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警察又打了次电话给安然,让她去一趟警局,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再和她说说情况。
安然后来才知道,这两个人竟然还牵扯出了一个组织,一个犯罪团伙的组织,安然都觉得很神奇。
在警察同志的夸奖和批评教育中,安然得到了解放,听警察同志说,要在他们那边安装好监控。
上一次出事就打算安装了,但是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实施,安然去老板娘那里吃饭的时候,老板娘还说起这件事。
安然听说四处安上监控也放心了。
安然从派出所走出去,不少警察局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什么身份?竟然还惊动了上层。”跟着处理这件事的小警察没了解具体情况,所以在安然过来地时候就特别好奇。
“听说是那个……”另外一个警察指了指头上,“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吓人。”
“真的假的?”
“这不假,那天晚上局长亲自找上了队长,和队长谈话的。”
“那得多大的后台啊。”
“你别猜了猜不到,猜到了估计能吓死你。”
“真的,红二代啊……”
“不是,算了,我和你说啊……”
两个小警察窃窃私语,就看见一个小警察突然瞪大了眼睛。
安然回去就接到了初淡之的电话,这两天几乎天天初淡之两三个电话,这也是初淡之没有回来的状况,再正常不过了。
“对啊,刚刚去了警察局。”安然说,忍不住笑初淡之,“这几天都不忙吗?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嗯,想你。”
突然安然就觉得心里面痒痒的,跟有羽毛扫过一样,她和初淡之都在一起这么久了,竟然还有那种悸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赖。
明明这个人可以说担心你,但是他也不这样说,反而说想你,听上去就完全不一样了。
安然一阵笑。
初淡之虽然看不见安然的表情,但是也知道她笑得有多甜,这几天一直绷起的嘴角也放松下来,还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我给你寄了药膏过去,今天应该到了,回去记得好好擦。”
“什么药膏?”安然问。
初淡之说:“擦胳膊上伤的药膏,现在擦着,之后才不会留疤。”
安然也不是很在乎留不留疤,她说:“这是我惩恶扬善的象征。”
安然这话一出那边初淡之就不说话了。
安然此时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自己找骂么?
安然讨好地喊了声初哥哥,声音又软又糯。
初淡之那边没什么语气地说:“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我记得啊,我一直记得,你说要注意安全,你说自己的健康是最重要的,你还说……”安然立马把初淡之说过的通通说一遍,之后听着初淡之的声音不是那么严肃了,安然才终于松了口气。
“伤口怎么样了?”
“还行吧,就是最近有点痒。”
“痒是慢慢在长好,正好我给你寄的药膏擦了稍微可以缓解一点。”
“哦,好,我一定好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