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纯爱你的剑该回鞘了
57385000000030

第30章 无量

接下来的日子,剑随风的剑法突飞猛进,青云剑宗的青云剑法就出自白凡之手,有了白凡的指点,这套剑法在剑随风手上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加上那日梦儿点破玄机之后,剑随风的剑法更为精纯!

但仍是比不过东风擎....

东风擎每日也在不断的精进,特别是在白凡传授了他一套奇怪拳法之后,剑随风每次与他切磋都颇感吃力。以前剑随风东风擎二人切磋比试,一直都是剑随风占上风,但如今剑随风却占不到东风擎丝毫的便宜!

若说东风擎以前的拳法让他成为猛虎,那现在的东风擎就好像是阵风,剑随风所有的剑招都在东风擎身上几乎起不了什么作用,要么就是被避过,要么就是被化解,想要让他中招非得兵行险着或是出其不意才行!

一晃又是十个日升月落,这天白凡在一边观看剑随风和东风擎的比试,不禁感叹搭配东风老狐狸家的种确实不错,这东风擎果然不负东风老狐狸的期望,确实是练轮回意境的一块宝玉。短短的半月,就已经摸到了轮回意境的要领,这几日剑随风已经从平分秋色渐渐落入了下风,如今更是现象环生,吞败是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看着苦苦支撑的剑随风,白凡也觉得是时候教他一些新东西了。

这天吃过晚饭,白凡罕见的没有来个饭后消食大逃杀,反而是带着剑随风在后山的一处山崖上欣赏夜色。

看着夜空中满天的星斗,白凡问剑随风:“小清舟对南海剑宗说,剑是凶器,那在随风你的眼里,剑又是什么?”

剑随风看着自己手中白凡所赠的君风剑,思考许久,答到:“剑,是兵器,却不仅仅是兵器。”

“怎么说?”

剑随风回忆起那日南海剑宗的种种:“以前剑对我来说是兵器,是用来保护自己及他人的工具,也是我评价我武艺修为的一杆秤。但自从先生与南海剑宗一战,我看到南海剑宗为了剑道放下了情爱、舍了修为甚至可以弃了性命!那种执着,我似乎能理解几分,但让我说原因,我却说不上来。”

剑随风转头看向白凡说:“清州师弟说剑是凶器,南海剑宗很是赞赏,但我却不那么认为,先生,是我错了吗?”

白凡笑了笑并未回答看,反而指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问道:“看到这轮明月了吗?”

剑随风点头。

白凡:“看着他,你可想到了什么?”

“嗯?”

剑随风望着夜空中高挂的明月半响,摇头:“我什么都想不到,先生,是我资质太差,领悟不到吗?”

“不是。”

白凡笑道:“其实我现在看到这轮明月,也想不到什么。”

“有人看到这轮明月,会泛起思乡之情、有人却是忆起相思之苦、或许也有人会兴起诗性作诗一首。在更久远前,一位前辈每夜都看着这轮明月整整十年,根据月相的变化,创出一部名曰月相八风的绝世剑法,当然,也有你我这般,看着这轮明月单单只觉好看的人。”

见剑随风一脸的不解,白凡便给他了他一个提示:“明明是同一个事物,却有这么多人有不同的看法,随风你说这是为什么?”

剑随风思索了下,问白凡:“先生可是想告诉我,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回答,会有不同的答案,同理,剑对每一个剑客来说,意义也不同?”

果然天资过人,白凡颇为赞赏点头:“你不必着急回答,但这个问题你必须自己想到答案,这是每个剑者走上剑道的第一个问题,若你不能自己清楚明白剑对你而言是何物,又如何以剑者自居?”

“那在先生心中,剑是什么?,

“我心中早就没有剑了。”

白凡的答案另剑随风完全听不懂,只觉玄妙非常。

白凡并没给剑随风解释反而问他:“那随风,在你眼中什么样的剑法是好剑法?”

剑随风想了想却笑了,说道:“我觉得我的答案,先生可能会笑我庸俗。”

白凡挑眉:“说”

“我刺的中别人,别人刺不中我,就是好剑法。”

此言一出,白凡便大笑不止了好一会儿,连剑随风自己都绝的有些不好意思,等白凡笑累了,这才坐一块石头上说道:“随风你还真是实在,如果南海剑宗在此,肯定会被气的哑口无言,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你的答案不能算是错的。”

“这世上好剑法太多,比如我派的青云剑法便是好剑法,但我相信先生应该有更好的剑法”

“青云剑法确实出自我手,到哪怎知青云剑法不是我手中最好的剑法?”

“这..难道不是吗?”

“对我而言,我手中确实有比青云剑法更好的剑法,但对你而言青云剑法却未必不是最好的剑法。”

说罢白凡右手一抓,剑随风手中的君风剑自行出鞘落入白凡手中,接着白凡便演练起了一套剑法来。

不过数招过后,剑随风便看的很是惊疑,白凡所演练的这套剑法毫无章法可言,招不成招,破绽百出,就仿佛是一个疯子在乱比划!可偏偏就是就这么乱比划的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克制了住自己所学的青云剑法!剑随风相信,就算是修为不如自己的师弟慕清舟用这套剑法与自己对战,自己绝对会被克死,最终落败。

白凡演练完,问剑随风“刚刚这套剑法,你觉得如何?”

“无法评价,我未曾见过如此怪异的剑法。”

“那我要是传授与你,你能胜过东风擎吗?“

剑随风没有半点犹豫,摇头道“不可能,先生的这套剑法,就仿佛是专门为克制青云剑法而存在的,若是拿来对战东风擎就真贻笑大方了,先生这套剑法是何人所创,为何....”

话刚出口,剑随风突然想到了什么,见白凡一脸的坏笑,便猜到其中关窍!“不错,这套剑法就是我方才临时起意,想着如何拆解青云剑法的招式而瞎比划。”

剑随风懂了,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是剑法刀法还是拳法掌法,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致胜,再烂的剑法只要运用得当,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功效。

“先生,这就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吗?”

白凡把剑还给剑随风笑道:“你想达到那个境界还早呢,不过很接近。”

“那先生这算什么?”

“无量。”

“无量?”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在剑随风脑海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剑随风当即顿悟,显然思考当中,口中喃喃自语:“无限制、无止境、难以估算,是为...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