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丑女要嫁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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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听了方悦莹的话,诸葛亮笑起来,他拉着方悦莹的手指,慢慢在自己手心里画,什么也不说。方悦莹突然觉得自己中计了,她鼓起腮帮瞪着诸葛亮。

“说——你背着我做什么了?”方悦莹气鼓鼓的问,“你怎么笑得那么狡诈?”她看着诸葛亮春花般灿烂的笑脸。

诸葛亮黑线满头:“我不过是前些日子给岳丈大人去了封信,说我们十分想念他,请他有时间到荆州走走……”他狡黠的转了转眼珠子,“估计现在岳丈大人应该已经上路了。”他眨眨眼。

方悦莹直接无语了:“……”一只乌鸦又从她头上飞过,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年头,做乌鸦太辛苦了!”这才几天功夫,它飞两回了。

半晌,方悦莹才回过气来:“那——我先回南阳一趟,你取了荆州我再来!”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想呆这兵荒马乱的地方了。

诸葛亮看看方悦莹,沉吟一刻才说:“也好,你回去散散心,取了荆州我派人去接你,到时……”他微微一笑,“到时我们就成亲!”他点点头,好象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方悦莹白了诸葛亮一眼:“大白天哦!”做什么白日梦嘛!她双手一按,跳下大石,“我现在就走!”她有些激动。

诸葛亮也跳下来,一下抱住方悦莹:“阿莹,你就应了吧!”他的眼光专注的盯在方悦莹的脸上,“你要是不应,我就不让你走!”这么赖皮的话,让他说的深情无限。

方悦莹大奇:“咦?亮亮,你的智商没降,怎么情商见长啊?”想想初见时那个憨呆可爱的诸葛亮,“以前,你……你……”她想说,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可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诸葛亮横了方悦莹一眼:“别打岔,你说,你应不应!”他圈住方悦莹,“快说——”说着,他的头越来越接近方悦莹的脸。

方悦莹忙向后仰:“你不能违背妇女意志——要不……要不就是……”她记得现代的个罪名就是不能违背妇妇意志——那个罪名叫……强奸!

想到这里,方悦莹脸大红,她情不自禁又向后闪了闪,于是她和诸葛亮的姿势就象芭蕾舞蹈一样了——诸葛亮圈着方悦莹的纤腰,方悦莹脚尖点地,身子后仰,诸葛亮俯首,凝神着她的脸。

“哎呀——真是太优美了!”方悦莹这么想,她感慨着眼睛向四下一溜,很可惜没有一个观众,可是,当的眼珠转到身后时,她呆住了。

那里,有一个素服女子咬着手指正看向诸葛亮和方悦莹,在方悦莹后仰的眼睛里,她头下脚上。方悦莹连忙一个抬身,站直身子向后看,这次,她看清楚了——刘容瑾!

“呃——容瑾?”方悦莹小声说,“亮亮——容瑾!”她拉拉诸葛亮的衣服。

诸葛亮唔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刘容瑾,他早就知道她来了,只是他没理会。

看到这么一出,刘容瑾也很郁闷,本来她听哥哥刘琦说诸葛亮拒绝结亲,就很郁闷,现在她就很郁闷很郁闷了!

“容瑾小姐,”方悦莹微笑着叫,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做为现代人,对这样的小儿科动作自然不以为意,而且她那久经考验的脸皮也绝对不是盖的,“你也在这里?你还好吗?”这话一问出来,她心里打了一个突,忽的想起了蔡氏之死。

刘容瑾听到方悦莹的话,眼睛里射出狠毒的光:“好?我们若好,你能甘心?”她本来就恨透了方悦莹,今天看到这么艳丽的一幕,她的愤懑达到了顶点,方悦莹偏偏又问了这一句,她的怒火直接象火箭样喷射了。

方悦莹一听这话,连忙解释:“我……我是问你……近来可好些?”她心里转了无数个说法,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刘容瑾哼了一声,不屑做答,方悦莹吐吐舌头,小声对诸葛亮说:“要不要我先走?”她看出来了,她在这里,刘容瑾恨她入骨。

诸葛亮依然搂着方悦莹:“刘小姐,打扰了,我们先走一步!”他干脆利落的告辞。

“你……孔明哥哥,请留步——”刘容瑾匆匆挽留,“我——我有话对你说!”她的小脸通红,惹人怜爱。

方悦莹推推诸葛亮,小声说:“人家叫你呢,我先走了!”她挤挤眼,“小姑娘要给你表白了,你好好听听,嘿嘿——”她使劲挣扎,想挣脱诸葛亮的胳膊。

诸葛亮暗暗用劲,嘴上却说:“小姐有话请讲,亮洗耳恭听!”他的臂好象一道铁箍,将方悦莹箍的死死的。

刘容瑾扫了一下方悦莹,讷讷的说:“我——我想和孔明哥哥一个人说……”看到方悦莹扭来扭去,她以为方悦莹在威逼诸葛亮,不许他留下,“黄月英,你不要那么无耻,我和孔明哥哥说话,与你有何相干!”她咬牙切齿骂道。

方悦莹愣了一下,长长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比窦娥还冤啊!老天啊,你怎么不飞雪啊?你怎么不大旱啊?你怎么不……呃,这个就算了,她没想被砍头,更不想一腔热血喷溅!

“小姐误会了,是亮不让阿莹走,”诸葛亮好听的男中音响起,及时阻住了方悦莹的胡思乱想,“小姐与亮,独处不便,阿莹是亮未过门的妻,她在这里就没人说闲话了!”他说的冠冕堂皇。

刘容瑾一听,“哇——”的大哭起来,掩着脸跑走了。方悦莹摇摇头:“亮亮,你这一点很不好哦!”她伸指点着诸葛亮的胸,“你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这可咋整啊!”她似乎有些遗憾。

诸葛亮斜着方悦莹:“我不怜香惜玉?”顿了顿,“要不我去把刘小姐追回来?”他戏谑的笑起来。

方悦莹啊了一声,才说道:“好啊!你去追吧!”不知道怎么的,她心突然觉得涩涩的,“快去快去!”她突然发狠,推着诸葛亮。

诸葛亮哈哈大笑,凑在方悦莹耳边小声说:“阿莹,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哦!”说着,他又将方悦莹圈在怀里。

方悦莹脸上飞起一丝红晕:“吃醋?我吃什么醋啊!你又不是……我又没有……”她语无伦次,“你胡说什么呢!”她说不清清楚,只好一锤子砸过去。

诸葛亮嘿嘿笑道:“我现在就想怜惜你——嗯,想怜香惜玉!”他抱起方悦莹,“我们回去吧!”他的唇在方悦莹的额上点了一下。

方悦莹嗫嗫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记得在什么书上看过,亲吻孩子额头的人是天使,她情不自禁抬头看诸葛亮,只见他如玉的脸颊上闪着笑意,好象流光闪动,比天使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轻轻闭了眼——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幸福这个词……

第二天一早,方悦莹和玉蓉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卧龙岗,一出门就看到赵云站在门口,手里牵着三匹马,看到她们出来,咧嘴一笑。

“军师让我送你们回南阳!”赵云微笑着说,“他说公务繁忙,不能来送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军师说,这信给你一看,你就明白了!”他送到方悦莹面前。

方悦莹看看那信,有些傻眼:“不来送就不来吧,干嘛还写信啊!”她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孔明,真是的!”她将信接过来,收了起来。

看看赵云,方悦莹又说:“现在战事吃紧,你怎么能走了呢?”赵云可是刘备的得力干将呢,走了绝对不行,“不用送我们,我长得这么丑,不会有事情的!”她现在觉得自己的丑陋简直是一把保护伞,让她省了很多麻烦。

赵云笑着说:“军师说了,一定要送,你拒绝也要去!”他低头挽住缰绳,“而且我也想去送!”他将马送到方悦莹和玉蓉手里。

方悦莹一看就知道不能再拒绝了:“那——战事?”她就有这个好处,知道不能拒绝就不再拒绝,绝对不拖泥带水。

赵云抬头一笑:“没事,这里距南阳很近,去不过两天,来用一天一夜就够了,而且军师要我不必返回,直接赶赴南郡,助大军夺城,算算时辰,我还能早到一些呢!”他扶着方悦莹上了马。

方悦莹也不再多说,打马便走,她听出来了,赵云往回赶要日夜兼程,所以,她能节约一时算一时。

一路上,方悦莹也不歇息,也不打尖,只管赶路。赵云看看方悦莹疲惫的神情说:“我累了,我们歇息一刻吧!”说着,他勒停了马。

方悦莹越过赵云,回头说:“不歇了,我们快些赶路!”她算好了,若是跑的快些,半夜就能赶到卧龙岗,赵云还能歇息一时才走,这样,他回去的路上也就不用日夜不停了。

赵云自然明白方悦莹的想法:“你再这样赶路,会……”他看看玉蓉,“会把玉蓉累坏的!”他找到了借口。

玉蓉狂晕:“你们两个谦来让去,可别牵扯上我!”虽然她的确累了,可她也明白方悦莹赶路的原因,“其实,若赵将军现在返回,我与小姐再赶一时,也就到了!”她更干脆,直接把赵云往回赶。

方悦莹一听哈哈大笑:“还是我家玉蓉聪明!”看看太阳就要落山,她扬鞭一指,“我们今夜在那个小镇投宿,明日子龙返回,我们各奔东西!”就是嘛,干嘛要那么死板。

赵云不赞成:“不好!我必须将你送到,而且,现在曹贼也在寻你,我一定要将你安全送到!”诸葛亮给他说过,必须要安全送到。而他自己,也一定要这么做。

“曹操找我?他找我干嘛?”方悦莹很意外,“因为我逃跑了?”曹操肯定还给她记着帐呢,她现在才想起来。

赵云摇摇头:“因为……因为你是军师之妻!”这句话他说得很艰难,“曹贼善于要挟,就是对付徐庶一样!”曹操抓了徐庶的母亲,逼徐庶降曹,致徐庶之母自杀。

方悦莹不屑的翻翻白眼:“他才不信我和诸葛亮有关系呢!就是我去告诉他,他肯定也不信!”说实话,就是告诉曹操她是女的,曹操也不一定肯相信,“不说那么多,我们投宿,明天各走各路,如果你不肯,我们就连夜赶路吧!”她反正没什么事,熬过夜就能休息,可赵云不同,他要去参战,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

赵云想了想说:“好吧!我们投宿!”他们进了小镇,找到镇上唯一一家客店,住了进去,一住进去,店老板就交代,战乱频繁,应该早睡,没事千万别出门。

方悦莹和玉蓉住了一间,睡到天色微亮时,方悦莹推醒玉蓉:“玉蓉,我们快些上路吧!”如果赵云醒了,肯定要跟来的。

给赵云留话后,方悦莹和玉蓉轻手轻脚夫的出了门,两人跨上马就奔襄阳而去。一边跑方悦莹一边说:“我知道子龙昨日应我,就是敷衍我,他肯定今日要送,所以我才先跑!”她嘿嘿直乐。

“小姐,襄阳现在是曹军的地盘,你不让赵将军送,万一遇上曹军可怎么办?”玉蓉知道方悦莹是不想让赵云奔波,可是就她俩上路,她也不踏实。

方悦莹瞪眼道:“我和曹军哪有那么多缘分,遇一次就够了,不能再遇了……”说归说,她心里有些不踏实,“要不,我们绕城走吧,从小路直奔卧龙岗!”当下,她们立即取道小路而行。

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就在方悦莹和玉蓉看到卧龙岗的影子时,几人曹军从路边的树后跳了出来,大喊道:“站住!”一个头目模样的走上来,打量了一下方悦莹和玉蓉,“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从小路而来?莫不是奸细?”他一脸狐疑。

方悦莹心里咯噔一下,陪着笑回道:“这位大哥,我们是到南阳探亲的,怎么是奸细呢?”没办法,她只能编谎,“小人是沔阳人,幼时订了一门亲在南阳,此次小人是奉父母之命前来寻找岳父家的!”她编的有鼻子有眼。

那人一听,点点头:“哦——寻亲?”这个在百姓间也是常有的,“你家岳丈住哪里?叫什么?”他又问道。

方悦莹一怔,没想到盘问的人这么细心:“小人岳父姓司马,住在卧龙岗下!”她一急就用司马徽顶数了,“小人订的他家女儿,闺名婉芸!”司马婉芸也被她说上了。

那人不再怀疑,顺手拿过方悦莹的包袱,打开翻检一时,脸色突变:“你包袱里怎么有女装,还是钗环手饰?”他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