸多羡慕,“人家都说我们家这两个孩子长得可耐看了。”可兄弟俩也实在调皮,“那时候,在我爸妈单位西南建筑设计院里没人敢跟我俩玩。”因为他们实在太喜欢“恶作剧”,对于这些邱贻可倒是记得特清楚。

邱爸爸印象最深的是东亚运动会前的选拔赛,“1995年在北京什刹海,邱贻可当时的水平不是说肯定能参加,打到后来,最后四场他必须全胜才能进入最后的比赛名单,输一场肯定就进不去。教练嘱咐我们不要跟他讲这种情况,也不让他去看积分成绩,怕他压力太大,后来他自己问到了,应该说是顶着很大的压力上场。每场比赛我都特别紧张,最后一场是对山东的一个削球,因为邱贻可以前打削球比较差,当时全场就剩他们一张台子在打比赛,大家都过来看,他赢了以后我和教练都特激动。”爸爸兴奋得把儿子抱了起来,而邱贻可自己却显得很平静。“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属于压力越大动力越大的那种。”

曹臻她自己只说那时候在滨州体校打球,用的还是两面反胶,其余的故事我们只好求助于曹妈妈。“那时候她8岁,一边上学一边在滨州市体校打球,学校和体校只有一墙之隔,体育课或课外活动,她就过来练球,当时大概一个月回家一次。”妈妈觉得曹臻应该在教练那里看的43届世乒赛,因为日后母女俩曾讨论过王涛获胜后躺倒在地的那个动作,“臻臻还说,要是将来她拿了冠军也要设计个庆祝动作。”曹臻对于十年前的事情不大记得,但她说从一开始打球自己就目标明确,“我小时候很有理想,真的。反正自从走了这条(专业)路,就想以后打世界冠军,可越往后走感觉越难,进了国家队看上去离这个目标近了一些,可有时反倒觉得离它远了。”无论怎样,世界冠军一直是她的一个理想,“小时候我妈也老跟我说,一定要拿世界冠军,所以我也总想着要去拿。”

彭陆洋“十年前啊?”彭陆洋的声调变得格外高。“43届世乒赛?好像是看了(她还在犹豫时,旁边的曹臻一个劲提醒她就是躺地上那回),我小时候记忆力特差……那会儿10岁,在济南皇亭业余体校打球。”问她当时在同批队员中水平如何?彭陆洋又想了半天,还是曹臻帮忙回忆,“那时候你球还行。”“那她说行就行吧”,彭陆洋接茬道。“小时候我老跟曹臻打比赛,可从来赢不了她”(那时候在滨州练球的曹臻总有机会到济南打比赛,便能和彭陆洋碰上。)“那时候自己没想过将来能进国家队,不过估计我爸妈已经把这个作为目标,准备把我朝这个方向培养了。”

顺其自然型代表人物:白杨、郝帅、李楠

郝帅1995年的时候我12岁,早就在学校里开始打球了,43届世乒赛是在电视里看的,跟我父母一起。当时小,看比赛觉得他们挺激动的,自己没太多感觉,那会儿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进国家队。

白杨4岁就进了保定队的白杨,在进国家队前一直在保定打球。关于43届世乒赛看没看,她说记不清了,似乎是看了,至于当时的感受,“那时候太小了,才11岁,记不住。”但1995年的时候,她确实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进国家队,“当时打球就有想法要拿世界冠军,因为教练总这么灌输嘛,但具体是个什么概念,自己也不知道。那时候懂事也不太多,也没什么太多印象,小孩哪知道什么叫好好练啊?”

王婷婷“十年前我11岁,也关注了世乒赛,印象最深的就是男团拿到冠军的时候。那种激动让自己多了一份责任感,当时我在保定打球,能打进国家队是当时自己的最大目标,这么想,但路还要一步步走,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李楠“当时我13岁,刚进天津队两个月,43届世乒赛我们组织去现场看的。当时感觉现场观众气氛特别高涨,比赛打得也非常激烈、精彩,但我自己没什么感觉,感觉看不懂。男团没看,主要看了后面男单比赛,就是感觉看不懂,可能那时候太小了,也没什么印象。”自称自己从来没有远大目标,打到哪儿算哪儿的李楠,进天津队不到一年后就进入了国家二队。“进国家二队后,我家人和自己对于进一队都没抱多大希望。我进天津队,我爸我妈就很满足了,进二队就更满足了,进一队就更更更满足了。”(李楠的父母一直都知道李楠跟张怡宁的关系很铁,一次张怡宁和妈妈去李楠家,李楠爸妈跟张怡宁的妈妈说,“你家闺女真好,不过我们想了,如果有这样的姑娘我们估计活不到现在了,非美死不可。凑合有个李楠,我们就很满足了。)

大器晚成型代表人物:李佳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伴着李佳的一曲《十年》中,开始听她讲述她十年前的“辉煌”。“10年前,我14岁,在辽宁队,当时43届世乒赛是在队里看的。”“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国手吗?”

“太想过了。94、95年那会儿我太厉害了,全国没人不知道我(笑)。”那两年国内的乒协杯、全国锦标赛,李佳打得都非常好。“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晚进国家队,我97年才进的。1995年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进了,可能国家队觉得还需要再观察一下。确实挺遗憾的,那个机会错过之后,很多机会就都没了,因为比好多人要晚一点,如果那会儿进了,就会在很多人前面。”

“你属于大器晚成?”

“晚了,不过现在还没成呢。”

梦想型 代表人物:郭焱、张超

郭焱“1995年的时候我刚进北京队,12岁,队里组织看的43届世乒赛,主要看男团决赛,感觉气氛比较紧张,赢了以后,大家都很振奋。”看到国手们驰骋赛场,站上冠军领奖台那一刻,郭焱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这样。“可那只是梦想,打球以来,自己一直都有这种梦想,直到现在仍然会有。”郭焱说走上乒乓球这条路完全出于自己的喜欢,“我家里从来没强迫过我,希望我尽力就好,我觉得既然干了这行就一定要有所成就。”能做到最好就尽量做是郭焱一直以来的处世态度。1995年,郭焱走上了打专业这条路,“94、95年那会儿,因为北京队比较难进,我也去考过八一队。当时家里认为,如果进不了北京队,当兵也是不错的选择,反正肯定要打球没想过走其他的路。所有走上这条路自己没什么后悔或后怕的。”

张超“当时我在广东体工队,全队组织看的43届世乒赛,团体决赛那天晚上我们从头看到尾。3比2赢了以后,我们都特别激动,因为知道中国乒乓球队已经好多年没拿团体冠军了。看着他们站在领奖台上,当然会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站在上面会怎么样。做运动员有时会产生一种幻想,睡觉前或睡觉时,都会想如果自己拿了世界冠军或奥运冠军,自己站在领奖台上会是什么感觉,肯定心里贼高兴,乐滋滋的。”1995年,11岁的张超刚到广东队一年多,“那时候愿望非常强烈,也想过18岁前自己一定要打进国家队,至于奥运冠军世界冠军,天天都会想,连做梦的时候都会想。”

想家型代表人物:范瑛

6岁开始练球的范瑛,最初是抱着强身健体并减肥的目的。“1995年的时候,我才9岁,刚去南京,在镇江打了三年球,然后到南京打比赛,在小孩里打得还不错,就进了南京体校。那时候天天哭,我妈一个星期来看我两次,可我还是特别想家,每天晚上就躲在被窝里哭,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那时差不多20多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晚上大家一起在被窝里哭,后来慢慢就好了,我妈一个星期来一次,大概半年后才不哭了。那时候不回家还好,一回家临走的时候,心里就特别难受。”

感受型代表人物:单明杰、常晨晨

单明杰1995年,12岁的单明杰正在南京体育学院打球,全队组织在电视房里看了43届世乒赛。“当时觉得挺激动,印象特别深的是丁松对卡尔松那场球,那时候还不认识丁松,而江苏队又没有削球,觉得他在场上打球特别有气势。再有就是决赛中,王涛赢完最后一个球后,躺在地上,看了那个场面后,自己也挺激动的,毕竟中国男队在最困难的时候打了翻身仗。”看着他们登上冠军领奖台,单明杰说脑子里会忽然闪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站在上面会怎样。拿过少年赛南方区冠军的他,当时心气很高,“那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有希望打世界冠军,进了国家队后,状态好的时候就觉得希望大,可打不好时,会觉得自己离那个目标很远。”

常晨晨十年前,我9岁,已经开始练球,43届世乒赛也看了,那时候年纪还小,看比赛真的不会去关注什么技术打法,但我被运动员在赛场上那种每球必争,为每一分而努力拼搏的精神感染,他们那种为国争光的爱国主义精神一直影响着我。真的,我觉得能为国家争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当时我就告诉自己,到时候你一定也要像他们一样。我觉得,十年里自己的这种想法一直非常强烈,我打球从开始到现在都比较要强,跟当时受到的那种影响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