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魅惑妖姬
939100000069

第69章 和我成亲吗

第69章 和我成亲吗

昭牧微笑道:“我自小便习过些武艺,强身健体定然没问题,前些日子一直忙于事务,没来看你,你不怪我吗?”

终于说到这个事情了,我哼了一声:“怪啊!谁说不怪了?我让刘嬷嬷带信给你,你也不回我?”

“刘嬷嬷?”

我点点头,微笑道:“当日,幸亏有刘嬷嬷帮我引开那些宫女,我才能和你一起出宫呢!谁知道,你收了信也不回我!”

昭牧王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不禁觉得自己像倒追一样!推开他,站起身迈开几步:“你肯定在心里笑我,是不是?”

昭牧不答,反而轻轻道:“岁无生,可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我一愣,忽然想起沧奚在离开桃花峪之前,也说过:岁无生,你真是个特别的女子!只怕,你不容易令人忘记呢!

甚至连那个如谪仙一般的风情也那么的说我:姑娘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我心里隐约不安了起来,却不知为什么不安?昭牧已经来到我身前,他牵起我的手:“那日,你如何知道,我定会在太液池?”

我呆了一下,意识到他是问我那夜的约会,笑道:“我也只是猜想,谁知道竟真的是你!以后写情书,可要明着写哦,你们这些古人……人,总是这么含蓄!”

昭牧似乎没有意识到我说话的怪异,只是若有所思的的笑了笑,我这么调笑他,他依然宠溺的看我,道:“你不喜欢那样的信笺,是否已经扔了?”

我哼了一声:“才不呢!”我将一直平整放在身上的信笺拿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嬉笑道:“虽然,写的一点也不动情,但是总是你写的嘛!”

我看着那写有的往昔,画舫游湖;今昔,太液池侧的信笺,心中欣喜着。

昭牧趁我失神时,不着痕迹的从我手上取走米色丝纸,淡笑着低头看它。

我忙道:“快还给我。”作势要从他手中抢回,光光这十二个字就骗走了我的感情,他越看我就越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一时间,我和昭牧在这园子里你争我抢,好不热闹。蓦地,我转身时看到静柔远远的在一旁看着我们,她眼中露出了许多诧异。

我发现幸福原来这么简单!每天睁开眼睛看到心里的那个人,坐在那里对你微笑,就感觉处于仙乐环飘的境地!

静柔经过几天的相处,对我不再冷淡,偶尔会对我点头说几句话,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但她从来不笑!

我梳洗过后,迎着晨光,看到静柔手上端着的清粥小菜,微笑道:“静柔,早上好啊!要我帮忙吗?”

静柔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如往常的轻柔道:“不用了,先生尚在园里,待会儿姑娘一起用膳吧。”

“好的,谢谢!”

昭牧同学每天起的都早啊,我住了几天,发现他每天都要在清晨练习字画或者制作乐器,在现代绝对是个难得的文学青年!想想太后那样的人都喜欢他的墨宝。

传闻中昭牧自小才名远播,民间传闻这样一个故事,昭牧同学五岁时先皇身旁有个得宠的宦官,宫中偶传宦官家乡的老母亲品德极高,一日时值宦官省亲归来,先皇正陪宫妃及皇子们在御花园玩耍。

先皇随口问及宦官回乡感受,宦官感动的诉说家中老母如何得乡里敬仰!还拿出县衙知名画师为老母画的肖像图,画意为家贫为待客人,老母剪发以换酒。

先皇为此慈母感念,也为宣扬良好风气,欲加封宦官老母为诰命夫人。谁知当场的昭牧小朋友指着画中老母亲的金耳环道:“此可易酒,何用剪发?”

因为有这样一个儿子,他的母亲梅妃出身卑微,却不再默默无闻,宫中无人不叹!

昭牧过目不忘,六岁通四书五经,七岁能诵十八部经书,八岁善诗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教导诸位皇子的太傅们无一不对他称赞!

当然对于我来说,都是传闻,听说坊间昭牧的亲笔书画,千金难求?只是觉得天才离我也太近了!更重要的是,他不但擅丹青,更精筝乐。

我轻轻靠近正坐在藤架下凝神作画的人身后,只见平滑的纸帛上,整一副桃花美景:落英缤纷,晨光满目,有良田池竹和阡陌小路,幽幽小径上一个少女的背影婀娜多姿,远处鸡犬相闻。山上有一座幽静的庙宇,桃花树下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飘渺若仙,与少女遥遥相望,桃花从庙宇参差着整个画面。

我惊叹的看着这幅美景,有点像我桃花峪的景色,但似乎比桃花峪多了许多生气。忽然我的手臂一紧,身姿旋转过来时已经落入他怀中,他单臂搂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困在身前。

一边抱我入怀,一手还在画面上点墨?

我挣了一挣,见亭外站着静柔,顿时羞红了脸,又怕害他在画上失手,顿时尴尬万分!偷偷抬眸,却见昭牧嘴角抿起笑意,我轻推他胸襟:“原来,你早知道我在身后?”

他放下手中的画笔,直接双手环住我,调戏的抬起我的下颔,柔情似水的看着我道:“嗯,果真是粉面桃腮似桃花,不枉我做此画。”

我呆了一下,欣喜道:“这是为我画的?”

哇!如果我拿去裱一裱,这是天才昭牧的画,那值多少钱啊!当然,卖钱的以后再画,这幅我要珍藏起来!我忽然想到改善生活的第一桶金如何获取了!

“嗯?”我回神后,正对上昭牧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看,我忙转换掉财奴的眼神,轻咳一声,嬉笑道:“王爷,你把我的背影画的真美啊!”

昭牧浅笑着“哦”了一声:“原来,你真的会喜欢,方才我还在想把你的毛发画成稀疏还是浓密呢!”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正色中带着戏虐,恍然回神,随即恼怒道:“你竟然说我是这个……”我点着那只正在啄米的芦花母鸡,昭牧浅笑着点头。

“昭牧!”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捶打他:“我是它?那你是它!”

他看向我指着,那只离芦花母鸡一步之遥安静的小黄狗,淡淡的笑着。

我看着他如水的眼眸,心中的气闷就全无了,但还是强装生气道:“把你的印章按上去。”

他看着我,轻笑道:“还未题字呢?”

“那你快题啊!”

“既是为你画的,自当由你来题。”

我惊诧的看着他,我?但见他柔情的看我,我禁不住他这么看,面若红霞的转头看向桃花美景,他作画我题字啊?心里美滋滋的,怎么我就像花痴了呢!

定了定神,拿起那支笔,汗!多少年没写毛笔字了,想了想,硬着头皮在右侧的空白处写下一首《桃花庵歌》,心中感叹着唐大叔声明远播,原谅我擅自替你做广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