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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19叶瑾

那年月下,步履蹒跚的她,跌跌撞撞地走向他:“修哥哥,日后子衿嫁给你可好?”“好。”她及笄之年,他送上聘礼,她才知自己爱慕之人乃皇室太子,可她父亲不过是一介小官,侧妃之位又如何,她应该满足了。

“皇上,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没有蓄意谋害千妃的龙胎。”

“衿妃,这证据当前,你可还继续狡辩?”

他重重摔下一把木梳,她看着那四分五裂的木梳,目光渐渐空洞。罢了。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将衿妃娘娘打入冷宫。”

朱笔一顿,半晌,他抬起头,嗯。

红帐烛燃,人影交织。

“皇上,皇上不好了!”

“放肆,竟敢说朕不好了,来人,带下去。”他愤然挑起纱帐,暴戾的脾气一涌而上。“皇上!衿妃娘娘殁…”太监尖锐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榻上,衣衫不整的女子挽住他的手臂:“皇上,不过是一废妃,皇上…”

他转过身一字一顿:“谁说她是废妃了?朕没废她谁敢?滚。”

他披上黄袍,疾步离开。

冷宫。野草横生,阴暗的角落传出老鼠吱吱的声音。

榻上,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她清秀的脸颊,身体却早已冰凉。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尖锐的指甲刺入手掌,鲜血滑落。他拥住她冰凉的身体:“是那个狗奴才居然敢不为衿妃添件衣裳,嗯?朕没废她妃位,你们竟敢这么对她?”

她最怕冷,他知道。每到冬天,屋子里都要点上许多火盆。可是,如今她却一个人忍受着这无边的寒冷。

“皇上,娘娘已经去了。皇上,娘娘她没有怪过你。这是娘娘嘱咐老奴亲手交给您的,娘娘她知道您一定会来。”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是一个木盒,里面有一缕碎发和一把木梳,那把木梳上有着细细的裂痕,是他亲手摔裂的。

那木梳是他唯一赠她之物,那碎发是她与他的结发。

他红着眼,低下头,将木梳和碎发放入她随身的香囊中,他看了她的尸身良久最后终是开了口

“宣旨,追封衿妃为皇贵妃,后葬入皇陵,另外…将这香囊与衿妃葬在一起吧…”话落他转身离去

“是…”一旁的太监低头应下

子衿今生是我负了你…愿…愿来世你不再遇我,寻一良人,相守白头,莫再入这无情帝王家了…

“太后,歇歇吧!”小安子唤我道。

我还在不停地磨着手中的玉。世人只知道我的风光无限,却不知道我的寂寞无奈。我才二十岁还未尝到爱情的甜蜜,但那又怎样,我似乎生来注定如此,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十八进宫,冷落两年,皇帝死了,我以为我可以出去,然而这一切只是我以为而已,也只是一个痴想。这不过是家族的一个阴谋,没有一天的宠幸却成了太后,太后也罢,身处冷宫也罢,可是为何,为何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却成了我名义上的儿子。连我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掩埋。

那年春天,桃花微放,花香不浓,确是满园清香。微风轻轻地拂过每一个花蕾,带着不舍与爱抚的滋味,清香扑面,怡人。

我坐在小亭子里,练着父亲让我练的字,他满脸兴奋的跑来,拉着我的衣裳,道:“姐姐,姐姐,你看桃花开了,我给你剪了几枝。”

“静安,你不要总叫我姐姐,把我都叫老了,真好看,说吧,想要什么?“我帮他掸去衣服上的尘土,问道。

”姐姐,我就喜欢叫你姐姐,姐姐,你真漂亮,长大后,静安求父王,让父王赐婚给我们,好不好?”他满脸高兴道。

我顿了一下,红了脸说:“你才多大?”

“我只比你小两岁,就是你总把我当小孩看。”静安瘪嘴道,“姐姐,你一定要等我,父王让我去江南,等我回来娶你,好嘛!”

“.。。好.。我等你。”

时光荏苒,我十七了,他还在江南,我逼着父亲不帮我说媒,只为等他,可等到他年过十五,却样样超出常人,并且还跟丞相之女订婚。但我不怕,我相信他,所以,我还在等。

又过一年,他回来了,却是完婚,我不信,偷偷跑了出去,却看见十里红妆锣鼓声传遍了满,他骑着高大的枣红马,身着喜服,满脸愉悦,我静静地看着,看着不知何时泪流了满面。可还记得谁许了我执手之诺。

回家之后,我便大病一场,后来,进宫,再后来,我成了太后,他成了皇上。

“皇上驾到”公公嘹亮的嗓音响彻整个凤殿。

“儿臣拜见母后。”他拜道。

“恩。”我没有抬头,现在抬头还有何意义?

“你们都退下。”他向一旁的太监道。

“皇帝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打断道。

“你.。哎。”他拂袖而去。

如今,你我,不似从前,如何挽留,又有什么意义呢?

*“臣妾给母后请安了”想不到这女人竟来拜见我。

“你有了身孕,起来吧。”我淡淡道。

“母后近日过的还行吗?”唐烟看着还在磨玉的我道。

“挺好。”我低着头。

“母后,馋我一把,可好。“唐烟扶着腰道。她站在我的面前,似乎我扶她一把,她便能坐下。

但我伸出双手,还未碰到她,“刺啦”一声,她便滑倒在地。

我不清楚后来怎么呢?众人都很惊慌,再后来,他来了,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便下了一道指令,要赐死我。

我看着手中的玉红着眼笑了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死在你的手里,我把我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你,而你却转身将我忘却。

静安:下完那道赐死太后的旨意后,我特别高兴,我马上就可以就可以和她一起离开了,出宫后,我们先去江南,再去塞北,然后.。反正我要把这些年的快乐补给她。

“皇,皇上,太后,太后,她,死了。”小安子急匆匆地跑来。

“恩。”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她“死”后,我便立刻颁布指令,说我丧子,伤心而终。

“皇,皇上.。”小安子结巴道。

“怎么了?”

“太后,太后她是跳城墙死的。”

我脑袋一嗡。腿一软跌坐在地方,耳边是小安子惊慌失措的呼喊…

“姐姐,你怎么苦着脸啊!”

“父亲不肯我出去玩。”

“没事,姐姐,以后,等静安长大了,静安带你出去玩。”

“好,静安就像一块玉呢,温润如玉。”

“那姐姐便是玉上的穗,跟静安永不分开,静安去哪,姐姐,也要跟静安一起去。“”恩。“后来,父王怕我卷入皇位纷争,让我去了江南,再后来,怕我不能自保,让我娶妻,那日的十里红妆,我一眼也没瞧,心心念念的看着她家的方向,大婚第二日听说,她病了,而我却无法脱身。万万没想到,父王他猜透了我的心,知道我一心想和她一起离开皇城,便让她成了我名义上的母亲,想要用地位牵制住我们的一生,不过,我还是想到了脱身之法,但她却没有等我。

”皇上,这是太后让奴才给您的。“小安子捧着一块玉道。

我轻轻地抚着玉,感受着属于她的温度,温润如玉,可是姐姐,你还没穗了!你怎么能现在就离开,静安还等着带你出去玩呢!

半个月后,江南小镇。

“姐姐,我们再也不分开。”他握着手中的玉,玉下,是他亲手编的穗,“姐姐,以后,我是穗,你是玉,我再也不离开你呢!“…【执得半壁江山,不如你的温暖如玉】…完湿润的路面上,泛着莹蓝的光。小和尚提着灯小心翼翼的走着。

“师傅让我下山渡劫,怎么到了这个地方?”忽的冷风吹过来,他的背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阴风似乎将迷雾吹散开了一些。

他眨了眨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着实吓了一跳。不远处的斜坡上堆满了白骨。一个青衣女子坐在白骨上不知道在低语着什么,索性灯光比较亮,他颤巍巍的说着“施主…这…这么晚了。你怎会一个人…在这?”

青衣女子不为所动继续低着头“姑娘…姑”他又走进了些方才听清她唱的什么“新鬼坐在白骨上哭到哑,一声声问谁能带她回家”

忽然青衣女子转过头牢牢的盯着他,对他呵着冷气“小和尚,你不怕我?”

他沉吟半晌才慎重开口道“姑娘…除了皮肤苍白了点…还没有…没有什么可怕的!姑娘若是鬼为何不投胎了去。姑娘若是人,大半夜都在这吓人作何?”

“我是鬼”

“啊?……”

然后她没有说话继续低着头摆弄着白骨哑着嗓子轻柔的唱着。

那天晚上他站在她的面前,听她唱了一夜。

“鬼,你为什么总是唱这首歌”

“我想回家”

“鬼,你可有名字”

“轻轻”

古刹宝塔与苍色林木互相掩映,时有低沉钟声杳然而来。

“轻轻…我可以带你回家了!”她转过身子看着他,只见他手里拿着通体泛着白光的瓷瓶。冲她笑笑“师傅说这具瓷瓶可以保你神魂不灭!这样我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小和尚…你知不知道,我家在哪?”

“阿?”

“既然如此就等到知道我家在哪的人,带我回家吧”

“我出家之前,我娘说过,江南的女子长的…姑娘这么端庄贤淑应该是江南的才是!”他红着脸小声的说着。

“噗嗤”她突然笑了一下“好”

白天,他将瓷瓶挂在腰间,暮至便放她出来。瓷瓶将灵气聚集在她的体内,使她平时与常人无异。

“小和尚,你说我戴这朵花好看么?”她素手拈来一朵咽血海棠插在鬓角冲他眨眨眼。

“好……好看”他结巴的说着。暮色也掩不住他泛红的面容。

“哈哈哈”她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她举步轻踏于草丛间,脚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着圈,墨丝飞散,青衣嫣然。细碎的蓝紫色小花将她的玉足染成蓝色。

她逆光而立整个人如同隔雾之花,那么的遥不可及。她冲他挥挥手“小和尚!今日我竟然闻的到这花的味道。”残阳温柔的在她身上渡上温柔的光圈。她忽的笑了笑,眼神溢满了温柔的光。

“姑…娘,等翻过下一座雪山我们就到江南了。”

“如果,我的家不在江南怎么办?”

“那我就带着你一直找。就算找到我死,也一定带你回家。”

风雪弥漫,这座雪山的路出奇的难走。他脚突然一滑,就直直的摔下山去。巨石在他背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将腰间的瓷瓶抱在胸前死死的护住。

“小和尚!你把我晃晕了!!”瓷瓶内的她她揉了揉脑袋,不满的开口。

然后四周突然安静了。她突然听到他微弱的心跳。

“小和尚?小和尚!”

“小和尚!快点放我出来啊小和尚”她在瓶内焦急的开口。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瓶外传来他轻柔的声音。仿佛在轻轻的哼唱陌生的歌谣。

“嘘…轻……现在是白天。轻…不能出来”

“轻…轻我怕是不能带你回家了。”

她揉了揉的眼睛。努力的做出一副调笑的口吻“小和尚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不…许…胡说……”

“轻。我好困。晚上…晚上你就可以出来了。以后不要一个人在唱那首歌了……听到好难受”

“小和尚……我求你。我求你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我……我不想回家了。你醒过来啊,醒过来”

不管她如何哭喊,瓶外却再也没有声音。冰冷的的雪山静的可怕。

那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却也是最后一次。

漫无止境的大雪掩盖了所有的悲伤。她轻轻的笑了“小和尚…有我你就不会冷了。”

她同他长眠于地下。在未醒过。

那年盛夏,晋国适逢大旱,父王却依旧沉迷于酒肉美色之中,兄弟二十几个,没有一个敢上前向父王禀报大旱之事,而文武百官无疑都是吃闲饭的,不敢惹怒父王。

太傅颜橦,我的师傅,看到送上去的奏章被父王扔了,在百官面前痛彻父王,父王大怒,赐死太傅。

虽然太傅死了,父王总算知道了大旱的事,在朝堂上怒斥百官,百官维维是诺,然,退朝出了宫门,没有一个听进去了,继续自己的酒肉生活。

终于,高越卢钩二国打来了。

那年,我七岁。

七岁,国破。高越卢钩两任皇帝亲自出兵,站在残缺不堪的城墙旁,我看见我的父王被当众斩首,我的兄弟们,一一戴上了镣铐。

晋国,不在了。

我身上的衣服早被血还有泥土浸染的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头上被宫女太监们抢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满脸的血。

风静静吹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炮火留下的硝烟味。

面前站着卢钩的皇帝,他问了我很多,比如,你是谁,你有家人么,你家在哪?

我统统摇头,我不在是我呢,我再也没有家人了,更没有家。

他顿了半晌,和旁边的手下交谈了几句,对着我道:“你愿意跟我走么?”

走么?去哪?

“我带你回卢钩,我是卢钩的皇帝,我愿意收留你。”他看我犹豫不答,便开口道。

我微闭起眼,抬头看向他,声音不大不小,他刚好听到:“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想别的什么事,最后,他握住我的手,走下了城墙。

他带我离开了这个生我的国家,看着马车外不停向后退的景色,那是我的国家,我的国家啊!终有一日,我会重新回来,我要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王者,我要复国…

*军队沿路走走停停,却有一日突然加速,听送饭来的士兵说,卢钩皇后病危,命不久矣。

看卢钩皇帝憔悴的面容,突然想起父王,母后病逝,他连看也没看一眼,到最后,抵不过母后娘家的势力,派宫人前来慰问了一下罢了。

如此,不由得让我对面前的这位皇帝有了些改观。

有一天夜里,我出来解手,却在一旁的草丛中传来一阵响声,我拨开杂草,发现草里有一个孩子,看上去不过两三岁,穿着的衣服是上好的料子,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估计是高烧,我原本想就此离开,转身时,却听到女孩不大不小的呜咽声,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宫里养的一只小黑猫,最后被大太子快打死的时候,就在那低低的呜咽着,那时的我被太监抱起来,不肯让我看,可是不看,耳朵听得到,心更难受。

我把女孩抱了起来,送到了主帐里,发现卢钩的那位皇帝还没有睡,在批着奏章,他看见我来,疲惫的笑了笑,道:“瑾儿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他给了我一个名字,以前在皇宫里,孩子太多了,名字要等到过了十六生辰才有,之前就一直叫自己在兄弟里排的位置,我是二四,那时候我特别庆幸,母后争气,没有让我变成二五。

“我在帐子旁边发现了这个孩子,好像在发烧。”我把手里的孩子递给他。

他轻轻的抱起,原本的疲惫感觉消失了,他看着女孩道:“我也有一个女儿,比她大了不过一两岁,不过是特别的皮,来人,唤军医。”

看他抱着孩子,哄着她,我静静退出了帐子,站在帐门前,看着漫天星空,曾几何时,我是多么希望父王也这么对我的啊!虽然从未实现,我却仍在痴想着。

我经常在想,我到底是谁,是那个晋国的二四,还是卢钩的大皇子北堂瑾,每次我想到这的时候,都会很糊涂,于是便开始拼命练武。

回到卢钩之后,皇后已经离世了,皇帝把自己关在皇后宫里十天,十天之后,大葬。

葬礼上,整个皇宫都是素白的,鞭子在地上抽打着,一声一声,不绝于耳,我站在下面,明显的看见他哭了,满脸的泪,却没有一个人敢提醒他。

一旁还站着一个穿着素袍,玉树兰芝般的男人,男人也是满脸的痛色,男人手里握着一只小手,手的主人是一个白嫩嫩的小女娃,女娃似乎看见他哭了,掏了半天,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想要给他拭泪,女娃道:“父王,母后说她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说过几十年,你们就会见到了,你不要伤心了,虽然我也舍不得母后,不过母后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你不要哭了。”

皇帝盯着她手里的手帕,道:“阿汐,你以后跟古御医后面学医,好吗?”

女娃似乎不大高兴,不过看了看他热切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原本拉住女娃的男人开口道:“莫汝走了。”

皇上脸色微变,道:“你要去寻她?”

男人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自认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既然她要走,我也留不住。”

“古闲…”

“我以后便教阿汐学医了,阿汐或会少抛头露面,你可愿意?”古闲装作没有听到的话一般,扯开了话题。

我看着女娃偷偷的跑了下来,站到了我的旁边,细语和我道:“你是父王带回来的哥哥?听宫女们说你长得很漂亮,还真的诶!”

满头黑线的瞧着她,道:“我是男子,不该用漂亮来形容的。”

“那该怎么形容?”她不解道,“对了,听说父王还带回来一个小妹妹,你知道她在哪么?”

她思维不是常人能跟的上的,我不应该和她说话的。

*转眼度过几年,我是再没见过阿汐,只有她每年生辰的时候,才得以见上一面,她出落的越来越美,把我当真的哥哥来看,可是,渐渐的,我也知道我心里把她当什么了,我把她当做一个女人,一个我爱的女人。

我想要保护她,虽然我触不可及她。

有些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们有个未来,那该有多好,我每天勤加练武,到处征兵打仗,与她相处来的日子更少了,她过十八岁生辰时,我说要送她一场盛世烟花,我向父王求亲。

父王听到我的话后,却只是摇了摇头,他双鬓已白,道:“瑾儿,你是谁,我一直都知道,你还记得那年我说要接你到卢钩,你问我为什么么?”

他缓缓闭上双眼,道:“为什么啊,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少时的我。

我小时候是不被重视的皇子,整天也就知道玩和乐,直到父王病重,兄弟几个便开始刀剑相向,我太弱了,根本没有人会想到我最后打开了皇宫的大门,其实,往往最弱小的人,最容易做出大事,我收留你,是想把你真的当亲生儿子来养,我想你守住江山,但是,你注定要登上这个位子,但我不想我的女儿永远呆在深宫,自此困住,我已经困住了她,不能再害了我们的女儿。”

说完,他静静的看着我,道:“动手吧,我想去见她呢,你替我了解这一切吧。”

当剑刺穿他的身体时,他笑了,笑得很安详,笑中,有解脱,也有愧疚,对我的愧疚。

我提着剑,出了大殿,发现阿汐过来了,她看见我手中滴着血的剑,嘴动了动,道:“这个国家已经是你的呢!放我离开吧。”

“阿汐…”不要走。

“从今往后,我与你再无任何关系,呵呵,其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吗?”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知道,我们完了,我们就此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