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娘子当家:拐个王爷来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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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百年基业

更何况他亲眼见过玄晔,为了许甜甜甘愿去死的模样,脸上流淌的是幸福。他一直以为喜欢就是占有,他在玉国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命令没有人敢不从,所以喜欢的东西向来都是去抢。

可是这一次他遇到了劲敌,也知道了真正爱一个人是幸福着她的幸福。

许甜甜和玄晔两个人回到靖西走在街上皆是人们对二人的崇拜,许甜甜在玉国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传遍,不仅仅是玉国的人认为许甜甜是活菩萨,就连靖西的百姓也对许甜甜十分敬佩。

玄晔和许甜甜二人能够给皇室带来如此荣耀皇帝心中大喜,本想举办宴会,可又念着他们二人风尘仆仆劳心劳神,便挑着些价值连城的宝贝送到了府上。

玄晔和许甜甜二人从玉国回来之后名声反而大涨,是在玄若尘预料之外。

玄晔离开朝廷这么久又身在玉国,这其中会发生什么无人可预测。可是却不曾想他们偏偏这么好命的回来了还这么受百姓的爱戴,就连皇帝这几天已提起玄晔的名字来,也总是龙颜大悦,让朝中的人更以为玄晔深得盛宠。一时到是叫玄若尘朝廷上的地位有些尴尬了。

退了朝,玄若尘跟在皇帝身后拱手作揖:“皇上,虽然靖王此次去玉国是皇上授意,可是臣听闻靖王在玉国早就和玉王有勾结。”

皇帝挥了挥手,显然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此事你已经上过奏折,朕也已经批阅了。不过都是一些空穴来风的事情,没有十足的证据,就要定靖王的罪?当初是朕让靖王去的,那是不是朕也有要预谋叛国的罪?”

虽然皇帝之前对于玄晔的确是有一些顾虑,可是如今看来,他所有的顾虑只不过是杞人之忧而已。以玄晔现在的实力,若是想要知天下简直就是唾手可得,更何况又有许甜甜陪他。

可是他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即便是东城也一直被他打理的安定有序,这是他最看好的一个臣子,身为皇帝,不仅仅是要做一个明君,更要能为天下谋的一位盛名的储君,他还没有大度到可以把皇位拱手让人,可是他百年之后,新帝若是能够得玄晔和许甜甜的扶持,可保靖西百年基业!

更何况玄晔这么多年深居简出,从来都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他若是想要这皇位,当初在战场之上他便能够唾手可得,又何须和旁的人勾结。

玄若尘看皇帝这般对玄晔深信不疑,心里更加记恨。他才是太子,以后要登上这九五至尊宝座的人是他并非是玄晔。皇帝虽然立了他为太子,可是却从来都不曾相信过他能够真的管理好这天下。

“儿臣心知皇上对靖王深信不疑,只是臣也是为了靖西着想。臣心里自然也是不愿意相信靖王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皇上身为帝王。那些人传的有鼻子有眼,臣也曾经多次打探确有此事!”

皇帝怒,“既然确有此事,就把证据拿出来再说。身为太子,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那这太子之位,你倒不如让贤了。”

他知道玄晔和许甜甜二人从玉国回来之后名声大噪,让百姓很是爱戴,不伐让其中一些皇子眼红。可是他希望他的孩子能够兄友弟恭亲同手足,而不是为了这皇位自相残杀,弑父杀兄。

玄若尘不敢再多言语,止步不再向前:“父皇所言极是,儿臣日后定当万分注意,不被有心之人趁机可成。”

皇帝没有再理会转身去了养心殿。

“夫君今日回来整的脸色这般难看?可是朝堂之上遇到了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准妾身还有什么好法子。”

金栗寂瞧着玄若尘自从下朝之后脸色一直沉着心里就已经了然,想来玄晔和许甜甜两个人的名声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太子之位。

玄若尘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不屑,自从金栗寂威胁过他之后,他们两个人连相敬如宾都没有了。

“你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能帮得了本王什么?你若是有许甜甜万般聪慧之一,本王也不用在这里头疼。

金栗寂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她知道在玄若尘的心里她比不上许甜甜,可是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即便是他在看不起她,到最后不还得乖乖的保住她。

“殿下以后最好还是清楚,既然我已经嫁与了殿下,那么生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即便是再无能也是殿下调教出来的。既然殿下娶了我,那从你我二人大婚之日那一天起,你我二人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玄若尘丝毫都不掩饰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厌恶,看着金栗寂就如同看着夏日里的苍蝇一般,“就凭你也配和本王同起同坐?能够让你做太子妃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可你非但不知福,还妄想着要在太子府里作福作威,我若是想随时都可以一封休书休了你。太子妃失德,此乃国务,到时候即便是皇上也不会说出什么。”

这些话或许以前还能够唬住金栗寂,可是眼下她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

“夫君你岂敢动我?好说我乃是金国的嫡公主,夫君想着要同玉国一战,可你若是动了我,金国未必会轻易饶过靖西。夫君说我失德,那我又失的什么德?杀人吗?夫君可是忘了曾经就是因为我杀了夫君的小妾夫君,觉得我是真心爱慕你,所以才娶的我。”

玄若尘皱眉,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公然的和他叫板。这个人若是换做许甜甜便也罢了,可偏偏是不知好歹的金栗寂,眼睛里所散发出来的冷气如同幽幽的寒澤一般,一步步的逼近金栗寂眼睛如同刀子,想要将她千刀万剐。

“你知道本王说的是哪一件事情,倘若哪天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王不介意将你杀害彩月公主这件事情给捅出去。彩月公主是皇后的嫡女,更是皇上亲封的固伦公主,倘若是皇帝知道这件事情是你所谓,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金栗寂忽然笑了,一只手捂着肚子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流出来的泪:“夫君莫不是忘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所为呀。是彩月公主身边的一个丫鬟实属气不过公主对她的苛待,所以才找了一个易了容的女刺客假冒妾身的。又或者这件事情是妾身所谓,可当时夫君并没有告诉皇上事情,这可是欺君之罪,即便身为太子也是要掉脑袋的,夫君确定要赌一赌吗?”

玄若尘紧紧地攥着拳头,若是早知现在当初,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这个毒妇进太子府。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只是眼下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有闲暇时间对付这个疯妇。

他到是要瞧一瞧,只不过是一个空有一副皮囊的女人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金栗寂,你我二人夫妻一场,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太难堪。”

这些天玄晔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许久都不曾来过许甜甜的院子里看望她。新来的丫鬟在旁边替许甜甜梳妆,瞧许甜甜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打趣她。

“王妃不必担心,每天我都与府里面的小厮到城里面买一些东西贴补府里,到时候帮王妃打听打听,王爷最近到底在干些什么,怎么也不抽空过来看看你。”

丫鬟笑眯眯的走开了,顺便拿了一个汤婆子放在许甜甜手里。

许甜甜看着这无边的景色,整天在园子里面闲逛,采鲜花瓣辅以陈年香料琢磨了方子做一些胭脂,打发打发时间。

她也想出去,但是沈九千叮咛万嘱咐,她千万不可以随便乱走,免得被玄若尘还有皇后的人找到。

权利争夺的欲望与嫉妒之火最令人可怕,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些事情,两世为人,这些道理她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晌午过后,许甜甜在躺椅上面惬意的看着戏本子,玄晔想的倒是周到,知道她的喜好,早就命人备下了替她解闷的东西。

砰!

“不好了王妃,皇上让你赶紧进宫一趟,出事了啊。”

惟肖像丢了魂似的,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匆匆的冲进来。

许甜甜皱着眉,对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感到疑惑:“出什么事了?说清楚一点。”

“王爷……王爷……王爷被关进大牢里面了,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皇上让您进宫一趟,说是王爷想要见你。”

许甜甜脸色一变,换了一身不显眼的衣裳,凭借着玄晔的腰牌顺利进了宫。

王爷入狱,非同小可。

这几日,玄晔就不见人,原以为他是有事外出,可……

现在告知自己玄晔入狱,许甜甜心头满是担忧,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玄晔好端端的又为何会忽然入狱?没有一点儿征兆,许甜甜自然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永、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