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灭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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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金陵寻妻

小少年和老汉先把李珺妍抬到了家中的小木屋,接着又把崔逸然抬到木屋里,两个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湿,看着这两个人心情比较沉重,“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老汉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

“爷爷!你怎么不高兴啊?”小孙子好奇的问着,他第一眼看见李珺妍的时候就被李珺妍神仙般的美貌打动了,对李珺妍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臭小子知道什么!你先去把村头张三家的耕牛还了,爷爷好好想一想怎么办?”老汉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好人也就罢了,救就救了,倘若是坏人,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也不是没有可能,到底该怎么办呢?老者一时之间还拿不出主意,蹲在地上抽着旱烟。

过了一会儿,孙子回来了,“爷爷!我把牛还回去了,现在咱们怎么办?”孙子看了看李珺妍。

“哎!愁人啊!救也有麻烦,不救也有麻烦!老汉把烟杆子往地上敲了敲,又点上一撮旱烟,抽了起来。小孙子看见爷爷蹲在地上抽旱烟,眼睛滴流转了一圈,慢慢的悄悄的走到李珺妍旁边,看着李珺妍娇媚的美容,“真美啊!”小孙子心里感叹了一声,又看了看崔逸然,“这位哥哥长的也很俊俏,和这位姐姐真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合啊!”小孙子情不自禁的把手向崔逸然的身上碰去。

“别动!”老汉怒斥一声,走到小孙子旁边一把把小孙子的手拉了回来,“小兔崽子!想什么呢?万一他们是坏人呢?”老汉想的比较复杂。

“我看他两都不像是坏人啊,张的挺面善的!”小孙子替李珺妍和崔逸然解释到。

“坏人还把坏蛋写脸上啊!现在这是福还是祸啊,哎!愁死我了!”老汉又蹲到了地上,发起愁来。

“咱们先救活再说么,是吧!爷爷”小少年笑着说说,拉着他爷爷的袖子说。

“爷爷也想救,关键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知道么?万一是什么江洋大盗怎么办?”老汉把自己心里的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爷爷,你看他两像么?”小孙子站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二人,“我看他们倒像是被人害了,有惊无险之下活了下来,咱们要是不救的话,神灵会发怒的,爷爷你不是老教导我要多做善事么?现在怎么见死不救了?”小孙子把老汉说的一愣一愣的。

“哎!让爷爷再想想!”老汉走到屋子门口看着河面。沉思了许久,“这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啊!”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萦绕不去。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汉下了决心,先救人再说。他喊了一声:“走,先跟爷爷把那个木头人拿斧头劈成木头板,那么大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嗯!”小孙子高兴的回到了一下,爷爷终于决定救那仙女一般的姐姐和大哥哥了。爷孙两人拿着斧头先把那个木头人劈成废柴烂铁,全都随着河水飘向远方。

“你去把村里的郎中叫来,就说远方的亲戚来到这里水土不服,晕倒了,切记不能说让郎中说是我们救的人,知道么?”老汉最担心的就是这事传出去,现在兵荒马乱的,谁知道谁心里藏着坏呢。

“知道了,爷爷!”小孙子向着村子里跑去。

“嗯!”老汉放心的往小木屋里走去,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心里也感叹道真是玉璧佳人啊。老汉等了一会儿,孙子带了个四十多岁长相猥琐的郎中进来了。

“张郎中,麻烦看下我的远方侄子和侄子媳妇儿!”老汉笑着把张郎中迎了进来。

“好说!好说!人呢?”张郎中看不见人在哪。

“就在床上躺着呢,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都晕倒了,急的老汉我啊!”老汉把张郎中领到床前,表情忧心忡忡的。

“噢!”张郎中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声,一看床上的李珺妍,两个眼直勾勾的看着李珺妍的脸,“天呐!这是仙女下凡么?”张郎中当时就傻眼了,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长的这么美的女子,今天还是头一回见,柳叶眉,鹅蛋脸,丹红唇,精致细腻的五官,雪白的皮肤,黑黑的秀发,没有一处能让人跳出瑕疵,简直是太完美了。

老汉看了看张郎中长大眼睛傻站在那,咳嗽了几声,提醒他赶紧看病救人,张郎中完全没有听见,张着嘴,流出了口水,老汉急了,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张郎中的背,“嘿,赶紧看病,捉摸什么呢?”老汉有些不悦。

“是!是!”张郎中被打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坐到床边为李珺妍把脉,张郎中看了看李珺妍,咽了咽口水,手麻利的握住了李珺妍的手腕,“真软啊,感觉都能弹出水来!”张郎中心里邪恶的想着。他闭上眼睛感受李珺妍的脉象。

大约有老汉抽了有一袋烟的功夫,他才悠悠的睁开眼睛,其实他早就感受到了李珺妍的脉象,装模作样的想多摸一会李珺妍的手腕。

“你的侄儿媳妇,脉象非常平稳,应该受到了惊吓和长时间的晕迷,导致现在身体有些气血虚弱,我开几味药一两天就能好!”张郎中嫉妒丁老汉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侄儿媳妇。

“噢,那就好!再看看我侄儿吧!”老汉现在放心李珺妍了,把目光方转向了崔逸然。

“好!”张郎中恋恋不舍的送开了李珺妍的手腕,装作擦汗的样子闻了一下摸过李珺妍的手的地方,“真香!

”张郎中一闻到这味心神激荡了一下。慢慢的走到逸然的旁边,握起逸然的手,感受他的情况,“这小子艳福不浅啊!我老婆要是这位姑娘多好啊!”张郎中心里呼吸乱想着。

“奇怪!”张郎中猛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我的侄儿到底怎么了?”丁老汉关心的问道。

“这脉象太奇怪了,一会气若悬丝,一会猛如潮水,现在有非常平稳,我看过很多病,这还是第一遇到!”张郎中也不关心逸然的病情,只是实话实说着。

“那能治么?”丁老汉担心的问着。

“能治好!但是我....估计是没这能力了,这样吧,我给他开几味药,看看能治好不!如何?”张郎中没有把握,这么说无非是想多赚点丁老汉的钱。

“好吧!那有劳张郎中了!”丁老汉准备付药钱。

“丁伯真是客气,这药的钱加起来一百钱!”张郎中多说了很多。

“好吧!”丁老伯本来就很穷的,一百钱对于他来说是一大笔钱了,丁老汉极不情愿的把钱给了张郎中。张郎中满意的接过一百打钱,高兴高兴的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说:“一会让小丁子去我那拿药!”然后看了一眼李珺妍就走了。

张郎中一走,丁老伯苦着脸,“哎,这几个月的挣得钱全给这两个人看病了!”一想到救了两个人心里也就淡定了许多。

丁老伯和小丁把中药熬了给李珺妍和崔逸然吃了,然后该打鱼ide打鱼该做饭的做饭。

南阳城中。

自从南阳舵主成冲给洛阳总部发了最紧急的信后,丐帮中八袋以上的长老全都集结到了南阳,还带了专门为帮中兄弟看病的神医张翔。

昨晚成冲找的郎中已经把独孤娇嫣的病治好了,就是身体有些虚弱,脸色有些苍白,已经能勉强下地了。阮风搀扶着独孤娇嫣来到了黄中天的房间。里面有丐帮的执法长老、传位长老、三个九袋长老,其余的都是八袋的长老,像成冲这种地位的只能站子啊门口站岗。

丐帮的长老们看见帮主的好友阮风和独孤娇嫣进来,主动让出一条道路,阮风扶着独孤娇嫣走到黄中天躺的床的旁边,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面容坚毅的老者在给黄中天把脉,“黄兄弟,现在怎么样?”阮风关心的问道。

“这.....哎!我们帮主是中了血毒啊!这种毒不比那些毒虫毒兽的毒,深入人的各个血脉!”神医张翔叹了一口气说。

“这....你少他么的废话,帮主现在能不能救吧!”其他几个脾气火爆的长老开口骂到,没有开口的都皱着眉头,表情十分忧虑。

“你们都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神医张翔急道,“这不是不能治,只是....”

“只是什么,只要是能救帮主的病,我们什么都愿意!”那些长老虽然辈分和资历被黄中天高,但无一不敬佩黄中天的为人,假如黄中天出个事,这帮主可就没人再能驾驭的住了。

“只是救帮主病的药方中有一味药是十分难找的,是西疆圣物圣灵雪蛤!极为难找,就算咱们找到了,估计帮主....”神医张翔没有往下继续说,大家都懂他说的什么。

“哎!”所有人都叹了口气,有的大骂天下门的人以多欺少。

“我有!”阮风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真的?”神医张翔激动的看着阮风。阮风也没有回答,从腰间的一个五彩荷包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蛤蟆。

“哇!”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阮风手里的圣灵雪蛤。

“这就是传说中的圣灵雪蛤?”神医张翔吃惊的问。

“没错,这个就是如假包换的圣灵雪蛤!”阮风说完把圣灵雪蛤放在了神医张翔的手里,张翔小心翼翼的拿着,跟得到什么宝贝一样仔细的看着圣灵雪蛤长什么样。那些站着的长老互相看了一下,然后齐齐跪下,”谢阮风救我们丐帮帮主!”

“怎么敢当啊!”阮风受宠若惊,赶忙扶起离他近的几位长老,“我怎么能担当的起啊!”那些长老最年轻的都六十多了。

“你救了我帮主,就等于救了我们丐帮!阮公子就是我们丐帮的恩人,怎么担当不起!”执法长老久久不肯起来。

“黄帮主本来就是我的兄弟,救兄弟一命,何谈谢不谢呢!各位快快请起!”阮风扶起了执法长老。独孤娇嫣走到阮风背后,对着阮风的耳朵说:“你终于舍得把你的圣灵雪蛤献出来了!我第一次见你这么大气!”独孤娇嫣取消着阮风。自从逸然带着圣灵雪蛤去南唐救李煜的皇兄李璟,晚了一步,逸然就把圣灵雪蛤归还给了阮风,阮风贴身把它带着身边,和《蛊神天诀》视为两个宝贝,很少让人知道他有,他给独孤娇嫣也就看过一次而已。

“废话!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阮风有点生气的说。

“嘿嘿!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独孤娇嫣苍白的脸焕发出一丝光彩。神医张翔配好了药方,让手下们去抓药去了。

“张神医,能不能再看一下我的另一个兄弟耶律德光?”阮风恳求到。

“好!现在阮兄弟说什么就是什么!”张神医站了起来,告诉几位长老好好的看着黄帮主,只要把药给黄帮主吃了,七天就能下床,半个月就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实用了圣灵雪蛤,说不定功力更胜从前,执法长老和其他的长老听到后,放心的让张神医去给耶律德光看病。

三人来到了耶律德光的门口,也有两个丐帮精英看门,阮风打开了门,请张神医进去看病,耶律德光依旧躺在床上,被阮风喂了一些饭后,脸色是好多了,但依旧昏迷不醒。张神医坐到耶律德光旁边,从袖子里拔出一根银针插在耶律德光的动脉上,然后两个手不停的捏着那根银针。

“张神医,他怎么还不醒啊?”阮风和独孤娇嫣互相看了一眼。

“这少年的脉象非常平稳,没有性命之虞,至于昏迷不醒,那就是他受到了一股强劲的撞击,导致脑子发生混乱,身体的三焦脉被打伤,现在需要一股强大的纯阳之气打通他的三焦脉,现在去哪找这么个人啊?”张神医焦虑的说着。

“这....哎!”阮风也很为难,当今江湖练纯阳功夫的人是丐帮原帮主张铁乞、风雪城城主莫南杰、黄中天和天下门的契、崔逸然,这么几个人,张铁乞和风雪城城主已经退隐,人都找不到,更何况让他们来给耶律德光输入纯阳真气呢。再说这天下门的契吧,更是不可能了,逸然现在人都找不到,找到了也是昏迷的,唯一能给耶律德光输入纯阳真气的也就是黄中天了。

“张神医,耶律兄能不能撑到黄帮主伤好啊?”阮风和独孤娇嫣知道现在耶律德光的命运掌握在黄中天手里了。

“这个.....老夫尽我之所能,一定会让耶律公子撑到黄帮主好的那一天!”张神医很有把握的说。

“那我两代耶律德光谢谢您了!”阮风和独孤娇嫣向着张翔神医恭敬的拜了一拜。

“阮风兄弟,客气了!阮风兄弟献出圣灵雪蛤,救我们帮主一命,就这份恩情我们丐帮都无以为报!再说耶律德光也是帮主的好朋友,必然要帮他治好啦!”张神医义气的说。

夜晚不期而至,每天当日落的时候才是人们最享受也是最为害怕的时候。晚上充满了黑暗,月色给了坏人支配黑夜的能力--作恶。

爷孙二人吃过晚饭在木屋的门口看湖面,爷孙两人这个时刻是最放松的时候,累了一天了,那皎洁的月光,静静流淌的湖面,时而刮过的清风,让爷孙两个人感到十分的惬意。

“爷爷!我想妈妈了!”小孙子看着天上的月亮。

“哎,你小子哪壶不该提提那壶!故意的是吧!”丁老汉害怕自己陷入到那场不堪回首的记忆当中,更不想让孙子小丁提起那件事,白发人送黑发人,哎!老汉控制自己不要去想。

“爷爷!我真的想妈妈了!”小孙子小丁趴在丁老汉的腿上开始哭。

“不是爷爷说你,你别胡思乱想了,知道不!”老汉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情绪,自己家里出的悲惨的事情实在是心中一辈子的伤。

“呜呜呜!”小孙子小还在不停的哭。

“哎!”丁老汉点起旱烟抽了起来,望着月光下的景色,心情稍微好些了,只不过儿子、儿媳妇的事情还是多少让他感觉有些犹豫。

“咳咳咳!”

“爷爷,刚才有人咳嗽!”小孙子小丁猛地抬起头,看了看躺在床边的李珺妍和崔逸然。

“瞎说什么呢?你当爷爷老眼昏花,这点声音都听不出来?”丁老汉不屑的笑了一下,自己还没老,谁咳嗽一声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咳!咳!咳!”爷孙两人一齐转过头看着床上的李珺妍和崔逸然,然后互相对视一眼,跑到床边看是谁醒过来了,假如一个人看好了,赶紧带着人走,老汉是这么想的。

“咳!咳!咳!”这三声咳嗽从李珺妍的喉咙里发出来,然而李珺妍的眼睛没有睁开。

“姑娘!姑娘!”丁老汉小声的叫着李珺妍。

“谁在叫我?是逸然吗?”李珺妍焦躁不安的左右摇着头。

“姑娘,是我!我是救你的人!”丁老汉声音依旧很低,小孙子发现李珺妍脑门上出现了虚汗,“爷爷!大姐姐她的头上出汗了!”小孙子大声的喊道。

“嗯!那说明好了一半了!去把今天做的鱼汤热一下,端上来,给这位姑娘喂一下!”老汉抽着旱烟,表情凝重的看着李珺妍。

“是!爷爷”小孙子小丁到厨房去热鱼汤了。不一会儿,端着鲜美鱼汤到了李珺妍的旁边。

“爷爷,我喂大姐姐还是你喂啊!”

“这不是废话么?我一把年纪了,给一个少女喂饭吃,成何体统!”老汉瞪着小孙子,“这个大了还不懂事!”然后坐到小板凳上抽着旱烟。

小孙子端着瓷碗一勺一勺的给李珺妍喂饭吃,李珺妍的潜意识中,感觉有人在不停的叫着她,然后有人在给她喂饭,她没有拒绝,毕竟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以为自己已经和逸然死了。一大碗瓷碗的鲜美鱼汤全让李珺妍吃完了。李珺妍吃完那碗鲜鱼汤头上又冒出一阵虚汗,小孙子帮李珺妍擦干了。

“爷爷!这位大姐姐眼睛快睁开了!”小孙子大声的喊着。老汉立马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李珺妍的眼睛看。只见李珺妍又有转醒,费力的睁开眼睛。李珺妍看见眼前灯光昏暗,一老一小亮哥少年在盯着自己。

“这里是哪里?你们有是什么人?”李珺妍想爬起来,可是浑身一点劲的都没有。

“我们是救你的人!”丁老汉微笑着说,自己花的一百大钱总算是有了点价值。

“啊?这是哪啊?”李珺妍眼神游离的看着四周,家徒四壁,除了普通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丁老汉看着又是那么老实,李珺妍认为他们一家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心里放心了一点。

“这里是徐州万古镇万古村!”老汉笑意盈盈的样子,给人一种非常慈祥的感觉。

“是你们救得我两么?”李珺妍看了看旁边的崔逸然躺在她旁边。

“是啊!早上老汉的孙子”丁老汉摸了摸孙子的头,“我孙子早上打鱼,鱼没打上来,打到了一个大型的木头人,我爷孙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开那个木头人,打开木头人后才发现里面有两个活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他!”丁老汉仔仔细细的说着。

“那谢谢老伯了,他没事吧?”李珺妍关心的问着崔逸然。

“我找郎中看过了,说他性命无虞,但是现在是醒不来的,病太奇怪了,普通的郎中治不好!”

“啊!”李珺妍一听崔逸然醒不过来了,身体又十分虚弱,一受到惊吓昏了过去。

“姑娘!姑娘!”丁老伯焦急的大声喊着。小孙子摇了摇李珺妍,又把手放在李珺妍的鼻子前面,呼吸比较平稳。

“爷爷!大姐姐她昏过去了!”

“好吧!明天再说!”丁老汉无奈的说,本来想着让她们赶紧走,这样少点麻烦,这姑娘长的太漂亮了,村里的恶霸孙小小万一看上了,上前调戏,自己是管还是不管呢,管了必定要挨打,不管吧,都说是自己侄子的媳妇儿,自己脸面上又不光彩,哎!老汉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晚爷爷陪你睡!”丁老汉坐在孙子的床边说。

“好吧!”小孙子的床本来就小,现在还在上面躺两个人,小孙子今晚估计要夜不能寐了。

南阳城中。

月色朦胧,阮风守在独孤娇嫣的旁边,傻傻的看着独孤娇嫣。

“哎呀,看什么看啊?”独孤娇嫣娇羞的说着。

“我就是想看么!”阮风跟小孩子一样,眼睛盯着独孤娇嫣的眼睛看。

“哎呀,你别看了!”独孤娇嫣双手推搡着阮风。

“好!好!不看!”阮风随意说了几句,抓住了独孤娇嫣的手,“这回好了,你、黄中天、耶律德光现在都没事了,等咱们伤都好了,就去找逸然,等找到他,我就告诉他,我要娶你回西疆,中原江湖的事情再不参与了,你觉得怎么样?”阮风认真的说。

“谁说要嫁给你了?别不要脸了!”独孤娇嫣羞羞答答的说。

“别闹!我很认真的!”阮风一脸严肃的说。

“再说啦!”独孤娇嫣把手从阮风的手里挣脱。

“天色不晚了,咱们睡吧!”阮风站了起来,想从床上拿一床被子躺在地上睡。

“哎呀!今晚和我睡一起吧!”

“真的?”阮风激动的不行了。

“真的啊!”独孤娇嫣害臊的说。

“好吧!”阮风脱掉外面的大袍子,把灯一吹,准备上床。

“等等!”独孤娇嫣突然喝道。

“怎么?”

“你要是敢对本小姐动手动脚,我就阉了你!”独孤娇嫣做了一个割人的姿势。

“你把我阮风当成什么人了?”阮风背着独孤娇嫣坐在床边。

“哎呀,开玩笑啦!赶紧上来睡吧!”独孤娇嫣用手砸阮风的背,阮风笑嘻嘻的上床了,独孤娇嫣之所以对阮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就是阮风救她的过程中,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见了听见了,那个时候独孤娇嫣身体虚弱,脑子也比较晕,但是感官还是灵敏,记录下来了阮风的所作所为,他是那样的爱她,在那一刻,独孤娇嫣彻底把阮风装在心里,这辈子就认准了阮风。

在耶律德光的房间里,耶律德光静静的躺在床上。突然一个黑影从屋顶上轻轻的落了下来。那个人慢慢的走到耶律德光的旁边,盯着耶律德光的身体仔细的大量。

“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耶律德光?”陌生人小声的说了出来。“算了,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帮你免费治伤!”陌生人脚尖轻轻的一掂地面,飘到了耶律德光的斜上方,快要碰到房梁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走!”陌生人两个手的内劲把耶律德光吸了气来,飘在半空中,他不停从丹田中提取纯阳真气输入到耶律德光的体内。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陌生人都是冒出了虚汗。

“好小子!丹田这么充沛,让我输入了九成的内力!”陌生人感叹一声。

“你是谁?”耶律德光的奇经八脉被打通,瞬间回恢复了意识和知觉,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被那个陌生人控制住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没事了,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功力更胜从前!”陌生人冷漠的说。

“为什么要救我?”耶律德光不敢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好心好意凭白无辜的对自己这么好,把这么多内力输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因为我喜欢你!”陌生人笑着说。

“为什么喜欢我呢?”耶律德光还是不信。

“因为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记住保持着一颗坚定不变的心!”陌生人将气门一关,慢慢的从上面飘了下来,耶律德光也慢慢的飘了下来。

“小子!记住,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陌生人害怕耶律德光传出去。

“好!我答应你!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问!”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是坏人,我不需要你救我!”耶律德光盯着陌生人的眼神看。陌生人迟疑了一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然后把嘴贴到了耶律德光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耶律德光一听,想要从床上下来,“前辈,我失礼了,请原谅我!”

“哈哈!客气了,我走了!”陌生人准备从窗户边飞出去。

“前辈,我怎么谢谢你!”耶律德光身体不能动,只能喊出来。

“不用谢!”陌生人飞出了窗户,“嗖!”一声一个小石子飞了进来,巧妙的打在耶律德光的太阳穴,耶律德光又昏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风和独孤娇嫣还没起床,门就被敲了几下。

“谁啊?真讨厌,我还没睡醒呢!”独孤娇嫣把被子蒙在头上。

“是啊!阮风也把被子蒙在头上。

“铛!铛!铛!”门又想了。

“哎呀,吵死你!你去看看谁!”独孤娇嫣把阮风往床下推。

“是!是!是!”阮风不耐烦的走下床,用手揉了一下双眼,心里暗骂这是谁啊,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觉,真是烦人啊。

“谁啊!”阮风懒散的把门打开,抬头一看,傻眼了。

“娇嫣!娇嫣!”阮风大声的叫着独孤娇嫣。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我要睡觉!你别烦我!”独孤娇嫣把手堵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娇嫣!你快过来看!”阮风把耶律德光请了进来,走到床的旁边,推了一下独孤娇嫣,“起来,你看那是谁?”

“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是你*我欺负你的!”独孤娇嫣生气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抬手准备打阮风“不对!那是...”独孤娇嫣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独孤娇嫣猛的一回头,“耶律德光!”独孤娇嫣大喊一声,鞋都没穿,光着玉足跑到了耶律德光的旁边,一下抱住了耶律德光,这让思想比较保守的耶律德光十分尴尬,阮风在后面直笑,他知道独孤娇嫣没有别的意思,耶律德光又是自己的好兄弟,也就不吃醋了。

独孤娇嫣松开耶律德光吗,在他胸口锤了一粉拳,“你好的挺快的么,我和阿风担心死你了!”然后和耶律德光坐了下来。

“是啊!你怎么就好了?丐帮神医张翔说至少要等到中天好了以后,才能治好你的伤?这到底怎么回事?”阮风坐到了独孤娇嫣的旁边。

“昨晚有一位江湖老前辈为我治伤,现在好了,别问我他是谁,我答应过他不说的!”耶律德光容光焕发,看样子伤好了有七八成了。

“这样啊!那就好!只要等黄中天伤好了,咱们就去找逸然!”独孤娇嫣笑着说。

“逸然的下落还不清楚么?”耶律德光语气沉重的说。

“哎!是啊!咱们现在都有伤,不能去找,丐帮弟子们帮咱们找逸然,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下落!”阮风也叹了口气。

“我最担心的是李珺妍,她一点儿功夫都不会,思想单纯,又没什么心眼,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逸然醒不来,谁去保护她啊!”独孤娇嫣说完,三个人一齐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们会有今天这样的田地!逸然和李珺妍下落不明,我、黄中天身受重伤!你和独孤娇嫣轻伤!你说这仇我们报还是不报!”耶律德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是啊!我们一定要报仇!我们苗人就是有仇必报,有恩必报的性格!”阮风也很气愤。

“行了你两,上次被打的还不够惨啊!把伤养好再说!先找逸然和李珺妍才是大事!知道么?”独孤娇嫣给两人泼凉水。

“独孤姑娘此言差矣!“耶律德光站了起来,豪迈的说:“就算不为我们我们自己报仇,也要为天下千千万万的老百姓杀了这帮为祸武林的杀手!我敢打赌,他们在不久的将来毕竟会成为江湖上最大的敌人!”耶律德光说的口沫横飞。

“耶律兄说的对!等我们消灭的天下门!我就娶你带你去西疆见我爹!”阮风正色的说道。独孤娇嫣害羞的地下了头。

耶律德光看着两个人笑了笑,“好啊!没想到你两能在一起,我为你两感到高兴!逸然和李珺妍姑娘也是一样,祝贺你两早点结婚!”

“只要不消灭天下门的人,我就不结婚!”阮风这个人在大事上从不含糊,虽然独孤娇嫣想让他找到崔逸然后就退隐江湖,但是他肩上的责任现在没有办法推卸。

“好把!”独孤娇嫣伤感的说道,自从她跟怎崔逸然、耶律德光、阮风闯荡江湖以来受到了江湖的可怕与残忍,完全不是他们这种人适合待的地方。

“我有一件事,不好意思说!”耶律德光放下刚才的豪气,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

“耶律兄,你什么时候这么羞涩啊!有什么事情就说么!”阮风看着耶律德光不好意思的样子感觉很奇怪。

“那我说了啊!”耶律德光抬起头看了看阮风,又看了看独孤娇嫣。

“说啊!都是自己人!”独孤娇嫣大气的说。

“我饿了,其实我是被饿醒的!”耶律德光感觉很丢人,脸上红红的。

“这有什么啊!”阮风和独孤娇嫣忍住没有笑出来,“来人!”一个在门口站岗的丐帮弟子进来了。

“阮风公子!有什么要交代我去做的么?”丐帮弟子恭恭敬敬的向着阮风等人抱拳。

“去,让厨房给我们上两盘酱牛肉,三只童子鸡,四条黄河大鲤鱼,再来两坛上好的女儿红!”阮风随口就报了一堆菜,他和独孤娇嫣清楚耶律德光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

三人聊了有半个时辰,小儿就把要的菜全部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上,耶律德光等小儿一走,马上暴露出一个饭桶的本色,阮风和独孤娇嫣本来不饿,看见耶律德光一个人吃的这么香,也跟着吃了一点,阮风和耶律德光两个人高兴的干着酒,独孤娇嫣为了庆祝耶律德光伤势痊愈,也跟着喝了几碗,结果被阮风抬到床上又去睡觉去了。

无名小村中。

太阳此时找到屋子里,丁老汉让孙子给李珺妍和崔逸然喂中药,自己去做饭,然后和孙子到河边去打鱼。等丁老汉端着饭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孙子在和一个女子说话,“谁这么早来拜访我家?”老者带着疑问进去了,一看,居然是李珺妍,看来她好了啊。

丁老汉笑盈盈的端着碗到了一个旧的桌子上,“姑娘,你终于醒了啊!”

李珺妍二话没说就跪在了丁老汉的面前,声泪并下说:“谢谢老人家救了我和我丈夫!”当然这个丈夫李珺妍是为了掩人耳目说的,她感谢的话是真心说的。

“姑娘请起!”丁老汉赶紧扶起了李珺妍。

“姐姐,哎呀,都给你说了,没事的!”小孙子无奈的说道。

“坐!先吃饭!”老汉让孙子又去拿了一副碗筷。

“姑娘,你和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又怎么会出现那个奇怪的木头人里呢?”老汉现在有时间问清楚他两流落到这里的愿意了。

“老伯,我叫李珺妍,我丈夫叫崔逸然,他带着我准备回娘家,后来遇上一群坏人,叫做天下门!”老汉一听天下门,手上的筷子不小心从手中滑落。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天下门的人把丐帮帮主黄中天给打伤的事情,更何况在江苏的他。

“其中一个人他觉得我长的不错,就想....但是我丈夫功夫高强,和那些斗在了一起,最后被人偷袭,装进了那个机械人里,扔向了黄河中,后来就遇到老伯你了!”李珺妍说的时候非常真实,好像真的存在一样,她不可能说真实的情况,因为逸然的恶名天下皆知,一说出来直接把她和逸然赶了出去。

“这样啊!我当初还以为你和你丈夫是坏人呢,看来我想多了!”丁老汉现在才放心了。

“谢谢老伯救命之恩,我有个请求,不知道老人家能答应么?”李珺妍放下碗筷慢慢的说。

“什么请求,只要老汉我能做到,一定做到!”丁老汉等着李珺妍想说什么。

“我和我丈夫能不能暂时住在您家里啊?”李珺妍知道现在天下门的高手也在找逸然,现在不能抛头露面,等到逸然好了,再想办法和耶律德光等人联系,江苏境内目前还没有黄中天的丐帮,也没有自己父亲魔帝的人,所以先藏起来再说。

“这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看看我家里....哎!”丁老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爷爷,你就留下大姐姐和大哥哥么,我每天多打点鱼好不好!”小孙子天真的拉住丁老汉的手摇来摇去。

“哎!”老汉又叹了一口气。李珺妍想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崔逸然的身边,把逸然的那个荷包拿到手里,那个荷包里逸然的师父李云基给他的一袋子金子。李珺妍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

“哇!”小孙子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钱。

“老伯,我知道你们为难之处,这些钱就当初补偿了好不好!这样,那些钱在您家旁边建一个小房子,让我和我丈夫住就行了!”李珺妍笑着说,平时都是逸然照顾她,今天以后她要负责逸然的安全。

“这..让老汉我...”丁老伯拿起了金子,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他不是爱金子,他向着这里面多余出来的钱可以给孙子以后娶老婆,他是为了自己的孙子手下这笔钱,而不是为了自己。

“好,姑娘,并非是我爱财,家里穷,没办法,请见谅!”丁老伯有些不好意思。

“嗯,我知道,来吃饭吧!”三个人一起高兴的吃饭,丁老汉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他一定要在他死之前把孙子抚养大,这样他也可以去九泉下见小丁的父母。

三人正在吃晚饭,张郎中背着药箱走到门口。

“丁伯!我是郎中张飞啊!”郎中大声的喊着,生怕丁好汉听不见一样。“这位是?”李珺妍好奇的问。

“哦!门口叫的是本村中的郎中,他丫,医术一般,性格.....比较猥琐,但你就是让他看好的,为了不引起村里人的注意,我给张郎中说床上还躺的那位是我的侄子儿,你是我侄子媳妇儿,姑娘可愿意?”丁老伯出身贫寒,心里自卑,害怕李珺妍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小姐瞧不起自己。

“噢,当然愿意啊!老伯伯您是好意,我怎么能不接受呢!”李珺妍回头看了一眼逸然,十分不好意思。

“来了!”丁老汉到门口去请张郎中进来,站在门口说:“张郎中,你这是....”

“噢!我是来复诊的,看看他们两个的伤好些没有,要不然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张飞郎中说的是义正言辞的,实际是打的什么坏心眼,丁老汉是知道,无非是想多看看李珺妍,或者趁着给李珺妍把脉的期间摸一下李珺妍,沾点便宜,还把自己说的高尚的不行。

“我可没有闲钱再让您复诊了,要不您回去?”丁老汉不好直接赶他回去。

“不用了!这复诊不用钱了,我说丁老伯,我一番好意,你却把我想着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啊!你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么?”张郎中心中不悦,他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就是想再看一看李珺妍的容颜,可是丁老汉不让就算了,还变着法的骂人。

“别介!您进来看看!”丁老板挂不住面子,把张郎中拉了进来,其实也没有多大劲,多半是张郎中自己进来的。

张郎中一进屋,看见李珺妍和孙子小丁当坐着吃饭,李珺妍抬头看了一眼张郎中,李珺妍觉得丁老伯果然没有说错话!人长相猥琐也就罢了,连眼神都放着猥琐的精光,李珺妍一想到昨晚这个人给她看病,心里不由得恶心,就放下了碗筷。

“姐姐,你怎么不吃了?”小丁当边吃边问。

“我被恶心到了!”李珺妍没给张郎中好脸色看,她这辈子见过最猥琐的人也就是眼前这位郎中了。

“小姐早上好啊!”张郎中知道李珺妍是在说他,他也不介意,还死皮赖脸的想跟李珺妍套近乎。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么?”李珺妍低着头,实在是不想看张郎中猥琐又恶心的样子,两个眼睛就跟没有加过女人一样,“要是我爹在,你敢这么看我,看我不让我爹收拾你!”李珺妍心里想着,但是又没办法,现在就她和逸然两个人,而且逸然还是昏迷不醒,除了日常的饮食之外,没有睁开眼睛过。

“噢!在下担心小姐的伤势,今天特来复诊!”张郎中说的时候连小丁当都笑了出来。

“我也不吃了!好恶心啊!”小丁当放下碗筷看着李珺妍。

“不必,我现在好了!不需要郎中了!你走吧!”李珺妍冷漠的说道。

“小姐,复诊很快的!”张郎中心想这姑娘怎么这样啊。

“不用了,谢谢你了!你走吧!”李珺妍看着小丁当,摸了一下小丁当的光头。

“这...请小姐不要辜负我的一番美意,在下也是担心小姐的病情,再让我给小姐看看,如果伤好了,我也就安心了!”张郎中说着话的时候,还充满情谊的说。李珺妍更觉得这人恶心猥琐了,四十多岁的人了,搞的还跟少年时期一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还是给您看下吧!”张郎中情急之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情不自禁的跑到李珺妍旁边想要抓起李珺妍的玉璧来把脉,说难听点就是调戏。

“你....”张郎中的举动把李珺妍笑了一跳,急往后躲去。

“嘿!张飞!我说你今天是来捣乱的是吧!”丁老伯站在李珺妍前面拉住张郎中的手,别看丁老伯六十多了,但是身体还是比较健康,常年在外面打鱼,张飞郎中一天就知道喝酒,逛镇里的窑子,身体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素质自然不比丁老汉。

“丁伯,你松手!”张郎中大声的求饶到。

“张郎中,你在我家想调戏我侄儿媳妇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完全没有把我老丁放在眼里啊!”丁老汉生气的骂着张郎中。

“就是,张叔叔,你这么大个人了。真不害臊!”小丁当也开始骂张郎中。

“我错了!我错了!丁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郎中两个手被丁老汉抓的生疼。

“好!我就绕了你这次,就当没发生,你说我们平时那么尊重你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丁老汉松开手,把张郎中拉到门口,李珺妍心才放了下来。

“姐姐别怕,我爷爷会教训他的!”小丁当笑着安慰李珺妍,李珺妍单独出来闯,没想到先遇到这种人,心情很是郁闷。

“张郎中,这事我就当没发生,下次你要是还这样,我就去告诉村长,你看村里人怎么处置你?哼!”丁老汉心情很不快,这完全是把没有把老丁放在眼里么。

“丁叔!我记住了!我先告辞了!”张飞郎中很后悔刚才干的事情,太冲动了,主要是李珺妍太美,张郎中又心术不正,看见李珺妍冷若冰霜,据他于千里之外,心里一下就急了!现在他很后悔,他就害怕他对李珺妍干的事情让丁老伯说出去,不敢多说话就赶紧回去了。

丁老伯走了进来,对着李珺妍不好意思的说:“对不住啦,让姑娘受惊了!”

“哪里?哪里?明明是那人无礼,多谢丁伯帮我让那人走了,要不然....”李珺妍不害怕天下门的人,反而害怕张郎中这样心术不正、见色起意的萎缩男人。

“对了!你们吃饱了么?”丁老伯关心的问着孙子小丁当和李珺妍。

“饱了啊!”小孙子小丁当随口说到。

“姑娘你呢?”丁老伯拿了人家那么多钱,自然要照顾周到。

“本来是有点饿,刚才被那人恶心到了,不饿了!”李珺妍没有好气的说。

“好吧!姑娘我准备现在去镇里把金子换成银子,然后给些木材,找些帮手,估计一两天就能盖好!你看如何?”

“谢谢丁老伯,这事就全靠你了!”说着李珺妍又拿出一锭金子给丁老伯,往他手里放。

“使不得!使不得!前面给的钱都有富余!”丁老伯不愿意那这么多钱,虽然他缺钱,但不会要没有名头的钱,贫者不食嗟来之食,这个道理老汉还是懂的。

“这是为了谢谢您刚才帮我赶走那人的!说真的这些钱对我和我丈夫来说都用不上,拿着也累赘,这就当是我给小叮当的见面礼吧!”李珺妍笑着说。

“这不能要!”丁老汉是个忠厚的人,这么多平白无故的钱给他,他是不会要的。

“老伯,您听我说,你救了我和我相公的命,自然只这么多,等我丈夫伤好了,我们还会重谢的!”李珺妍把金子塞到了丁老汉的手里。

“好吧!谢谢李小姐了,只是在这里委屈你了!”丁老干心里愧疚,感觉对不起李珺妍给的那么多钱,足够现在买一栋不大不小的宅子了。

“只要您觉得我和我丈夫不麻烦就行了!”李珺妍觉得自己亏欠丁老汉许多,她出生在魔帝之家,自小就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且所有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的,自然不知道普通老百姓家里这两锭黄金是什么概念。

“那我先去换成银子,然后再找人盖个小房子!”丁老汉摸了一下小丁当的头,“我去去就回,你别给我到处乱跑,打几条好鱼,给李姑娘和崔先生补补身子!”然后放心的转身走了。

老汉走后,李珺妍对着小丁当笑着说:“我想和我丈夫单独相处一会儿,你能不能在门口帮我盯一下,好不好?”

“嗯!我帮你看着啊!”小丁当高兴的走到门口坐在门口自顾自的玩着一个小木马。李珺妍一看小丁当走了,慢慢的走到逸然的旁边,原本高兴的表情变的一脸愁容。

“逸然,你说你什么时候好啊!好一个人好怕好怕!你知道么,我的心现在很担心你,如果天下门的人找来,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怕死,但是你的志向还没有实现,你愿意就这么死么?哎!希望你早点好起来,咱两就去仙人谷找我娘,再也不出来了,江湖不是你我能够待的地方,现在天下到处兵荒马乱的,我想只有仙人谷,才是最安静的地方,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一个人,叫阮灵儿的一个姑娘,我不介意她也在你身边,我想她也是一个好姑娘,要不然你也不会喜欢她,哎!但是现在我真的好怕,周围的人我该信任谁呢?耶律德光、阮风、黄中天一个人都不在,我一点功夫都不会,哎!”李珺妍边哭边说,眼泪从李珺妍的脸上掉下来,滴在崔逸然的脸上。

“你快点好起来吧!我真的好怕!”李珺妍趴在崔逸然身上大哭。小丁当听见李珺妍的哭声,摇了摇头,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

过了半个时辰,丁老汉把金子换成银子,在村子里找了几个热心的庄稼汉帮他来盖房子,说是自己的侄子儿和侄子媳妇儿要长住在这,丁老汉带了一帮人走到了门口,看见孙子一个人坐在门口玩。

“李姑娘呢?”老汉问着孙子。小丁当指了指里面,老汉伸进去头一看,李珺妍趴在崔逸然身上哭呢,不好意思打扰,小声的孙子说:“你在这看着,别让她作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我和大伙先帮她在咱们家旁边盖一间小房子,听见没?”老汉害怕李珺妍做啥极端的事情,因为郎中说了崔逸然又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嗯,放心爷爷!我会盯住的!”小丁当往里面坐了坐,视野刚好能看见李珺妍的一举一动。丁老汉转过身子对着七八个庄稼汉说:“咱们速度快点,我这给工钱的!你们也看见了,我这房子小,每天晚上老汉我和我孙子挤一个床,所以大家动手麻利点,钱是少了不了大家的!”他现在也算是个小半个土财主了,只要用钱来鼓励大家,必然干的快些了。

七八个庄稼汉说:“放心,都是乡里乡亲的,这点小事一会儿给你搞定!”然后拿上工具先去附近伐木去了,到了中午搬来二十多根粗壮的树木,有几个泥瓦匠出生在已经把垒出半个墙了,老汉为大家做了饭,大伙吃完之后,接着干。

李珺妍听见外面乱哄哄的,走到门口,摸了一下小丁当的光头,“这是怎么呢?”

“哦!爷爷找的人给姐姐盖房子呢”小丁当看见李珺妍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关心的问道:“大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走,跟姐姐过去看看!”李珺妍脸上又表现出一副笑脸,拉着小丁当的手往干活的地方走去。

“哇!”一个庄家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李珺妍,银白色素花香裙,皮肤跟冰霜一样,十分吸引热的注意力,最为好看的还是脸,太完美了!

“这.....”另一个庄稼汉看见李珺妍口吃的毛病犯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什么看!”丁老汉挡住李珺妍面前,想阻止他们的花痴的眼光。

“太美了!”大家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

“赶紧干活!再偷懒工钱不给了啊!”丁老汉知道提到钱大家就好好干了。

“嗯!”庄家汗们一起喊了出来,钱才是他们今天来的目的,要不然哪有那么好心给丁老汉家干活。

“小女子代表我丈夫和我叔叔谢谢大家帮我们夫妻两盖一个临时的居所!谢谢大家。”李珺妍笑着客气的说。

“啊!”一个庄家汉手里拿着一个小铁锤,看见李珺妍莲的笑跟莲花开放一样,被李珺妍的美震撼到了,手中的小铁锤从手间滑落了下来。

“别谢啦,都是为钱来的!”丁老汉小声的说,“姑娘你还是先进去吧,要不然这帮男人没心思盖房子了!”

“哦!不好意思!”李珺妍朝着大家笑了一下,拉着小丁当回屋子去。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丁老伯大声呵斥着,那些人的目光都看着李珺妍里去的背影。

旁晚十时分,太阳一半露在江面,一半藏了起来,黄色和红色的光洒在江面上,十分美丽。

夕阳下,三个人坐在江边看夕阳,太美了!让人很舒服啊。

这几天里,丁老伯村里人帮李珺妍盖好了房子,李珺妍和崔逸然搬里进去,李珺妍就等着崔逸然醒过来,顺便躲避天下门的。

在南阳城内。

耶律德光、阮风、独孤娇嫣三个人去看望黄中天,黄中天服用了圣灵雪蛤后,再加上他身体本来就好,恢复的很好。

四个人坐在椅子上商议怎么去找崔逸然和李珺妍的事情。

“中天!咱们现在怎么找?我害怕天下门的人已经把逸然....”耶律德光做了最坏的打算,嘴上这么说,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不可能,那一次不是逸然化险为夷,这次也一样!”阮风坚信逸然和李珺妍没有死,因为自己的妹妹还在痴情的等他呢。

“对啊!逸然和李珺妍人那么好的,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独孤娇嫣安慰着众人,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哎!我丐帮现在十多万弟子在找逸然和李珺妍,两天了还是没有下落,我感觉心里非常不好!”黄中天坐在床上,他服用过圣灵雪蛤后,醒了过来,目前还是无法运动,只是能慢慢的移动而已,张翔神医的意思是让黄中天养上几天,服用一些补身子的药,身体也能早点恢复。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然逸然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耶律德光含有深意的给在坐的人说着。

“耶律兄说的有理,我赞成耶律兄的意见,我们要做两手准备!”黄中天觉得天下门的人可能已经早他们一步,找到了逸然。

“哎!”阮风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准备晚上通过召唤符箓回到苗疆告诉阮灵儿这个消息。

“你们说什么呢?逸然和李珺妍一定会没事的!我坚信!”独孤娇嫣大喊完一声就跑了出去,觉得他们几个太没有人性了,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啊,独孤娇嫣很失望,跑到自己的房间小声的哭了起来,“珺妍,你一定会没事的!”他们几个还在黄中天的屋子里商量事情。

无名小村中。

李珺妍在丁老汉的帮助下,有了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一间极其简陋的小木屋,里面有各种崭新的家具,床上躺着跟死人一样的崔逸然,李珺妍想在这个小镇上躲避天下门的人,等到这段时间过去,天下门的人万一没有找到这里,就带逸然去找他父亲魔帝李一天,魔帝手下有一绝世的医学高人鬼郎中,具体什么名字除了她父亲知道,其余的人一概不知。

如果鬼郎中能给逸然看下伤势的话,一定能医好,她父亲说过鬼郎中有一本家传的医学书籍,能把快死的人救过,正当盛年的人,活活治死,鬼郎中的名声不在魔帝李一天之下,因为每一个在江湖上混的,无论他是英雄好汉,还是奸诈小人,都会遇到不同程度的伤,鬼郎中就成了他们的救命郎中,但是鬼郎中有一个治病的规矩,就是治好一个人,一定要让那个人从身上留点东西给他,必须上身体上的一部分,除了头发。

李珺妍在小村子里待了好几天,她极少出门,但是村子里多了这么个绝世美女的消息在整个村子里传开了。村子里的男人们得知村子里有这么个美女,都想一睹她的风采,连老王家的倒插门女婿都被心来的女子迷住了,见了男的就说李珺妍长的如何如何。每天只要是农活不忙的时候,村里的人都会借机去找丁老汉,实际上是为了看几眼李珺妍。

李珺妍为此很苦恼,觉得这些人太俗了,她除了要照顾崔逸然的日常生活外,还要给逸然洗澡、喂饭,每天晚上都要给他将故事。

逸然的脑海之中,他一直待在一个黑暗的铁笼子里,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咔嚓”一声,铁笼子居然被他不停的击打之下,断了好几根,逸然高兴的从铁笼子里跑了出来,“心魔!心魔!你出来!告诉我怎么回到现实?”崔逸然朝着黑漆漆的四周大喊,让自己的心魔赶紧出来。

一道白色的亮光突然在逸然面前亮了,心魔闭着眼睛冷笑到:“你找我干嘛?”

“我想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逸然焦急的问道。

“哈哈!”心魔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崔逸然,觉得崔逸然很天真,“哈哈!你真可笑啊!”

“怎么?我已经从铁笼子里出来了,你快帮我,让我出去!”崔逸然大声的叫喊到。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心魔鄙视的看着崔逸然。

“我怎么可可笑了?”崔逸然不解的问道。

“你认为你逃出来了么?”心魔故作神秘的说。

“是啊!”崔逸然不解思索的回答到。’“哈哈!你自己看吧!”心魔说完就消失了,崔逸然所处的地方又变的昏暗无光。逸然大声的喊叫心魔,空气中传来心魔的嘲笑之声:“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不帮我,帮了我不就是帮了你自己么?”崔逸然想让心魔现身,第一想逃走,第二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寂寞了,他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可能有一个月、半年、一年,他快疯了,在这死死的地方,会把一个政治青春的少年从心里折磨死的。

“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了,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帮不了你,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心魔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四道亮光呈正方形飘在逸然的上空,逸然仔细一看,居然是四根水晶一样的细细的白光,逸然觉得这四道白光有问题,往一边飞去,结果四道白光如影随形的包住了他,崔逸然又往另一边飞去,结果还是一样,他正赶到诧异的时候。

“你以为有形的铁笼被你打断,无形的枷锁你能让它消失么?哎!我真后悔以前在你意识混乱的时候没有取代你!你太平庸无能了!”心魔大声的叫骂着崔逸然。

“我不信!我不信!”崔逸然运起功夫打着那几道白光,结果还是没用,“啊!我不信这就是我的命运!”紧接着消失在黑暗之中。

现实中的李珺妍还在他的身边每天不停的对他说话,脑海中的逸然能听见李珺妍的所作所为,一眼一样,但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直道此时他还不知被黑衣人服用了失忆药,所有的记忆被封锁在脑子和心里,身体到现在还不醒来是因为他之前被心魔趁机而入,心神被心魔控制了,知道被阮风和耶律德光制服。

时间过的很快,李珺妍在小村子里活的很快乐,虽然来老被村里的男人骚扰,崔逸然在床上躺了有七八天之久了,李珺妍觉得一点也不孤独,也不寂寞,因为崔逸然能够静静的在她身边听她讲话,能够一天里的任何一个时刻能够陪在她的身体,最让李珺妍感到幸福的是,她像一个妻子一样细心的照顾着心爱的人,其实她本来对崔逸然根本不是爱,而是好奇,她想看看自己未来的郎君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的接触,让她深深的爱上了崔逸然。

在魏晋时期,有一个美女,名叫秦罗敷,有心人写了一首《陌上桑》就是这么形容她的:月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罗敷善采桑,采桑城南;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

头上倭坠髻,耳中明月珠,湘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肖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亡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妹?

“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

无名小村子里的男人都把李珺妍戏称为赛罗敷,那些结婚成家的男人的老婆都视李珺妍为肉中刺眼中钉,把自己的丈夫的魂都勾去了,但是李珺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远就到丁老汉的家里,和小丁当玩一会儿,和丁老汉唠唠家常,正所谓树大招风,村里有赛罗敷的消息传到了村子外面,让镇子里的一个恶霸郑南知道了。

当天中午,李珺妍和丁老汉、小丁当在屋子里吃饭,正在有说有笑的时候,门口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个壮汉带着几个小喽喽们走进了丁老汉的小木屋里,那恶霸郑楠一进去就看见了李珺妍,一下子就傻站在原地,他的手下们也傻在了那里。

“老大,这是...仙女吧!”一个小喽喽流着口水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珺妍,把李珺妍看的不好意思。

“果然是赛罗敷啊,我看那秦罗敷也没有眼前这位姑娘美!”恶霸郑楠嘴角流出了口水,他在镇子里霸占的几个黄花闺女的姿色加起来没有眼前这位仙女似的姑娘的十分之一好看。

“我说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知道么?这是私宅!没事就出去!”丁老汉想把几个看着不是善茬的人往外哄赶。

“嘿,我说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无名镇的老大郑楠大爷!”几个手下把丁老汉抓了起来,小丁当想去救爷爷,也被抓了起来,郑楠之所以不动手,是想在李珺妍面前留个好映像。

“你们给我放开丁伯和小丁当!”李珺妍呵斥到,眼前的几个流氓简直是岂有此理,现在觉得村子里的村民的骚扰跟他们比,根本就没法比。

“还不快点!”郑楠假装打了几下手下的头,“姑娘,发话了,还不快点,怎么能在姑娘面前动粗呢,看我回去不收拾你们几个!”郑楠说的义正言辞的,说罢低着头向着李珺妍赔笑到。

“哼!”丁老汉挣脱了那几个流氓,把小丁当往自己的背后一拉,“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可是远日无,近日无恨啊,郑爷能不能解释清楚啊!”丁老汉握拳以示和气,恶霸郑楠的名气他还是听说过的,无恶不作,因为亲叔叔是当地的知府,所以狗仗人势,在镇子里欺男霸女,惹是生非,养了一群游手好闲的人当手下,据说他还打死过一个人,当天被抓进去,晚上就给放出来了,就是这一点,也不是丁老汉能够惹的起的。

“噢,一会给你说!我想问一下姑娘叫什么名字啊?”恶霸郑楠不怀好意的问。

“我叫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李珺妍撅着嘴不屑的说到。

“那你是不说喽?”郑楠表情有些轻微的变化。

李珺妍发现郑楠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小丁当,如果不说害怕他伤害小丁当,“我叫李珺妍,怎样?”

“哈哈!原来是李姑娘,我今天是特意来提亲的!”郑楠坏笑着说。

“您是跟谁提亲啊?”丁老汉觉得这话里有话啊。

“跟李小姐啊!”郑楠向着李珺妍走了几步,李珺妍急忙往后躲去。

“对不起,我是有夫之妇!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李珺妍怒视着郑楠。

“噢,你的夫家是谁?”郑楠笑着说,他现在正动坏心儿呢。

“管你什么事,你再不走,我就报官了啊!”李珺妍也拿郑楠没有办法。

“哈哈!你去报啊!你去报啊!”郑楠往李珺妍的位置蹿了几步,李珺妍想往后退,但是后面是墙,根本没有退路,此刻李珺妍才看清了郑楠的长相,扫把眉,八字胡,两个眼睛呆滞无神,一眼就让人感觉难看,再加上他的行为,李珺妍觉得他很恶心,真的是很恶心,李珺妍用手捂住了嘴,因为她真的快要吐出来了,对于一个单纯、小时候就没有见过这种人的李珺妍,她发自内心的恶心。

“哎呀!你还嫌弃我?”郑楠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长的丑,更何况李珺妍的表现分明就是当着他的面羞辱他,比打他骂他还让他生气。

“你恶心我是吧!好!“郑楠满怀激动的就来,没想到收到如此般的羞辱,他要报复李珺妍的丈夫崔逸然,“你丈夫呢?”郑楠质问着李珺妍。

“我丈夫在屋子里躺着呢!你们最好不要惹他,要不然....哼!你们会死的很惨!”李珺妍好心好意的说,但是在郑楠的耳朵里,感觉李珺妍就是在和他挑衅。

“哈哈!在无名镇,我还不知道谁还敢惹我,你去把你丈夫叫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他!”郑楠面色狰狞到的说,现在暴露出的他的本色了,一个粗鄙又恶心的人。

“我丈夫患了重病,现在昏迷不醒!”李珺妍认为这么说郑楠就不会找崔逸然了。

“哈哈!正和我意!”郑楠朝着七八个小喽喽说:“你们几个到处给我搜,把人带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他!到时候你!”郑楠指着李珺妍,“你今晚就要嫁给我,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丈夫,再把你带到我的宅子里,哈哈!”郑楠得意的狂笑着。李珺妍想上去给郑楠几耳光,被丁老汉和小丁当拦住了。

不一会儿,那七八个小喽喽把丁老汉的家里搜了一遍,发现没有其他的人,“老大,没有人!”

“什么?”郑楠给那人脸上一巴掌,“给我继续找!”

“老大,那边还有一个房子!”一个小喽喽站在门口对着郑楠说。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搜!”郑楠冷冷的骂道。李珺妍听见他们发现了崔逸然现在躺的地方,害怕他们伤害逸然,想上前去拼命,被郑楠一把推了回去。李珺妍眼睁睁的看着崔逸然被两个小喽喽驾到了郑楠的面前,李珺妍眼泪又流了下来,“哎!逸然啊!逸然,你现在要是醒着多好!”李珺妍现在也无能为力,如果逸然出什么事情,她也就不活了。

丁老汉和小丁当想帮也帮不了,毕竟郑楠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霸。

“这就是你男人是吧,我看你挺关心的啊!”郑楠朝着逸然的胸口一拳,当然逸然没有反应。李珺妍哭的更厉害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因为自己而被人欺辱。

“你嫁不嫁给我?你要是答应了,我就不打他了!”郑楠说着又给崔逸然一拳,一脚。“啊!”李珺妍大声的哭了出来,丁老汉和小丁当心里就想杀了郑楠,但是没有什么能力,咬着牙怒视着郑楠。

“不答应是吧!给我往死里打!”郑楠大怒,一脚把崔逸然一脚踹飞了,倒在地上,七八个小喽喽对着躺在地上的崔逸然拳打脚踢,非常费力,就想把逸然一拳打死或者一脚踹死。

“够了!够了!我答应嫁给你!”李珺妍扑到崔逸然的身上,替他抵挡打来的拳脚。

“你真的答应了?可不反悔?”郑楠奸笑到,觉得自己晚上就能坐拥李珺妍这样的美女了。

“嗯!”李珺妍屈辱的回答到,她为了不让崔逸然受伤也只能如此了。

“好!休书都不用写了!现在就跟我走吧!”郑楠朝着两个手下挤眉弄眼,意思是架上李珺妍现在就把人强行带走。

“不可啊!”丁老汉想去救李珺妍,被郑楠一脚踹倒在地,小丁当抱着丁老汉哭。

郑楠和李珺妍走在最前面,七个小喽喽走在后面,李珺妍停下脚步回头深情的看了一眼崔逸然:“难道咱两就这样分开了么?“李珺妍十分的不甘心。

郑楠本来想放过李珺妍的丈夫崔逸然,他一看见崔逸然的第一面就想杀了崔逸然,因为崔逸然长的和李珺妍确实是一对,他嫉妒羡慕崔逸然的长相,更嫉妒羡慕李珺妍对他的一片深情,他心里最阴影的地方被激发了出来。

“你们几个杀了他!”郑楠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崔逸然,如果得到了一个美女的身体,而得不到她的心,自认为自己是人中第一的郑楠是不可原谅的,只有杀了崔逸然,断了李珺妍的心的念想,假以时日就能让李珺妍忘了他,到时候李珺妍的心和人都是他的,他得意的奸笑了一下。

几个小喽喽不敢下手,虽说平时仗着郑楠的势力胡作非为,杀人这种事情他们几个小喽喽是不敢做的,万一杀完人出了事,郑楠有他叔叔保着,那他们几个小喽喽交出来,想到这一点,他们都不敢动手。

“赶紧动手啊!”郑楠急到,觉得自己的威严在李珺妍面前丢失了。

“老大,这.....”几个小喽喽一起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回答到。郑楠一想,这帮兔崽子害怕出事,不敢动手,心里一发狠,走到一个小喽喽面前,给了那人一巴掌,迅速的夺过那个小喽喽的刀,眼里充满杀气的走到逸然旁边,一闭眼,抬手朝着崔逸然的喉咙一刀。

“啊!”李珺妍大叫一声,眼见崔逸然就被郑楠杀死了,她闭上了眼睛。

“咚”一声,丁老汉和小丁当睁着两个双眼,傻傻的站在原地,感觉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的,这怎么可能。李珺妍听见声音睁开了眼睛,她想再看看崔逸然最后一眼,然后咬舌自尽去九泉之下伴随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