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我在煤矿卖煤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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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回学校去交个差

这刚报到就请假,还以为人家不准假呢,没想到嘿没想到,人家比咱还着急呢!

得了,可以安心回学校了。这今天是星期二,请上三天假,连周六周日就是五天。够了,足够了。

另外今天报道,也不算是正式上班,赵小北早就做好了回学校的准备,跟司机说了一声,让稍等一下,自己还得回公司一趟。

回公司干什么,这请假也得跟赵大秘书说一声吧!好歹自己现在也算是前期的“谍报人员”了好不好。不得跟上线打个招呼啊!

总不能赵大秘书一打电话,张小北你在哪里?什么?跑回学校了,你个不争气的!这话张小北可是不想听。

说巧不巧的,就在半路之上,赵小北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2月份的工资到账,1200块钱。

张小北纳闷了,为毛啊?自己2月14号上的班,就上了半个月,怎么还领了个全工资呢?

返回头来一想,估计这也算是个安慰奖吧!刚上班没几天,便被“排挤”走了,话说这跟看起来都跟发配差不多了,张董秘管的人事和工资呢,安慰安慰自己也不为过。

这样想着,张小北便也心安理得了。

20多公里,桑塔纳底盘高的跟坦克一样,路上虽然有点颠簸,但是半个小时,张小北便又返回到了集团机关。

话说还有一个理由,自己还得在太行站坐火车,先回老家,然后取上翅果油树的种子和树苗,才能回学校呢。

来这里顺道儿连休息带汇报,一并都办了。

正好下午5点半的火车,2个小时到家,晚上10点半,还有一趟火车去学校,时间安排的不错,也算是老天照顾吧。

回到公司,见了赵大秘书,赵大秘书问他怎么样,张小北如实汇报人家根本就不待见他,他直接请假了。

赵大秘书没有责怪他,反而笑呵呵地说这很正常,只是夸了夸张小北变聪明了,学会缓冲了,有什么矛盾用时间和空间缓冲一下,大家都容易接受。

我去,这自己的随性所为,还成了工作艺术了不成,对此,张小北只能“呵呵”了。

工资的事情张小北也汇报了一声,都到了自己的卡上了,还害怕丢了不成,不说反而觉得自己不那么光明磊落了,说不定这也是一种“考验”呢。

赵大秘书说这个事情自己知道,是自己个张董秘两个人的意见,就是他理解的那个“安慰奖”。不过说到这里,赵大秘书打开了自己的柜子。

赵大秘书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然后又打开了柜子的另外一扇门,张小北的眼睛都直了——我草,里面全都是香烟,而且是好几种档次的。

有蓝皮的精品红河,有芙蓉王,还有几条中华,还有几条555。

赵秘书直接拿出了两条芙蓉王,装进了档案袋,然后缠绕上了线绳,递给了张小北:“两条烟,带上自己路上抽!”

张小北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两条烟就四百六十块钱呢,自己三分之一的月工资啊!感动,太TM感动了。

“顺便拿着回学校装装B。”赵大秘书这句话,又把张小北给逗笑了。

是啊,年轻人么,不就是喜欢装个B啥的嘛,这种心态大家都懂。

嗯,看来这一趟公司没有白回。

张小北背了个挎包,当然不是二十块钱的那种学生包了,而是一个行李包,怎么着也是上班的人了,那种学生包多掉价,对不对。

还有就是,这期间集团搞了个什么会议,发了个纪念品,是个衬衣,雅戈尔的,牌子还不错,张小北也穿上了。

另外自己凑着周末,还置办了一条裤子和一双皮鞋,话说上班了么。

虽然当时花了四百块钱,有点肉疼,可这一发工资,都给补起来了。

嗯,这一身看起来,还真是成熟了不少的样子。

本来想着这发了工资,要回家,给老父亲母亲买点东西呢,得了!这给上一条芙蓉王香烟,就够老爹出门嘚瑟的了,啥也不用买了。

看来赵大秘书绝对是个人精!悄咪咪的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还都想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不是人精,他也干不了秘书这个活儿啊!

自己这四五天,怎么也抽不完一条烟,对不对。

如此想着,张小北草草在外面吃了一碗排骨面,便赶往火车站去了。

进入火车站,今天的这个时间点就比来的时候热闹了,上车的人还真不少,不过张小北的票依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站票。

话说2个小时么,自己比这更长的时间都站过,算个毛啊,只是这么一身衣服,可就不能“席地而坐”,胡乱糟蹋了。

进来火车站,张小北首先看到的是张公告:好多人已经在围观了,不过看了之后,很多人都是怨言不断,什么以后没有火车坐了,什么光顾拉煤不顾拉人了之类的话,

张小北凑上前去,之间公告上写着:“鉴于全国铁路货运运力紧张,拟从2004年9月1日起,本站取消所有过往客运车辆,全部改为货运车辆……”

接下来就是什么不便之处,敬请谅解了。

张小北看到了这里,心想,知足了。这太行站的火车客运也伴随着自己的毕业而结束了,什么货运运力紧张之类的玩意儿,劳子是管不着了。

老天爷能够照顾到我大学毕业,节省点路费,也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此想着,张小北便迈开步子,朝着站台进口的方向走去了。

可此时的张小北哪里知道,不是这铁路货运运力跟他没关系,而是跟他关系大了。

为什么,书名可是和卖煤有关的,这书得让他去卖煤才对啊!话说卖煤那几年,公路运输压力比较大,成本比较高,全指望火车往外头运呢!您说着能没关系吗?

剪票、进展,又一张长方形的小块没剪票钳咬了小口,张小北便登上了火车,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节奏,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过道,也依然是那种充斥着的熟悉的各种味道。

只不过不再熟悉的,是已经在慢慢蜕变的张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