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有个张褒佳,皮肤病人就信他。”——皮肤病患者群众如是说(17)张褒佳现在是党的人了。仔细推敲,这话也不准确。他二十三年前就是党的人了。虽然那个年代停止了他的预备党员资格,可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做党外人。他时时处处以党员标准要求着自己。只不过是现在组织上正式恢复了他的党员资格,使他的党员资格更“名正言顺”罢了。张褒佳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受了委屈、组织上亏欠自己而向组织讨要什么。他的信条是“宁可人负我,我绝不负人”。组织上恢复他的党籍,他觉得是组织上对自己的一个肯定、一个评价、一个褒奖、一个激励。自己应该更加奋发努力,在医学皮肤科学事业上创造辉煌,来报答党组织的关怀、报答人民群众的厚爱。他一向认为,一个人来到世上走一遭,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不容易。走好自己的一生,首先要学会做人,做一个讲孝道有德行的好人;其次,你从事了医业,你就要倾其毕生精力投入到你从事的医业中去,做一个合格的好医生;如果你加入了党组织,成为一名共产党员,你就要成为医生中的优秀分子。只有这样,你才能成长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做一个优秀的白衣战士,必须夯实专业基础,打牢专业根基。张褒佳1980年担任皮肤科主任后,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诊治患者和皮肤科学科建设上去。他深深懂得,万丈高楼平地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作为一名党员医生,要做一个优秀的白衣战士,必须夯实专业基础,打牢专业根基。那么,怎样夯实专业基础、打牢专业根基呢?他在临床实践中总结了以下六点:第一,要重视皮肤病专业的理论学习、研究和知识更新。张褒佳历来认为,工人做好工要有好的技术,农民种好田要懂得农务,学生读好书要勤奋刻苦加好的学习方法,医生行好医要有精湛的医术。一个医术平庸的医生是不会成为优秀白衣战士的,也是不配当共产党员的。他早年毕业于西安医学院皮肤科专业,要说,他的专业理论根底是很扎实的。但他从来不满足自己已有的知识,非常重视医学理论知识的再学习和更新。他说,医学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我们怎么能满足过去学过的知识呢?不学习就不会与时俱进,不学习就会落伍。他自费订了许多本中外皮肤科学杂志。他一直坚持晨读的习惯,这一坚持就是一辈子,直到为他做手术的前一天。他每天5点多起床后便手不释卷,从参考书籍到每期的杂志报纸,一边看一边记,分门别类整理。他从六十年代就开始订阅杂志,儿子张岩订的杂志也按时按期送给他阅读,他还让女儿、女婿从医学院借阅一些国内外其他学术期刊阅读。眼光不仅紧紧盯住国内“皮研科学”的最新科研动态,也紧紧盯住国外的最新科研动态,了解国内外皮肤科学界动态。他对有关皮肤病专业的专著,更是爱不释手。早在六七十年代,他对国内外皮肤病专家的名字便耳熟能详。八十年代,他更是注重对国内外皮肤科专家的论著加强学习研究,他的皮肤病学理论造诣逐渐成熟起来。他在孜孜不倦的学习中,结合自己的医疗实践,开始总结著述。1986年他与王诗淇教授、傅世珍教授、朱钵主任、海广道主任及张岩合著的《皮肤病患者之友》一书,传播皮肤病科普知识,该书连续加印三次,深受读者欢迎。1986年他与雷光烈主任和张岩一起受省卫生厅委派,到老区确山指导疥疮的防治工作。此后编写制作了《疥疮的防治》科普幻灯片一套,积极宣传疥疮的防治知识。1989年他作为《家庭实用医学及康复大全》一书的审阅人之一,审阅了该书皮肤科疾病的有关章节。张褒佳主任家中看书学习的书房第二,重视采集病史,规范病例书写。
张褒佳认为,采集病史、规范书写病例是一个医生应具备的基本功。病历书写得好坏,可以反映出一个医生技术水平的高低,也可以反映一个医生工作的态度。他从医之初,对自己书写病例要求就非常严格。当了科副主任、主任之后,对手下其他医生同样严格要求。这在第四人民医院人所共知。他的小女儿张琳在综合病房上班的时候,他每周三来病房查房,每次都要查阅她书写的病例。对她严格要求,毫不姑息。他坐门诊,挂他号的患者非常多。但无论门诊病人再多、时间再紧,他都能够坚持有病例就写。不但写主诉和阳性体征,同时写全身病史和既往治疗经过。特别是治疗方面写得更加详尽,并要求患者认真保存、每次携带。由于病人太多,有时同事们就劝他写简单一些,他却郑重地说,这是第一手资料,对病人的治疗和疾病的归转都很有意义,哪能简单呢?张岩曾多次听他由衷地称赞说“李老师的病例写得最认真”。张褒佳称呼的李老师,就是河南医科大学一附院皮肤科李景月教授。李景月教授早于他毕业于西安医学院并带教过他,他一直尊称他为李老师。门诊如此,对住院的病例,他更是一丝不苟地要求和不厌其烦地修订改正,一直到他满意为止。第三,严格查体,认真视诊。查体、视诊,是医生的基本功。有些医生马马虎虎、走马观花,甚至跑马观花,张褒佳是坚决反对的。他认为那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他说,优秀的医生必然是基本功扎实的医生。他对皮肤病的视诊、查体,一贯坚持“问一问、闻一闻、摸一摸、抠一抠”,弄清病情。无论皮损面积大小,有无分泌物,有无异味,他都仔细观察、仔细辨认。众所周知,他的眼睛高度近视达一千二百度。查看病灶的时候,他必须摘掉眼镜,将面颊几乎贴到患者病灶上,仔细认真地查看。这样认真需要何等的敬业精神!需要对患者具有何等的爱心!一切最后的鉴别诊断,就在这仔细的视诊间被洞察和总结。有时,他对病例存有疑虑,他都会组织会诊,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别小看他用指甲“抠一抠”这些常常不被重视的基本功,这些基本功让他多次为误诊的患者“正名”。第四,规范病名,准确诊断。诊断是治疗的基础。诊断清楚了就容易对症治疗,这是为医者最基本的常识。所以,他对于每一个病人都要求给一个明确且是正确的诊断。
对于一时无法做出明确诊断、需要进一步检查的,或者是疑难杂症及罕见少见的病例,他也要认真地按照规范,写出一两个诊断方向。每遇到当前不能诊断的患者,他吃不甜、睡不香,时刻挂记在心。2007年10月的一天,他对儿子张岩谈到他碰到一个年轻病人,该病人全身肤色逐渐变黑,上面有许多小米到绿豆大小的白点,皮肤一直在变黑,白点一直在增多,查了很多资料不好诊断。最近看到《中华皮肤科》杂志上孙建方、姜袆群发表的一篇文章,提到“黑皮白点病”。这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黑皮白点病”。这是一种新病。张岩说也曾遇到两例,其中孟州的一个患者留有电话。他让张岩给患者联系做了尿汞、尿砷的检查,并做了皮肤病理检查。然后把这些资料传给在中国皮研所读博的孙女张洁尘,让孙女找“皮研所”的教授再看一看。最后教授一致认为符合“黑皮白点病”的诊断,最终给了患者较明确的诊断。他就是这样,对每一位找他的患者都认真负责到底。对于皮肤科经常看到的一些“皮炎”、“过敏”这些不规范的命名和诊断,他总会耐心而严厉地给予纠正。对一些不规范的病名和诊断,他总会耐心地给予纠正。第五,事必躬亲,亲自实践。张褒佳认为,要当好一个皮肤科医生,还要具备基本的实践功能。有些皮肤病治疗、换药可以让护士操作,有些皮肤病必须亲自操作。比如对于真菌寄生虫类疾病,他总是亲自动手。他边操作边告诉周围医生技术要领,要求和鼓励他们亲自实践。跟他进修学习过的基层医生,都见过他摘掉一千二百度的近视镜,在显微镜下查找菌丝、孢子,或者在病灶里挑疥虫,找头虱。他几十年如一日,每次都亲自操作。作为医生做一次并不难,难的是几十年如一日啊!张褒佳不只是“看”病的大家,而且是“治”病的大家。严格说,他是“看”和“治”相结合的大家。有的专家只注重“看”病,而把“治”病交给助手和下属。张褒佳不是这样。许多皮肤病都是一种慢性病,很少能一两次治愈的,往往需要一两次、三四次、十次八次甚至几十次才能治愈。他每一次都细心问病人怎么样?用这药有什么感觉?比前次好些还是不好?等等。而后调整药方,亲力亲为,为患者清洗患处、换药包扎,等等;直至病人好转、痊愈,他心里才有些宽慰,也才肯罢手。