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族是一个奇怪的群体,他们本身就拥有兽性,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压抑着自己的兽性。野兽嘛,在很多地方都是会比人类开放才对的,怎么在感情与欲望方面比人族还要保守?肯定是他们为了表示自己与真正的野兽是有区别的,所以才在表面维持着这种兽族很注重贞洁的假象。
——《我看兽族》
(某个史学家对兽族的偏激理论)
“尤佳!”月夕拉着尤佳的肩膀:“猫咪你怎么了?”
眼泪,即使尤佳再怎么回避,把头扭到一边,而那微红的眼睛还是落到了月夕的视线:“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尤佳摇着头,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我想我应该回家了。”
这个时候,即使月夕再怎么后知后觉,也应该看出什么来了。所以他不让她走:“今天就留下来吧。”
“恩……”听到月夕的说话,尤佳答应了,脸色也瞬间就红了起来。这时,月夕才发现自己的说话太过暧昧了。
“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出去走走吧。”试图化解这份尴尬的月夕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眼睛也不敢看向尤佳。
“恩。”尤佳还是怯怯的回答,一副乖巧的样子。
“那么我们走吧。”月夕有些僵硬的打开门,哈莱已经离开了。月夕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女孩子单独外出了,但他每次跟女孩子外出都是女方主导。所以月夕漫无目的的走着,尤佳低头跟着,不自不觉就到了龙陵湖的码头,也就是尤佳的父亲尤里被扔进水里的地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尤佳的脸色不太好。但走在前面的月夕并没有发现尤佳的异样,继续走着:“又来到这里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等了很久,尤佳都没有吭声,这让月夕有些奇怪。回头,尤佳的眼泪流了下来……
后知后觉的,这里确实是个值得纪念的地方,但同样的,对于尤佳来说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只不过,两人的纪念意义不一样罢了。
“真是麻烦呢……”月夕小小的叹了口气,并不敢让尤佳听到,怕她会更伤心,无奈的摇摇头,靠近女孩。
月夕没有父母,所以有很多东西他并不懂。虽然卡菲羽的父母对他都跟亲生一样,可是,不是亲生的就永远不是亲生的,那种比氺更浓的血液是不会出现在相互的体内的。而且卡羽和索菲还好好的活着,但卡菲羽的死倒是让这个缺少感情的家伙大大的伤心了一把,所以尤佳现在的感情,孤儿的他不太懂,但他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