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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怪病(3)

“你是冷家第十六支、第三房的冷十九?想救你父兄性命?”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浑身颤栗地站在衙门后堂里。

大皇子一双眼睛从头到脚地审视了一番:“老规矩!”

“老……老规矩……”少女低低地沉吟着。

“你想救几人?”

“我爹娘、我哥哥、弟弟,四……四个人。”

大皇子冰冷地道:“脱光了,让本王瞧瞧你有没有保全他们性命的本钱,只要你把本王服侍舒坦了,本王就不治你家人的死罪。你们冷氏全族,除了嫡支一脉,其他旁支十八房罪不及死,可是谁让冷家嫡支犯的是灭族死罪。”

少女浑身打颤,这是她自愿来的,她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用自己的清白之身保全父兄及家人性命,听说族里已经有女子这样做了,似乎他们的家人从死罪被改判“发配西北老虎口矿场”。

虽是罪人,却好过被杀头灭家。

只有他们活着,一家人才有希望。

她含住眼泪,抬手解开腰上的系带、罗裙……

最后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大皇子的面前。

大皇子又细细地瞅了一眼,不放过每个地方,“多大了?”

“十……十四。”

“长得还不错。”

大皇子辣手摧手地将一个花蕾般的少女给玷污了(净网行动,省去几千字,亲们敬请脑补)。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便是冷家娶进来的年轻奶奶、媳妇,只要长得好看的,都被他给沾染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了官差的声音:“大皇子,该开堂了。”

“今儿就不开堂了,本王心情不好,传令下去,不开了。”他肆意一口咬在少女的肩上,少女疼得“嘶——”的一声,立时肩上就涌出了一条血线,腥红妖冶,肆放着诡异的美。

自从大皇子主审冷家谋逆案以来,连他自己都忘了面前这少女,是被他玷污的第几人,为了替他物色美人,他专程令魏嬷嬷在一干罪人里面查看,只要看中一个就送来。

在死亡面前,名节并不重要。

曾经名门大族的闺中娇花,从冷氏族里居住的冷家巷走进了大牢,又从大牢里走进了衙门后堂,为了护住家人的性命,她们强颜欢笑,她们故意把自己打扮得美丽动人。更有的,在回去之后就选择了自尽身亡,对于囚禁了近千冷氏族人的大牢来说,死上几个人也不算什么。

对于看惯了狱中死人的狱卒来说,他们早已经麻木了。

而狱卒们有时候也会想方设法地染指狱中的美貌女子。

她们是失了自由,失了阳光的囚徒,等候着大皇子宣判着他们家人的死活。

不知过了多久,大皇子一把推开身边的少女,像是丢弃一朵已经枯萎而失了颜色的花,“还不错!留下你家人的名字,你家人发配西北老虎口矿场。至于你……”他顿了一下,“青春美貌,假以时日调教一番,能做个当红名妓。”

少女抓起了衣裙,木讷地整理着,听到这话,她惊愕地回头:“你……你说什么?”

大皇子懒懒地道:“我有个朋友,与人合开了一家妓院,喏,就在京城,托我帮他买一批年轻美貌的姑娘,我瞧你是个值得调教的,就不必回大牢了,直接去他那儿。”

“你……这个畜牲!”

大皇子倏地起身,一把扯住少女:“终于怒了?你一进来就像块木头,真是一点趣味都没有。本王能让你的家人生,也能让你的家人死。”他粗鲁地将少女推放在桌案上,正要再行强占,只听外头传来随行小厮的声音:“禀大皇子,温二爷、温五爷求见!”

“温彤!”大皇子松开了少女,拾起衣袍一裹,待他开门时,温墨、温玄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赤身的少女,温墨立时收回了目光,温玄则有些贪婪地望了过去。

温墨抱拳,恭谨十足地道:“禀大皇子,我妹妹她患了怪病,被我们送到乡下去了。这件事,我们请王府的郎中瞧看过,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大皇子近来最缺新鲜的女人,光是冷氏一族就有不少年轻美貌的奶奶、小姐,环肥燕瘦,什么样的没玩过,“看在你们真心的份上,本王就不怪罪你们,可是本王近来无趣得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本王乐乐。”

温玄道:“但凭王爷吩咐!”

“好!”大皇子指了指屋里的女子,“你把她抱出来,记住了,不许她穿衣服,一会儿到了有趣的地方,我们几个好好地乐乐,要是你们哄本王高兴了,本王送几个女人给你们做侍妾。”

温墨立即抱拳呼道:“多谢大皇子赏赐!”

原以为大皇子会因温彤的事恼怒,非但没生气,还给他们兄弟美人玩。

这厢温彩还在安然阁里踱步。

她可打骂了温彤,温子群、何氏竟没有上门来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安静了,安静得她有些不放心。

双双扑哧笑出声:“郡主,难不成你还指望他们来闹?”

“我打了温彤,这可是超出了小太太的底限啊。”

到底哪里不对?

温彩又细细地想了一下,“如果不是我们,温彤许就被送到顺郡王府了,所以就这一点来说,她应该感激我们。”

温彤脸上的瘀青是被青莺打的,可温家人居然会认为是得了怪病,还真是佩服他们的想像力。

温彩对手指玩,脚步轻缓:“大皇子近来也太安静了!还有周家人,我怎么总觉得不踏实。”

青莺从案上抓了一枚苹果,吭吃一声就大大地咬了一口,“郡主以前操忙惯了,近来因为待嫁,什么事儿也做不了,反而疑神疑鬼。”

闲出来的疑心病,现在她做一点事,都要被说道,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而嬷嬷又说她要养头发、养皮肤,还说要做一个美丽无双的新嫁娘。

“温家大房的人与大皇子、周家人缠到一块儿,到底让人不放心啊。”

“有甚不放心的?”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想着沉迷的温彩道:“总之就是不放心,这狐狸和狼、老虎在一块,我怎么想都有阴谋的味道。”音落,才看到一袭蓝黑色长袍的慕容恒,指着他想说什么,立时道:“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要是被人瞧见可怎么好?”

“本王又不是没来过你的闺阁?”

不仅来过,还是常客,而且每次无一例外都是从窗户上过来。

青莺与双双交换了眼色,悄无声息地退去。

温彩拉慕容恒坐下,亲手给他沏了一盏茶,“怎么样?我的茶艺还不错吧,我跟潘嬷嬷学的。”

慕容恒似很淡然地道:“没品出来。”

温彩挑着眉头,为了学茶艺,她可是很用心的。

慕容恒笑道:“不错。等我们成亲之后,闲来无事,就在院子里烹雪煮茶,想来别有一番滋味。”

温彩拉着他的衣袖,“最近好无聊,潘嬷嬷管东管西,这不许,那又不许,我要出院门去找七妹说话都不成,每天都让我学宫规。今儿上午,我站得脚酸乏力快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