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偷偷看了乔曼妮一眼，暗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还真是让人够难受的。
“对了，那个是谁？”
张枫赶紧指着一个人，转移话题。
乔曼妮也知道张枫是在转移话题，她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顺着张枫所指的方向看去，本来还平静如水的脸上，顿时就升起了几丝惊讶之色。
而在她的眼中，也露出一缕复杂的光芒。
张枫立刻就注意到了乔曼妮的脸色变化，瞳孔微微的眯了起来。
他刚才是随便指的，哪里会注意到这么多。于是，他认真的看了过去，他发现他指着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那个中年男子身穿一袭黑色西装，身子笔直，脸庞清爽，看起来很有气质，是属于英俊潇洒的那一类人。
这个中年男子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好似亘古不变。
此时，那中年男子正在和一个人交谈，张枫眯了眯眼，和中年男子在一起交谈的是李家瑞。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可任谁都知道，他们两人是笑里藏刀。
而张枫知道，能和李家瑞这样的人站在一起而表现的如此风轻云淡，镇定自若，中年男子肯定有很雄厚的资历。
要知道，李家瑞可是起航集团的总裁，能和他站在一起，虽然是笑里藏刀的交谈，但却必须要有那个资本才行。
张枫撇了撇嘴，似是很随意的说道：“蛇鼠一窝，在一起没聊什么好事。”
乔曼妮收起了那惊讶的神色，淡淡一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人蛇鼠一窝，没聊什么好事了？”
“这还看不出来？”张枫嘿嘿一笑，道：“李家瑞在说，西城区外的那块地皮他一定会得到的。而那个中年男子也在虚与委蛇，说那块地皮一定会卖很高的价钱，这点对我来说，还是难不到我的。”
“咦？”
乔曼妮惊讶的看着张枫，说道：“你会看唇语？”
呃……
张枫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了，他的确会看唇语，但乔曼妮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她怎么能不怀疑？
因此，张枫赶紧打了一个哈哈，说道：“略懂皮毛、略懂皮毛而已。”
乔曼妮目光变幻了一下，随后就恢复了，她像是要重新认识张枫一样的上下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想不到你还懂得还挺多的。”
张枫无语，他不知道乔曼妮这是在夸赞他还是在骂他。
不过，事实是，连张枫都不得不承认，他懂得是挺多的，不然怎么能加入到‘龙息’？而看唇语，不过是最基本的侦查方式。
就好比是去监视一个人，要判断那人和别人接触说了一些什么，你不能靠近，又不能使用侦查设备的话，那就只有看唇语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和李家瑞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子是谁呢？”张枫问道。
“你的好奇心还挺重的。”乔曼妮轻轻嫣然一笑，说道：“那个中年男子叫东方长空，是这个酒会的主办人东方苍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