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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张作霖的崛起(三)独霸奉天

独霸奉天

1912年(民国元年)11月,赵尔巽辞去奉天都督一职,由张锡銮接任。这一人事变动,袁世凯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张锡銮是他的老把兄弟,很是可靠。而且张锡銮原在奉天任过奉天巡防营务处总办,那时张作霖任前路巡防营统领,冯德麟任左路巡防营统领,两人都是张锡銮的老部下。这次老上司前来,他们总得给点面子。这是袁世凯打的如意算盘。可是,今非昔比了。今天的张作霖已不是昨天的张作霖了。张锡銮是1843年生,1914年他已是71岁的老人了。面对咄咄逼人的张作霖,他感到力不从心。

但这是袁世凯的一招棋。袁世凯对张作霖是不放心的。他对张作霖采取的是既利用又限制的策略。而张作霖也不是白给的,他对袁世凯的招数洞若观火,便采取了既逢迎又反抗的策略。1913年3月20日,袁世凯在密谋刺杀革命党人宋教仁后,接着就对南方的革命党人发起了进攻。

袁世凯为了有一个稳固的后方,便在北京首次召见了张作霖。袁世凯对张作霖说:“东三省形势危险,全仗军威镇慑,赖以有今日之安宁。嗣后仍当振刷精神,为东三省人民谋幸福。本总统有厚望焉。”袁世凯让张作霖感到升官有望,前途无量。张作霖立即表态,坚决照办。张作霖这次以一个师长身份被袁世凯召见,在当时是绝无仅有的,这成了张作霖的一个政治资本。

张作霖没把张锡銮看在眼里,对张锡銮是表面逢迎,暗地排挤。张作霖虽然只是一个师长,但他手中握有兵权,且这一师的官兵只听他一个人指挥。再加上被袁世凯专门召见,因此,全省各界对张作霖都另眼相看。据记载:他家“成为全省政治中心,每日宾客如云,文武官员都有。无论与张有无关系的事情,都与他相商或征求他的意见,事先必使他与闻。如赵尔巽拟请王永江为奉天民政司,张有不悦之色,赵即不敢提出。”张作霖俨然是东三省的太上皇了。

1915年,张作霖曾两次赴京,“秘密接纳政府要人,试图运动继任奉天将军的职务”。这在当时的《盛京时报》都有报道,不是什么秘密。对这种报道,张作霖没有加以制止,他愿意有这种舆论。其目的是想给张锡銮造成一种压力,以便逼迫张锡銮自动要求调走。

在这种情况下,张锡銮感到处境尴尬,再加上年迈体衰,就向袁世凯提出辞呈。1915年8月,张锡銮被调走,任湖北将军。张作霖排挤张锡銮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这个奉天将军的位置没有给他,而是给了袁世凯的亲信段芝贵。张作霖还得等。

这个段芝贵是大有来头的。段芝贵,字香岩,安徽合肥人,1869年生。北洋武备学堂出身,后留学日本。曾任袁世凯新建陆军讲武堂教官。1912年任武卫军总司令。1913年授陆军上将,任陆军第一军军长。1914年授彰武上将军,署理湖北军务。他这次是和张锡銮对调。1915年8月,授镇武上将军,节制奉天、吉林、黑龙江军务,兼奉天巡按使,又封为一等公。此时他才46岁,可以说是年富力强,阅历丰富,头衔繁多,翎顶辉煌。

最令人可畏的是,他有强大的后台。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军人。段芝贵不仅是袁世凯的心腹,他和张作霖还有一段交情。原来,在张作霖受抚时,段芝贵的父亲曾出过力。从某种程度讲,段芝贵有恩于张作霖。可见,袁世凯的这个安排,是煞费苦心的。

段芝贵走马上任,随带卫队一团,但留在京畿滦东一带,只带少数人来奉。到奉天时,就下榻于张作霖第二十七师的司令部,以表示对张作霖的信任。张作霖深知段芝贵的来历,知道不能硬碰,必须韬光养晦,待机而起。因此,对段芝贵极尽逢迎之能事,甚至“不时搜购珍贵古玩,馈送段父,以买其欢心”。

在袁世凯称帝的关键活动中,张作霖更是进行了露骨的表演。他积极支持段芝贵。在奉天举行国民代表大会,投票表决国体问题时,张作霖带着大队人马,荷枪实弹,监视投票,结果全部投票赞成君主制。当段芝贵联合广东龙济光等24省将军,密呈袁世凯“速登大位”之时,张作霖也不甘人后,密电袁世凯劝进。又表态道:“如帝制不成,死不再生。”张作霖就是这样的以罕见肉麻的行动支持袁世凯恢复帝制。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凯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称皇帝,当即遭到全国的反对。同年,12月底,逃出北京的蔡锷在云南组织护****,首先举起反袁的大旗。此后,各省相继宣布独立,起兵讨袁,一致要求取消帝制。在四面楚歌之时,袁世凯想到了向他表忠的张作霖,他要求张作霖出兵湖南,并许诺以后可以封公封侯。这是袁世凯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

袁世凯对部下封爵时,曾封张为二等子爵,照袁颁爵时的普遍习惯,中将阶级的师长和镇守使,都只授轻车都尉,张作霖以一个师长而获二等子爵,就表示袁破格笼络他。然而张自以为对洪宪帝制出过大力,竟不能封侯,遂大失所望,即日递呈请假。当时所谓请假,便是辞职的先声,辞职又是自由行动的初步。所以吓得段上将军亲自踵门探疾,而张作霖却闭门挡驾。袁想调虎离山,征求张做绥远都统,张当然是一口拒绝,他怎会离开他的老窠奉天呢。

张作霖看到袁世凯大势已去,便决心反袁。但是,他还是表示听袁调遣,以便骗取饷械。待饷械到手后,他突然变脸,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提出了“奉人治奉”的口号,表示不能离开奉天。

这时,全国反对帝制的呼声异常强烈,袁世凯不得不于1916年3月23日宣布取消帝制。但他仍然窃据民国总统的宝座,借以发号施令,企图镇压反对派。

此时,二十七师师长张作霖和二十八师师长冯德麟相互勾结,导演了一场驱段的闹剧。冯德麟为张作霖出主意:“段芝贵是清末官吏败类,秽史劣迹人所共知,今为东三省帝制祸首,仍然居奉天人士之上,我辈绝不甘心,应该驱逐他。”张作霖问用什么方法。冯德麟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不难。由我们二十八师演黑脸,和他作正面冲突。由二十七师演白脸,用吓字诀逼他畏罪逃走。这样演一幕不费一兵一文的滑稽戏,岂不妙哉!”张作霖鼓掌赞成说:“让各方面的人也知道奉天人是不好惹的!”

张作霖深感正和吾意,两人一拍即合,便开始行动。张作霖布置军队于某夜开枪,然后假意到段芝贵处报告,说冯德麟要率二十八师部队进城,惩办帝制祸首段芝贵。张作霖表示自己无法制止。段芝贵听后,十分紧张。张作霖借机劝段芝贵避一避,段感到这是一个好办法。经电请中央批准,段芝贵便乘机攫取巨额官款和若干军火,乘一列专车赴津。

这一切,均在张作霖和冯德麟的掌握之中。但他们佯装不知,还特派五十四旅孙旅长率一营兵护送。他们随后布置二十八师汲金纯旅的一个团在沟帮子车站拦截了该列火车。团长邱恩荣上车,以奉天军民的名义,交电报两封,内称:“卸任上将军段芝贵为帝制祸首,奉天人民正拟处以应得刑罚,竟敢手携省官款二百万之巨并军火大宗,闻风畏罪潜逃,沈阳人民无不发指痛恨,电请汲旅长派兵就近截留押赴沈阳,依法处理。”而且,士兵又拥到站台上,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段芝贵把电报拿给孙旅长看,孙旅长看罢,大声不满地说:“岂有此理,等我问问。”即下车到票房同邱团长谈话。段芝贵见孙旅长许久不回,惊慌失措,立即下令把官款和军火卸下,堆在站台上。孙旅长上车后报告说:“沈阳各界人情汹汹,一定要截留专车押回沈阳,经张代督婉商多时,才答应不扣专车,但官款和军火务须点清留下,并电请中央查办。”段芝贵连忙点头认可,下令交由邱团长清点带回。

张作霖的目的已经达到,见好就收,段芝贵即被放行。仍由孙旅长率一营兵护送到天津,后避居租界。段芝贵就这样灰溜溜地逃出了奉天。

段芝贵受此重创,还蒙在鼓里,一直以为是冯德麟和他作对。到京复命时,自然向袁世凯说了很多冯德麟的坏话。但对张作霖却印象颇佳,以为是张作霖救了他一命。因为当段芝贵离奉时,张作霖还假惺惺地到车站欢送,并送给了段氏父子大批礼物。这是张作霖的精明之处。段芝贵在离奉时,让张作霖暂代他的本兼各职。

段芝贵被驱逐了,已经不能再回来了。袁世凯思忖,如果再派一个外省的大员督奉,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因为这时,奉天保安会参议总长袁金铠等人已经草拟了《奉天保安会章程》,并且唆使省议会正副议长等人倡立自治期成会,大造舆论,宣传“奉人治奉”的口号,明白无误地反对中央派外省人治奉。

袁世凯被逼无奈,只得在奉省选人。在当时情况下,只有张作霖和冯德麟两人可以考虑。袁世凯征求了段芝贵的意见,段芝贵对冯德麟恨之入骨,对张作霖推崇备至。袁世凯也是这个看法。最后,袁世凯于1916年4月22日下令,命张作霖为奉天盛武将军督理奉天军务兼奉天巡按使。就这样,张作霖经过几年的权谋角斗,取悦袁世凯,排挤张锡銮,驱逐段芝贵,终于登上了奉天省督军的宝座。

张作霖达到了觊觎多年、梦寐以求的目的。从此,张作霖成为奉天省军政的最高统治者。

袁世凯在全国军民的一片声讨中,于1916年6月6日病死。按《临时约法》的规定,原副总统黎元洪于6月7日就任大总统。黎元洪宣布恢复国会,进行地方官制改革,将军改为督军,巡按使改为省长。因此,张作霖于7月6日又改任奉天督军兼奉天省长。

奉天省是东三省位在第一的大省,奉天市是奉天督军和奉天省长的所在地。奉天市是东三省的政治、军事、经济的中心。张作霖占据这个位置,就为以后做东三省之王打下了坚实基础。现在的职务,是他以后担当东北王的关键一步。

张作霖虽然当上了奉天督军,但是他还没有真正地全部掌握奉省的军政实权。其主要的障碍是来自他原来的合作者冯德麟。张作霖对冯德麟采取了又打又拉的策略,终使冯德麟就范。张作霖和冯德麟的关系,在张作霖任奉天督军前,还是和谐的。

冯德麟,字阁忱,又名麟阁。1866年生(一说1868年)。奉天省海城人。17岁当胡子,流窜各地,渐有声名。1900年7月,沙俄以镇压义和团运动为名,出动10万大军,分7路入侵东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清政府无能,百姓自保,乡团兴起。1900年冯德麟在辽阳组建大团,得到奉天的批准,成为合法化的一方势力。由于冯德麟坚持抗俄,保护百姓,渐得人心,来归者众。不久,冯的队伍扩大至数百人,各帮头目自称一百单八将。

他们引起沙俄侵略军的警觉,沙俄侵略军对冯德麟发动了一次突袭,将冯抓获,放逐到库页岛。两年后,他侥幸逃回。日俄战争时,他自然倒向日本一边,帮助日本侵略军打击沙俄侵略军。日本胜利后,经日本少将福岛的保荐,东三省总督赵尔巽考虑到地方的安全,便招抚了冯部。由此,冯德麟渐升至巡防营左路统领(旅长),驻北镇。

那时,张作霖任巡防营前路兼中路统领,驻奉天。此时,他们就产生了些许猜忌,但矛盾不大。1912年,巡防营改编为陆军。9月1日,中央任命张作霖为第二十七师师长,陆军中将,驻奉天;任命冯德麟为第二十八师师长,陆军中将,仍驻北镇。他们二人,虽然平起平坐,但由于驻地不同,且兵力差别很大。自恃前辈的冯德麟便甚感不快,由此裂痕渐深。但他们在驱段的问题上,利益却是一致的,因此,有了暂时的默契合作。

然而,他们的矛盾终于爆发了。1916年张作霖被任命为奉督,冯德麟大为不满,因为冯德麟被任命为奉天军务帮办,这个官位是“职居张氏之下”的。冯德麟当时50岁,而张作霖是41岁。冯德麟在张作霖面前,总是以绿林前辈自居。听到这个任命,冯极为愤怒,骂道:“******!雨亭这小子!”思来想去,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便拒绝接受这个任命。

智谋多端的张作霖知道,对这位自视甚高的前辈,不能来硬的,必须使软招。因为冯还有一个师的兵力,得罪不得。于是,他亲自登门拜会,低三下四地同冯德麟拉关系,请冯德麟就职。冯德麟摆出前辈的架势,提出了一个就职条件,军务帮办要在奉天单独成立一个公署,其编制同将军公署相同。这就是说,要同张作霖分庭抗礼。张作霖自然不能接受这个条件。

张作霖把这个难题推给了袁世凯,让袁替他解决。袁世凯回电,不同意设军务帮办公署,但每月可以给15万帮办办公费,以图收买冯德麟。但冯拒绝接受,带兵回到北镇驻地。袁世凯特派他们原来的老上级张锡銮来奉调解,冯不给面子。张作霖只得又派五十四旅旅长孙烈臣,携带大宗礼品和30万元巨款到北镇慰问冯军,进一步请冯到省城就职。

5月20日,冯德麟突率步、马、炮5个营声势煊赫地开进沈阳,并在风雨坛设立了第二十八师驻沈办事处。张作霖当晚急忙为之设宴洗尘,冯既不回拜,也不赴宴。张作霖无法,只得把宴席搬到冯的办事处来,又召来歌伎陪酒,但冯仍不满意。冯提出让省财政厅给他拨款50万元购买飞机,并致电袁世凯,要求增加7个营的兵力,同时,在北镇设立奉天军务帮办公署。冯只在奉天住了一天,就回北镇去了。

张作霖对这个无理取闹的老把兄,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他赶紧为冯在奉天修建二十八师办事处,又派军署秘书长杨雨霆到北镇去特请冯回奉天省城。6月6日,冯回到了省城。但冯提出了三个条件:一是帮办权力和将军完全平等;二是用人行政相互咨询;三是拨款20万元给二十八师购买飞机。对这些苛刻的要求,张作霖当然不能答应。

袁世凯死后,冯进一步要挟,二十八师全体将士向段祺瑞内阁总辞职。段祺瑞曾派赵尔巽来沈解决问题,但也是无功而返。1917年3月,冯又回到北镇驻地,待机而动。在这期间,张作霖的部下五十三旅旅长汤玉麟又同冯德麟相勾结,企图倒张。张作霖在国务总理段祺瑞的支持下,罢免了汤玉麟的旅长职务,以张景惠代之。段祺瑞又声言要派两个师来帮助张作霖讨伐冯德麟,冯感到处境不妙,就回到北镇,暂时沉默下来,伺机而起。

二人的较量虽看上去是张作霖处于下风,但是从处事方式上看,二人的政治远略相差何止万里。

正在此时北京上演了一出张勋复辟的丑剧。6月中旬,张勋电召冯德麟入京。冯德麟未加思考,以为事成之后,会当上奉天督军,就派先遣队200人急驰入京,自己则于20日率卫队30人赴京。到京后,立即会晤张勋,表示完全支持张勋的复辟行动,并命令他的二十八师火速进京“赞襄复辟,保卫皇室”。他急不可待地晋谒了溥仪,溥仪赏赐他“穿黄马褂,紫禁城内骑马,御前侍卫大臣头衔”。冯十分得意。

但万万没想到这场丑剧,仅维持了12天。7月12日,辫子兵天坛之战,全军溃败,这场丑剧,就在全国的一片反对声中收场了。张勋逃进了荷兰公使馆。冯德麟事先感到事情不妙,于7月10日,率队200人,着便装乘火车回沈。路过天津时被扣,被押回北京。14日,段祺瑞进入北京。8月15日,宣布冯德麟“因背叛共和,罪迹昭彰,剥夺一切官职和勋位,并交付法院依法严惩”。段祺瑞本来对冯德麟就没有好感,这时怎能轻饶了他。冯德麟的二十八师师长、陆军中将等一切官职和勋位都被剥夺,成了不折不扣的阶下囚。

待张勋复辟,张作霖是很谨慎的。对张作霖来说,无所谓共和与保皇,只看这件事情是否对己有利。他是个十足的机会主义者。他的政治嗅觉十分敏锐,很会观测风向。本来张勋和张作霖关系非同一般,是来寻求张作霖支持的,因为他们是儿女亲家。但张作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坐山观虎斗。段祺瑞在组织讨逆军之前,张作霖看到赞成复辟者极少时,就确定自己必须站在段祺瑞一方。他当机立断,马上发表宣言,反对复辟。在这个问题上,机敏的张作霖取得了主动。

冯德麟在北京被囚,急电张作霖求救。张作霖完全可以落井下石,起码不予过问,但张作霖没有这样做。他反而不念旧恶,积极营救。这是张作霖的非同寻常之处。张作霖之所以这样做,不仅是出于绿林义气,也是有意做给冯德麟的部下看的,以便争取冯的部下。

张作霖当即致电段祺瑞,请求释放冯。并且,又以二十七师、二十八师、二十九师各旅、团、营长的名义,电请段祺瑞释冯。还以辽西16县士绅的名义,向段祺瑞请愿,希望从宽处理冯。段祺瑞在探知张作霖的真意后,于10月15日就释放了冯德麟,判决“参与复辟证据不足,因吸食鸦片罪罚金八百元”。这是一个象征性的轻微处罚。此后,张作霖又电请段祺瑞发还冯德麟的勋章和勋位,段祺瑞照准。为笼络冯的部下,段祺瑞又授予冯德麟为总统府高等侍从武官。

事后不久,段祺瑞任命冯德麟为山陵守护大臣,冯便回到沈阳。山陵是指包括长白山和清入关以前三代之陵而言。长白山是清朝的发祥地。三陵,一为永陵,在抚顺新宾,是顺治帝曾祖辈的墓地;二为福陵,在沈阳之东25里,是顺治帝之祖努尔哈赤的墓地;三为昭陵,在沈阳之北,是顺治帝之父皇太极之墓地。

这个大臣的职位,冯德麟还比较满意。虽然这是一个有职无权的闲差,但因为毕竟是大臣,而且还管辖很多官地,不仅名声好听,还可以捞到许多钱。在全国一片声讨复辟祸首之时,张作霖竟然不避嫌猜,敢于为冯德麟请愿,冯德麟对此不能无动于衷。经此磨难,冯德麟再也不作他想,而是老实过他的晚年生活了。1926年8月11日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