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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见她如我(1)

牡丹的身体开始抽搐,两只手也开始不断地胡乱挥舞着,整个人几乎是都处于了一种极为巅狂的状态。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我只是一名艺妓,只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不!不可能的。”

浅夏看到她现在已经现在是处于一种极为混乱的情绪里,她知道,有些事,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浅夏的手,轻轻地抵在了牡丹的额头上,语气轻柔舒缓,“别怕,你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并不是真的。现在,告诉我,在梦里,你看到了什么?”

牡丹的身体随着浅夏的话,慢慢地停止了颤栗,原本紧拧着的眉心,也开始慢慢地松缓,两只紧紧握拳的小手,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牡丹,告诉我,在你的梦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久,未曾听到牡丹的声音,浅夏的眉头轻蹙,难不成,牡丹是真的睡熟了?

一旁的云长安也有些着急了,这样的曲子,他总不能弹一晚上吧?即便是他不累,只怕是迟早也会引人注意的。

就在浅夏几乎是没有什么耐心的时候,牡丹突然动了动头,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极度不安的话,然后低喃道,“不是的。我不姓桑丘,我不是桑丘业的女儿!”

轰!

一下子,就连云长安也忽然就停了琴音,一脸呆滞地看着床上的人。

浅夏无疑是最为冷静的,立马回头,一道犀利的目光,投在了云长安的身上。

云长安呆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费力地将心头的那抹惊诧压下,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了浅夏的幻术。

琴音再起,浅夏刚刚犀利的目光,也慢慢变得柔和,“你的意思是说,在书房里,有人告诉你,你是桑丘业失踪多年的女儿?那么,告诉我,将这一切说破的,是何人?”

“是桑丘家的两位姨娘,我不认识。她们说当年二夫人为了打压府中的一位姨娘,趁着桑丘业不在的时候,便将那位姨娘赶出了府。当时,那位姨娘已经是有了将近四个月的身孕,只因当初害怕被主母迫害,所以才一直瞒着未说。”

“那又如何能肯定你就是桑丘家的女儿?”

沉默了一会儿,牡丹的脸色已是由黄转白,可见这件事情对她造成的打击有多大。

“我的养父母,府中的姨娘,还有,我身上有桑丘家的信物。”

“什么信物?”

“当年桑丘业给那位姨娘的一只玉佩。”

“这么说,那只玉佩你一直戴在身上?”

“嗯。”

“不对,你不是说,你是被养父母卖掉的吗?既然如此,在卖掉你之前,为何没有卖掉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浅夏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桑丘业送出去的玉佩,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玉?不能说是价值连城,至少也得上百两银子,这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为何不卖掉?

要知道,若是普通百姓能得到了一百两银子,一家三五口,至少是十年不愁吃穿了。

再次的沉默,云长安的一颗心几乎都是要提到嗓子眼儿了,手下流泄出的琴音,亦是有了几分的急促。

牡丹此时似乎是平静了下来,慢慢地说着,“我还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之前有奶奶一直护着,说是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后来他们有了儿子,奶奶也没了,我偷听到他们要将我身上的玉佩抢过来给弟弟。我便将那玉佩给偷偷地包了起来,埋到了一棵大树下。他们在我身上没有找到玉佩,便将我毒打了一顿,卖给了人牙子。”

浅夏微微眯了眼睛,这样的说辞,不得不说,是很合理的,可是为何浅夏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呢?

“如此说来,你跟桑丘子赫就是亲姐弟了?”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牡丹,此时的情绪再度地不受控制了起来。

“不!不会的,我没有!怎么可能?我?****?”

突然,牡丹整个人的情绪就像是突然暴发一样,几乎就是大喊大叫,激动非常。

云长安见此,立马闪身过去,在她的身上轻点了几下,她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妹妹,这么说来牡丹和桑丘子赫是亲姐弟,那他们这两年岂不是?”****两个字,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浅夏轻蹙了蹙眉,转头看向了刚刚从门口进来的穆流年,轻道,“未必!”

安顿好了牡丹,浅夏示意让三七守在这里,他们三人退了出去。

浅夏四下看了看,穆流年便将一件儿披风给她披上了。

“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的,先去我的帐篷里坐吧。”

穆流年的帐篷比较宽敞,也比较干净,甚至是里面还有小几和几个矮凳,小几上那精致的茶壶里,飘出的浓浓的茶香,还真是有些让人想喝的冲动。

“你都听到了?”

穆流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一部分吧。听了个大概。”

云长安脸上的表情仍然是有些惊悚的,“你都想像不到,那个牡丹,竟然会是桑丘业的女儿!”

穆流年的眉心只是轻蹙了一下,挑眉看向浅夏,“你以为呢?”

浅夏摇摇头,“我不太确定,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对劲。牡丹怎么会突然成了桑丘业的女儿?而且,现在桑丘业已经死了,那个任氏?”

浅夏的眸子突然一亮,“对了!任氏!既然他们说是任氏因妒生恨,将那个姨娘遣出府去的,那么,她是否知道当初那个女人已经有了身孕?”

穆流年似乎是明白了,淡淡道,“任氏在桑丘子睿的手上。就算当年之事是假的,只怕现在,任氏也会一口咬定是真的!”

云长安轻叹一声,摇摇头,“所谓大家族的争斗,还真是黑暗呢!那如此看来,这位牡丹到底是不是桑丘业的女儿,还真是两说呢。可是,即便不是,妹妹,你难道要帮助牡丹将这一切给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