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沿途坎坷皆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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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邱参谋叫大家起床了。打好背包,吃了早饭。一起来到院坝排好队伍。杨文军看到很多牦牛,身上托着两个麻袋,里面装的物资。又看到两只牦牛,托着四个药箱。有六个藏族同胞赶牦牛。邱参谋来到队伍前面。

他大声地说:“队伍马上出发了。我带领几个人员在前面带路,卫生队的人员走中间。后面有几个侦察兵断后。大家在路上遇到情况不要慌张。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要互相帮助。出发了!”

说完话。邱参谋带领两个藏族同胞,和两个侦察兵,还有一个转运站的士兵,在前面带路。卫生队的几个人员,安排在中间,跟着药箱一起走。还有两个藏族同胞,一个在卫生队人员前面,一个在后面赶牦牛。最后面。有几个侦察兵,和转运站的士兵,还有两个藏族同胞断后。天刚刚亮队伍出发了。也安排好了。邱参谋带着几个人在前面带路。牦牛队伍依次走了。走的速度不快。走到一条弯曲的路时。杨文军两头看了看。又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条牦牛。浩浩荡荡地,往山沟里面进发。沿着一条河沟,狭窄的山路蜿蜒前行。两个藏族同胞,跑前跑后赶着牦牛,依次行走。杨文军走在高医生后面。看到蜿蜒的牦牛队队伍。

杨文军问高医生:“这些牦牛怎么不会乱跑,还这么听人吆喝。”

高医生说:“不要小看了这些牦牛。它们是经过训练的。专门在不通公路的地区托运物资。牦牛也很专业。”

牦牛队伍。来到一座山坡前。准备翻山越岭。牦牛队伍停了下来。邱参谋。给每一个人准备了一根木棍。爬坡的时候当做拐杖,能够节省体力。藏族同胞们,侦察兵和转运站老兵,先赶一部分牦牛爬坡翻山,其余的停留在坡下。爬坡的牦牛前面一个人拉,后面一个人推。翻过山口下坡后。又来赴下一批牦牛。小分队。趁着赶第二批牦牛的时候。大家处着拐杖爬坡,人员们气喘吁吁地翻过山口,下坡后看到平地。先翻过山口的牦牛在平地吃草,等候后面的牦牛队伍。小分队来到先翻过山的牦牛队旁边。大家坐在草地上。等待后面的牦牛队伍。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后面的牦牛队终于来到一起了。

邱参谋对大声宣布:“已经中午一点钟了。休息一会吃干粮。”

于是。转运库的人员。给每个人发压缩饼干。大家一边咀嚼着压缩饼干。一边喝水。吃饱了后又休息了片刻。牦牛队伍又出发了。牦牛队伍经过平地后,又是走弯弯曲曲的斜坡路。海拔越来越高。杨文军感到有点头昏眼花。处着拐杖坚持往前走。高医生一边走,一边鼓励杨文军。坚持就是胜利。走了很久的时间。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藏族同胞们用绳子,把牦牛一只一只地串联起来。牦牛们很听话,跟着绳子依次往前走。大家拿出准备好的手电筒照明。天黑了后。又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看到前面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灯光。邱参谋站在前面,向着牦牛队伍后面。

大声对大家喊:“同志们。加油哇!前面有灯光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前线指挥部。”

大家一下振作了精神。走路也有干劲了。又走了一阵。来到一片帐篷的地方。牦牛队伍停在一个平地。大家也停下脚步。

邱参谋大声喊:“同志们。目的地到了。这里就是丁青前线指挥部。我们终于顺利到目的地了。”

丁青前线指挥部。在夜色月光下。杨文军。看到一遍帐篷。帐篷内用松树油脂,点然的灯照明。帐篷前站着一些人。他们照着手电筒。牦牛队伍前,也来了一些人。邱参谋叫大家集合排成两排。然后。走到一位首长面前。

敬礼后大声报告道:“报告首长,后勤物资和药品器材。两个小分队人员已经到达。请首长指示。”

首长还礼后说:“原地休息。各单位带回小分队。”

队伍解散后原地休息。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来到高医生面前。他们两个互相敬礼后握手。

高医生指着杨文军对他说:“这位是小杨。今年的新兵在药房工作。这次是陈队长,派他送药品器材来了。”又对杨文军说:“他是二营卫生所仇所长。”

他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身体偏瘦。皮肤黝黑。杨文军上前向他敬礼。

杨文军大声地说:“报告所长,杨文军送药品器材来了。”

所长还了礼,握住手杨文军的手。

他说:“新战友送药品,器材上前线来,不错,不错。政治思想觉悟很高很好,有胆量。”

所长。又和其它三位老战友握手,他们认识。所长带领大家,来到不远的卫生所。进了卫生所帐篷。

杨文军问所长:“我们的药箱呢?”

所长说:“我马上安排,卫生所的卫生员去抬回来。”

高医生从挎包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所长。所长接过信。

他对大家说:“你们放下背包先吃饭。吃了饭再说事情。”

一位卫生员带着他们。进了另外有一个帐篷。桌子上摆着碗筷。两个卫生员端来饭菜放在桌子上。大家自己拿碗,盛饭吃起饭来。有土豆烧牛肉,炒白菜,萝卜汤。吃完饭。高医生又和所长交谈。一会儿。几个卫生员,把四个药品箱子抬回来了。杨文军从挎包里,拿出药品,器材清单给所长。他一篇一篇翻起看了后。拿出笔在清单上,签了字后拿给杨文军。杨文军放进挎包里。

所长对杨文军说:“下一次分配药品时,你们把抗菌素,三合维生素,解热镇痛类,消化系统药品。糖水,糖盐水。多分配一点。”

杨文军答应道:“要得我记住了。”

杨文军。又拿出本子来记在本子上。这时。一个医生带着两个卫生员,到连队巡珍后回来。他们和三个老卫生员认识,又互相打招呼。一个老卫生员,把杨文军。和他们互相介绍认识。敬礼握手互相认识了。巡珍回来的王医生。

他说:“你们累了一天辛苦了,早一点休息。”

然后。叫一位卫生员,带着杨文军他们几个卫生员,到隔壁帐篷里。帐篷里有几张木板搭成的床,杨文军他们几个卫生员,拿过背包打开后,把毡子和被褥床单铺在木板上。大家上床后。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几个卫生员起了床叠好被子。所长来到帐篷里。看到杨文军刚刚起床。

他对杨文军说:“小杨。陈队长的信上说。卫生所没有急时送后方的伤病员。你在这里休息两天才回卫生队。可是。现在有一位转后方医院的病员。他是肺水肿比较严重,要立即转后方医院。转送到卫生队,海拔低的地方治疗。就得辛苦你把他护送到卫生队去。一切都准备好了。一路上小心一点。已经给部队后方,发了电报告。叫卫生队的救护车,到帮达来等着。病员到了马上送卫生队。”

杨文军说:“要得。我打背包马上出发。”

杨文军。打好背包背在肩膀上。所长带着杨文军,来到病房帐篷。看到一名病员,躺在单架上,单架捆绑着两根树枝,树枝上挂着输液瓶输着液体,又输着氧气。病员精神有些萎靡。

所长对杨文军说:“就是他。”

病员看了一眼杨文军,笑了一下。杨文军也笑了一下。

杨文军对他说:“你放心。我一定安全。把你送到卫生队。”

所长又对杨文军说:“小杨。你赶快到厨房去吃饭。牦牛队他们马上要来了。病员由几个藏族同胞抬单架你护送。一直要输液,输完了你换一下,糖水,糖盐水,注射的抗菌素。注射器,消毒液。口服的药品,都准备好了,在十字包里。医属也在十字包里。你按照医属薄上面处置就行了。”他又说:“你去吃饭。我拿十字包来,把医属薄上的处置方案,给你讲一下。”

杨文军。到厨房去很快吃了饭。又来到病房。所长拿来十字包,又拿出医属,把上面的处置方案,给杨文军详细讲了一遍。

所长问杨文军:“照医属上处置能行吗?”

杨文军说:“能行。我能够完成任务,把病员安全送到卫生队。”

然后。所长把医属,放进十字包里。又拿出一封信,叫杨文军交给陈队长。杨文军接过信,放进挎包里,又接过十字包,背在肩膀上。过了一会。一个穿四个兜的人,带着两个转运站的战士,和两个藏族同胞,来到帐篷病房里。所长认识他,他是管理员。所长跟管理员两个战士,两个藏族同胞,说了一些话后。两个藏族同胞把背带挂在肩膀上。抬起单架两只手抬着单架手把,出了帐篷病房。杨文军。向所长和管理员敬礼。

杨文军说道:“我护送病员走了。我一定把病员安全送到卫生队。”

所长又向杨文军嘱咐:“按时用药品。还拿两个氧气袋去。”

说完话。杨文军,拿过两个氧气袋,转身出了帐篷病房,跟着单架后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