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的发型怎么看怎么怪异,发丝笔直的不像话,没有一丝杂色。
真的,不开玩笑,像三棱锥一样,就像刺猬,仙人掌,白色的刺。
“林老,我有点迷糊了。”语气和蔼,尊敬,暂时没发现有劣行,没调查过,猜的。
老人皱纹密布,像条条沟壑,面庞微笑,眼神有力。
“你说我是选中的人,难道您知道我今天来做什么吗。”没有直接问选中的人是什么,迂回了一下。
老人抚须,对他笑笑。
“不及,让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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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等着,他有的是时间。
德行,是很重要的,礼,是人性和未来比较有用,和重要的板块,也是人的重要组成部分。
只是被老家伙这样盯着...............
“哈哈哈”
秦风没有不耐烦,等着老人。
林老似乎是准备好了,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哎,你还是来了。”
“其实,我说你是被选中的人只是我的一个念头,当时突然产生的念头,有一种感觉。”
“要把我看到的,告诉别人。”
“我只是传话的,一种感觉。”
沉吟一会儿,微风拂面,五月的北直隶,已有微微热涌,院中银杏树的绿芽,蓬勃多姿。
秦风摆手,让老人不要马上说。
点了一个人
“你,去烧点热水,给老人掺茶。”
起身,对招风耳道:“走吧,我们把钱结了。”
“哎,好好好。”
这些人一看不好惹,既然人家发话了,求财即可。
出门时,秦风落后一步,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
“扑哧”
锋利的刀尖,划破柔嫩的空气,经过短暂的距离,刺破无用的布衣,穿过黄色的肌肤,切开新鲜的血肉,错开肋骨,扎入心脏。
刀柄一转。
“啊”
招风耳发出,杀猪一样的声音。
努力转过头,竟然还有比他更狠的人,坑骗外地人他常做,杀人也不少,一年到头,总有几个倒霉蛋,要死在他的刀下。
这些人果断,难以置信,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人不能招惹。
白活了
秦风还无波澜,这么多天了,杀人是必修课,只要知道在做什么,杀的是谁,为什么而杀,罪名是什么,就够了。
保持心性就行。
这是一门学问,可惜秦风走了指挥这条路,然而这条路是万能的,什么都可以学,更可以专精。
没去看尸体,招呼值守的一人搜身,然后处理了。
不管他埋了,还是找个咔咔隔隔藏起来。
回到院内,小朋友在林老头的安慰下躲进屋了。
“让您见笑了,一个小问题。”
老人没有表现出厌恶,秦风这时也后悔了,应该把嘴捂住的。
“你做的对,他我认识,地痞一个,你不杀他,我还在疑惑呢。”
“原来如此,我还担心您会不喜。”
“怎么会,我又不是呆子,都什么时候了。”
扯到这个话题上,两人沉重起来。
秦风率先开口,明末啊,和他关系不大。
“林老,您继续,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题外话就是可以慢慢说,不急。
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把您老带回去,想起来多少,说多少。
嗯,这句是秦风知道的题外话。
至于他家亲戚来找,呵呵,估计巴不得呢。
“好,我继续,你耐心啊。”
“那是一处山坳,晚上,当时出现了千年一遇的特大沙尘暴。”
“有人说是北方,有人说是从另外的世界刮来的。”
“飞沙走石,伸手不见五指,从来没遇到过,又是晚上,又有闪电雷霆。”
“眼睛只能眯条缝”
“当时我在张记车行做事,我驾的马车没见过这个阵仗,受到惊吓人,就往这个山坳里来了。”
“根本控制不了,是条岔路,很少有人走。”
“山坳深,两侧有建筑物轮廓,看不清。”
“不知走了多久,拐过一个弯,看到灯火。”
“反正那里有凉意,很慑人心,吓人。”
“感觉像鬼门关,阴曹地府的门口。”
“就是这种感觉,黑漆麻谷的,山坳嘛,风小,可以看到水缸粗的闪电劈在山顶。”
“然后里面出来一些人,穿的很奇怪,不像我们平时穿的那种布衣。”
“那种衣服怎么说呢,胸口有个背心,里面插着很多黑色箭头的箭矢。”
“腰间有那种长匕首,感觉很不错,很新颖。”
“而且很干练”
“对,就像杀人机器。”
林老手舞足蹈,声色并茂,把心里牢固记忆的,尽量完美的描绘出来。
秦风可以感觉到,神秘,林老不是意外。
是人为
就是不知道起因,结束,是否是说的那样,不能排除是记忆更改。
毕竟秦风的前世,类似的情报和折磨人的手段,也不是通过神经量子手段,而是原始,粗暴的方式。
说不定还有古代版本的,盗梦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