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深宫造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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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贤妃找茬

若说新婚当年见身为皇子的皇上留宿妾室院子,皇后会伤心落寞。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学会夫妻间相敬如宾的相处之道。

握了权势就别妄想宠爱,识趣点才能活得自在。

当晚,永福宫中。

贤妃殷切地频频望向门外,迟迟没能将皇上盼来。

结果等来的是宫人的禀告:皇上到熙华宫去了。

贤妃怒摔了桌上茶盏。

“昨日说好了,为何会到熙华宫去!”贤妃竭力抑制住冲去熙华宫的冲动。

浅青疏影两人不敢说话,垂头站在墙根。

“都哑巴了?!”贤妃狠狠瞪去。

“娘娘……皇上来永福宫之前去了坤和宫,用了晚膳后皇上就绕道往熙华宫走了。”疏影小心磕巴应答。

“坤和宫?”贤妃目光骤然狠下:“一定是皇后见不得本宫安生!好啊,她留不住皇上,就坏本宫的好事!”

“娘娘,或许皇上待会就来……”

“蠢货!你当云婕妤傻,会让皇上走?”贤妃大骂:“云婕妤风光许久,好不容易云家垮了,皇后居然把皇上推去熙华宫!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贤妃不知道皇后欲捧高云绾容的打算,她眼红云婕妤很久了,云家倒台她还来不及踩上一脚,皇后已经出手将皇上送到云绾容跟前!

你要装好人也就算了,居然敢截本宫的道!

贤妃怒不可歇,砰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给我滚去熙华宫,就说本宫病了,请皇上过来!”

云婕妤不会让皇上走,但脚长在皇上身上,贤妃豁出去了。她倒要看看,皇上是要留那小贱人身边,还是给舅舅面子!

疏影不敢违抗贤妃的话,提着宫灯跑出去。

因为以为皇上要来,永福宫正殿内燃着熏香,屋里头也烘得暖乎乎的,半分秋寒都未感受到。

此时贤妃被气到心烦气躁,骂道:“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开窗透透气,想闷死本宫吗?!”

浅青委屈地过去打开半扇窗。

一股药味顺着风儿飘进来,贤妃顿时黑了脸:“什么东西,是要熏死本宫!”

“娘娘,余充媛久病未愈估计在熬药,今夜风向突然改了,所以……”

“一个个的都见不得本宫舒坦!”贤妃眼中厉光闪现,狠狠道:“好歹是本宫宫里人,走,随本宫去看望看望余充媛。”

浅青抬眼见到贤妃狠厉的目光,慌忙垂下头。

娘娘窝着火呢,余充媛要遭殃了。

偏殿里,余充媛躺在床上阵阵咳嗽,咳得眼眶发红落泪仍止不住。

朱儿担心地给余充媛掖掖被子,焦急道:“巧巧,药还没好?”

“我再去看看。”巧巧裙摆一提往外跑去。

好半晌,巧巧才端着碗滚烫热乎的药进来,朱儿小心接过来拿帕子垫着隔热,用匙羹舀住药汁吹凉往余充媛嘴里送。

余充媛喝了口,苦的直皱眉,虚弱道:“先放凉了,待会我一块喝。”

朱儿嗳了声应下,将药碗轻轻放回桌面。

“我道怎么听闻咳嗽声,原来余充媛又病了?”

贤妃的声音从门外传进,只见她毫不客气地迈步进来,瞥向余充媛。

“奴婢见过贤妃娘娘。”疏影浅青连忙行礼,余清妧也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起身问安。

贤妃当作没看见,并不叫起,来来回回在屋内走了圈,凉声道:“是谁让宫人大半夜熬药的,熏得本宫无法安寝。”

朱儿开口回答:“回娘娘,主子病了,所以……”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贤妃大声斥骂。

余清妧身子虚弱微晃,不忘为自己宫女说话:“姐姐恕罪,都怪臣妾身子不争气,扰到姐姐了。”

“不就是一碗药,什么时候熬不得,非挑本宫歇息的时候!若皇上过来熏到皇上了,你担得起这罪责?”

“姐姐说的是,臣妾定会好好训斥底下宫女。”

贤妃白她一眼,最后走到桌前伸手去捧药碗,结果被滚烫的温度灼到。她猛地撒手,结果药汁撒了一桌,碗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得,这会也别喝了。”贤妃掏出帕子擦拭沾在手上的药汁,瞧见自己被烫红的指尖还狠狠地瞪了桌面那滩药一眼。

余充媛攥紧双手,暗地里深吸一口气忍住,什么话都没说。

“本宫原本想来看望你,结果你们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永福宫是什么地方,皇上随时会来,你们毛毛躁躁又没个规矩,别出去冲撞了皇上。”

余充媛低眉顺眼应下:“臣妾明白,定安安分分的呆在偏殿。”

“你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就听话这一点得本宫的心。”贤妃将余充媛上上下下细细打量,讽刺道:“你姿色平平,不知皇上看中什么,居然给你充媛的位分。”

余充媛不说话。

“不过也罢,位列九嫔却连正宫都没有,本宫瞧你也不会有出息。”贤妃眉角上挑有几分刻薄之相,警告道:“既然是永福宫的人,成日往熙华宫去像什么样?出了事最后皇上还不是怪罪本宫照看不周,你没志向便算了,别碍着本宫前程!”

“妾身明白。”余清妧顺从地回应。

贤妃句句话尖酸苛刻,朱儿死死咬住唇瓣,若不是余清妧示意她忍着,恐怕她早就呛声回去了。

左右不过被惩罚,她见不得旁人如此侮辱自家主子!

余清妧见朱儿欲起身反抗,身子一歪撞到她身上。朱儿连忙搀住她,才没以卵击石对付贤妃。

“主子您可还好?”朱儿慌张问道。

“行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本宫乏了先回去了。”贤妃瞥一眼三人,慢悠悠地往外走:“要熬药等明天,若扰我休息,信不信本宫轰你们出去!”

等贤妃走了,朱儿狠狠地朝地面啐了口:“呸!不过是妃位,猖狂什么!”

“朱儿!”余充媛呵斥。

“主子,您说凡事要忍,但如今你看,咱退一步贤妃就向前逼一步,她存心想逼死您!”

“是啊主子,贤妃她明明知道您病着居然连药都不准咱们熬,贤妃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