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蛊后:残王的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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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忽然白浩轩心中一动,一丝低笑,予诺,呵呵,白予诺,承诺了也是白承诺,从来不觉自己的姓如此好用,此刻竟然异常高兴自己姓了白。

“予诺,给皇叔笑一个……”猫儿双手高高举着宝宝,惹的宝宝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听着穆云不停叫着予诺予诺,白浩轩嘴角一瞥,以前觉得宝宝哭恨不得立刻将他送走,可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被别的男人抱着咯咯直笑,白浩轩顿时气结的很。双眼怒不可遏的望着紫玥,另一只换着紫玥的手臂紧了又紧,眯着的凤目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面上邪笑不止,上扬着嘴角说道:“玥儿,为何你从未告诉过我这些事??嗯?”最后一个音重重的一低声,冒着冷气的话语。

紫玥很是无语的瞥了白浩轩一眼,丢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你又没问。”这么久的时间,他虽然天天与自己在一起,可是哪里问过这些事情,难不成现在才想起。

看着紫玥朝着自己藐视了一眼,白浩轩松开紧扣的十指,双手一环紫玥的腰,脚一点地,身影一闪,就飞出了院子,朝着惜月宫而去。

“飞咯!予诺要……”猫儿看着白浩轩带着紫玥狂奔而去,心里狰狰的作痛,只能咬咬牙,沉沉叹出一口气,看着手里咯咯笑着的宝宝,努力挤出微笑,“予诺要飞咯!”嗓音却有一丝的哽咽……

紧紧的一关门,白浩轩笑的灿烂,挑着眉头看着被自己紧紧捆在身下的紫玥,那笑有些阴柔,丝丝魅人的声音说道:“玥儿……我要听你失踪的事情……一字不漏哦……”

紫玥没好气的番了个白眼……

气势磅礴的碧罗雪山,绵延不绝的雪地上,长长的一串灼眼的黑,正快速的移动着,顺着雪山顶而下。不一会功夫,那串黑色丝带便移动到了半山腰上。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长队的狗拉雪橇,长着厚实毛皮的雪狗正张着嘴吐着热气,飞快的奔跑于雪地上。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狗吠沸腾。

六只大狗拉着一块巨大的雪橇,绳子如同大网一般,牢牢的系在了它们身上。而身后那块大雪橇上,站着两个人紧紧拽着缰绳,呼喝着前方的狗儿同时往一个方向快速的奔跑。像这样小型的队伍,放眼望去,竟然有几百支之多,或是同时,或是并列着,都向着一个方向前行着。

在碧蓝天幕的映衬下,这支黑色的队伍像一条通体赤黑的矫健墨蛇,缠绕在山腰上,有一跃而下之势。

一只大鹰翱翔于雪天之上,几个盘旋,直直的朝着雪地上的狗拉雪橇而俯冲了下去。

站在雪橇上的一名男子,右手带着一个厚厚的皮质手套,那长长的手套袖筒一只包裹到了手臂。右手朝着天空一扬,那九天上的雄鹰猛的冲了下来,扑打着翅膀张开锐利的双爪落在了男子的手臂上。

男子抽出雄鹰脚环上携带着的手指长短粗细的信筒,递给了身旁的人,在这样呼啸着大风的雪地里,稍微大的声音说道:“皇上,有消息!”

一手接过信筒,谨枫国皇帝齐天凌看了看信上的东西,随手将那纸条扔掉了,两侧的大风猛的一刮,也不知将那纸条刮去了哪里。

齐天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紫玥,我们又要见面了!

“嘎吱……”一声沉重的开门声,几个侍卫面无表情的将大门打开。

突然发出的声响惊起了枯树上栖息的一群乌鸦,黑压压的乌鸦在空中扑翅盘旋着,嘴里发出“哇哇……”的怪叫声,阴森凄凉。四周的树木枯萎,落叶满地,明媚的春日与这里的风景极为不符,没有一丝绿意,没有一朵红花。院子里的大屋子很是落魄,窗户早已破了洞,白色的窗户纸零碎的挂在木窗上,一片萧条狼藉之色。冷宫,自古以来便是一个苍白的不祥之地。

良久,屋内大院子里跑出两个人,“奴才参见皇上!”两个小太监跪在院子中,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起来吧。”白浩轩看也没看地上的两个小太监,只是双眼看着那紧闭的屋门。

被白浩轩牵着手的紫玥眼角瞟了一下那两名缓缓站起来的太监,长的倒是油光水滑的,很是滋润,可此刻却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左边的太监脸上几道深深的痕迹,那是抓痕,那还在渗着鲜血的样子说明了那抓痕还是新鲜的。而右边略微矮小一点的小太监,那右肩下的袖子不知被扯到了哪里去,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而左手的袖口上也破了一条口子,一看就是被硬扯掉的。这两人如此狼狈的样子,明显刚跟人打了架,这还没来得及拾掇。

白浩轩扫了一眼两名太监,似乎并不以为然,并没有责骂两人衣冠不整,淡淡问了句:“她还是那个样子?”

“呃……回禀皇上……太后还是老样子……”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鞠着躬如实回答着,“刚才奴才听见门响,还没来得及见驾,奴才就被太后纠缠住了,忽然病发起来,就将奴才们给……”

两名小太监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衫,怕皇上责怪,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

太后?紫玥颦着眉,思索了半天,忽然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以前称沐玲薇皇后,现在白浩轩当了皇上,那她自然成了太后……嘴角一丝冷笑,记忆中好像从没听说过沐玲薇有什么疯病吧,只怕是装疯吧。

白浩轩面无表情的搂着紫玥径直往里走去,“你们起来吧!守着门口!”

两个小太监赶紧尾随其后守在了屋子外面。

拐过几个走廊,白浩轩带着紫玥来到了屋后一间僻静的厢房,厢房的木门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铁锁,铁链缠绕了几圈。任你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还是大力士,想要弄开那脚脖子粗细的铁锁,估计也破要费上一番功夫。厢房破烂不堪,从未修缮过的样子,可却牢固的很,四面皆是厚厚的泥墙,只有一扇小窗户,也就三四岁小孩能爬的出来的样子,窗扇上糊着的窗纸早就破损,风一吹国,便“呼呼”的直响,窗棂内还有几根粗大的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