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望族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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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离去(1)

罢了,总归只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虽然两人谈论诗书、把玩古董时曾经有过合拍的感觉,但再有一两个月,他们就再也不会见面。温先生是怎么想的,都与自己无关。她现在要去看看欧允到底那天被打得怎么样了。

之前不是不想去,只是太子殿下在家呢。她这个寄人篱下的,不适宜跟主人发生冲突。而且传回来的消息,他也就是伤了点皮肉,没有大碍,十天半月的就能活蹦乱跳了。当然,他不能出来活蹦乱跳,至少得顶着养伤的名头一两个月。不然,也显得公主府的行刑人太放水了,于大公主的脸面有碍。这一两个月的时间有乌家人掩护,足够欧允换个身份出来做他要做的事了。

欧允还在床上趴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背后那一截不再火辣辣的痛,但是行动还是不便。他身边伺候的乌府下人是由乌庄主手下的几个王牌细作充当。其中三个正在陪他推牌九,趴着并不影响他赌钱。只是,原本说好的两个人一起过年,现在,唉……

“小爷,顾姑娘来了。”一个牌友出声道,他面向外头。

欧允半直起身子,“在哪?”

“在从墙上下来。”声音里有点笑意。

欧允立即眉舒眼松了,把牌一放挥挥手道:“都出去吧。”风水轮流转啊,终于轮到她爬墙来找他了。

乌家人都在前厅吃团年饭,之前说摆在欧允屋里,他不同意,勉强去露了个脸就回自己屋了。廖永已经打探清楚,并且沟通好了,所以也不会有护院这会儿往这边来发现他们并且嚷嚷出声。

太子府跟来的人脸都绿了,本以为燕公子来了肯定吃闭门羹,然后便会黯然离开。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走门。他们既不能拦着省得燕公子翻脸,更不可能跟着她翻墙。于是,顾琰便视他们如无物般翻墙进了乌家。

“这里,这里”欧允的窗子大开,他半撑起身子招手。

顾琰看到他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一下子便笑开了。几个起落到了窗边,背朝着院墙,无声的道:美人儿,你没事儿吧?

“快进来。”心情大好,被称作美人欧允也没恼。

顾琰直接跳窗进去,随后关上窗子,坐在了欧允身旁,轻声问:“何山他们也都没事儿吧?”墙外那些人自然有乌家的人监视着,这会儿不怕他们还能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了。

“我都没事儿,他们还能比我娇贵?都在旁边窝着休养生息呢。刚才没吃几口,看到你我就有点饿了,我让他们送点吃的来。”

顾琰看到屋里的炭盆,“唉,让他们送几个生红薯来。”她也没吃几口。

欧允笑笑,“好!”

顾琰坐在炭盆旁边煨着红薯,很快就有香味传出来,欧允道:“这会儿宫里应该已经发动了。很快,那两兄妹搞在一起的消息就会传遍四方,我看他们还好意思把凝然塞给我不,嘿嘿!”

与此同时,大公主府,虚弱的墨先生躺在病榻上,手里拿着顾琰剪成的小人儿。他这两天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来得多,这会儿看着这个剪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来、来人”他极力提高音量喊道。

“主子”虽然声音低微,但随侍在旁的心腹依然听到了。

“不惜一切代价,将燕公子捉来。”

“是。”来人正要往外走,外头急匆匆闯进来一个人,“主子,宫里出大事儿了。”

“什么?”

“纳真太子和凝然公主酒后乱性被人发现,而且被闹开了。”

墨先生目光一沉,果然是那死小鬼来了么。除了他,旁人也不会急着要搅黄和亲的事。

“捉燕公子,快去!”

那边厢墨先生说完这一句便又昏了过去,明显是透支了体力。这边厢顾琰刚吃完一个红薯,欧允开始撵人了,“你赶紧捯饬一下趁夜色出城。这会儿宫里出了大事肯定乱得很,正好走。”

“为什么啊?”

“我收到消息,老二傍晚时分幽幽醒了。以他的老奸巨猾,肯定不会认为你是看上他了。宫里的事一出来,他就能推个八九不离十。他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人。”

顾琰不再多说,立马接过有人送来的包袱到屏风去换衣改装。再出来已经是个俊俏的小道士了,那包袱里还有一切道士该有的东西。道教在天朝是国教,在西陵的地位虽然没有这么高,却也相去不远。京城里的道士不少,顾琰扮道士离开,并不惹眼。

“那你几时离开?”顾琰好生自责。

“很快了,我带上老二就走。”欧允看顾琰还没有动便道,“怎么,在西陵还有什么未了之事?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什么人么?”

“没有没有,那我走了,你们都小心着点。”

“放心吧,如今西陵国主和太子都知道想借着老二的机会浑水摸鱼是不行的了。他们也想从战争的泥沼中撤出来。我不会有事的。”

廖永也已经改装完毕成了一个道士,两人从乌家的另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离开,然后头也不会的直奔城门而去。

半刻钟后,墨先生的人到了。他们自然也没有走正门,他们是从太子府拐过来的。

太子府跟着顾琰来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乌府示警了。不管怎么说,乌家小公子还算着端太子殿下饭碗的。于是一场混战,乌家的人,太子府的人,墨先生的人。然后太子府的人看到,‘燕公子’被来人趁乱劫走了。总之,不论是对于王宫还是乌府来说,这都是一个鸡飞狗跳的夜晚。

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纳真跪在国主和王后跟前,凝然公主之前拿着一把镶嵌了宝石的弯刀要砍死他,这会儿被弄晕了安静的躺在一旁的榻上。大公主脸色不好的坐在榻边,懊恼不已。她怎么就被一个说出情郎部分病情的太医给吸引去了注意,完全没有防备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凝然公主是错认了心上人,然后喝的酒里也有问题,而纳真就是酒后乱性了。他说自己喝多了在屋子里休息,然后有人摸上了床。他以为是想谋个出身的宫女,所以并没有拒绝,顺水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