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女真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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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库尔喀美女

宁静的雪原上,雪花飞溅,一支队伍正飞速的行驶着,在光洁的雪原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欧阳军躺在雪橇上,耳边听着雪橇划过雪面发出的嗤嗤的声音。自出发到现在已经七天了,他和200名窝吉勇士没日没夜的赶路,到了许多库尔喀人经常驻留的地方,可是库尔喀人还是没有一丝踪影。

在这七天里,欧阳军一边赶路,一边欣赏着东海美丽的自然风光,算是过足了郊游的瘾。

东海地区不仅仅只有一望无际的雪原和森林。而是经常可以看到穿梭在林木中间的各种动物,有满身梅花斑的美丽鹿群,有团团飞舞着响亮鸣叫的花雀,有时甚至能看到狼追兔子的好戏。一只雪白的兔子在前面疾速的奔逃,一只同样的白色皮毛的巨狼在后面死死咬住不放。那白兔时而左转时而右转,总能在白狼就要咬住的刹那间逃过捕杀,欧阳军看的精彩时,甚至在雪橇上站起来欢呼鼓舞。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止一次,有时是狼捕鹿,有时是狐狸追兔子。

当白昼的阳光照在雪面上,晶莹的白雪便反射出一片钻石白的光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有时甚至能清晰的在那光芒中看到七彩的虹芒,仿佛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

夜晚的雪原也是明亮的,皎洁的月光加上白雪的反射,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奇异的墨蓝色,像极了电影中的童话世界。最美丽的还是雪山,高耸入云的山峰,充满了悠远的神秘和圣洁,不由使人向往。

欧阳军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了这神奇的白山黑水。

“纳鲁,库尔喀部落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们一路向北,找了许多海岸都没有他们的踪影?”

“他们总是跟随海豹群和鱼群行动,因此营地并不固定,现在是冬季,估计是去追赶海豹群了。这可是在雪原上找人,不要着急。”

欧阳军轻叹一声,继续躺在雪橇上欣赏自然风光。如果七天内他们不能找到库尔喀人就只能返回了,因为他们携带的干粮有限。有时为了节省粮食,他们还不得不就地行猎。

“库尔喀人,你们到底在哪里啊?”

回答欧阳军的是一只长长的骨刺,恰好扎在了窝吉雪橇队伍最前方的一只拉雪橇的猎狗身上,猎狗当场被骨刺刺穿,哀嚎一声就躺倒在地上,然后又被它的同伴拖着走了一段,在地上留下一串鲜红的血印。

紧接着无数的骨刺和木箭仿佛飞蝗一样从雪橇队一侧的树林中飞了出来。窝吉人的队伍顿时纷乱,拉雪橇的猎狗和雪橇上的窝吉人被扎死扎伤无数,有的雪橇立即停了下来,还有的更加快速的奔驰,有的向树林的反方向跑,有的向后面转弯,一部分雪橇跑出了队伍,大部分不是停在当场,就是两两撞翻在地。毫无准备的窝吉人就这样溃散了。

欧阳军和纳鲁的雪橇被另一辆雪橇撞翻,那个雪橇上的主人已经被骨枪扎死,横躺在雪橇上面,两眼无神的瞪着天空,拉雪橇的狗没了御手控制,仍然没命的奔跑,撞翻了欧阳军的雪橇,又从一边擦着欧阳军的脸跑了过去。

欧阳军被雪橇压在地上,只看见眼前跑过了无数猎狗的长腿,雪花飞溅在脸上,然后被一个雪橇撞在了头上,直撞的欧阳军两眼冒花,疼痛难忍。

纳鲁因为坐在雪橇的前面所以只是翻倒在地上,他立即跃起身来,躲到翻倒的雪橇后面,从背后取出弓箭向林中还击。

战斗进行的极为惨烈,在第一次箭雨过后,窝吉人便死伤了三分之一,逃散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只有少数人反应过来用手中的武器还击。当林中飞出第三批骨刺和箭雨后,能够站起来的窝吉人已经寥寥无几。

这时丛林中爆出一阵怒吼,一群身披黑皮衣,满脸花纹,手拿骨刺和弓箭的野人从树林里嚎叫着冲向了死伤惨重的窝吉人。

“库尔喀人!”纳鲁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像一只被惹怒的黑熊一样,举着巨大的石斧便迎了上去,只挥了两斧子便打倒了两个敌人,可是在他攻击第三个敌人时,一把骨枪飞过来刺穿了他的左肩胛骨,然后两个黑皮人扑上去把他压倒在地,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当被六个敌人压住时,纳鲁终于动弹不得,但是嘴里仍然愤怒的用女真语叫骂着。

其他窝吉人的遭遇也都差不多,不多时,战斗便结束了。总共有一百多名窝吉人被杀,四十人被活捉,逃散的六十人生死不明。一百三十部雪橇和拉雪橇的狗被敌人缴获。

欧阳军的头脑刚刚清醒了一点,准备从雪橇下面爬出来,却看见了四只裹着黑皮,散发着浓烈鱼腥味的脚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接着他被两个人从雪橇下面拉了出来,用一种奇怪的绳子捆了起来。

所有被俘虏的窝吉人最后被绑成了一串,一部分鱼皮人用骨枪押着他们向东面赶去,剩下清点战场的鱼皮人则不时的发出欢呼声,想来是从窝吉人的雪橇中发现了什么战利品。

从纳鲁的口中欧阳军才知道,这些袭击他们的人就是他们找了七八天也找不到的库尔喀人,想不到却用这种方式见了面。

这些库尔喀人果然同老吉拉所说的一样,贪婪好杀,好财无义。

最终,欧阳军等人随着库尔喀人来到了海边的一处营地,在邻近营地的海边沙滩上,停靠着数不清的皮质小舟,大约都是能承载两个到四个人,间或有一些大的木舟,大概能承载六到十人。

显然这便是库尔喀人的营地了。库尔喀营地并不像窝吉人的营寨一样在四周围树立有木墙,而是堆在一起的毫无秩序的帐篷群,这样更方便随时迁移。在他们的帐篷前面也都支有烤肉的火堆,不过在火堆上架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鱼。库尔喀人的帐篷用的也不是树枝,而是剃干净了的鱼骨和兽骨,用成片的鱼皮和兽皮缝制起来,上面还画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原始图腾,不过大多都类似于鱼类。

在帐篷的里面可以看见有人在活动,帐篷的外面跑着一些蓬头垢面的小孩子,当窝吉人被押解到营地的时候,便被一大群孩子围住了,他们叽叽喳喳的说着欧阳军听不懂的话,不过和窝吉人的女真语有些类似,但也有很大不同,纳鲁和其他的窝吉人似乎能听懂这些话,只见几个窝吉人忍不住对着那些孩子骂了几句,旁边押解的库尔喀人立即用手上的骨矛用力敲打他们。

营地里随着窝吉俘虏的到来,顿时热闹起来,许多的库尔喀人都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对着这些窝吉人指指点点。欧阳军又一次成为了焦点,因为他无论是相对于窝吉人还是库尔喀人,都显得太过清秀英俊。

一些库尔喀女人更是大胆的跑到欧阳军的身边仔细的观查起来,她们都张大了嘴巴,把脸凑到离欧阳军很近的地方,惊奇而喜悦的瞄着欧阳军的脸看。有一个女孩甚至伸出手来朝欧阳军的脸上摸了一把,立即遭到其他同伴一阵哄笑,她干脆更加大胆的在欧阳军的身上乱摸起来。

被女人调戏,被女人在身上乱摸是什么感觉?欧阳军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他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实现了,不仅被一群女人围着调戏,还被女人在脸上和身上乱摸。不过他的感觉似乎并不好,只见他皱紧了双眉,眼睛紧闭,似乎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而他的身体更是像跳舞的蛤蟆似地四处乱扭,企图躲避骚扰他的那些手。

哎!可怜的欧阳军啊,怎么会好呢。如果围住他的是世界杯足球场上那些*翘臀,性感无边的足球宝贝,用手摸他的是哈利贝瑞或者卡洛波娃,那么我敢保证,我们的主人公欧阳军就是倒贴也会一千一万个愿意,而且甚至会兴奋的呻吟,但是……我的天哪,围住他的是什么啊?

女人吗?不太像啊,简直就是一群长着女人身体的男人,不仅皮肤黝黑、粗糙,而且嘴唇都是被什么撕裂过一样的畸形,张开后露出的不是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而是乌七麻黑还缺了几块牙齿,中间夹杂着一些食物的碎屑,当她们看着欧阳军笑的时候,比他看过的日本恐怖片里的女鬼还要恐怖。而最令欧阳军无法忍受的是那些摸过来的手上都散发着浓浓的鱼腥味,几乎把欧阳军胃里的东西全都熏出来。

此时连反抗最激烈的纳鲁也安静了下来,并且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向了欧阳军。没办法,这些以丑陋出了名的库尔喀女人,比敌人手中的骨矛还要可怕。

唔…我要告你们骚扰、侵犯,没有法院?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建立法院,并且颁布的第一批法令就是《公民人身纯洁不可侵犯法》和《身体骚扰惩罚条例》

………………

俘虏们终于被押解到了一个像是酋长的人身边,他挥了挥手,让士兵把那些围观的人都驱赶开来。欧阳军的苦难终于暂时结束了,不过他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了。

强烈的忍受着身上被那些“女人”蹭抹上的鱼腥味,欧阳军抬起头来看向了库尔喀人的酋长。

库尔喀酋长长着一副尖利的嘴脸,眉眼间透着阴狠毒辣,光是看着他的脸,便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种莫名的威胁。在酋长的身边站着几个威武的库尔喀武士,以及一个特别的女人。

上天总是公平的,当他使你在某个方面不足的时候,一定在另外的地方给你补偿。

如果那些普通的库尔喀女人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女人,那么这个酋长身边的女人便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了。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出一幅不可能的完美曲线,黑色油亮的海豹皮包裹着紧绷的性感胴体,就像后世穿着皮草皮衣的外国女明星,修长的大腿,高贵的耸肩,娇柔与运动力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她的皮肤虽然也有点黝黑,却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美。

她的脸是一种典型的英俊潇洒型的美女脸,而她的双眼杏若桃花,绝对是一双勾魂夺魄的眼。如果吉娜是亭亭玉立的小鸟依人,香甜可口的丁香花奶茶,那么这个库尔喀女人便是沉鱼落雁的天生尤物,曼妙招摇的红色花蝴蝶。

天堂与地狱的巨大反差,让欧阳军一时反应不过来,直愣愣的盯着那个库尔喀女人。而那个库尔喀女人显然早就注意到了“特殊”的欧阳军,也直勾勾的望过来,嘴角微翘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双眼中显出惊艳的光芒。

还没有等库尔喀酋长说话,这个库尔喀女人便迈着猫步走到了欧阳军的跟前,指着他说:“阿玛,这个男人是我的了。”

面对宠爱的女儿,库尔喀酋长讪讪的说道:“可是,他现在是我们的敌人啊?而且还是一个长相莫名的家伙。”

“是漂亮才对,我的阿玛,你也嫉妒他的容貌了吗,阿玛,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的男人由我自己来挑,现在我决定了,就是他。”

库尔喀酋长生平最忌讳别人说自己的长相不如人,但面对自己的女儿也只能忍气说道:“哼,一个长相漂亮的软骨头,我干嘛嫉妒他,随你的便,不过我可警告你,小心这个狡猾的窝吉人不老实。”

他的女儿则头也不回的一直望着欧阳军,左瞧瞧右看看,最后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欧阳军的鼻尖上,用柔若无骨的轻佻声音说道:“放心吧,我会让他老实的。”

欧阳军听不懂库尔喀人在说什么,不过当那个美的令人窒息的女人用手指点在他的鼻子上,他突然从心底生出一阵莫名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