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青春小太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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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美人鱼

20191011 星期五美人鱼

早上醒得很早,早早洗漱,准备做土豆饼。小王子见我醒了,就奇怪我起的这么早。我推了丝,让他帮我煎,因为氧化的很快。我吃了一个土豆饼和一个小蛋糕。

到了公司,9点就开始发困了。我说,昨晚窗帘没拉,蚊子还来搅梦,

他说,我现在准备去驾校

我说,很好,你要是一次性过了,我也学学。

他说,好好上班

我说,我去楼下买咖啡续命。

到了10点多,他说,我到驾校了,了解完情况。

我说,楼下满24-14,我买了条咖啡,倒一半,喝一半。然后,买了包红糖姜茶。有空请你吃串串好不好。

他说,好,不过我还是想尝尝你的手艺

我说,串串我不会呀。。我会土豆面是真的

他说,又是土豆(一个又字预示今天的深层谈话)

我说,sorry,我没有厨艺,真的(今天开启sorry模式原来是从这里开始)

他说,学起来(期望值)

我说,上哪儿学。。。没有师傅教,没有小白鼠替我吃(推脱值)

他说,我教你,你选菜你来做,我吃

我说,我选就选土豆

他说,找菜谱啊

我说,我去做学徒

他说,不行

我说,你的驾校了解得如何,我看我学车倒是可以,以后帮着开车,公平(换个方面)

他说,我现在去体检。然后明天开始学习理论,准备考科目一,这次休假只能考科一了,明年休假考剩下的(计划性强)

我说,那我等你学完再学,吸取经验。比如哪些题比较重要,比如,看你过关要多久,如果你也很麻烦才过关,心理准备就要强一点。(投机取巧)

他说,我应该很轻松

我说,试目以待

他说,哼~不信我

我说,祝愿小王子旗开得胜

他说,马后炮

我说,额。。

他说,哈哈哈

过了半小时,我觉得他还是希望我做菜,我打算申诉一下

我说,小王子认为自己做菜还可以吗。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只要没客人来,我随意:)你做的好,你在的时候,人来了,你掌勺,我给你帮手。你不在的时候,就随她吧:)不学可以。恩。。。意志坚定

他说,你呀,到处歪理

略过不谈,过了半小时,客户发了长邮件,说我们的样品不行。

我和小王子说,美人鱼的样品,被客户各种嫌弃,脑袋太大,头发不牢,发型不可以,颜色不对,手臂太长,最重要的是这一条胸部太平,许总的头快和美人鱼一样大了。

没人回,过了半小时,我快吃饭了,他说,刚在驾校办理手续,现在办好了,准备回去了。他说这个美人鱼看上去还行啊。

我说,不做这个合同咯。吃饭啦。10分钟吃完。他给我打了电话,说遇见两个爷爷下棋,他观战。一个大叔指指点点,爷爷假意不下了。等人一走,他们又下起来。

过了会儿,老同学第三次来问我在不在,我直接回了,没钱。截图给小王子看。

他说,你真的坏

我说,一秒钟能省下几分钟的事情

他打了几分钟语音电话,说他正在骑车回来,晚上我们去楼下吃饭,然后聚会。我说,不是来益兜兜吗,他说好。(挖了个坑)

回到办公室,我看着美人鱼,我说,美人鱼和我一样可怜,我看着这个样品,就同理心发作,替她可怜得不得了,被人列着单子说缺点。。。想起之前某人教我的,幸好我果断拒绝,列单子这种事情,真没心没肺

他说,谁教你列单子的

我说,你老是抓细枝末节

他说,哈哈哈,好好上班,我眯一会

到了三点,吃花生,问他吃不吃,他吃的不多,就没给他带。

快到四点,让他走过来,或者骑摩拜,不然用我的支付宝,因为我有免费卡。我可以用公交卡。

他说,你下班啦?

我说,还没呢,做做ppt,和旺旺聊聊天,许总要做一个易拉宝。

他说,你公交卡找到啦?

我说,早上回家了一趟,然后找到啦,等一下我回一下家里,然后吃饭可以吗

他说,好的。

过了半小时,搞定易拉宝,我说,沙发土豆。我秒秒钟就搞定这个易拉宝啦,哈哈哈

他说,那你今晚能准时下班么

我说,每天都准时,就是走路慢而已啦

他说,那我五点二十出发

我说,我建议你慢慢走过来,你就是要骑车,走路可以看桥边的花,很好看的

他说,因为懒

我说,天天说我懒,你又说自己懒,这是什么意思。。哈哈

他说,这样才是一对啊

我说,咱们不能做勤快的一对么

他说,那你从现在开始要勤快,我跟着你后面(他有可能跟人家后面习惯了,我也是,我也做不了主。这是问题之一)

我说,为什么要我带嘛。

他说,因为你是小太阳啊,不都是围着太阳转么

我说,说的好,说的好,我决定勤快点。学厨艺先。

他说,嗯哪,看好你哦

我说,我真的上网去找个兼职,做厨房学徒。蛋糕学徒。

他说,别把人家店吃关门了,就跟之前那个饼店一样

我说,不会的。我相信,店老板,这点存货还是有的

他说,哈哈,那今晚你们聚会,我去找网上兼职。(结果不是这样)

过了会儿,他问我,你电脑能插光盘么

我说,家里的可以

他说,等下拿你的电脑给我转一下单位的照片。

我说,好

他说,你是不是把我那件衣服带走了?

我说,是的,给你剪毛球来着,今天要剪完

他说,我现在过去了

我说,等我一下下哈。我要晚10分钟,许总要量个数据给我。

到了楼下,见到小王子,我们骑车回家里,他去存个钱。我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面,下楼找他,订了面和凉皮,一个肉夹馍。

他和姐姐不知道聊着什么,一脸严肃,我没打扰,问他饿不饿,他说不饿。到了店里,等座位等了一会儿,终于坐到位子上了,吃着饭,

他说,你那个单子不做了?钱还能拿到吗

我说,我又不管提成,而且许总说说的,还是会做的啦

他说,你不是销售部的吗?

我说,不是啦,我们就是助理。

他说,我以为你和姐姐一样,是销售的呢

我说沉默,噎住了。。

他说,怎么了,快吃啊

我说,吃不下了,算了。

他说,把鸡蛋吃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sorry,我赚钱养我自己可以,其他有困难。

他说,一会儿说吧。

我吃了鸡蛋,然后他肉夹馍也没吃,我们拿着走了。

我皱着眉头,他说,你干嘛呢

我说,恩。。恩。。(说不出来。我有个感觉是,他觉得我赚不多,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我赚的没他姐姐多)

他说,能不能不要哼哼的,有什么说啊,能不能成熟点。

我说,sorry,(我赚不到很多钱)我就是个小孩子,sorry(达不到女强人的标准),括号内的都省略没说

他说,能不能不要说sorry,有什么好sorry的。

我说,那我能做什么?你说,

他说,我就觉得你有什么事就觉得破罐子破摔的感觉。sorry我是小孩子,我做不来。你都27岁了。

我笑笑。。恩,有道理。

他说,你乐天派很好,但是生活上这样可以,工作也这样是不行的。感觉你就是今天有一口饭吃,就吃,明天没有,就去蹭一口吃,蹭不到就算了。

我说,恩,说的好。你是替我老板来教训我咯?

他说,我就觉得你没有上进心。

我说,额,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样说我的工作态度。

他说,我们认识也三个月了,我们都没深入聊过这个话题,未来怎么样。我们两个压力很大你知道吗?

我说,有什么压力,房子可以不要。不是所有人都买的起这里的房子

他说,那小孩怎么办,

我说,乡下读书去。

他说,谁带?你爸爸妈妈?

我说,好啊。想那么远干啥。。

他说,不是这样,总得有个计划啊。总要谈一谈这个话题吧

我说,谈啊,我听着呢。

他说,算了,去楼上晒下衣服,再说吧

我说,你刚刚要拿什么?

他说,不用了

到了楼上,我说,哦你要拿笔记本。他说,不用了。

坐在床边,等衣服过水。他说,算了,晚上我也不该和你说这个话题,这些都是我的压力,不干你的事

我说,不不不,这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的压力。

他说,哎,去晒衣服吧,去吧去吧

我说,还没呢。听,还在甩水呢。

他说,算了算了,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你的性格乐天派像个小孩子,工作上也会这样。

我说,哦。。。算了,算了,说了这句你要打我。

他说,生活上,这样可以,工作上这样就有问题。

我说,那我太像小孩子,你找个成熟点的吧。

他说,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再敢说一次?

我说,sorry sorry,我就知道说这句,你会生气。

他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说,知道啦。

我说,收回收回啦。哎呀,你说了这些,我又不知道能改变什么?告诉我能做什么好了(突然抛出一个问题,意思是要我买个房子不成?)

他说,我如果要你一个月赚个两万你能做到吗?

我说,sorry,我没有那个本事,(比不上你姐姐)我力所能及的告诉我怎么做就好

他说,不是要我给你说你要做什么,你自己要想想以后要做什么。

我说,我不会做决定,连大学都是别人选给我读的,我能选什么。遇见你之前,我本来就是想回家教书的。做外贸不是我的初衷,所以我也没打算在外贸久待。

他说,你现在去考教师,人家都当了好几年了,你才起步,然后还要考证

我说,我有证啦

他说,你有教师证吗?

我说,我都说了有了啦。。(高中教师资格证好吗。。)哎呀关于没有主见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改变。

他叹了口气,说,这跟你的性格很有关系,我就希望不要别人说什么,你脑子啥也不想(听上去,好像我被骗了很多钱一样。。)

我说,别人能对我影响什么呢?(亲情友情爱情事业,我不动脑没有主见会怎么样呢?)我也不懂你在说什么,有具体的例子吗?我戳戳他。。哈哈,你自己都想不出来。。。我看我还挺有主见呢。如果你说我没主见,我就认为我没主见,那就真的没主见了,中了你的招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说,现在最困扰我们的问题是什么,我们俩都留在宁波。

我说,哦。不要买那么大的房子,凑个首付,买个远的。坐公共交通上班啊。至于上班,我有点尘埃落定的感觉,在一个公司就一直呆在一个公司,除非有一个人跟我说,去另一个地方。哈哈

他说,人家叫你走,你就走,这就是你的主见吗?

我说,意思就是有更好的地方我就去,不然我就呆着

他说,你这叫安于现状

我说,恩

他说,说难听点叫不思进取。

我说,额。。。。(委屈100分)

他说,就和刚刚说的一样,今天有一口吃的,把今天的吃完,

我带着委屈的腔调说,明天没有就去蹭,蹭不到就算了,是吧。你说的太经典了,没得反驳就是这样。

他说,那你要知道,现在你还可以这样。以后我们结婚了呢?有小孩呢?

我说,哦,我知道了,我不会厨艺。。不会照顾人

他说,不关厨艺不厨艺的问题。你考虑过小孩的问题吗

我说,谁带小孩,在哪上学吗?

他说,这个还早,小孩的奶粉钱,一个月要多少你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哎呦喂,你想太多啦,呵呵呵(苦笑几声)男孩子都想这么多的吗?

他说,我倒希望是我想太多了。林芳我跟你说实在话,

我说,恩

他说,我今年27了

我说,恩,然后呢

他说,如果我们发展的好的话,最慢明年结婚。婚后首先面临的问题是在哪里落地。

我说,恩,

他说,第二个,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说,恩

他说,第三个,我们的工作能力,能不能支持我们现在的理想

我说,哦,在这生活下去的理想是吗?

他说,对啊。你要知道,我虽然现在工资还可以,万一明年留队不成呢,或者到时候总要离开单位呢?我的能力赚的工资不会多的。

我说,不一定

他说,这个是一定的。

我说,好吧好吧,那就一定把,够了够了。。

他说,够了?你确定

我说,够了。

他说,好,我算账给你听

我说,你算吧。。。

他说,房子不算,

我说,租的,1500.哈哈哈,太多了,1000.太少了,1200.

他说,房子假设就用现在这个,月供等于我的工资,20年。

我说,你的工资给他。

他说,恩,假设到我转业,你的工作不变的话,到时候加个一两千。9000算吧。那时候,所有开支都得你来付。吃喝两个大人1000,。

我说,天哪,你算的太仔细,我头都要大了。。(苦笑)

他说,如果有小孩,一个月要2000.

我说,my gosh,这么贵。

他说,3000还剩,6000.

我说,恩,好,(苦笑。。。)

他说,穿衣500,开支算500,人情算500

我说,500太少了。。

他说,已经很少,这是多少钱了。

我说,哈哈哈,不知道,

他说,4500,已经有一半下来了,剩下你能存多少呢(敢情我得存钱。可以照我的日子过吗)

我说,没多少

他说,如果家人生个病呢?(为什么难题抛给我)

我说,我能做什么?我能干啥?

他说,我也不希望你能赚多少,我说这些不是要给你添担子。。我只是希望你改变一下工作态度。

我说,哈哈哈,许总都没来说我,,你要我卖命一点,你是老板派来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我会卖命的,明天我就把命卖给许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什么谈话中心变成这个??)

他说,我说实在,你在你公司就是个小啰嗦,没接触到公司的核心

我说,对啊,我们公司就俩核心,大小股东,我们是小公司,跟人家大公司不一样

他说,不管大公司也好,小公司也好,你只要肯去努力,就会慢慢得到提升。吴奇峰他们公司也是从七八个人慢慢发展这么两三百人。因为他们肯努力肯干。我估计你们许总也和你性格一样

我笑了,他竟然抨击许总了,说,你好好笑。你意思是我跟错人了。

他说,但是你们许总他自己开公司,赚多赚少是他的。你不一样,赚少你下个月就没饭吃了

我说,哎呀,你怎么老想着没饭吃,又不是旧社会。。

他深吸一口气,相当气馁。

我说,sorry sorry,我一句话又把你给噎死了,我很擅长噎死人,一两拨千斤。。谢谢你给我上的这一课

他说,我不是要给你上课

我说,多久没人给我上这个课了,啊,你要好好努力呀,(上一次是初一,地理老师肖兰青说,林芳你要争气呀,天天这么闹腾。。)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本来这些东西,是不打算现在讲的

我说,没事,或早或晚都要讲,就讲吧。

我转念一想,说,哇哈,原来你早有打算要讲。。你何苦憋着呢,想什么,说什么就是。。

他说,因为这个问题,早在去和县之前就开始想了。因为爸爸

我接下去,他说,我们是稀里糊涂的谈恋爱。

他说,对。

我说,然后你被刺痛了,你想,我可是一大老爷们,怎么能稀里糊涂呢。。

他说,但是我感觉我俩就真的是稀里糊涂,我在单位,你在公司

我说,我们像读大学谈恋爱呢,哈哈

他说,对,一旦我离开单位,没待遇了,我们没有危机感的话。举个例子,万一明年留队不成,就得选一份职业,这是我要想的,和你没关系。如果我以后在宁波生活不下去怎么办?

我说,为什么会生活不下去,你自己看隔壁的大叔,照样不是住在这儿

他说,干苦力吗?打工吗?搬砖吗?

我说,和,现在没有搬砖啦

他说,有一口饭吃就好了,这个是理想的生活吗?如果我就这样,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说,我的眼睛太过纯洁,看人不看事(这是一句告白)这个时候,我不说sorry了

他说,就算你不嫌弃,

我说,怎么会说着两个字呢

他说,你父母呢

我说,他们不会啦

他说,就算你父母也觉得没事,你觉得我

我说,你自己还觉得自己不行

他说,自尊心这么强,我会看得起我自己吗

我说,看出来了,你自尊心很强。。啊,我明白啦,咱们的根本问题在于,你的自尊心很强,我是个没脸没皮的。呵呵()。蹭吃蹭喝蹭的好好的,你一口不要。

他说,不是说我一口不要,我们家传统就是这样

我说,什么样

他说,可能你从小在父母宠爱下长大

我说,然后呢(我并不是。。)

他说,我的父母是告诉我,别人家的东西再好,也不是我的,更不能要不能偷

我说,我可没去偷呢

他说,不能伸手去要

我说,我没要啊,我向谁要啦,没有吧

他说,我没说你。(凶了一句)

我说,哦哦,好吧,知道知道了。。。额,小王子,你咋老凶我了?呵呵(笑的出来只有我了)

他叹了口气说,如果你真的想当老师,没关系,支持你,你的性格也适合当老师。

我说,我得在公司留满五年

他说,为什么

我说,五年有补助。

他说,今年第几年

我说,17年5月进来的,还有2年半。

他说,你说你要还2年半,你30岁了,还能当吗?

我说,福建可以,宁波不行

他说,等于这条路pass了。那说另一条,你在公司做助理。你要能做头头还好,你是个小跟班小尾巴。

我说,对,我是小跟班

他说,那,助理小尾巴

我莫名笑了,叫我小尾巴小尾巴,听起来挺可爱。哈哈,真的叫我小尾巴啊

他说,你要做到头头要多久?

我说,头头做不了的,头头是二股东。

他说,对呀,那也就是说,你在这公司,做到头,也只能做个小尾巴

我又笑了,(这句话听起来这么丧怎么又这么好笑呢。。)

他说,算你能力长进,也只能做个第三把手。我一直以为你和姐姐是做一样的东西,像邮件什么的。做销售类的。然后你今晚说你和销售类无关的。

我说,恩,

他说,我说实在,你这个东西就是死的,上学的时候老师以前说,这个东西全是骨头,没有肉的

我说,哎呀,我被你说的自尊心都没有了

他说,这个工作没有前途

我说,哦,好吧。。。没有钱途

他说,我说实在话,真的没有前途

我说,我考虑一下

他说,我给你的是建议,我不是要你林芳,现在换工作,赚多少钱,我只是希望,我们以后的生活能好一点

我说,好。。。(蔫状)我去找找,什么好赚钱

他深吸一口气,说,好了好了,今晚我不该说这些东西,

我说,该的该的,我现在是个大人了,不是小孩,我27岁。。。

他说,林芳

我说,干嘛

他说,我们都是没有后台的人

我说,嗯哼

他说,我们想过的好,只能靠我们自己

我说,恩。

他说,我不知道你家境如何,你从来也没说,父母具体在做什么,每次都是你很随意的一笔带过。

我说,额,呵呵,(我就是有这个本事)因为这个都不重要

他说,是呀,我们俩谈恋爱,这些不重要,所以我没有深问。你看过我家,你应该知道,我是没有后台的。

我说,哎呀,要什么后台呀。。我又不需要你赚大钱,给自己压力那么大,哦,,,不对不对,你想赚大钱。。我不想,你可想了。难点在这儿啊。。

他说,不是说赚大钱,至少我们得过日子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标准是什么、上万的工资,对白?

他叹了长长一口气说,算了,我真是对牛弹琴(我说到重点才对吧。。)

我说,呵呵,怎么变对牛弹琴了,真的哪。。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他说,你知道啥呀,你知道知道,你啥都不知道

我说,老天爷呀,看我们小王子,多愁善感。。

他又叹了口气,我说,好了好了,我去考老师。就这样

他说,你不是有证吗

我说,教招嘛,招聘考试,教育局统一啊。国考类似,公务员我是不要,教师还是好的,寒暑假,哈哈

他等了会儿说,你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我晚上给你说的任何问题,不是要给你拿决定,去做什么,意思是要你自己多动脑,想想我们以后可能要面临的问题,不能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我说,知道了小王子,好了好了,我就不等这五年了,等了也没有多少钱。我会努力当个好老师

他说,你自己喜欢做什么工作。喜欢现在这个工作吗

我说,no,我本来就是等这五年的。我为什么喜欢会外贸,天天油嘴滑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人从小就没有想赚钱的心

他说,因为你们家不缺钱。

我说,也不是,反正。。

他说,我从你的言行举止,和你说的大姐二姐,能猜出家里还可以

我说,不会啊

他说,所以,我压力很大,因为我慌啊

我说,不会啊。他们是住在小城市,房价很便宜啦。

他说,我现在都不敢往那边去想。

我说,他们在小城市好弄那,搞搞很简单。想在福州就困难了,所以我弟弟都没办法在福州定,工作在福州,去宁德定房子。。咳咳,赖我,做什么p2p,可恶,竟然让老娘被这么多债

他说,还什么债

我说,我爸的钱啦,反正到年底也差不多了。。我就是个乐天派,发现没有,被p2p拿去20万,我没有一个晚上睡不着的。事已成定局,没有办法。他还我最好,不还,我还能跟他干架啊,不能啊。

他说,不说了不说,快回去吧,都八点了。。(他又叹了好几口气)收拾东西吧,我钥匙还没拿呢,他们走了我就进不去了。

我说,哦,,哦。。知道了,换工作去,。

我去门口,一边拿衣服,一边和大叔,第一次和他闲扯,大叔,你压力大吗?生活的快乐吗?

晒了衣服说,管他,睡一晚就忘了。他拎上我的电脑,下了楼,我们还是手牵手。

我说,我发现你还挺会训人的,训了我好几次。

他说,贷款的事?

我说,除了这个,还有,

他说,晚回家的事?

我说,还有。

他说,陈久俊的事?这三个哪个不是你不动脑我才说的哈?别人一说就去贷款,大晚上一个女孩子还不回来,还有人家说什么,你就摇摆。他是什么长辈,你听人家的?脑子都不动的

我说,知道啦。你骑那个车,我骑支付宝。

我去店铺拿了个塑料袋,套没吃的肉夹馍放在电脑包里。我拿着他起球的衣服。他边骑车,边牵着我,我们一路骑回去,我说,这就是我们俩的好处了,只有争论,没有争吵。

他说,最重要的只有一点,以后你再说那句话,

我说,知道啦,不说了

他说,你再说,我就敢和你分手。

我说,你厉害,威胁反威胁。。你这句不算吗?

他说,我就是打个比方。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能一起积累

我说,这样说就对了嘛。

他说,前提是我们一块加油,

我说,恩,我唯一做的决定就是这个了,

他说,什么

我说,牵你的手。我27年的初恋可不能放了

他说,你是我选的人,也是你的阿爸父选的。怎么能叫我去找个其他的成熟的人。

我说,知道啦。等一下到家里就不要牵牵手了,他们都在。

他说,那有什么

我说,都是孩子耶,我是谈恋爱的孩子,怕他们多想

到了家里,快散会了。他在倒腾电脑。很热情地和大家寒暄,送大家离开。我和沈婕聊了几句,大家走了。

电脑不给力,用不成,就收起来了。

我摊在沙发上,他过来坐着。后来手机响了,他去看手机。

我剪毛球,剪了会儿,他说时间晚了,我怕蚊子咬我,就去洗漱,洗完继续剪毛球。

剪到十点多,还没完,他说别剪了,我要剪,他说就是不听话。我一点一点慢慢剪,还不小心剪了个口子,他来看了一眼。他打吃鸡,我剪毛球。终于剪完了,让他帮我拉上窗帘,我需要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