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独妻策,倾城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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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丢钱风波2(3)

温青微微一笑,“这样就好,你们回西山县还可以用心读书,幸许下届就能高中搏个功名。”

他们已经听说镇远候府好像做生意发了财,前几日还在厚赏全府上下,尤其是安然阁的嬷嬷竟赏了十五两银子,听听,他们这些在温府做爷的,一个月的月例也才三两银子,连个下人都赏这么多。还听说,镇远候府的绣房接了笔生意,是帮顺王府的下人做衣裳,连缝衣机都预备了两台,瞧着样子,真是赚了大钱的,否则哪家会花钱买缝衣机,这可是稀罕物。

温黧妻听府里的人议论,说温青许了温赤好处,要是温赤回祖宅,就给温赤些银钱买下人。

她粲然一笑,小心地问道:“上回大哥说,要是我们回西山县,就补贴银子给我们添下人……”

温青想了片刻,对徐氏道:“你去取一千两银票,要五百两一张的。”

徐氏应了声“是”,起身回了内室,在盒子里寻了一阵,找了两张各五百两的银票。

温青接过瞧了一眼,不紧不慢地道:“黧三弟成亲的时候我没在京城,今儿就给你补起来,三百两算是你们成亲的贺礼,另二百两算作是你们回西山县置家用、买下人的银子。赤二弟这儿也是如此!你成亲的时候,我不另外备贺礼了。回头你们与父亲、二叔都说一声,免得他们以为我这当大哥的没给你补成亲贺礼。”

一出手就是五百两!

二人心下暗乐,虽然温青瞧着有些吓人,身上的气势吓人,其实待他们还是极好的。

温青又对徐氏道:“他们难得来一次,让大厨房备一桌酒席。”

徐氏道:“刚才有下人来报,说温府那边过来了三位小姐,这会子正在后花园里陪妹妹们说话呢。”

“那就备两桌。”

徐氏吩咐了杜七婶。

温青又与温黧、温赤拉起家常来,说了小时候在老家的一些事。

温赤见温青虽模样凶,其实心眼实,壮着胆儿道:“那回,大哥带着族里的族兄递捉弄我们几个,知道我怕蛇,不知从哪儿弄了截青竹杆搁到我屋里,吓得我险些没昏过去。”

徐氏没想温青小时候还干这些事。

温青正色道:“不就是蛇么?我当时还想,我们温家子弟怎能怕那等东西,原是想让你练练胆子,没想到你被那一吓,见到我就跟老鼠躲猫儿似的。”

这些事打了话匣,兄弟几人倒是说得很尽兴。

徐氏便带了温黧妻去偏厅里说话,又送了温黧妻两身体面的衣料。

徐氏想着现在家里阔绰了,不能太过小气,便让杜七婶选了些银质晶花钗、珠花钗和花钿,道:“拿过去,让今儿过府的三位小姐挑两样,当是我送她们的,年轻小姐戴上也好看。”

这些首饰也不过是二三两银子的东西。

温黧妻原也是庶女,出嫁时没有什么嫁妆,这会子不由得多看了杜七婶手里的盒子,徐氏笑道:“黧弟妹也挑一件儿吧。”

“这……”也不知是因刚得了两身衣料不好意思,还是嫌这些发饰寻常了些。

徐氏笑道:“瞧来是黧弟妹不喜欢这些款式,原是前儿叫了首饰铺子的人来家里挑的。”

就算是二三两银子的东西,那也是值钱的,温黧一急,忙道:“是我不好意思再得嫂嫂的礼。”

徐氏笑了一下。

杜七婶走近温黧妻,她挑了这支,又挑了那支,虽说都是晶花钗、珠花钗,晶石是最寻常的晶石,一粒粒串在银丝上,簇成了桃花、杏花的模样,珠花也是寻常的珍珠,并无甚特别之处,但戴出去,既不显得落俗,也不会显得太过贵重,或出门,或在家戴着都相宜。

温黧妻一下子手里拿了三样,这支舍不得放,那支也舍不得放。

徐氏瞧着,温黎妻许是个贪心的,不舍得放下不说,还想再挑呢,心头隐隐有些不乐,道:“黧弟妹就挑一支晶花和一支珠花的吧。”

温黧听她一说,这才搁了一支珠花,讨好一笑。

外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妇人声音:“听说大姐屋里来了客,我也过来瞧瞧热闹。”

徐兰香到了,穿了一身得体的翠绿色茧绸衣裙,头上戴的竟是赤金的头钗,脸上也施了淡粉、胭脂,恰到好处,倒与京中体面人家的小户奶奶差不多。

徐兰香在外头与温青见了礼,便进了偏厅。

徐氏笑道:“这是我娘家二妹,原是要在张镇安家落户的,只是那二进院子到现在都没建好。”

徐兰香轻声道:“大姐,我和卫成商量了,我们不去张镇,等在京城寻到好地方,我们就开一家镖行,这几****已经找了几个在北疆相识的老兵,都说好了,到时候请他们过来当镖师呢。

今儿一早,我又去大牙行里打听了,与卫成看了一处院子,还是太小了,这镖行就得大些的,小了搁不下货。”

温黧妻心里暗想,就徐家是什么家底,大家都知道。“开镖行许得不少钱呢。”

徐兰香笑了一下,“是得不少钱,好在我有个有钱的义父,先寻义父拆借些来,先把镖行开起来,赚了钱再还上。”

支字不提温彩给了她五千两银子的事,这种事还是少说为妙。

早前,温府上下如何待温彩的,他们都知道。

温彩是个知好歹的,你待人家不好,也难怪人家不对你实衬。

温黧妻可有些不大信,笑微微地道:“听说前不久,定国公府为了给世子爷娶续弦,家里就有些揭不开锅呢。”

定国公府刘大将军原也是庶子出身,虽封了体面的国公爵,可在刘家还是有些人看不上。

徐兰香顿时有气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懂个甚?”她直接呛了温黧妻一个没脸,温黧妻涨红着双颊。

徐氏轻斥道:“你不在屋里看着孩子,跑出来作甚?”

“屋里有婆子、丫头照顾着呢,一会儿还要去城西一家牙行瞧屋子,我和卫成都愁着呢,屋子好些的,地儿又太小;地儿够了,偏屋子又有些老,要是买下来,还得修缮,尤其是城西那处,是二进院子的,前头是个大院子,后头也有一个大院,早前也是做镖行的,如今发了家,去了洛阳。偏这屋子太旧,前院还好些,后院都结蛛丝了。屋顶、门窗的都旧得不成。

就这么个破院子,就要六千两,当是抢钱呢,我就说多了五千两不要,偏卫成就看上这处了,刚才在外头,我们俩差点吵起来。你说那牙行的人都跟人精一样,瞧你是真心要买,还不得坐地起价,装装不要的样了,许五千两就谈下来了。”

徐兰香噼哩啪啦地说着。

自打温彩也说卫成可以开镖行,徐兰香倒赞同了卫成的决定。

这些日子在全京城的跑,就为寻了个合宜的院子把生意做起来。

“娘那儿有积蓄,我找她借银子,竟不肯借,只说要留给三妹做嫁妆。

三妹还守孝呢,就算除服也得两年后,待过两年,我早把银子赚回来了,生怕我不还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