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独妻策,倾城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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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人品(2)

众人连连应是。

第199章选妃

温彩沐浴之后,在凉榻上小憩。

红燕坐在一侧摇着风扇上的摇柄,风扇吱吱地转动着,不紧也不慢,风驱散了夏日的炎热,温彩倒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夕阳如血,染红了西边的天空,鸣蝉的喧嚣刚静,又有蛙鸣渐起。

青莺立在珠帘后头:“郡主,扬州知府携扬州乡绅、商贾设宴,邀请雍王、郡主明日一早赴宴。”

他们一行还未入江南,江南的官员、乡绅就早早得到消息了。

他们要设宴,以慕容恒的性子是一定会参加的。

他们要试慕容恒,慕容恒又何尝不是在试他们。

青莺又道:“雍王着人送了一套新裳,又一盒首饰过来,让郡主明儿打扮得华贵些。”

温彩摆了摆手,“他知道我的尺寸?”

青莺瞄了眼双双。

双双道:“不是青莺说雍王要给郡主做新裳么?是你找我要郡主的身量尺寸。”

温彩不以为然,“新裳若不漂亮,我可不穿。”

心下颇是期待,经由慕容恒替她预备的新裳。

慕容恒这次执意带她来江南办差,又何尝没有避嫌之举,如果她不来,一个年轻、英俊的皇子,怕是这江南的官员、乡绅还不得想方设法地给他塞美人。

双双笑道:“郡主,奴婢瞧过了,那新裳很漂亮。”在她前世的记忆里,慕容恒也是极宠温彩的,而今生从头再来,慕容恒对她的宠爱似乎有过之而不及。

这才是注定的缘,无论前世今生,雍王慕容恒都是温彩的。

温彩想的是要办的大事,只有把江南的水搅浊了,她和慕容恒才能办成“既要赴宴,可不能失矩,先取来给我试试。”

红燕站在屋外,“禀郡主,顾大人要与雍王交接事务,雍王今晚就不陪郡主用膳了。”

“我知道了。”

他们还没成亲,他整日搞得好像他们已经成亲一般。

温彩换上了新裳,又让双双绾了个好看的发式,戴上她备的几套头面首饰,增增减减之间,虽年纪尚小,却亦有几分傲人风姿。

双双一脸着迷地看着温彩,“郡主这么一打扮,可真漂亮。”

慕容恒带她来江南,绝不会是担心她再度逃走,她道破了心结,当皇后下了赐婚懿旨之后,她不会再逃了。慕容恒带她同往,更多的是要与她一起面对这次大事,她没有拒绝,虽然知道顾谦在江南遇刺,更能说明江南的事务风起云涌。

多了一世记忆的她,又怎会应付不好此事。她可以的,一定能助慕容恒顺利办好此处江南巡视任务,也能把江南政务了晓清楚,还江南官场一片清明。

次日一早,温彩陪雍王前往扬州城最热闹的翡翠别苑赴宴。

二人共乘一车,雍王打起帘子看了眼外头,昨日那些商贩全无,街上往来的行人不少,商人的喝卖人,卖艺人的叫嚷声交织一片,好一派江南繁华景。

他如此小心,是怕被人听见么。

温彩问:“阿恒,你想说什么?”

慕容恒嘴角含着笑,眼里皆是柔情,“荣安候走的时候对我说,这次他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你的凤血。”

温彩苦笑,她可不信是自己的血救了他。“那是邵师兄医术精湛。”

昨晚,她听青莺说了。顾谦的致命伤在腹部,被刺客一剑捅断了肠子,这次幸亏邵铁拐来得及时,将感染的一截肠子清除,重新续上,又替他缝好了伤口,再加上这几年葫芦道长与邵铁拐总结的防感染、止血、消肿的猛药一下,顾谦方捡回一条性命,昏迷了大半月才又醒转了过来,这期间邵铁拐一直在照顾顾谦。

邵铁拐想着当年,也是温彩的一席话给了葫芦道长启示,葫芦道长这才专攻致命内伤,脾脏内伤、肠胃伤等,以前不能治愈的内伤,经过葫芦道长数年的钻研竟能得愈。但像邵铁拐这次,续肠诊治算是他第一次做,手术很成功,邵铁拐又如上次一样,把这功劳归咎到温彩身上。

“可是……”慕容恒顿了一下,悠悠叹道:“顺娘,你当真不知你的血确有解毒治病之效?”

温彩摇头,“都是京城人编排出来的,你还真信了?”

她昔日引心头血给慕容恒续命,求的是心安,但世人不这么看,早已经认定她是“真命凤格”,所以连她的血都拥有奇效。

慕容恒笑着捧住她的手,轻轻柔柔地吻了一下,“不是我信,在宫里时,我请心腹丁太医瞧过,他说……你的血确有此效。”

“啊——”温彩吃惊。

对永乐皇后的凤血能解百毒之事,她曾在书里寻找答案,“永乐皇后的血能解百毒,那是因她为解心疾之苦曾服食冰狐血,血液里越多越少有冰狐血能解百毒,能愈百病的些许功效,并非是因永乐皇后所谓的真命凤格之故。”

慕容恒正色道:“你的血确有奇效。”

温彩一脸不信。她的血能不能有奇效,她自是最清楚,她可没喝冰狐血那样的异物。“昔日引心头血为你续命,这纯粹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他敛额,“你说我是死耗子?”

温彩笑,原是说一件很郑重的事,此刻倒带了几分揶揄,连连告饶赔礼,看似赔礼倒更像是撒娇,乐得慕容恒又不能罚她,亲昵地轻抚着她的脸颊。

慕容恒道:“我听玉堂说过,你自打出生后就体弱多病,你祖母怕你难养活,才给你取乳字‘顺娘’。”

只是现下,因着“顺娘”这名被钦天监的人一闹,被视为祥瑞,京城之内这唤作“顺娘”的没有一万,怕是也有三千,世人似乎觉得这名好,无论是权贵千金还是山野百姓都给自家女儿取名“顺娘”。

慕容恒又道:“为保你性命,葫芦道长成了你家的常客,为助你强健身子,你祖母可没少给你吃各式药品,久而久之,你的血便比寻常的血多了一些药效。”

听他说来,难不成她的血还真成唐僧肉一样的东西了?

想想就觉得可怕,她可不想这样,万一有人中了什么难解的毒,不还得追在她身后讨血解毒?

温彩一阵恶寒。

忆起记事起,每年她总会去马蹄山小住一段时日,祖母与母亲给她的理由是“你是葫芦道长的弟子,自然要到马蹄山小住,也好尽尽徒弟的孝心。”现在想来,每次上山,葫芦道长就让她喝各式各样的药水,至今回想,都让她打寒颤,着实是那些药的味道或辛涩,或微苦,或甘酸什么样的都有。

小时候的她,着实是个病秧子,好像是十二岁过后,她的身子才渐次大好起来。

杜七婶就不止一次地说过:“小姐的命是葫芦道长给救回来的,要不是他,小姐早就没了。”

每每一生病,杜氏就不眠不休地服侍榻前,也至时间一长,杜氏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有时候温彩常常想,若是她的身子好些,或许杜氏也不会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